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的
顾辞越听越觉得不太对劲，还没机会反驳就又被蒋晗吻得找不着北了。
顾辞晕头转向地趴在床上唉声叹气思考人生时，蒋晗突然官宣了，在朋友圈里发了两人的合照。
合照还是从校长的朋友圈里保存下来的，分享会结束时拍的集体大合照，蒋晗单独截了他和顾辞的那一块下来，配文“我的。”没屏蔽任何人。
顾辞回头就见蒋晗拿着手机在笑，不由地酸了一下，调侃道：“你笑什么，背着我网恋了？”
蒋晗递过手机，顾辞撇着嘴斜了一眼，看清楚后被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蒋晗异常淡定，一条一条回复大家的评论，弯腰在顾辞脸上亲了一口。
看着看着，蒋晗的手机就到了顾辞手里，两人窝到一起去了。
顾辞认真地看着评论，被小张的那条逗乐了。在一众祝福声中，小张显得特别突出。
“老板，您和顾哥真成合伙人了？”
顾辞瞟了一眼蒋晗，坏笑地用蒋晗的号回复：“没有合伙，现在他是我老板。”
小张回复很快：“我靠，也就是说我们公司被顾哥收购了？！”
顾辞被逗得捧着肚子直打滚，碰到后面才想起来疼，还不忘支棱起来用自己的手机点个赞评论：“你好，合伙人。”
小张又及时赶到，回复顾辞：“顾哥，你给个准话啊，到底收购咱们公司没有啊？”
顾辞还没来得及回复，方芳就在下面回复了。
“让你聪明的小脑袋瓜休息一下吧，这事你一个直男是永远都想不通的。”
王姐也跟着回了一句：“小张啊，你长点心吧。”
小张瞬间安静了，不一会儿顾辞就收到了小张的私信。
“顾哥，在吗？”
顾辞：在（飞吻）
小张：我想明白了
顾辞：想明白什么了
小张：你变gay了
顾辞：恭喜你
小张：发句语音
顾辞发了，小张咦了一声，又让他发张手指的照片，顾辞发了过去，小张又问：“你的美甲呢？”
顾辞：什么美甲？
小张：gay不是都要做美甲吗？
顾辞笑喷了：那是刻板印象
小张：哦，那我偷偷问你一句，老板做美甲没？
顾辞不由地歪头看向蒋晗，一个劲地笑，笑出了两个小小的酒窝，才慢慢打字：“他做啊，不光做还贴钻，一个手指一个色。”
小张：那我懂了，老板就是gay里面的0号。
顾辞十分满意，连夸了小张好多遍，一回头就发现蒋晗正盯着他。
“干嘛？”顾辞下意识捂胸，捂了一下胸又觉得不太对劲，连忙换手捂住了皮股，警告道：“别乱动，我真来不了了。”
蒋晗微笑着点头，顾辞又碎了一次。
蒋晗年轻力壮，顾辞行动不便，被折磨得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连回家时间都被延后了，顾悦专门打了电话来问。
顾辞暼了一眼蒋晗，撒了个小谎：“工作上有点事耽误了，今天就回啊。”
顾悦直接无情地戳穿：“带上他回来吧。”
顾辞装傻：“谁啊？”
顾悦：“你床上那个。”
“你给我安监控了？！”顾辞说着连忙四处看了看，蒋晗马上挨了过来。
“别装了。”顾悦说：“蒋晗都告诉我了。”
顾辞转头刀了一眼蒋晗，蒋晗立刻也看了过来，眯着眼睛笑。
顾辞又想气又想笑，无奈地看向蒋晗：“你怎么老玩阴的？”
蒋晗抬眸：“怕顾悦担心，提前告诉她一下。”
“我看你是怕我跑了。”顾辞戳穿。
蒋晗抿唇，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被迫听两人打情骂俏半天，顾悦忍不住打断：“哥，电话还没挂呢。”
“哦！”顾辞应了一声，啪地挂了电话，按着蒋晗警告了一顿，顾辞又打了过去，顾悦秒接，开口就是一顿揶揄：“腻歪完了？”
“不是。”顾辞清了清嗓子，赔笑道：“刚才手抖，不小心的。”
顾悦哼了一声，开始盘问两人的事，顾辞只能被迫坦白，含糊地交代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两人是坐最晚一班飞机回去的，到家后都已经半夜12点。
去小区路上的灯都关了，顾辞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才勉强看清楚回去的路，蒋晗却走得畅通无阻，看起来甚至比顾辞还熟悉。
顾辞落后半步，静静地观察了好一会儿，而后试探地开口：“有点渴了。”
蒋晗随即停下，熟练地走到附近的小超市，迅速地买了一瓶水。
小超市并不显眼，蒋晗却能一下子准确地找到。
顾辞接过，抬头看向蒋晗：“这里的路你很熟？”
蒋晗顿了一下，沉默下来，他一贯不会说谎。
“你早就知道我在这儿吧。”顾辞问。
“不是。”蒋晗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知道，但没有很早。”
顾辞：“什么时候？”
蒋晗含糊其词：“有一段时间了。”
一些想不通的事瞬间就能解释过来了，顾辞拧眉问：“上次我在工地干日结，不小心被楼上掉下来的砖块砸到了，不会是你送我去医院的吧？”
蒋晗点点头。
顾辞又问：“我下班很晚的那次，顾悦一个人在家，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也是你发现的吧？”
蒋晗依旧不吭声，机械地点头。
顾辞撇嘴，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天天蹲我门口啊？”
“没有。”蒋晗垂眸：“一个星期来一次。”
顾辞怔住，突然失语，眼眶有点热。
G市和C市离得虽然不是很远，但开车走一趟也得要四个半小时，还是不堵车的情况。
蒋晗见状，立刻解释：“也不是那么规律。”
顾辞捏着水瓶，没控制好力道，捏出了闷闷的响。
蒋晗继续说：“有时候忙就两个星期来看你一次。”
“纠正，是偷看。”顾辞脑子嗡嗡的，嗓子眼直发干，只能故作轻松地打趣：“是挺不规律的，还挺费钱，挣点钱都送给加油站了。”
“嗯。”蒋晗一直垂着眸：“有时候太想你，两三天来一次。”
其实蒋晗没告诉顾辞，一天来一次的情况也有，怕顾辞笑话他。
顾辞打开水猛灌了一口，才勉强冷静下来，开口时声音还有点控制不住的抖：“你有病啊。”
蒋晗不语，好一会儿才说：“是有点。”
他查过，网上有说同性恋算是一种病，也有说不是病的，蒋晗不学医，为此还特意问过沈烨。
沈晔被问得苦笑不得，惊讶于怎么蒋晗一个21世纪的新青年，会觉得同性恋是病。
蒋晗不赞同，既然不是病顾辞为什么要跑，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自己是有点病的。
顾辞哭笑不得，好一会儿才继续问：“为什么不见我？”
蒋晗抿唇，垂在身侧的手捏紧，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
顾辞又问：“为什么现在才见我？”
蒋晗呼出一口气：“因为我那时候还没好。”
“好什么？”顾辞追问。
“我那时候还是同性恋。”蒋晗叹了口气：“打算的是好了才来见你。”
顾辞向前一步，缓缓抱住蒋晗，脸埋在他的肩头。蒋晗轻轻地回抱了一下，却不敢太用力。
“你现在好了吗？”顾辞闷闷地问。
蒋晗皱眉：“没有，沈晔说没救了，让我自生自灭。”
顾辞笑了，抱紧蒋晗说：“那别治了，留点钱养老。”
蒋晗皱眉，似乎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顾辞拍了一下他的额头：“我也不治了，陪你。”
回去的一路上，顾辞都紧紧地拉着蒋晗，每走过一个地方就向蒋晗介绍一下，蒋晗则认真地听着，等两人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口，已经过去了好久。
顾悦还没睡，坐在客厅里等他们，桌上还特意洗了新鲜的水果摆着。
顾辞下意识把蒋晗护在身后说：“妹啊，还没睡呢？”
顾悦挑眉：“等你。”
“等我干什么。”顾辞心虚地笑了笑：“你累就先睡，别老熬夜啊。”
顾悦懒得和他扯，抬头看向蒋晗问：“离婚了？”
蒋晗愣了一下，顾辞连忙抢答：“妹啊，别乱说他可没结婚。”
顾悦丝毫不给顾辞留面子，一股脑地把他的糗事说了出来：“又不是你说人家结婚负心汉，整夜偷摸着喝二锅头，喝得直哭的时候了？”
“哪有。”顾辞嘴硬，推着顾悦往角落走，一边走一边求饶，好说歹说地解释了半天，顾悦才放过了他。
再回来，顾悦看向蒋晗的眼神善良了许多，甚至还带着些许歉疚，叮嘱他们早点休息就离开了。
蒋晗洗完澡出来，就见顾辞鬼鬼祟祟地往床头柜里藏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像药盒。
问了顾辞又不说，支支吾吾的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
蒋晗也不追问了，转而说：“你和顾悦说了什么？”
“肯定是说你的好话啊，说你对我好什么的。”顾辞说完眼睛四处乱看。
蒋晗半信半疑：“她看我的眼神有点怪。”
顾辞按下蒋晗，整个人熊抱上去：“别想了啊，睡觉。”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顾悦时不时看蒋晗一眼，看了半天终于问出了口：“嫂，哦不……”
“叫嫂子好像不太对。”顾悦挠头，不再纠结该叫什么，直接问蒋晗：“你好点了吗，我哥他给你用那个消炎药了没？”
蒋晗不解，疑惑地看向顾辞：“什么消炎药？”
顾辞连忙给他们一人夹了一筷子菜，打着哈哈混了过去。
蒋晗自己琢磨了一会儿，心里大概有了答案，趁顾悦回房间的时候，问了一嘴：“你又在传我是0。”
顾辞不爱听，反驳道：“你不是吗？”
蒋晗挑眉，什么都没说但又什么都说了，顾辞瞬间炸毛：“日子还长着，走着瞧。”
蒋晗笑笑，配合地点点头：“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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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确实像两人说的那样，长了点，转眼已经是在一起的第三个年头。
虽然和蒋晗早已经确定关系，但顾辞始终迈不过去见家长这道坎。
又是一年新春，顾辞像往年一样和顾悦一起窝在家里。
明里暗里暗示了好多遍，见顾辞还是油盐不进，顾悦直接行动了，不由分说地把顾辞赶出了家门。美名其曰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顾辞搓搓手，在门口来回踱步了几分钟，最后还是掏出手机给蒋晗发了个消息。
“丑媳妇什么时候见公婆？”
消息刚发出去，蒋晗就打来了电话，顾辞清了清嗓子才接通。
蒋晗还没开口就是一声笑，顾辞赶紧把手机拿远了点：“正经点。”
蒋晗收了笑，尾音还是带着低笑：“嗯。”
“你还没回答我。”顾辞又重复了一遍：“丑媳妇什么时候见公婆？”
“你不丑。”蒋晗说。
顾辞笑得龇牙咧嘴，不小心吸了一大口凉气，呛得直咳嗽，还不忘警告：“说谁丑媳妇呢？”
蒋晗见好就收：“我。”
顾辞絮絮叨叨了半天，把脚底下的那块地面都踩光滑了，才磨蹭地开口：“都在一起几年了，我好像还没拜访过叔叔阿姨。”
话说出去没得到回应，顾辞以为没信号了，紧张地查看手机。
好一会儿，手机里才重新传来蒋晗的声音。
“我以为你不想。”
顾辞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一个劲地重复“谁说的”。
蒋晗又沉默了，顾辞把通话音量开到最大，只能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呼吸声。
蒋晗似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想好了吗？”
顾辞被问懵了：“你什么意思，后悔了？”
蒋晗音量渐小：“想好不治了，我问过沈晔了……”
顾辞恍然大悟，被气笑了，无奈打断：“治什么？gay啊？”
蒋晗沉默，顾辞突然想到什么，也跟着沉默下来，好半晌才开口：“喜欢你不是病，不用治。”
蒋晗轻轻地“哦”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有些飘渺。
顾辞放慢语速，呼出一口气，压低声音问：“说所以叔叔阿姨喜欢什么啊？”
蒋晗：“不用带东西来。”
顾辞充耳不闻：“吃的，喝的，还是用的，缺什么？”
蒋晗没吭声，听筒里传来一些杂音，像是有人在旁边偷偷说话。
72非主流伤感文学
顾辞逛了半天，几乎把能买到的东西都买上了，吃的喝的用的，一应俱全，装了好几个购物车。
蒋晗到的时候，顾辞刚结完账，正愁怎么把这一大堆东西搬到车里。
“你来得刚好。”顾辞指挥着蒋晗：“帮忙把这些搬我车里去。”
蒋晗欲言又止，最后也没说什么，两人和超市工作人员一起，搬了好几个来回才把东西搬完。
顾辞累得直喘气，蒋晗默默地开了一瓶水递过去：“得加强锻炼。”
顾辞灌了好几口水才缓过来，抬眼见蒋晗一副轻松的模样，忍不住吐槽：“世界上能有几个人像你一样变态啊，每天加班到半夜，还能早上5点起来运动健身。”
蒋晗皱眉，思考了一会儿问：“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顾辞被问住了，瞟了一眼蒋晗，被呛了一口水：“一般般吧。”
“不喜欢？”蒋晗又问。
顾辞被问烦了，别过脸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蒋晗皱眉：“没听见。”
顾辞扯开嗓子：“喜欢。”
蒋晗终于罢休：“喜欢就好。”
“我发现你这人有个毛病。”顾辞耳朵上的红晕未褪，目不斜视道：“老是追着人问。”
蒋晗歪头：“问什么？”
“看看，看看。”顾辞撇嘴：“就是这种刨根问底的样子，你明明都知道，还问。”
“我不知道。”蒋晗垂眸。
顾辞余光瞟了一眼，放软语气，支支吾吾地说：“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啊，还老是问。”
“今天知道。”蒋晗抬眼：“但明天的不知道，后天……”
“停。”顾辞塞了一袋早餐过去：“吃吧。”
蒋晗接过，还没张嘴就被顾辞打断：“明天也喜欢。”
蒋晗终于安静下来，认真地吃着早餐，顾辞却开始紧张起来。
“我突然去你家不太好吧？”顾辞问。
“我爸妈知道。”
顾辞大惊：“那怎么办？”
蒋晗抬眼，一副不太理解的样子。
顾辞这才意识到自己太紧张了：“我就是怕他们不能接受，毕竟……”
蒋晗眼神安抚顾辞：“到了。”
虽然之前已经来过无数次，但第一次在蒋晗父母都在时来，顾辞还是有点心虚，毕竟同性恋在中国并不被大众接受。
并没有顾辞想象中的鸡飞狗跳，蒋晗的父母看起来都十分平静和友好，饭菜还是蒋晗的父母亲手做的，都是顾辞爱吃的。
顾辞有点受宠若惊，一紧张脑子一片空白，只会一个劲地说谢谢，没想到蒋晗的爸妈看起来比他还紧张，一顿饭吃得十分腼腆。
还好蒋晗和蒋云点都在，蒋云话密，一边吃一边聊天，吃着吃着顾辞也没一开始那么紧张了。
见家长的过程和想象中的差不多，吃完饭就是大家一起坐着聊天，顾辞全程坐得笔直，搓着手干笑，陈玉和蒋海就陪着笑。
后来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嘴，大家就聊到了顾辞的漫画。
陈玉的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小跑着从房间捧出一堆书，坐到顾辞身边说：“小顾，阿姨也在追你的漫画。”
顾辞看了一眼，发现陈玉看的这本好巧不巧就是关于他和蒋晗的那本，脸顿时变得通红，不敢再看第二眼。
“阿姨，这本出得早，风格不太稳定，如果您喜欢看，我再送几本更好看的给您看。”
“不用啦。”陈玉笑笑，又掏出几本：“你最新的我都买啦，还是让蒋晗给我抢到的，阿姨反应慢了抢不过那些年轻人，小顾太火了。”
顾辞偷偷瞟了蒋晗一眼，被夸得不太好意思：“阿姨，您下次不用抢了，我直接送您。”
陈玉立刻乐开了花：“有签名吗？”
“有。”顾辞矜持地扯出一个还算完美的笑容：“您想要什么款式的，我都能给您签。”
“看到没。”陈玉歪头看向蒋晗：“人家小顾比你大方多了，我让你给我一本，你都舍不得，自己买一屋子藏着，分我一本都不肯。”
顾辞不可置信道：“他买一屋子藏着？”
蒋云啧啧感叹：“何止一屋子，他还想再买一屋子，并且已经动工了。”
“对。”蒋晗也跟着搭话：“小晗他可是你的……你们年轻人叫什么来着？”
“你out啦，老头。”陈玉接话：“那叫狂热粉。”
“啊，对！”蒋海挠头，看向顾辞：“小晗他可是你的狂热粉。”
蒋云被老两口逗得哈哈大笑，伸手一把揽过顾辞的肩，笑得直抽抽。
蒋晗不动声色地扒下了蒋云的手臂，附赠一个白眼。
蒋云挑眉调侃：“不愧是狂热粉，真狂。”
陈玉挽着蒋海的手臂，一脸慈爱地看向顾辞和蒋晗，感叹道：“还好有小顾的漫画，不然我们都见不到蒋晗那么多可爱的一面。”
顾辞望向蒋晗，蒋晗垂眸。
陈玉又道：“小晗从小就比较内向。”
顾辞安静下来，认真听。
“说好听点是内向。”陈玉表情复杂：“其实就是挺自闭的，即使对我们，他的家人，他都很少表达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顾辞垂眸，默默地握住了蒋晗的手：“叔叔阿姨，你们喜欢的话，其实我还有很多私藏的稿子，没放到漫画里的，全是蒋晗各种各样的可爱一面。”
蒋晗不乐意了，转头看向顾辞试图制止他。
顾辞神秘一笑，继续说：“还有很多他工作的认真模样，还有一些他很帅的时候，到时候都拿来给你们看。”
“谢谢你，小顾。”陈玉眼眶有点发红。
蒋海接过话头道：“小顾，我们家小晗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气，本来我们都以为他这样，找不到可以陪伴他的人，还好，还好……”
“蒋晗很好啊。”顾辞收敛情绪：“有钱又帅还很聪明，青年企业家，青年才俊，遇到他才是我捡到宝了。”
蒋云趁机插了一嘴：“不是青年资本家吗？”
顾辞被逗乐了，偷瞟了蒋晗一眼：“也没那么剥削，还算有良心的资本家。”
晚上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顾辞真正地见识到了什么叫狂热粉。
陈玉没夸张，顾辞看着这一屋子的漫画，忍不住拿起来看了一眼，才想起来问：“你怎么知道我的行踪的？”
蒋晗眨眨眼，不说话，只是拿出手机快速地打了几个字，同时顾辞也收到了消息，是那个奇怪的空白小号发来的。
顾辞恍然大悟：“这个老发伤感文学的非主流是你？”
蒋晗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忍不住纠正：“不是非主流。”
顾辞挑眉：“那是什么？”
蒋晗认真地说：“有感而发。”
顾辞愣了一下，片刻后才说：“实在不行我给你找点文案，你复制一下，至少不那么非主流。”
蒋晗固执地拒绝：“不用。”
“好了。”顾辞不逗他了：“你不是非主流，是大文豪。”
蒋晗抿唇较真道：“也没到那个地步。”
“那是什么？”顾辞问。
蒋晗眨眨眼：“小文豪。”
才说完，蒋晗就收到了沈意的消息。
顾辞歪头瞟了一眼，虽然知道两人没什么，但还是忍不住问：“什么事啊，大晚上的给你发消息？”
蒋晗大方地把手机给顾辞看，顾辞嘴上推辞，行为却很诚实，一下子就看到了沈意发的消息内容。
“帮我想一首关于冬天的诗，唯美一点。”
顾辞疑惑：“她也写诗？”
蒋晗一边回复一边说：“泡妞用的。”
“泡妞？”顾辞重复：“你说她泡妞？”
“嗯。”蒋晗闷头打字，不一会儿就编好了一首诗。
顾辞凑过去看了一眼，没忍住笑了。
蒋晗抿唇，准备撤回。
顾辞见状马上阻止：“挺好的，很优美的一首诗。”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了，顾辞躺在床上刷朋友圈，刷到顾悦的朋友圈时，忍不住和蒋晗分享。
“你看，不知道是哪个黄毛，想撩我妹，被发朋友圈挂了。”顾辞一边笑一边点开图片，看到图片内容后天塌了。
“我靠！”
蒋晗皱眉：“怎么了？”
顾辞被吓懵了：“沈意她泡的妞是我妹！”
蒋晗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没敢发表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