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老公~sigoyi
“老公,sigoyi~”
病房里瞬间静了下来,只听得到一点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正从沙发上起身的邵司衡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旁边的几个小护士也脸颊通红,眼神躲闪却按不住八卦的热情,互相使着眼色。
正背对着病床挂衣服的秦泽霖脊背一僵,缓慢地转过身,声音艰涩:“你刚说什么?”
岑渺闻着满屋子的肉香味,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耐心重复了一遍:“老公,sigoyi~”
秦泽霖:“......”
病房里死寂了三秒,一群人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秦泽霖身上,只有秦建业不明所以,听到岑渺叫老公,还以为小两口感情不错,乐呵呵的。
“渺渺真厉害,刚说了个啥外国话,爷爷都没听清。”
“si....”岑渺刚张开嘴发出一个音,就被秦泽霖猛地伸手捂住了嘴。
“?唔......”
“他手机忘在车上了,我带他去拿一下。”秦泽霖几乎是咬着牙根挤出这句话。
说完不顾岑渺抗议的眼神,半拖半拽地将人迅速带离了病房。
岑渺:“.....”他的肉肉......
“他怎么回事,怎么不让渺渺说话呢?”秦建业皱起眉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你们听见渺渺刚说什么了吗?”
邵司衡默默移开视线:“........没听清。”
其余人也眼观鼻鼻观心,齐声附和:“哈哈......我们也是,没听清。”
走廊里,秦泽霖松了手,低头看着罪魁祸首拧眉问:“你.....你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岑渺:........!
他也看那个姐姐教的了?
岑渺手指扣了扣裤缝:“你...你也看她了啊。”
“...............???”
秦泽霖咬牙:“我不看。”
“我理解你年纪小会好奇,但你才大二,要以学业为重,不要自己偷偷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更不要学....里面的那些话。”
岑渺:“.......”不让自己偷偷看?
“哎呀,别生气了,下次我、喊你一起看嘛!”
秦泽霖表情崩裂了一瞬,眉梢微抬,震惊的语气里隐隐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悦。
“你之前还和别人一起看过那种视频??”
谁?程程?还是那个什么学长的?
“没有,下午第一次看呢。”岑渺摇头。
秦泽霖:“......”
他就这么直白地告诉自己下午在房间偷偷看那个?
难怪午餐吃了那么多,下午那么快就都消耗了.....
“以后不准看。”秦泽霖清了清嗓子又补充道:“更不许和别人一起看。”
“我知道啦,老公,我们快回去吧,肉....爷爷在等我们呢。”岑渺拖长了调子,仰起脸,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秦泽霖垂眸,喉结滚动几下:“......刚刚的话以后也不准再说。”
“嗯嗯嗯!”岑渺焦急的点头,拽住秦泽霖的袖口,“回....回去吧老公。”
再不回去,肉都要被吃完了啊!
“进去吧。”秦泽霖开了门。
两人进门后,其余人自觉地端着一半的烤羊离开了,秦泽霖站在门口看了邵司衡一眼,后者很有默契地起了身。
“爷爷状况怎么样?”走廊窗边,两个人并肩站立。
听到秦泽霖语气里隐隐透露出的担忧,邵司衡难得生出了一点骗朋友的愧疚心,“挺好的,特别稳定,你.....别太担心了。”
其实也可以说是生龙活虎......
比一些脆皮年轻人身体都好.....
话音刚落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邵司衡看了一眼后接起。
半晌后。
“好,我知道了,晚点给你送过去。”邵司衡莞尔,语气里带着一点纵容。
“秦泽西?”
“嗯,非说要吃什么最近很火的奶皮子糖葫芦,让我下班给他送过去。”
秦泽霖:“......就你惯着他,我看你比我像他堂哥。”
邵司衡笑了笑,没说话。
见他这个反应,秦泽霖略带着狐疑的目光投了过去,眼神锐利的仿佛能看穿一切。
就在邵司衡以为自己的多年暗恋要被戳破时,秦泽霖开口了。
“你不会是有什么把柄在那小子手上吧,一天跟个长工伺候少爷一样。”
邵司衡一噎:“.......”这人的情商是全部分给智商了吗?
智商沉甸甸,情商轻如羽毛。
薄如蝉翼。
一戳就破。
他算是知道那位少爷为什么不开窍整天对着他哥来哥去的了,看来是一脉相承,全是感情白痴。
又陡然想起刚刚病房里秦泽霖那个照顾人不自知的样子,表情闪过一丝微妙。
看向秦泽霖下身,语气调侃:“嗯,我肯定是不如您sigoyi,只能做长工。”
“........。。。”
“下次别再让爷爷吃这么油腻的。”秦泽霖巧妙转移话题。
“爷爷是看大家上班辛苦,给他们点的。”
邵司衡说完就见秦泽霖一副你觉得我会信的样子,“.......”
“行,知道了。”
病房里,秦建业见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忙道:“唉我看他们上班辛苦,特意给他们点的,没想到渺渺也这么喜欢吃。”
秦泽霖轻嗤一声,转头瞥了一眼沙发方向,只看到一个和骨头上的筋正撕扯的有来有回的后脑勺。
身后的邵司衡握拳抵在嘴上,一边咳嗽一边给秦建业偷偷使着眼色,奈何媚眼抛给瞎子看。
对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演技里。
没听到秦泽霖的轻嗤声,也没看到邵司衡快要变成斜眼病的眼神,小老头一张嘴满是戏地嘟嘟囔囔。
“对了,小张,我的营养餐给我点好了吗?我吃不了这么油的,我得吃清淡的,就是我每天都吃的那种。”
邵司衡抵在嘴唇上的拳头一顿,随后抬起,尴尬地扶了扶眼镜框,放弃了。
自求多福。
一个多小时后,因为晚上还有一个跨国的视频会议,秦泽霖看了一眼时间,打算带着岑渺回家。
“我带着他先回去了,爸妈和我哥还没联系上,不知道是不是又去了什么信号不好的地方了。”
“联系他们干啥,我这身体好着呢,一时半会死不了。”秦建业语气里带着一点心虚。
秦泽霖盯着病床上的人没说话,片刻后才点了点头,帮岑渺把外套拿了过来。
邵司衡:“.......”说自己是长工,那他是啥?操心的老父亲?
秦建业瞥了眼茶几方向,看着一边剩下的一点烤羊,满心期盼地看着手已经搭上门把手,马上就要离开的秦泽霖,心里正高兴,就看到人又回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