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少TM道德绑架
乔淮之似乎很真诚，静静地等待闻川的回话，闻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乔淮之耸了耸肩，拿起手边的可乐喝了一口便没再搭话。
闻川的手机振动了一下，闻川打开微信，皇甫羽的消息跳了出来。
漂亮的小羽：【那贱人和你说什么呢？】
闻川：【说要和我聊聊。】
漂亮的小羽：【咦，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不过我听说他好像要退役了。】
闻川：【真嘟假嘟？】
漂亮的小羽：【是不是因为快退役了，良心发现觉得对不起你，想和你说点好话？】
闻川：【得了吧，信他还是信我是秦始皇？#白眼#】
漂亮的小羽：【我信你，始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闻川噗嗤一声，池岳疑惑地问：“笑什么呢？”
闻川把手机拿给池岳看，池岳看了一眼也跟着笑出声。
两人当乔淮之是空气，把注意力放在A组的比赛上。A组有两支战队是闻川比较在意的，凌渡战队和逸云战队。
第一场比赛的地图是雪图，对逸云战队来说比较友好，逸云落地后搜寻到了丰富的资源，装分比其他战队多了好几万。
对于池岳这种高手来说，A组的大部分战队的操作堪称菜鸡互啄，衬托得凌渡队员的操作都眉清目秀起来。
池岳翘着二郎腿，对闻川说：“凌渡战队今晚的操作可以啊，和别人比起来倒是能看了。”
闻川说：“和逸云五五开吧，逸云运气不错，估计这两支战队其中一个能晋级。”
逸云战队的术士犯了个小失误，不小心被送走，池岳遗憾地说：“不能表扬，一表扬就拉胯。”
闻川看得无聊起来，他摸了摸口袋问池岳：“抽根烟去？”
池岳站起身：“行啊，你带路。”
两人离开座位，往看台上走。
闻川点了根烟，正当他和池岳倚着栏杆吞云吐雾，乔淮之双手插兜也跟了上来。
池岳见到乔淮之，眉头紧锁，语气不耐地问：“你上来干什么？”
乔淮之越过池岳，站在闻川面前，态度很是真诚：“闻队，你能不能腾出10分钟？我快退役了，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
闻川拒绝的话从嘴边咽了回去，他看了池岳一眼，池岳“啧”了一声，掐灭烟，将空间让给两人。
闻川手指夹着烟，抱着双臂：“说吧，找我什么事？”
乔淮之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闻川身边，两人平视着，乔淮之笑得人畜无害：“明天的比赛，你们逐风算是预定出线位了。”
闻川轻嗤，冲着乔淮之的脸吐出烟雾：“这种话我可不敢说，你也不必抬举逐风，没人能保证自己的战队能出线。”
乔淮之点了点头，看向闻川的双眼透着精光，他顺着闻川的话往下说：“你说的对，没人敢保证自己的战队能出线，所以我们两队为何不能携手共进？以往的恩怨也比不上出线重要吧？”
闻川没有说话，他默默地看着乔淮之，有一瞬间，他很想一拳揍在乔淮之这张恶心的脸上。
他觉得很恶心，难道在乔淮之眼里，他是能同意这种事的人？
闻川紧紧握起拳头：“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徐琮的意思？”
乔淮之无所谓地说：“有什么区别吗？只要你配合，对我们两队都好。”
乔淮之晃神的功夫，面门迎来一击重拳，身体不受控地歪向了一边，紧接着他感受到半张脸的麻木以及口腔里涌出来的血腥味。
闻川甩了甩钝痛的手，冷静地说：“这里没有监控，我打你也就打了。我没想到你会出这种歪主意。”
乔淮之用袖子擦了擦破裂的嘴角，说“如果能让你心里舒服点，这一拳我挨就挨了。”
闻川狠狠瞪着乔淮之，咬牙切齿地说：“你想也别想，我不会和你做这种交易，如果破晓能出线那是你们的本事，但是我不会拿逐风的未来开玩笑。少拉逐风下水！”
乔淮之语气减弱：“你不懂，我快退役了，但是我还没带领战队夺过冠。”
闻川瞪大眼睛，这句话他曾在心里说过无数遍，即便如此，他也不会想到用这种方式让战队晋级决赛。
“我本以为你这人只是气量小了一点，没想到你作为一个职业选手，连最基本的职业操守都守不住。”
乔淮之辩解：“这不是打假赛。”
闻川怒道：“这种话骗骗自己得了，骗得了别人？这都不算，那什么才算？！”
闻川觉得乔淮之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他想不通乔淮之为什么找他说这种事，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问乔淮之：“你该不会觉得我能同意这种事吧？！”
乔淮之淡定地说：“你心软，心软是你最大的优点也是最大的缺点。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定你心一软就答应了。”
闻川咬了咬牙：“你别再说了，我看你是脑子有病！”
说完，闻川抬脚就要离开。
乔淮之的眼神冷了下来，说：“像你这种人永远不会理解别人。”
闻川气笑了，又了折回去：“你再怎么说我，我都不会答应这种事，我不理解又如何？这是两码事！再说，当年你和徐琮有想放过我吗？”
乔淮之眼见自己目的达不到，不必再摆出一副温和的模样，他冷笑着说：“的确没想放过你，所以我把你踹下去自己当队长。”
闻川反唇相讥：“所以你们破晓晋不了级也给我忍着！”
两人瞪着对方，闻川觉得自己心里的火快憋不住了，他继续说：“你不是觉得自己很有本事吗？冠军呢？拼命上位当队长是不是以为就能再夺冠了？”
“我把你拉下来，是因为我看不惯你。如果不是赵奕恒提携你，你凭什么当队长？”
闻川讽刺地笑了一声，说：“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你无非是看不惯赵奕恒让我当队长，所以明里暗里给我使绊子，没想到破晓会葬送在你这种人手里，徐琮真是瞎了眼了，选了你这个货色当队长，哦，他也不是什么好鸟，你俩半斤八两，臭味相投。”
乔淮之继续反击：“你眼里只有你自己，别人都不是好鸟，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嚣张跋扈了，结果离了赵奕恒什么都不是！”
闻川有些烦躁，他怀疑乔淮之故意挑这时候来堵他的心，如果因为乔淮之影响明天的比赛就得不偿失了。
乔淮之继续用言语戳闻川的心：“像你这种天选之子，又怎么会和我们这些普通人感同身受，偏偏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你身上，衬得我们黯然失色。”
闻川觉得再掰扯没有任何的意义，他将烟狠狠地掷在地上，一脚踩上去用力碾了碾：“少他妈道德绑架我，我不吃这套。”
乔淮之看着闻川一言不发，闻川似乎哪里变了，又没有完全变。闻川再也不会在难受的时候自怨自艾，而是学会将内心的愤怒化为一柄利剑用力地刺向任何惹怒他的人。
闻川软硬不吃，乔淮之的拉拢无疑是失败的，他无法向徐琮交代，失去了和对方谈判的筹码。
徐琮和他说的时候，他就知道闻川不会答应，徐琮拿他的续约相逼，不得已来碰碰运气，意料之内碰了一鼻子灰。
一个高大的身影将闻川容纳起来，池岳叼着烟站在闻川身后，微微抬起头，睥睨乔淮之：“聊好了吗，十分钟到了。”
闻川没好气地说：“我以为要跟我说什么呢，害我听了一堆屁话。我就当什么都没听见，乔淮之，你好自为之。”
闻川拉着池岳转身离开，乔淮之在闻川身后说：“我下赛季要退役了。”
闻川脚步微顿，他没有回头，拉着池岳离开了看台。
乔淮之没有回到座位上，破晓队员只看了一场就离开了。
闻川抿着嘴，心情很不好。
池岳握着闻川的手纳入自己的手心。
闻川忽然问池岳：“我真有那么嚣张跋扈吗？”
池岳看了闻川一眼，不明白闻川为什么冒出来这一句，他想了想说：“你就像一面镜子，对你好的人，你也对他好，如果有个人说你不好，他绝对没对你好过。说这句话的人是谁啊？”
闻川没好气地说：“还能有谁。算了，懒得和他计较。”
看完了A组的两场比赛，逐风队员散场后回酒店休息。
两人一路走着，闻川和池岳述说乔淮之和他之间的谈话，池岳直骂乔淮之不安好心。
闻川抬头看一眼黑色的夜空，随口说：“反正他下赛季退役了，以后再也遇不到了。”
池岳说：“你看起来有点伤感。”
闻川牵着池岳的手，前后摇晃起来：“谈不上伤感，觉得唏嘘罢了，就当人生的一个阶段落幕，从此和他一别两宽。”
“你的心太软，这可不行，以后要对别人硬硬的，对我柔软就行。”
闻川哼笑，傲娇地扭头不看池岳：“对你还不够软吗？你还要怎样啊？”
池岳搂着闻川，弯腰蹭他的脸：“哪里对我软了，你看我的脸，这里还有牙印呢。”
池岳指着自己早已没了齿痕的脸颊，闻川凑上去,池岳以为闻川又要咬他，脸上的肌肉瞬间紧绷，下一秒，柔软的双唇轻轻贴了上来：“这是只属于你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