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三箭齐发,防无可防
另一边,应淮和沈清辞进入了村民家里,很快就寻找到了特制弓箭的藏匿处。不过村民拒绝直接给他们,要求他们帮忙去捉一只奔跑的母鸡。
两个人为了捉那只鸡,闹得鸡飞狗跳,最后差点打起来。
然后顶着一身鸡毛回去交差。
拿到了弓箭,应淮试了试,沉甸甸的,只有箭头是特制的,不会伤到人。
完成一次任务可以得到五支箭,应淮转头问节目组:“我可以杀队友吗?”
节目组:“你要干什么?”
因为两个人捉鸡的时候,沈清辞只会嗷嗷大叫,还把鸡给吓跑了好多次,应淮已经把他当成弱智了,“我想把他淘汰了。”
他说着,弓箭对准了沈清辞。
沈清辞默默地移开他的箭头,“别这样,别这样,我再也不会大吼大叫了,我发誓。”
两个人刚刚说完,姜觉夏就从不远处路过。
沈清辞一看是敌军,立刻抢了箭,火急火燎地冲上去,瞄准了姜觉夏。
然后,华丽丽地射偏了。
姜觉夏这才看见他们,挑眉笑道:“好啊你们!搞偷袭是吧!看招!”
原来她也已经找到了箭,果断举起来,拉弓,长箭射出,直冲沈清辞的脑袋。
沈清辞没想到她也有武器,来不及躲闪,被击中,丢失了一条命,气急败坏,追着姜觉夏就要继续攻击她,结果姜觉夏一边跑,一边回过头又给了他一箭。
直接来了一波二连击破。
应淮看他这个傻子已经丢了两条命,才崩溃地喊:“够了!你给我回来!”
沈清辞压根儿不听,“我要跟她拼了!”
姜觉夏嘻嘻地笑,左躲右躲,就是打不到她。这也只能怪沈清辞不会射箭,箭软绵绵的,太好躲了。
她拉开位置,手指搭上长弓,又是利落的一箭!
三连决胜!
应淮赶紧冲上去,拉住他的手腕,强行把他带走,“快跑!你别给她送五杀!”
他们一跑,姜觉夏就在后面穷追不舍,非要拿下五杀。还好这次有应淮带着,他们成功地逃脱了,姜觉夏剩下的两箭都射偏了,只好悻然逃走。
两个人跑远了,应淮停下脚步喘气,本想骂一句,结果一看到沈清辞那个清澈而愚蠢的眼神,就没忍住笑出声,“你怎么一上去就开始送人头?都给人家送了个三杀了,你还不跑?”
沈清辞还不服气呢,“我打得过她的。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所以你差点被她一个人击破了。”
沈清辞哼了一声,随后也笑起来,“这不是有你吗?”
应淮心神一动,抬头望着天,“走吧,去下一个任务点。”
而曲星河和秦延青也在山里找到了武器,曲星河试试手感,觉得勉强还行,就拉着秦延青,要去找周礼晏单挑。
两个人偷偷摸摸地遮掩自己的行踪,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周礼晏在哪里,只好选了个自建楼,去楼顶上面眺望。
好不容易,他们终于看见周礼晏出现了,身边带着那个女生,两个人手里也拿了箭。
曲星河眯起眼睛,拿出长弓,一次性搭了三根箭,拉弓——射!
三箭齐发!
因为箭是从斜后方射过来的,周礼晏真没发现,一下子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居然一次性中了三支箭!
他诧异抬头,蓦然发现曲星河站在高处,手中的弓箭正对着他呢!
他现在只剩下两条命了!
与其躲避,不如主动出击。
周礼晏拿起弓箭,瞬间瞄准了曲星河,他的位置比曲星河差,想要射中对方,难度比较大。
但他也不是服输的人。
吃了亏,自然会讨回来。
一箭射过去,曲星河居然也没有要躲的意思,千钧一发,秦延青终于出手了,抬手扫开了那只箭,漠然垂眼,“星河,继续打他。”
这种箭杀伤力很低,只要肯防,就很容易挡住,搞偷袭才能中。除非他们的箭术都像曲星河这样,可以一次性射三支,防无可防,才不必搞偷袭。
曲星河没中箭,又拿出手里剩下的两支箭,瞄准,发射!
周礼晏有了防备,躲得了一箭,却躲不开两箭,最终只剩下一条命。
他不敢再赌,只好落荒而逃。
曲星河手里其实已经没有箭了,但他一副还要继续进攻的姿态,让周礼晏误以为他手里还有箭,这才不得已逃走。
曲星河笑道:“怎么样?”
秦延青说:“厉害。可惜被他逃走了。”
“我们再去找箭吧,还差一条命就可以把他解决了。”曲星河手舞足蹈的,他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了!
只要把周礼晏淘汰了,他就不用看见这个讨厌鬼了!
秦延青点头说好,两个人又进了山里,继续寻找武器。
而周礼晏丢了四条命,现在做什么都畏手畏脚的,不管是谁给他一箭,他都会被直接淘汰。
他的妻子叫许止语,温温柔柔地说:“刚刚丢了四条命,要不然你先躲起来,我出去找箭,你也学他们,占据一个好位置,攻击路过的人。”
周礼晏摇头,“不必,我和你一起就好了。”
许止语说:“倘若你输了,我一个人也赢不了。你箭术好,我需要你活着。”
周礼晏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便答应下来,“那我在附近等你回来。”
她走了没多久,周礼晏躲进了农户家中,却意外发现这家农户就有特殊任务,执行完任务,回去交差时,竟然和应淮撞了个正着。
农户很为难地告诉他,“他也完成了任务,比你快一步,这个武器我只能给他。”
周礼晏抿唇,礼貌点头,“没关系。”
他盯着应淮漂亮的侧脸,毫无防备,“沈清辞没跟你一起?”
应淮淡淡道:“他太菜了,我让他躲起来了。”
周礼晏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轻语:“我为什么来这个节目,你还不明白吗?”
应淮没说话。
“我和她不过是逢场作戏,你何必跟我较真?”周礼晏的语气有一分轻蔑,“你和他也是,只是做戏,别把一切当真。”
应淮冷冷打断他,“周总,不用跟我说这些。”
他抬起眼,眼神一如既往的温和有礼,“我们只是陌生人,不用说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