第57章 这是小傻子教会他的哄人方法
池溏晃神了几秒,等他反应过来,瞳孔震荡。
这是在干什么?
闻熠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做这种事,大概就是被小傻子洗脑,一心以为这种方式哄人最好。
嗯,没错,这些都是池溏言传身教他的办法。
人在不开心的时候,就渴望被亲亲。
池溏僵坐太久,伤口的疼痛渐渐加剧,他没忍住,轻吟了一声。
闻熠倏地回过神,一副他才是受到轻薄的小媳妇模样惊慌失措的推开面前的‘莽汉’。
池溏倒回床上,轻压着愈演愈烈的伤口。
闻熠见他动作,什么荒唐行为都抛掷脑后,急忙扶住他发抖的身体,询问道:“怎么了?我弄伤你了?”
池溏不敢置信的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视线慢慢下滑,落在他一张一合的双唇上,心率过快,扰得他不由自主的红了脸。
闻熠惊觉池溏苍白的脸一点一点绯红起来,不放心道:“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池溏羞赧的垂下眸,他似乎记起了前阵子都对闻熠干了什么,是他先用这种不着腔调的方式去哄人,没成想,二哥哥当真了。
“你怎么不说话?是很难受?”闻熠急得满头大汗,直接按下传唤铃。
医生闻讯赶来。
病床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闻熠退到人后,等待医生检查。
池溏无脸见人的想要拉过被子藏进去,奈何医生丝毫不顾及他的颜面,硬是将被子给扯到了另一边,让他想藏都藏不住。
“怎么心音这么乱?”医生眉头紧蹙,不敢怠慢,即刻安排更为详细的心脏检查。
池溏有苦难言,他总不能说自己是被二哥哥一亲亲的心律不齐。
这太窝囊了。
他们都是男人,又不是小姑娘。
“恢复了,闻总要注意一下病人的情绪,尽量避免大悲大喜。”医生委婉的提醒着。
等到医生撤去,池溏忙不迭的拉过被子藏起自己。
闻熠这才明白他为什么全身会变得粉粉的,他是在害羞?
等等,他刚刚都做了什么?
闻熠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亲了池溏!
还是他主动的!
这一下换闻熠心跳加剧开始紊乱了。
他面红耳赤的转过身,磕磕巴巴的说着,“你先睡会儿,我出去打个电话。”
池溏听着脚步声,一步一步,最后被房门彻底阻断。
“呼呼。”他掀开被子,用力的喘上两口粗气。
池溏啊池溏,你以前装傻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
他有点头疼,他把正人君子闻二爷带坏了,要是他以后都用这种方式去哄人!
池溏不敢想象那样的局面,荒唐,太荒唐。
洗手间内,闻熠洗了把冷水脸,心率总算平顺下来。
他抬头望向镜子里不苟言笑的自己,一想到刚刚那样的行为是发生在他身上,他就有种自己才是被乱七八糟灵魂给夺舍的感觉。
……
自那以后,闻熠没再来医院,就像是避嫌,他刻意的避着见面。
池溏出院,钟姐一大早就在病房内收拾。
她乐呵呵的说着,“等会儿回去,我要好好给溏溏补补。”
池溏欲言又止,他知道保姆姨姨的意思,这是要把他接回闻家。
可是他又不傻了,于情于理他都不该再继续留在闻家,况且爷爷的身后事还要他处理。
“溏溏怎么在发呆?”钟姐清理好所有东西,就等着司机来接。
池溏强颜欢笑的摇了摇头,“姨姨,谢谢你。”
“傻孩子说什么谢不谢的,这是我的工作。”钟姐牵起他的手。
池溏避开,“姨姨,我已经叫了车。”
钟姐脸上笑容一僵,“溏溏在说什么?”
“我想先回家看看。”池溏低下头,有意避开和对方对视。
钟姐明白过来,点头,“也对,池老刚刚过世,溏溏是该回家看看,我让司机送你过去好不好?”
“不用麻烦,我现在有自理能力,我可以自己回去。”
“那不行,你身体不好,刚刚经历了那么几场手术,身体亏损的厉害,外面的车子哪有自家的舒服。”
池溏想要阻止,明显对方已经不给他拒绝机会,强硬的把他拉起。
钟姐顾及他的伤口,看似动作野蛮,实则处处小心翼翼,她道:“二爷担心路程遥远会颠着伤口,还特意换了辆车子,无论是安全性能还是舒适度,都是最高规格,溏溏别怕,今天的车很安全。”
池溏轻声询问,“二哥哥这段时间很忙吗?”
“这几天确实是很忙,回家都是大半夜了,毕竟除了上安集团,还有你爷爷拜托给他的池氏,他得两方兼顾,忙的脚不沾地。”
“我身体已经好了,我可以慢慢学着去经营。”
“那也得等你完全康复再说,你现在需要静养。”钟姐打开车门。
池溏深吸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坚定不移的决心,勇敢的踏上了车子。
他不再是傻子,也不能太矫情。
钟姐仔细留意着他的气色,“溏溏害怕吗?”
池溏脸上血色顿失大半,他故作正常道:“姨姨,我没事,就是有点点不习惯,我缓缓就好。”
钟姐打开水壶,“溏溏喝点水。”
池溏双手捧着水壶,随着车子的移动,他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商务车平缓的驶离医院。
池家老宅坐落在东郊,距离医院大约二十公里,所幸工作日的中午路上并不拥堵。
池溏下车时腿有点打晃,他扶着车门缓了好几分钟才找回四肢的存在。
钟姐心疼道:“溏溏还好吗?”
池溏这才喝上一口水,“姨姨,我还好,谢谢你和司机伯伯。”
“要我陪你进去吗?”钟姐再问。
“我自己进去就行,你们先回去吧。”
言罢,他伸手就想提起行李袋。
钟姐瞠目,“溏溏做什么?”
“回家啊。”池溏莞尔,“姨姨请代我转告二哥哥一声,谢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
钟姐:“……”
池溏推开院门,爷爷去世后,屋子就一直空置,无人打扫,院子里早已是杂草丛生,看起来又荒凉又死寂,压根就没有半分人气。
钟姐倒抽一口凉气回过神,紧急给老板打去电话。
上安集团:
闻熠听完钟姐汇报,沉默了几秒钟,池溏现在恢复正常,他理所应当有决定自己去留的权利。
“依他吧,派几个保镖守在周围就行,别让闲杂人等进去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