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机会
另一边。
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傅临渊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为他治疗的心理医生。
医生看着傅临渊破了的嘴唇，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复杂：
“傅先生，您和……沈先生，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傅临渊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平静：
“接吻。”
医生点头，在记录本上快速记录，又抽空抬头询问：“接吻过程中，您的反应如何？”
傅临渊没立刻回答。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了闭眼。
脑海里，闪过沈郁被他按在床上亲吻的画面。
沈郁那双情动的眼睛，脖颈上他留下的红痕。
傅临渊喉结滚动，睁开眼，看向医生，实话实说。
“失控了。”
医生记录的动作顿住，抬起头：“完全失控？”
“没有。”傅临渊说，“但……接近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有一瞬间，我想放任自己。”
医生看着他，等待下文。
傅临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了下来：
“放任自己，彻底得到他。”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医生记录完毕，抬起头，表情严肃：
“傅先生，我必须提醒您，如果再次出现这种情况，建议立刻停止接触，进行干预治疗。您的情况比较特殊，一旦彻底失控，后果可能很严重。”
傅临渊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自己摊开的手。
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就是这只手，刚才掐着沈郁的腰，似乎现在还留着他的体温。
“傅先生？”医生又唤了一声。
傅临渊回过神，抬眼看向他：
“如果我不想停止呢？”
医生愣了一下。
傅临渊继续问，声音很平静：
“如果我想继续，想习惯这种接触呢？”
医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那您需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个过程会很痛苦，很艰难，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
“您可能会伤害到沈先生。”
傅临渊的手指蜷了一下。
“我不会伤害他。”傅临渊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医生看着他，看了很久。
最后，他合上记录本，站起身：
“下次治疗时间，我会联系您。在这期间，如果出现任何不适，或者情绪波动，都可以联系我。”
傅临渊点头。
医生离开后，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傅临渊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他拿出手机，点开微博。
热搜榜上，沈郁的名字赫然在目。
他点进去，看到了偷拍的照片和满是污言秽语的评论。
看到有人说沈郁勾搭齐肃，攀附傅家其他人。
看到有人说沈郁这种货色，根本够不上他傅临渊。
看到有人说沈郁恶心，该滚出娱乐圈。
傅临渊的眉头皱起。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眼神越来越冷。
傅临渊看了一会，直接切换界面，点开通讯录，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傅总？”
“热搜，撤了。”傅临渊开口，声音冰冷，“所有对沈郁有侮辱性的话题，全部清理干净。”
“是，傅总。”那头应道，犹豫了一下询问，“需要发声明吗？”
傅临渊沉默了几秒。
“不用。”傅临渊说，“监控好舆论，如果有污蔑造谣的，直接发律师函。”
“明白。”
挂了电话，傅临渊重新看向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沈郁抱着玫瑰花走进傅氏大楼的照片。
阳光落在他脸上，他笑得灿烂而张扬，像一朵开得正盛的、带刺的玫瑰。
傅临渊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屏幕上沈郁的脸。
动作很轻，很温柔。
“沈郁，我给你机会，只要你…不再来主动招惹我，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