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51我也恶心吗
“闭嘴。”顾辞羞愤欲死：“你是不是还想说我小！”
蒋晗拧眉，满脸的疑惑，尝试理解顾辞的话：“跟我比确实有一点，但比别……”
顾辞冷笑着打断：“呵呵，闭嘴。”
蒋晗眨巴眨巴眼睛，努力开导顾辞：“小一点也没什么，摸起来挺健康的。”
顾辞根本听不得“小”这个字，一听就炸毛，最后破防地警告：“不许再提了。”
蒋晗没再提，顾辞却忍不住瞟了又瞟，想起布拉迪上那些一言不合就发图的男人，不由地问：“你会拍了发给别人吗？”
蒋晗挑眉，眉头皱成麻花，最后还是理解无能，诧异地看向顾辞：“没这个癖好。”
“那就好。”顾辞点点头：“说明你还是算正常的。”
蒋晗抓住重点，抬眸问：“谁不正常？”
顾辞想也没想道：“软件里的那些人啊。”
蒋晗疑惑，双眼微微眯起：“什么软件？”
顾辞视线锁定蒋晗的手机，一副看破一切却不说破的表情：“你知道的啊。”
蒋晗拧眉：“不知道。”
顾辞“啧”了一声，扫一眼蒋晗，自信地打开布拉迪，看了一圈附近的人，居然没刷到蒋晗。
“嗯？”顾辞不信邪，又扒拉着仔细找了好久，发现离自己最近的都是在2km左右了，确实没有蒋晗，随即抬头问蒋晗：“怎么回事，你不在啊？”
“该在哪儿？”蒋晗被问懵了，虽然不理解还是认真回应：“我不是在这儿吗。”
“不应该啊……”顾辞左看右看，确实没发现软件上有蒋晗。按理说，知道蒋晗不是gay应该高兴，但顾辞却高兴不起来。
明明那么像gay，怎么会不是gay呢？
顾辞苦恼地刷了好几遍软件，除了一直搜到骚扰信息之后，一无所获，又不死心地按照网上说的方法，用蒋晗的手机号注册布拉迪账号，蒋晗居然收到了验证码。
“布拉迪？”蒋晗晃晃手机问：“这是什么软件？”
顾辞不可置信地拿过蒋晗的手机，再三确认：“新用户？你居然注册过？”
“我该注册过吗？”蒋晗纳闷。
顾辞把手机还给蒋晗，还在努力消化蒋晗不是gay这件事：“别的手机号呢？”
蒋晗不理解，但还是又念了一串号码，顾辞马上拿来注册，发现蒋晗还是新用户。
“真没有啊。”顾辞心不在焉，口不对心：“好吧，挺好的，还是正常人，挺好，没变gay。”
顾辞嘟嘟囔囔地小声念叨，一边的蒋晗行动力非常强，已经去下载了布拉迪。
浏览了一会儿后，蒋晗抬头看向顾辞：“你刚才一直在研究这个？”
“不小心点到的。”顾辞心虚地找补：“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流氓软件，我也不明白是干什么的。”
蒋晗“哦”了一声，好奇地继续研究起来，语气淡淡，面不改色地划动着页面：“我看了一下，这个app其实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
顾辞“啊”了一声，注意力根本没在蒋晗的话上，而是在认真观察蒋晗看到布拉迪里面这些男的的反应，只听蒋晗又说：“直播广告过度侵占注意力。”
蒋晗说着，还拿近手机和顾辞一起分析：“app一打开先弹直播浮窗，3-4条动态就插一条广告，极易让人感到疲劳。”
顾辞听愣了，看着布拉迪花花绿绿的页面，满脑子都在想蒋晗的眼睛是怎么自动屏蔽页面上这些露半个屁股，露大肌肉，和私信发恶俗信息的男人的，真没有一点反感，或者是受到吸引的表现吗？
但蒋晗一门心思都在研究app上：“其次付费点过多，查看访问记录，隐身模式，闪照，会员滤镜等全要单独收费，完全就是在割韭菜……”
顾辞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叫停：“等等，你是准备进军互联网行业吗？”
蒋晗垂眸，思考了一下说：“有这个打算，智能家电和互联网行业融合，也不是不行，但具体事宜还有待商榷……”
“怪不得能当老板。”顾辞啧啧赞叹：“什么时候都能发现商机。”
蒋晗不语，抬头看了一眼顾辞，继续认真研究。
“说真的。”顾辞好奇地问：“你看半天就看出了这些？”
蒋晗放下手机，平淡地总结，看不出任何情绪，像个人工智能：“还有，用户群体都是男性。”
顾辞问：“然后呢？”
蒋晗抬眼盯着顾辞，言简意赅：“他们都在求偶。”
“哈哈哈哈。”顾辞被这个说法逗笑了：“求偶，哈哈哈哈，虽然确实是这样，但怎么被你说出来那么搞笑呢。”
蒋晗眨眨眼睛，认真地问：“所以是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没有。”顾辞停下来缓了一会儿，才继续引导：“你没发现他们求偶的对象都是男性吗？”
“发现了。”蒋晗依旧一脸平静：“是这样的。”
“哦。”顾辞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这个话题有点敏感，他总不能直接告诉蒋晗，我怀疑你是gay吧？
蒋晗看起来似乎对这个话题不太感兴趣，还在继续研究布拉迪这个软件。
顾辞二话不说没收了他的手机，三两下把布拉迪删了，把手机还给蒋晗之前还再嘱咐：“不许再下了，又不是什么正经软件。”
蒋晗安静得等顾辞卸载完，才说：“你也下载了。”
蒋晗说着静静地看向顾辞，只差把“你是不是也想求偶”这句话说出来。
“我那是……”顾辞支支吾吾，最后在蒋晗求知的目光下狠心删了软件：“喏！卸载了，满意了吧，听到没，你不许再偷偷地把它下回来啊。”
蒋晗抿唇，话里有话地问：“为什么？”
顾辞破防：“因为上面那些男的都不是好人啊，像你这种……嗯，比较单纯的人，会被带坏的。”
蒋晗一针见血：“因为他们给你发裸照？”
顾辞不想再回忆：“别说了，太辣眼睛了。”
蒋晗一向会抓重点，马上问：“你看了？”
“谁知道那是裸照啊……”顾辞说：“早知道我就不看了，全是光着的男人，白花花的肉，恶心死我了。”
“哦。”蒋晗眉头微蹙，突然问了一句：“我也恶心吗？”
顾辞：？
蒋晗：“哦，我知道了。”
“不是，你又知道什么了。”顾辞无奈，口不择言地解释：“再说我又没看过你的裸体，谁知道……”
说着，顾辞不禁想了一下，如果是蒋晗那样地站他面前，他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至少没那么恶心。
蒋晗又白，身高腿长，锁骨也挺好看的，除了某个地方有点过于夸张之外，还算是赏心悦目。
顾辞想着，不由地又瞟了一眼蒋晗。
蒋晗皱眉，不自然地侧身，忍不住开口提醒道：“你看很久了。”
被当场抓包，顾辞否认不了，只能硬着头皮，故作镇定地承认：“兄弟之间看一下怎么了，我以前看我朋友，他也没像你这么小气。”
蒋晗莫名其妙地钻起了牛角尖：“你很喜欢看兄弟吗？”
“哎！”顾辞抓狂：“你今天是和杠上了吗？”
“没有。”蒋晗垂眸，起身走到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辞这才看到他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连忙起身找来吹风机，推着蒋晗回到沙发上，就开始帮他吹起头发来。照顾顾悦久了，顾辞已经养成了忍不住照顾人的习惯。
蒋晗全程没反抗，嘴巴却依旧很欠：“你也会帮其他兄弟吹吗？”
“有啊。”顾辞怔了怔开始胡扯：“以前在宿舍里，大家都是互相吹的，关系好的还帮着洗澡，这有什么，都是顺手的事。”
蒋晗点点头：“我们关系好吗？”
顾辞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出来，只能跟着说：“算好吧。”
蒋晗又问：“那可以一起洗澡吗？”
一起洗澡？
顾辞想象了一下，眼睛不由地瞟向蒋晗，视线定格在蒋晗露出一小截的脖颈上，不自觉咽了一口口水。
反应过来时，因为太着急，顾辞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呛得直咳嗽。
蒋晗回头：“感冒了？”
顾辞拍拍胸口：“呛到了。”
蒋晗贴心地提醒：“咽口水的时候慢点。”
顾辞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拨弄蒋晗头发的手故意加重了力道。蒋晗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像一团棉花娃娃一样任由顾辞捏揉着玩。
“所以以后有机会一起洗澡吗？”蒋晗又问了一遍，对这个问题格外执着。
顾辞无奈失笑，顺手拍了一下蒋晗的头：“那是以前的事，我现在没这个习惯了。”
蒋晗沉默，露出惋惜的神色。
吹完头发，蒋晗的脸热得红扑扑的，顾辞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
蒋晗还是不反抗，又执着地问：“也这样捏其他兄弟的脸吗？”
“没完没了啊你。”顾辞说着推了一把，转身去洗澡了。
出来时就接到了小张的电话，语气调侃地问顾辞今天还回去吗。
顾辞回头看了一眼蒋晗，鬼鬼祟祟地走到角落里，答非所问地小声说：“你还在和方芳打游戏吗？”
“是啊。”小张说：“估计得通宵。”
顾辞嘴角都压不住了，故作平静地问：“那还要我陪你吗？”
小张嘿嘿一笑：“不用了，你今天陪好身边那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