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番外2 旅行(多cp)
前情提要:这个番外里包括陈映阳盛棠州和唐愿周寒生这两对cp,但是由于这三个故事的时间线不同,所以是架空的世界观,这个时候他们都是幸福的小情侣
“我是头车,前方即将进入无人区,六天五夜全程1000公里,请各位做好准备。”
林云舟拿起对讲机:“收到。”
说完,林云舟看了眼把胳膊伸出窗外拍照的乔青西,问:“准备好了吗?”
乔青西一脸兴奋地回头:“准备好了。”
乔青西举起相机,前方是罗布泊无人区,那里黄沙遍野,戈壁生风,目光所及之处皆空旷辽阔,杳无人烟。
进入无人区后,景色愈发奇伟,乔青西的手指像是黏在了快门上。
“喂喂云舟?”对讲机里传来响声。
“棠州。”林云舟拿起对讲机。
“你和你的男朋友怎么样啊?路上开得还顺利吗?”
“挺好的,他眼睛都要掉外面去了,已经把我忘了。”
“别恶心了,林云舟,别拿我当你们调情的工具。”盛棠州吐槽道。
林云舟笑着看了眼乔青西,乔青西扭过头来,小声说:“我才没有。”
“前面有一段沙丘,你开车注意点,别盯着你男朋友了,当心陷车。”盛棠州嘱咐道。
林云舟看乔青西扬着下巴,没忍住伸手摸了摸:“知道了。”
对讲机关闭,乔青西拉下林云舟的手:“你专心开车。”
林云舟正得意地笑着,突然车身一震,窗外黄沙纷飞,不一会儿前挡风玻璃上就积了一层沙土。
林云舟用力踩了下油门,引擎低鸣,但是车子一动不动。
林云舟往窗外看了一眼,拿起对讲机跟领队说:“坦克500陷车了。”
林云舟刚说完,盛棠州的声音就冒出来了:“看来为师确实是未卜先知啊。”
林云舟叹了口气说:“心服口服。”
这时候,领队和盛棠州都下车过来查看情况。
林云舟也下车,他刚打算蹲下看看陷车程度,一股黄沙扑面而来,林云舟捂着嘴往后退了两步。
林云舟眯着眼睛咳嗽着,抬头看到车上没人,他捂着嘴左右看了看,刚把手拿下来想说话,一个面罩就蒙在脸上了。
林云舟回头看到乔青西戴着黑色面罩站在他身后,他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不许离开我的视线,听到了吗?”
乔青西圈住林云舟的肩膀:“知道啦。”
林云舟揉了揉他的脑袋,盛棠州往他们这边瞥了一眼,站起来扔给林云舟一个铁铲子,叉着腰说:“别腻歪了,先把轮胎这块挖开。”
乔青西伸手想去拿铁铲,林云舟牵住他的手:“你在这等我就行了。”
说着,林云舟蹲下开始挖,这片黄沙特别松散,刚挖开一点就又有新的沙子填了过来。
林云舟卖力地挖着,领队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先这样,你上去试试能不能开出来。”
林云舟扔下铁铲,拍了拍手,抖掉上面的沙子,上车尝试启动,乔青西站在下面给林云舟指方向。
林云舟把油门踩到底,一阵轰鸣,车子颠了几下,终于动了。
盛棠州趴在驾驶座的车窗上:“不错啊,第一次开沙漠吧,技术有进步。”
“咱们在学习这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林云舟挑了挑眉。
盛棠州翻了个白眼走了,林云舟朝乔青西招手喊道:“赶紧上来。”
乔青西小跑着上车,林云舟抽出纸巾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下面太热了,没中暑吧。”
乔青西摇头:“没有。”
林云舟隔着面罩摸了摸他的脸:“我一会儿开车一定注意点。”
“要不我来开吧。”乔青西说。
林云舟笑着说:“这块还好开呢,等到有流沙的地方你来开。”
“好。”
过了一会儿,车队又停了,林云舟把脑袋探出窗外:“怎么回事?”
盛棠州也把脑袋探了出来:“寒生他们爆胎了。”
林云舟闻言下车,牵着乔青西走到队尾。
两个人走到周寒生的车前,看到地上蹲着一个青年,青年灰头土脸的,正在拿着扳手卸轮胎。
“周寒生呢?”林云舟问。
青年听到声音抬头,露出一张俊朗英气的脸庞,他抬手擦掉脸上的沙子,拉了一下面罩说:“他在那玩无人机呢。”
林云舟回头看了一眼:“这家伙怎么没和你一起换啊?”
青年把扳手扔地上,起身两只手直接把旧轮胎提下来扔到一边,他站起身喘着粗气说:“我一个人就行,用不着他。”
林云舟本来想帮忙,但是青年行动利落干脆,林云舟根本插不上手。
这时候乔青西握了下林云舟的手,问:“他叫什么名字啊?”
“忘了跟你介绍了,这是唐愿,周寒生的……”
唐愿抬头,笑着插嘴:“对象。”
唐愿话音刚落,周寒生就拿着无人机走了过来:“换好了吗?”
“马上就好。”
唐愿加快手上的动作,换好轮胎后,站起来笑呵呵地对着周寒生说:“换好了,上车吧。”
周寒生用操纵杆拍了下唐愿的脑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细地擦着他脸上的沙粒:“搞得跟流浪狗一样。”
唐愿把手背在身后,仰着脸微眯着眼睛看着周寒生给他擦脸。
周寒生擦完,把手帕扔给他:“行了,上车吧。”
“好嘞。”唐愿把手帕收起来,屁颠屁颠地跟着周寒生上车。
之后的路途也不顺利,接连好几辆车在沙漠里陷车,一行人反复地拖车拉车,终于在天黑前赶到第一个营地。
晚上,林云舟和唐愿一起架起了小型烧烤架,领队和其他人帮忙串肉串。
准备好后,唐愿撸起袖子把肉串放在烧烤架上:“林哥,你先去吃吧,我这边我自己来就行。”
林云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看到周寒生也走了过来,林云舟调侃道:“寒生,你男朋友还真是什么都会啊。”
唐愿笑着把烤好的牛肉串递给周寒生:“这些我之前兼职的时候学过一点,当时烧烤店老板特别喜欢我,差点把祖传秘方传给我。”
周寒生接过牛肉串,用一次性筷子夹下来一块喂给唐愿。
林云舟端着一盘烤好的肉,放到帐篷外面支起来的桌子上,其他人围坐一圈。
林云舟坐到乔青西身边,给他拿了几串不加辣的羊肉:“饿了吧?”
“还好。”
林云舟笑着摸了下他的肚子:“嘴硬。”
乔青西顺势牵住他的手,两个人并肩挨在一起,一边吃烤串,一边看着沙漠上斑斓的星空。
沙漠里的黑像化不开的浓墨,只有繁星能晕开些光亮。
“青西。”
“嗯?”乔青西抽出纸擦了擦嘴边的酱料。
林云舟摸着他耳边的长发,笑着说:“给我看看你今天拍的照片。”
乔青西掏出相机,先捂着屏幕说:“我拍的肯定不是很好。”
林云舟捏了捏他的脸蛋:“又不是让你交作业,瞎紧张。”
乔青西打开相机,林云舟拽着乔青西的椅子,把他拽到身边,看着相机上的丹霞山说:“我也觉得这个特别漂亮,颜色绮丽。”
乔青西看着照片,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林云舟把头靠过去,认真地听他说。
“这个蓝湖也很美,无人机拍下来的照片像眼睛一样。”
“还有这个巨石,在远处看像个在思考的人。”
“这个这个,超大的裂缝,很震撼。”
“这个是纪念碑。”
“这个有点吓人,好像是兽骨。”
乔青西翻着照片,眼睛亮晶晶的,林云舟的注意力不知不觉被他吸引。
“青西,你之前还去过哪里?”
乔青西兴冲冲地掏出手机,翻出一个相册:“这里面是我旅行的时候拍的照片。”
“这是我在英国留学的时候,去阿尔卑斯山滑雪,当时摔了好多个跟头,还被教练说笨。”
“这个是在芬兰看的极光,其实我去了四次,但只看到了这一次。”
“这个是在米兰演出,旁边是乐队的其他成员,两个英国人和一个意大利人,在米兰的时候Piero还请我们到他家做客,他妈妈做的意大利面很好吃,其他的我都吃不惯。”
林云舟把乔青西的手机拿过来,放大仔细看那张照片。
照片上,乔青西站在舞台中间,穿着炫酷的红色皮衣,戴着很多重金属配饰,长发飘逸,微微颔首看着他手中的吉他,嘴角自然地翘起,似笑非笑的,在酷黑风格的舞台上显得张扬明媚。
“好帅啊。”林云舟摸着手机屏幕说,“每一个乔青西都又漂亮又帅气。”
乔青西抬手挡了下嘴角:“我当时还挺厉害的。”
林云舟倾身在乔青西嘴角快速亲了一下:“是特别厉害,唱歌好听,长得漂亮,这些乐器也都弹得很好……”
“再夸我,我就要飞起来了。”乔青西在林云舟耳边小声说。
“是吗?小气球,那我要紧紧拉着你了。”林云舟攥住乔青西的手。
林云舟继续滑着照片,每一张都是全新的乔青西,每一张都让他心动无比。
“这个是大峡谷蹦极,当时……”
说到蹦极,乔青西突然停下,心虚地看着林云舟。
“蹦极怎么了?”林云舟托着下巴,“小骗子。”
“我不是骗子。”乔青西眨着亮亮的眼睛辩解,“我是有些害怕……”
林云舟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看来只有陈映阳恐高是真的。”
“在背后说我男朋友什么呢?”盛棠州拉着椅子坐到林云舟对面,陈映阳跟在他身后。
“没什么,夸他勇敢帅气。”
陈映阳抱胸站着:“我才不信。”
盛棠州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星空:“这里真漂亮。”
陈映阳把脑袋伸到盛棠州眼前,盛棠州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你也漂亮。”
“油嘴滑舌。”陈映阳小声嘀咕。
盛棠州笑着弹了下他的脑门。
沙漠里,四人坐在一起,不约而同地仰望星空。
寂静与荒芜在这片土地上蔓延,壮阔与神秘也这里生长,肆意自在。
乔青西从车上拿下来一把吉他抱在怀里,他低头先是拨弄了两下调音:“昨天在民宿,当地大叔教了我一首民谣。”
西北荒漠的风声遒劲苍茫,吉他的声音在旷野里显得有些微弱,很容易就被风吹散掉进沙漠深处。
林云舟情不自禁地跟着旋律哼唱起来,乔青西手上的速度加快,像是在和风沙竞赛。他的手指快到出现残影,几乎淹没在琴弦里。
激昂的旋律带动大家一起鼓掌哼唱,飞扬的沙土反而使气氛更加热烈。
“哇哦!!!”盛棠州一边乱叫一边鼓掌,“青西弹得真好听,林云舟也有个嗓子。”
林云舟笑着踢了盛棠州一脚:“知道我们青西唱歌好听就行。”
盛棠州用胳膊碰了陈映阳一下:“快起来跳个舞,煞煞这对情侣的锐气。”
“我不会跳舞。”陈映阳说。
林云舟笑着把乔青西揽进怀里,对着盛棠州挑了挑眉:“盛棠州,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追星啊,一会儿让青西给你签个名。”
“真受不了。”盛棠州抱胸佯装生气地说。
乔青西红着脸放下吉他,靠在林云舟的怀里。
“周寒生呢?半天没看到他了。”
林云舟扬了扬下巴:“看你后面。”
盛棠州回头,看到唐愿坐在地上,他脱下衣服放在旁边,仰头看着周寒生,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周寒生踢了下唐愿的屁股,唐愿拽着周寒生的衣角,周寒生绷着脸站着。
最后,唐愿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周寒生把他的外套扔回车上,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披在他身上,揪着唐愿的耳朵骂了几句。
唐愿嬉皮笑脸地穿上周寒生的衣服,周寒生推开他往回走。
走到营地中间,周寒生扶了扶眼镜,才看清这四个人坐在这看他热闹呢。
唐愿跟在周寒生身后,热情地和大家打招呼:“大家吃完了吗?用不用再烤点?”
盛棠州腾出位置让两个人坐下:“不用了,差不多了,你坐这歇会儿吧,忙一晚上了。”
唐愿笑呵呵地坐下,林云舟从桌子上抽出一副卡牌:“要不要玩会儿游戏?”
盛棠州把卡牌拿过来看了看:“这是什么游戏啊?”
“向导给的,好像是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林云舟说。
“在沙漠里玩大冒险?我们是新时代的冒险家。”
周寒生看了眼表:“时间不早了。”
盛棠州瞥了他一眼:“反正你也睡不着,玩会儿吧。”
林云舟歪头抵着乔青西的脑袋:“你想玩吗?”
乔青西握着林云舟的手:“嗯。”
林云舟拆开卡牌:“那来吧。”
向导几人早早回到了车上,晚上沙漠里温度很低,六个人在外面玩了一会儿,风沙越来越大,气温骤降。
林云舟脱下衣服披在乔青西身上:“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盛棠州和唐愿被罚的酒最多,已经有点醉了。
唐愿没怎么喝过酒,喝了三杯之后就晕乎乎的了,走路的时候深一脚浅一脚的。
周寒生扶着他的胳膊,唐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把周寒生背了起来,绕着车跑了一圈。
周寒生拍着他的背:“你干吗?放我下来。”
唐愿像是完全听不到一样,周寒生捏着他的耳朵喊:“放我下来,快点。”
唐愿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周寒生从他身上跳下来。
唐愿靠着越野车,伸手勾住周寒生的腰带把他拉到身前,把脸凑过去说:“你今天还没亲我呢。”
周寒生推开他的脸:“现在在外面。”
“你之前答应我的,亲我。”唐愿不依不饶地搂着周寒生的腰。
盛棠州在他们身边路过时,指着自己的脸颊对陈映阳说:“你今天还没亲我呢。”
陈映阳弹了一下他的脸:“上车。”
盛棠州笑着拍了拍周寒生的肩膀:“寒生,早点休息哦。”
林云舟咳嗽了一声,问乔青西:“宝宝,我今天亲你了吗?”
乔青西红着脸说:“亲了。”
林云舟捏着他的下巴凑上去又亲了一口:“我忘了。”
乔青西捂着脸拽着林云舟上车。
周寒生低下头捂着眼睛,一脸难堪。
“快点啊,他们都走了。”唐愿抱着周寒生晃了晃。
周寒生摸到唐愿发凉的手,他紧闭着眼睛蹭了下唐愿的脸颊:“好了,上车。”
唐愿摸着脸嘿嘿地笑着:“好。”
第二天早上,一行人简单吃了点罐头重新上路,深入沙漠腹地后,接下来的路更难开,林云舟把方向盘给了乔青西。
乔青西开车的时候很认真,生怕有一点差错。
林云舟在旁边给他扇风递水,聊天解闷,一路上车队又是反复地陷车拉车,中途下车爬了一段悬崖,在悬崖上大家轮流拍照。
乔青西摘下帽子,长发随风飘起,林云舟揽住他的肩膀,盛棠州按下快门的时候,林云舟的视线依旧缠在乔青西身上,他的眼中盛满了笑意。
此时此刻,天地空灵,他的眼里只有他的爱人。
盛棠州举着相机喊道:“看镜头!”
下午又有一辆车爆胎,唐愿主动去帮忙,乔青西扶着方向盘揉了揉眼睛。
林云舟递给他一瓶水:“累了吧,一会儿我来开吧。”
乔青西摇摇头:“没事。”
林云舟卷起一缕乔青西耳边的长发:“青西,你上一次来这边是和乔总一起吗?”
“嗯,还有我嫂子,当时没有走这条线,我们去的是火星营地,那边的路比这边好开一点。”
“那里好玩吗?”
乔青西想了想说:“地貌很神奇,真的像火星一样。”
乔青西放下水,趴在方向盘上看着林云舟说:“但让我印象最深刻的事,是我哥准备用无人机向我嫂子求婚,他让我帮忙递戒指,我当时很紧张,一直想着那件事。为了给他保秘密,我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说漏嘴,玩的什么都忘了。”
林云舟摸了摸他的脑袋,外面还在修车,乔青西起身靠着座椅:“我哥和我嫂子感情特别好,我跟他俩一起出去玩,他俩……经常忽视我。”
林云舟笑着捏了下乔青西鼻尖:“下次我在乔总面前也对你好忽视他好不好?”
“他才不在意。”
林云舟扶着乔青西的后颈,在他嘴角亲了一口:“我在意啊,我要给你准备一个特别浪漫的求婚,让乔总帮我保密。”
乔青西笑着靠在林云舟的肩头:“林云舟,你真坏。”
林云舟牵起乔青西的手,捏着他的指腹:“对你最坏了。”
乔青西想了想,稍微抬起头在林云舟耳边说:“你对我最好了。”
林云舟捧着乔青西的后脑勺,刚想亲上去,对讲机就响了:“陆巡已经修好了,现在出发了,争取晚上8点前赶到营地。”
林云舟笑着揉了揉乔青西的头发:“走吧,继续出发。”
一路上走走停停,六天五夜,成功穿越无人区,在离开沙漠前,一行人下车拍照留念,大家坐在各自越野车的车头。
林云舟把车顶上的国旗换成新的,把之前的国旗仔细叠好放进车里。
林云舟戴着墨镜斜靠在车头,乔青西站在他身边,林云舟搂着乔青西的腰说:“看镜头。”
荒漠里的风像削尖的木剑,厚重但凌厉。
无人机起飞,一阵黄沙涌起,相机拉远把广阔无垠的天地和人类勇往直前的勇气尽收眼底。
人们笑着站在荒漠里,松散的黄沙上印着他们的车辙,很快又被新的黄沙掩埋。
但有这一刻就够了,爱人挚友皆在身侧,狂沙大漠臣服脚下。
“下一趟旅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