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虫族的隐秘
塞西洛斯接到科尔的通讯时正在军部开会，科尔的声音很急。
“少将，阁下的信息素突然失控了。屋子的自动隔绝装置已经启动了，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塞西洛斯猛的站起来离开，椅子撞到墙上。会议室里的人看着他的背影，面面相觑。
他一路疾驰，推开门，金雀花的味道扑面而来，浓得呛人。
不像季淮序平时控制过的淡香，是能引发潮热的烈。
塞西洛斯的腿软了一下，他扶住墙，腺.体发热。
他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清醒。
季淮序房间的门锁着，塞西洛斯没有找钥匙，伸出一截爪子，锁扣飞出去，砸在墙上。
浓烈的信息素从房间里涌出来，塞西洛斯靠在门框上，眼前发黑。
他看到了季淮序。季淮序跪倒在床边，手里握着一颗灰扑扑的石头，脸色很红，嘴唇干裂。
他的身体很烫，眼睛紧紧闭着，眉头皱在一起，像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塞西洛斯冲过去，把他拉起来，拽到床上。他自己也撑不住了，倒在季淮序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
“雄主，季淮序！您怎么了？”
季淮序没有回答，有什么在他身体里面，像火在烧，他整个人都在冒热气。
塞西洛斯的手摸着他的脸，烫的，烫得他缩了一下，他又把手放回去。
他想起了一个可能——雄虫的成年期。
可季淮序早就成年了，成年期的雄虫身体会分泌保护自己的激素，把发育期拉长，平安度过。
但现在这种不正常的发育来得又急又猛，激素来不及反应，身体来不及适应，只能靠另一种方式疏解。
塞西洛斯在这方面并不是一个很主动的虫，但他没有别的办法。
他解开自己的扣子，脱下军装，又解开季淮序的。
抿着嘴唇，没有出声。
手指撑着季淮序的胸口，他的耳朵红透了，从耳尖红到耳根。
塞西洛斯看着季淮序，看着他紧闭的眼睛，红的脸，干裂的唇。
季淮序没有反应，但他没有停。
一滴汗从下巴滴落，落在季淮序的身上。
季淮序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他没有打断，可能是是怕错过什么。
他看着塞西洛斯的汗水往下淌。
他还没停。
季淮序伸出手，握住他的腰。
塞西洛斯的眼睛猛地睁开，就看到季淮序直直的看着他。
“您醒了。”
塞西洛斯的声音有点哑。
“嗯。”
“什么时候。”
“刚才。”
塞西洛斯没有问什么。
他低下头，把脸埋起来，黑发散下来，落在季淮序的脸上，痒痒的。
季淮序感觉自己的力气好像变大了不少，
他试探着颠了一下。
塞西洛斯忍不住抬头嗔怪的瞪了季淮序一眼。
眼角微红，睫毛上挂着碎泪，面色泛着红，那一眼眼波流转，湿漉漉的。
像在说话。
季淮序愣了神。他看着那双眼睛，冰蓝色的，水从缝里渗出来，亮晶晶的。
他见过塞西洛斯很多样子，冷淡的，温柔的，动情的。
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在瞪他，又像是在求他。
像在生气，又像是在撒娇。
季淮序的喉结滚了一下，他仰头，吻住那双眼睛。
然后他笑了笑，翻身，反客为主。
不知天地为何物ing……
直到体内的热度消退下去，两个人才渐渐冷静。
塞西洛斯这才看清季淮序。
“雄主。您的眼睛……”
“怎么了。”
塞西洛斯没有说话，把他的脸捧起来，拇指按着他的颧骨，仔细看。
季淮序被他看得发毛。
“到底怎么了。”
塞西洛斯把光屏递给他，打开镜子。
季淮序看到了一双暗金色的眸子。瞳孔边缘泛着一丝金光，很淡。
他又检查了一下别的地方头发还是黑色的，身体也还好好的，只有眼睛变了颜色。
“只有眼睛变色了？”
他把光屏还给塞西洛斯。
尾钩在身后晃了晃，提醒他自己的存在，然后慢慢伸出来。
季淮序愣住了。原来的尾钩像一条黑色的小蛇，细细的，还有点可爱。
现在这个有点狰狞、看起来很有攻击性的东西是什么？？
它大了一圈，表面有一些淡金色的光泽。钩尖很锋利，反着冷光。
他试着动了一下，尾钩听话地晃了晃，弯曲的弧度像镰刀。他能感觉到。
钩尖能刺穿蚀兽的甲壳，也能刺穿雌虫的半虫化甲壳。
他试了一下，在床架上轻轻一划，像豆腐裂了一道口子，边缘整齐。
他的可爱小尾钩呢？怎么变成这样了！
尾钩伸到他们两个中间，晃了晃，像是在炫耀。
季淮序看着它，又看了看塞西洛斯。
塞西洛斯看着尾钩，默默地，默默地，脸红了。
季淮序:坏了，我为什么秒懂了……
尾钩收起钩尖，试探着伸向塞西洛斯。
塞西洛斯看着那根尾钩，有点紧张地点了一下头。
又是不知天地为何物嘿嘿……
塞西洛斯是下午回来的，
直到天色破晓。
直到季淮序的尾钩餍足的收回去，已经天亮了。
季淮序把窗帘调到夜间。
塞西洛斯请了假，这会已经睡着了。
季淮序这才开始整理他的收获和信息。
那颗石头竟然是远古的能源核心，能让A级雄虫升级，怪不得赛尔维克一直在寻找。
虽然季淮序觉得到他手里就是他的了，而且现在也用掉了，但这梁子算是真的结大了。
赛尔维克觉得他没拿，是因为在宴会上，他用信息素试探自己，发现自己还是A级。
哪个雄虫拿到这个东西会忍住不用，用了才是最安全的。
哦，除了季淮序，他不识货。
不过也算阴差阳错，躲过了赛尔维克的试探。
现在，他这个眼睛和信息素一出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升到S级之后，他知道了一些秘密。
雌虫的A级与S级已经差距很大了。
A级不能完全虫化，S级可以，这就是鸿沟。
雄虫呢，A级和S级更是天壤之别。
S级雄虫的能力是操控，操控同级及以下雌虫，操控比自己低级的雄虫。
这种能力甚至可以大范围使用，虽然效果会降低，那也会影响别虫的意识。
难怪塞尔维克这么问，他还以为操控是他独家的底牌，原来是S级雄虫的武器。
S级雄虫的巅峰可以用络丝控制一大片虫，一只虫堪比一支舰队。
虫母的空间里，那只原始雄虫就是这样，络丝铺开，蚀兽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不过他离那个阶段还差得远。刚刚觉醒的络丝很弱小，只够自保。
络丝的增长，是靠时间。雌虫一到S级就能虫化。S级雄虫是成长系的，前期弱，后期强。也算是一种平衡。
S级雄虫也不是无所不能。他们受到虫母的祝福，在必要时要响应虫母的任务。
会对虫族有天然的亲近感。别的虫对他们也有天然的亲近感，他们不能做出危害虫族的事。
季淮序自认为自己还是人。
他在心里试探的想，我要毁灭虫族，脑袋一阵刺痛。
他又赶紧想，开玩笑的，我是好虫，我是良民。
不是吧，还能这样啊……
他之前一直想不通。雄虫身体这么弱，雌虫为什么不囚禁他们，那些高层雌虫，贵族雌虫，从来不会参与围剿雄虫的起义。
原来最顶尖的战力，一直是雄虫，S级雄虫比起别的虫，简直像两个阶层。
但也确实如此，S级都是“虫神”的神使。
络丝的强度随年岁增长，那两个年老的S级雄虫，季淮序不能想象他们的实力，S级雄虫的寿命有五百岁，他们活了足足四百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