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孙灿小时候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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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是凑字数）
秋日的宫道冷冷清清，萧瑟的风卷着枯黄的落叶，贴着冰冷的青石板路面打转。
四周连半点人声都没有，只有远处宫墙下值守侍卫细碎的脚步声，沉闷又压抑，压得人心里发慌。
孙灿正蹲在偏殿角落，安安静静做着手里的杂活，指尖刚碰到扫地的竹帚，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
“孙灿！外面有贵人传见！”
小太监的声音急匆匆落下，没给孙灿半点反应的余地。
孙灿心里瞬间满是疑惑。
他进宫以来一直安分守己，兢兢业业做杂役，也没得罪过宫里任何人，压根不认识什么所谓的贵人。
他满心狐疑地跟着宫人走出偏殿，一眼就看见空旷的宫道中央，静静立着一道纤细的少年身影。
十二岁的君青山，被两名身材高大的大内太监一左一右护在中间。
少年身前的空地上，赫然摆着一张厚重的实木刑凳，黝黑的凳身被岁月磨得发亮。
是宫里专门用来施仗刑的器具，看着就森然可怖。
孙灿脑子还没转过弯，脚步刚顿住，身侧两名面无表情的太监就猛地冲了上来。
两只铁钳似的大手死死扣住他的胳膊，根本不给挣扎的机会，硬生生将他整个人按趴在了冰冷的刑凳上。
下一秒，沉重的木板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背。
“啪！”
剧痛传来，滚烫的痛感瞬间浸透皮肉，孙灿疼得浑身一抽，当即痛吼出声。
“你们干什么！”
后背火辣辣的剧痛一阵接着一阵，他死死咬着牙，骨子里的倔劲彻底上来了。
不管不顾地扯着嗓子怒骂：“姓君的，老子跟你无冤无仇。”
两名行刑的太监听见他直呼君青山名讳，还口出不敬之言，眼底瞬间爬满极致的恐惧。
他们不敢抬头看君青山，手上的力道反而更重，板子一下接一下，密密麻麻地落下。
每一板都是实打实的力道，打得孙灿后背皮肉发麻。
可他偏不低头，越是疼，骂得就越凶。
一声声怒骂冲破喉咙，硬生生盖过了木板落地的脆响，仿佛浑身的痛感都被这股不服输的戾气压了下去。
在没人看见，他死死攥紧的拳头抵在冰冷的凳面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
掐出几道渗血的指痕，指节绷得泛白，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大颗大颗往下砸，浸湿了额前的碎发，眼前阵阵发黑。
整条宫道死寂一片，除了行刑的脆响和孙灿的怒骂，再无半点声响。
无论他怎么嘶吼、怎么质问、怎么怒骂，在场的太监全都垂着眼，面无表情，没有一个人回应他半句。
剧痛持续不断，后背的皮肉像是被生生撕裂，火辣辣的疼顺着骨头缝蔓延全身。
孙灿的怒骂声渐渐沙哑，气息越来越虚，脑袋昏沉得厉害。
视线也开始模糊，整个人濒临脱力，马上就要撑不住昏死过去。
就在他意识快要彻底溃散的前一秒，一道清冷淡漠的少年声线，轻飘飘响起。
“停手”
板子停下。
君青山缓步上前，慢悠悠走到刑凳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凳上狼狈不堪的孙灿。
他身形尚显稚嫩，眉眼还是十二岁少年该有的青涩稚嫩。
可那双漆黑的眼眸，却没有半分孩童的鲜活温度。
眼底是彻骨的寒凉，一片漠然，没有情绪，甚至带着一丝看蝼蚁般的漠然。
“你不该和他走这么近。”
冰冷的嗓音不带一丝起伏，听不出半点情绪。
孙灿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浑身疼得几近散架，后背的伤口火辣辣的z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皮肉，带来钻心的痛感。
他胸膛剧烈起伏，咬着牙，拖着沙哑虚弱的气息，一字一顿地回怼：
“关……你……屁……事！”
孙灿想着真的是莫名其妙，等着吧，老子不去二狗告状老子是狗。
君青山闻言，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那点细微的波澜转瞬即逝。
他垂眸盯着气息奄奄的孙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轰的一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孙灿脑海里。
他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疼痛、虚弱、戾气，瞬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冲得一干二净。
原本模糊的瞳孔骤然收缩，满是难以置信。
他强撑着快要裂开的身体，费力地抬起沉重的脑袋，眼里全是震惊。
连语气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带着掩不住的慌乱：“你怎么知道？”
我靠，他怎么知道的。我痛啊好痛啊，孙灿内心想着
君青山微微垂眼，目光淡漠地扫过他震惊失态的脸，眼神轻蔑又冰冷，如同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小虫。
“你太蠢了。”
少年的声音清冷又寡淡，字字诛心，清晰地落在孙灿耳里。
“我让人观察你很久了。你的一举一动、说话的语气腔调，宫里的所有的人都不同。”
“寻常宫人百姓见了权贵，眼底只剩畏惧恭敬。可你不一样，你看谁都只有好奇，没有半分敬畏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