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晕倒
彭叔在门外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闻总出来,忙不迭迎上前道:“闻总,这么晚了,今晚要不还是在这里过夜?”
闻熠心情很混乱,脑子也有点反应不及时,完全听不清对方在叽里呱啦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彭叔领着尊贵的大腿进了他的专属房间。
闻熠站在屋子正中央,紊乱的心率总算恢复正常,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难怪这段日子的行为举止如此怪异,他以为是受傻子感染,自己也跟着犯傻,原来他是另有所图。
这对吗?
这肯定不对。
池溏压根就不懂情爱,哪怕现在是个正常人,他也刚刚学会认识这个世界,自己怎么能存着那种龌龊心思?
闻熠拿出手机,不管现在是几点,直接拨通号码,“来池家接我。”
午夜,迈巴赫驶离池家老宅。
翌日,天色阴沉。
池溏起了个大早,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下楼时只见张成然恭敬的等候在客厅中央。
“池少,总裁让我来带您去殡仪馆。”张成然说着来意。
池溏环顾四周,“二哥哥走了吗?”
“总裁今天有点忙,葬礼的事由我来协助池少。”
池溏闻言情绪莫名有些低沉,他不清楚为什么,闻熠明明帮了他那么多,今天临时有事不能陪伴左右而已,那么大的集团老板,他当然要先忙自己的事。
只是为什么还是失落呢?
“池少,时间有点急,我们得赶紧出发。”张成然率先出了门。
池溏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番情绪,紧随其后。
……
殡仪馆:
池溏从早上忙到下午,送走了一批又一批来客,多数人都震惊这池家小傻子竟然恢复正常,但随后不约而同的带着同情之色。
池老的突然离世,众说纷纭,有人说意外,有人说蓄意谋杀,再者池氏内乱,股价暴跌,凭这位小少爷的能力,就算恢复神智,怕也无力回天。
池弘最近低调了不少,毕竟池老是在离开他家出的事故,如果当天他不是被闻家的人守着,估计都要成第一嫌疑人。
池晋则是一如既往的笑面虎,周转在众宾客之间,长吁短叹大哥家最近的一场又一场意外。
“马后炮,最好别让我抓到你的尾巴。”池弘不屑的轻哼一声。
“爷爷,闻家好像没来人。”池南宇寻了一圈都没有寻到闻熠身影,不禁在想闻家这是彻底放弃那个小傻子了吗?
“闻家没人来,可是他的助手一直都跟着池溏。”池弘提醒道。
池南宇脸上喜色一僵,满腹不甘。
池弘再道:“闻熠这个人待人处事真的是面面俱到,知道今天这场合他出现必然会抢走池溏的关注度,只派着个助理贴身守着池溏,既能委婉的告诫到场宾客池溏有他闻熠庇护,又能精准掌控这边的所有动静,真不愧是上安集团掌权者。”
“那爷爷我们就真的要放弃了?”池南宇愤恨的跺了跺脚。
“怕什么,有人比我们更着急。”池弘冷笑。
池南宇不懂,环顾四周,周围确实有无数双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池溏。
池弘道:“当了那么久的孙子,谁不知道他的狼子野心。”
池晋仿佛感受到有人在窥探自己,不以为然的回头。
池弘轻哼,收回眼神。
“溏溏。”苏晚乔穿着一身黑色正装出现在殡仪馆门口。
随着她的出现,全场情绪推至顶峰。
“阿姨,您怎么来了?”池溏迎上。
苏晚乔给老人家送上鲜花,温柔拍了拍孩子冰凉的小手,“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当然要来送池老最后一程。”
“谢谢您。”
“我家老二呢?”苏晚乔摘下墨镜左右巡视一圈。
“二哥哥有事来不了。”
“糊涂,今天是什么日子,天大的事他都不能缺席。”
“没事的,二哥哥让张助理来帮我了,我自己能处理。”
苏晚乔恨铁不成钢的转身离去。
池溏急忙跟上,“阿姨,您怎么了?”
“我去打个电话,溏溏等我会儿。”
池溏知道苏晚乔要去做什么,不好再阻止,只得目送她愤然离开。
众人瞧着事态骤变,纷纷面面相觑一番,难道是池溏犯傻气走了苏总?
池晋眯了眯眼,侧身对着身边的助理吩咐了几句。
池溏又回到了自己的指定位置,站了好几个小时,身体有些发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塞进嘴中。
“滴答滴答……”
墓园开始下起小雨。
池溏亲手捧着池老的骨灰盒,每走一步都得停下来缓几秒钟。
短短不过五米的路,是他贴近小老头的最后时光。
“爷爷,溏溏长大了,会好好照顾自己,您和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不要为我牵挂,您留给我的东西,我会好好守着,拼尽全力守着。”
封棺下葬,小雨渐大,几乎模糊了视线。
闻熠赶到的时候只看见墓园里静静的站着一道黑点,身影很小,小到在雨中竟像是化了一样。
苏晚乔埋怨的瞪着他,“今天这个日子你也能迟到。”
闻熠欲言又止,他不是迟到,他是在逃避,或许说他是刻意在疏远池溏,不能仗着这傻瓜什么都不懂就去欺骗和伤害。
“还不快过去,我怎么劝都劝不走,这孩子身体弱,再这样熬下去,又得生大病。”苏晚乔推着木头往前去。
闻熠举着雨伞慢慢靠近,在仅剩一米处就见池溏不受控制的晃了晃。
他来不及思考什么,丢下雨伞一把抱住了晕倒的池塘。
池塘身上很冷,明明是大暑天,他却好像从冰窖里捞出的一样。
闻熠不敢置信的把人抱起。
池塘难受极了,五脏六腑恍若被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他忍不住的缩进闻熠怀中,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救命稻草。
闻熠顾不得大雨滂礴,抱着人就往停车场跑去。
苏晚乔见此情景,忙不迭的跟上,“溏溏怎么了?”
车上,池塘被冻得直发抖,脸色也呈现着不健康的青灰色。
闻熠脱下他的外套,拿过毛毯将人裹得严严实实。
“现在知道心疼了?让你来的时候不来,现在人都快伤心死了你才来缝缝补补,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生了个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