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达到虫族文起点啦
那晚的塞西洛斯有些粘人，一直索取信息素。
季淮序想了半天，想起来，雌虫的之后会很渴望那个雄虫和他的信息素。
他找埃尔罗要了一个收集信息素的瓶子，给塞西洛斯灌了一大瓶。
按理来说雌虫这会是有婚假的，咳咳。
这不是他们夫夫两是虫族慢热款嘛。
塞西洛斯去军部了。季淮序一个人待在家里，转了两圈，无事可干。
出门去秘密基地。
公寓门推开，空气里有股灰尘的味道。他站在那面墙前。照片还是那些，上次贴的，上上次贴的。
最近太忙了，忙着逃命，忙着打架，忙着做塞西。哪有空拍照。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但他不正经。
「冷淡丈夫的人设只剩下丈夫」
「小季最近很开心，吃的很好，大拇指」
「老婆好帅，又帅又强又性感，还给我睡，他真是只好虫虫」
「奇怪，最近有点容易社死」
「好久没干老本行了」
……
季淮序觉得塞西这个依赖期也有点影响到他了。
他也想要个同款信息素瓶子抱着吸。
——
塞西洛斯走进军部的时候，走廊里的几个军官同时转过头来。
有虫笑着打招呼。“上校，回来了？”
塞西洛斯笑了下。他走过走廊，身后传来窃窃私语，不是议论，是羡慕。
“他那个任务，听说反叛军的老巢都端了。”
“三个S级，废了一个，抓了一个，跑了一个。”
“他一个。”
“不是一个。听说他雄主过去了。”
“他雄主不是……”说话的声音突然小了。
“星网上那些是假的。任务需要。”
一阵沉默
“那他们感情挺好的。”
走进办公室。
“你没事吧。”
维里说“你不知道，你失联那几天，我天天刷星网。赫德上校不让我问，我急得睡不着。”
塞西洛斯笑着，安慰他没事。
他刚坐下来，打开光屏。
维里凑过来，鼻翼动了一下。
“你身上什么味。”
塞西洛斯说“什么。”
“信息素。”
“上校，您这一身雄虫味啊，可太招摇了。”
塞西洛斯没理他。维里端着咖啡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
“恭喜。要升少将了~”
赫德的办公室门开着。塞西洛斯敲了敲门框，走进去。
赫德抬起头，看着他。
“回来了。”
塞西洛斯说“回来了。”
赫德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拍着他的肩膀。
“好。”塞西洛斯说“任务报告下午给您。”
赫德说“不急。”
他看着塞西洛斯，嘴角有一个弧度。
“你比我厉害。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写检讨。”
“晋升少将的事，军部已经批了，授衔仪式定在下周。”赫德坐回椅子上。
“这次任务在星网上闹得动静太大，军部特批授衔仪式可以公开直播。洗一下那些谣言。”
赫德说“你雄主也能来。”
塞西洛斯顿了一下。“他也能来。”
“能来。家属席。”
季淮序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家里当米虫。
“真的假的！”
季淮序从沙发上跳起来。
“我能去。能拍照吗。”
“能。”
他转身去翻衣柜。
授衔仪式那天，季淮序起了个大早捯饬自己。
他在镜子前站了十分钟，转了左转右，转右转左。
塞西洛斯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他看着季淮序。
“好看。”
塞西洛斯换上礼仪军装从楼上走下来，军装笔挺，黑色的，领口和袖口有银色的纹饰。
腰带收得很紧，肩章上还空着，一颗星都没有。但季淮序知道，等下那里会多一颗金星。
他看着塞西洛斯“帅。”
塞西洛斯说“走了。”
季淮序说“等会儿。拍张照。”
他掏出光屏，对着塞西洛斯拍了一张。又拍了一张。又拍了一张。
他又拍了一张合照，手臂搭在塞西洛斯肩上，脸贴着脸。光屏举在前面，两个人看着镜头。
季淮序说“你笑一下。”塞西洛斯的嘴角弯了一下，季淮序拍到了。
授衔仪式在军部礼堂举行。季淮序坐在家属席，前排。
旁边坐着几个雌虫，都是家属，都在偷偷看他。
季淮序没在意。他看着台上，塞西洛斯站在舞台中央，背脊挺直，军装笔挺。
一个高级军官走上台，头发花白，肩章上好多颗星。
他站在塞西洛斯面前，拿起那枚金色的勋章，别在塞西洛斯的领口，动作很郑重。
季淮序举起光屏，拍了一张。塞西洛斯的侧脸，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领口那枚金星。
塞西洛斯行了个军礼，手抬到眉边，手指并拢。那一刻的他，意气风发，肆意昂扬。
季淮序化身站姐，高效率出图，一口气拍了几十张。正面，侧面，全景，特写。
回家路上，季淮序坐在车里翻照片。
一张一张翻，翻到最后一张。
塞西洛斯的嘴角弯着，他的脸贴在塞西洛斯脸旁边，两个人都看着镜头。他把这张设成了屏保。
进门的时候，塞西洛斯在换鞋。季淮序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军装还没换，肩章上的金星在玄关的灯光下反着光。
季淮序说“让我亲亲少将。”
塞西洛斯转过身看着他。
“您说什么。”
季淮序走过去，碰了一下他的嘴角。
“让我亲亲少将。”
塞西洛斯的耳朵红了。“亲了。”“嗯。亲了。”
季淮序退后一步，笑眯眯地看着他。“你现在是一个合格虫族文主角了。”
塞西洛斯说“什么。”季淮序说“少将就是虫族文的起点。你已经达到啦。”
“您在说什么。”
季淮序说“在夸你。”
“我是主角，那您呢。”塞西洛斯问。
季淮序说“我。当然是另一个主角。”
他伸出手，拉住塞西洛斯的手。十指交握。“两个主角。你一个，我一个。故事是属于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