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没有一点孺幕之情
“把男盗女娼的事情粉饰得再好看,那也是下三滥做的事情!你怎么不问问那男女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双方都是单身?”
裴桑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到秦怀之的人生当中,但第一次攻略秦怀之就将秦家的这点事情从系统那里了解得透彻。
秦逸之被怼得脸色涨红,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秦怀之忍不住笑出声来,但趴着的秦逸之没看到,却被裴桑怒瞪了一眼。
秦怀之心情大好,眼底多了些意味不明的欲望。
但他强行压了下去,开口道。
“秦旭阳没少教你啊,还真是一个好父亲呢。”
他嗤笑一声,把自己心爱的儿子教成这样,秦旭阳还真是一个——慈父。
“所以,今天也是他想办法把你送进来的?”秦逸之刚想反驳,休息室的门被打开,秦老爷子坐在轮椅上被推了进来,而紧接着,一个保镖将被五花大绑的秦旭阳扔了进来。
秦逸之看到秦旭阳,挣扎着想冲过去,可还被秦怀之踩着,动不了。
“你们对我爸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秦旭阳听到秦逸之的声音,即使全身战栗,还是朝着秦逸之扑过去。
秦怀之顺势收回脚,任由那对父子一脸可怜地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裴桑小心翼翼看过去,见秦怀之表情漠然,这才确定他并不介意。
秦怀之对于秦旭阳这个父亲,他或许曾经也存过期待吧,但比现在的秦逸之还小的时候,他的妻子在谋划着怎么杀了他,而他回来后,他的父亲一心维护那个想要害死他的女人后,他就彻彻底底的将父亲这个词和让人恶心挂上了等号。
秦旭阳抱着秦逸之,怒视着秦怀之。
“畜生,他是你亲弟弟!你敢对他动手,我要告你。”
不等秦怀之说话啊,裴桑冷笑一声。
“这位大叔,古代早没了。”
秦父怒瞪他:“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说话?”
秦怀之冷冷看过去,秦老爷子也发话。
“你闭嘴,这个家可没你的份,有什么资格和我们秦家的男主人说话?”
秦父不可置信的看着秦老爷子。
“爸,我才是你亲儿子。”
秦老爷子眯眼:“我认你,你才是我儿子,我不认你,你就是个锤子。”
裴桑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哦呦,老爷子不但有梗,还挺风趣幽默的啊。
裴桑原本对老爷子的好感又上升了好几个度。
秦父脸色更是涨成了猪肝色,最后干脆将秦逸之推出来。
“您就是不认我,可不能不认逸之吧,秦怀之这个怪物竟然和男人结婚,那注定是没有后的,未来咱们家这么多的产业,您难道真的就不要了?”
秦怀之和裴桑一起眯眼。
秦老爷子冷笑一声。
“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气氛一时间凝滞,可秦旭阳怎么可能觉得自己错了。
“爸!我也是为了咱家。”
“闭嘴!秦旭阳,四年前我们就断绝了父子关系!你现在,和我,和秦家没有任何关系。你怀里那个孩子只是你的儿子,和秦家毫无关系。”
秦旭阳瑟缩了一下,但还是鼓起勇气。
“爸,我知道你是拉不下脸,我……”
秦老爷子捂着胸口,有些不舒服。
裴桑立刻过去帮老爷子顺气,秦怀之对着他身后的人点了一下头,那人便推着秦老爷子离开。
秦旭阳见秦老爷子要走,立刻想要冲过去将人拦下。
他承认,他害怕秦怀之。
四年前的那一幕,他真的是怕了。
如果不是顾家的那个孩子被救上来,他和方袅袅可能真的就被爆头了。
秦老爷子一离开,之前还在极力游说的秦旭阳,只敢愤恨地看着秦怀之,却不敢说话。
秦怀之牵着裴桑的手到沙发旁坐下,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两人,冷声问。
“谁帮你们回国的,又是谁帮带你们进来的,还有,他手里的东西又是谁给的?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我就送你们回到原处,维持你们原来的生活,但如果还想要隐瞒,那就做好彻底被遗弃的准备,你们应该知道这个世界很大,真的把两个人扔到某个角落,你们能像现在这样,回来的概率有多大?”
秦怀之说完,握着裴桑的手就起身往外走,丝毫没有等他们回答的意思,甚至没有给他们时间期限。
可就在即将出门的时候,裴桑转头看了那边的秦家父子一眼,就看到他们的眼里都带着惶恐不安。
这一招还挺高明,没有时间限制,就说明……随时随地可能被扔到这个世界的任意角落里。
未知的恐惧往往才是人心底最大的魔鬼。
裴桑反握住秦怀之。
既然没有办法长久地陪在他身边,那就陪着他一起把一些麻烦一起解决了。
他的怀之啊,就算没有在他身边,也应该轻轻松松地过人生。
等出了休息室来到会客厅,所有人都看向两人。
裴桑就算不愿意寒暄社交,但是主人齐齐失踪了那么久出现,说什么都得道一下歉。
于是,裴桑和秦怀之走在一起逛了一圈,收获了无数句两人真配的赞扬。
至于这些人多少人是真心,多少人是假意的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不重要。
秦怀之亦步亦趋地保护着裴桑,等寒暄完,陪着他躲在角落偷偷吃好吃的,见裴桑有喜欢的口味,便安排人再做一份。
他们入口的食物都是严格管控的,食物台面前每一米都有一个服务生。
那种动不动在宴会上主角被下药的情况,在真正的豪门面前根本不存在。
哪家豪门也不差这一点钱去请专业的安保人员。
裴桑吃饱了,压低声音问秦怀之。
“他说了吗?”
“还没有来汇报。”
裴桑看着秦怀之,突然凑近他。
“你真的不在意吗?”
“在意什么?”
“那个男人。”
秦怀之笑着捏了裴桑的鼻子一眼。
“你看,你都只是用那个男人这样的称呼叫他,那他凭什么让我在意?凭他是精子捐赠者?”
没有一丁点的孺幕情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