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制裁原初碎片中
季淮序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红色的，金色的，还有一块黑色的，三颗宝石安静地躺在操作台上，表面泛着细碎的微光。
“这三枚都与那两枚碎片的能量痕迹极为吻合，”埃尔罗把其中一块拿起来对着灯光转了转，
“至于具体怎么验证和使用这种能量，我还得再研究一下。”
他把石头放回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原初能量是虫族的本源力量，不可能只亲近雄虫，对雌虫没有反应。”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你之前说，你们在幻境里吞噬过一些那个紫色碎片的能量？”
季淮序想了想，点了点头。埃尔罗眉头微微抬了一下：“那雌虫也是能获取这种能量的。理论上来说，让原初碎片的能量在塞西洛斯体内，你们再通过双修，就能获取它，而且不会被虫神发现。”
季淮序脑子里懵了一下。是他想的那个双修吗？
等会儿，这个方法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那虫神怎么会害虫族呢？”埃尔罗的声音低了下去，眉头紧锁，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他活了这么久，看过数不胜数的书，知道一些隐秘的传说。
“传说中，虫神，也就是虫母，一直在为了虫族与蚀兽相杀，最后甚至为了虫族的未来，不惜以己身封印了蚀兽。祂怎么会……”
埃尔罗的语气不敢置信。
“这是多少年前的事？”季淮序问。
“有一万年了吧？”埃尔罗说，“我之前只是当做故事来听。但既然你们能遇到真的虫母，那这也未必是传说。”
季淮序想了想：“已经一万年了呀。虫母可能一万年前愿意，现在不愿意了呗。是谁被封印上万年，都会产生扭曲吧。”
埃尔罗瞪着季淮序，显得有些生气：“虫神不是这样的虫！”
季淮序闭上嘴了，教授貌似还是信仰虫神的，挺好的，至少看起来没有反社会倾向了。
“不说这个，”埃尔罗摆了摆手，“先研究当下的事。塞西洛斯，你过来。”
他冲塞西洛斯招了招手。塞西洛斯走过去，站在操作台边上。
埃尔罗拿起那枚金色宝石，推到他面前：“伸手。”塞西洛斯伸手，指尖碰了一下那枚宝石。表面温热。
埃尔罗盯着仪器屏幕上的数据变化。“你把这个石头握在手里，然后慢慢放出点信息素。”
塞西洛斯依言照做。他握着那枚金色宝石，掌心贴紧，慢慢放开了一线信息素，极淡的雪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仪器屏幕上的数值微微跳动了几下。“有反应有反应！”
埃尔罗盯着屏幕，凑近了看了看。“小季，你把你那络丝放出来，”埃尔罗说“放出来一点就好了，不要靠近。”
季淮序心惊胆战地放出来一点点，银白色的丝线延伸出来，悬在半空中，没有靠近那块石头。
仪器屏幕上的数据又跳动了一下，幅度比刚才更大一些。
“都是有反应的。雄虫的吸引会更强一点，但不代表雌虫拥有不了。”
季淮序松了一口气，把络丝收回来。
只见埃尔罗带他们七拐八拐，穿过几条走廊，最后在一扇不起眼的门前停下来。
他刷了一下卡，门开了，里面是一间季淮序从没来过的实验室，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中央立着一台巨大的仪器，外壳是银灰色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线路和接口。
埃尔罗走到仪器前面，按了几个按钮，仪器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指示灯依次亮起。
“小季，你过来，把你的那个丝线输进来。”
季淮序走过去，按照埃尔罗的指示，将络丝接入仪器侧面的一个接口。
银白色的丝线没入金属端口，仪器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
“好，保持住。”埃尔罗又转向塞西洛斯，“你坐进去。”
季淮序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要干嘛？”
他盯着那台仪器，看着那些线路和接口，忽然意识到那种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了。
将原初碎片的力量输给塞西洛斯，这不就是阿尔伯特想干的事吗？
“对塞西有什么影响吗？”
季淮序的声音紧张，“教授，你是从阿尔伯特的手稿中得出的灵感吗？”
埃尔罗正在调试仪器，闻言说到：“安心安心，我只是借鉴了一点。我们现在可是千年后，要相信科技的力量好吧。”
他拍了拍仪器外壳，“况且这块金色的，只是沾染了原初力量的宝石，我们先试验一下。而且你们不是得到过那块紫色的力量吗？没有出现问题。”
塞西洛斯安抚的拍了拍季淮序的手，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走到仪器旁边，按埃尔罗的示意坐进了中间的凹槽里。
埃尔罗确认了一下所有接口，按下了启动键。
仪器发出一阵平稳的运转声，指示灯依次亮起，金色的光芒从宝石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线路缓缓流动，最终汇入塞西洛斯所在的凹槽。
季淮序紧紧盯着那些流动的光，片刻后，塞西洛斯睁开眼睛。
埃尔罗猛地从仪器后面直起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成功！”
他指着屏幕上那一串数据，语气里带着兴奋，“我说了吧，要相信科技的力量！这仪器可以模拟出你的络丝，引诱出来原初力量，但因为是器物，不是真正的S级雄虫，并不会触发虫母的注视。”
埃尔罗转过身来，看着季淮序，“这力量如果直接传给你，也会被发现。”
埃尔罗问塞西洛斯：“你有什么感觉？”
塞西洛斯坐在仪器里，感受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感觉到精神力凝实了一点，但不多。”
“原初碎片毕竟是返祖的力量，你们很难一次吸收掉。它只是暂存在你的体内，你吸收到的只是一些逸散的能量，但这也很有用了。”
埃尔罗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我有预感！如果我们完成了真正的原初碎片的吞噬，将会有一个非常奇迹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