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20-24
20.
“系统，我又昏迷了吗？”
【是的。是花信期，祝您好运。】
21.
“我好难受，妈妈。”
“很快就不难受了，我给允宁注射了抑制剂。”
“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
一旁的家庭医生林默看着易简一副难言的表情，建议道：“莫先生的母亲方便来陪护吗？”
易简抓住允宁乱动的手，说：“没事，以前他也喜欢喊妈妈，口癖习惯。”
没有亲近的人在身边，林默如实将莫允宁的现状告知易简：“莫先生的情况很不好，他刚分化，第一次的花信期是催发出来的，而且和高匹配度的alpha有接触，现在他体内的信息素是常人的成倍数增长。还有……不知他用了什么药剂，莫先生的腺体对alpha的信息素很排斥，我刚才皮试用了一点人工信息素，结果阳性。”
易简沉声问：“有什么办法？”
林默说：“按照常规，花信初期的omega注射抑制剂隔绝alpha信息素就可以度过，但莫先生的情况特殊，可能需要alpha的临时标记。”
易简皱眉：“可你刚才说，他的腺体排斥alpha信息素。”
“是。”林默是腺体类专家，处理了不少花信期的特殊病例，“标记，不一定是腺体标记，生理结合标记也行。”
易简：“那就用不着alpha了吧？”
林默立即就懂了，眼前的易简，他的雇主，常用这类方法：“是，工具也可以，只要生理上把体内高浓度的诱导信息素消耗掉就行。”
易简陷入沉思，问：“处理不当会有什么后果？我怎么判断信息素消耗到正常值了？”
林默：“处理不好会有永久后遗症，表现为每次花信期腺体分泌痛，还有强需求的生理标记结合。至于判断，信息素监测表盘的浓度正常就可以，或者我留一盒试纸给你，取腺体表皮的样液。”
22.
花信期是每个omega都要经历的生理困难时刻。
如果一次被alpha标记，标记期内就会对标记的alpha产生生理性依赖，若是永久标记后，omega长久得不到alpha信息素的安抚，omega就会有各种慢性腺体疾病。
好在现代生物医学发达，有人工合成信息素，但人工合成信息素价格高昂，社会地位较低的omega，少有能力和足够的金钱购买到。
易简能买到，可莫允宁却用不了人工信息素，只能用原始的结合办法。
23.
易简送走林默，从主卧拿出几个对于莫允宁而言还算合适的小玩具。
他轻轻坐在床侧，伸手碰上了莫允宁的脸颊。
莫允宁的脸是小巧的，五官精致，符合传统认知对omega的所有赞誉，可越是传统的omega，越是脆弱，无法体认需要依靠自身而活的觉悟。
易简唤他：“允宁，醒一醒。”
莫允宁握住了易简的手腕：“妈妈，我难受。”
易简：“我不是你妈妈，我是易简。”
莫允宁用脸颊去蹭易简地掌心，喊出了：“易妈妈。”
易简：“……”
仗着莫允宁烧昏了脑袋，易简没忍住打趣：“小骗子。我以为你是烧昏了，实际是见人就喊妈妈，你妈妈对你一点不好，为什么一直念着她？”
莫允宁有些生气，朝易简努鼻子：“你不许说易先生的坏话，他是好人！”
行，真把他当妈妈了。
易简两指捏着莫允宁的鼻翼：“看你是花信期，不同你计较，但你得醒醒了。”
鼻子出气不畅，莫允宁缓缓睁开眼，但仍然迷糊。
他张了张嘴：“易先生，你怎么在这儿？你好香。”
现在满屋子的柚子花香，不知莫允宁是如何得出易简好香的结论。
易简说：“是你香。”
莫允宁的信息素是柚子花，味道清新，带有一股雨后柚子叶的清香，这类代表清雅的花香信息素，却让莫允宁陷入梦魇般的情潮中。
莫允宁牢牢抓住易简的手，不自觉地往嘴里送：“百香果好吃，怎么我咬不动呢？”
真咬动了，尝出来就是血腥味了。
易简不打算和昏头的莫允宁绕弯子，早点解决莫允宁体内的诱导信息素，就能治好他昏头胡说的毛病。
易简把莫允宁扶起来，让他半坐着，靠在床头。
“允宁，先听我说。”
莫允宁眨眨眼，一副乖顺听话的模样，喊：“易先生，好。”
易简简明扼要：“花信期需要标记结合，但你不能被alpha标记，需要自己解决。”
莫允宁懵懂地点头，并附和：“不要alpha。”
易简带着莫允宁的手去挑选工具：“这些，有会的吗？”
莫允宁拨开两颗球，拿起一个杯子模样的工具，但又嫌弃杯子重，扔了，转手拿了一个小巧的透明硅胶倒模玩具。
看莫允宁认真挑选的模样，易简便认定他是会的：“无论前面还是后面，这些工具都是消过毒的，我就在门外，有问题叫我。”
莫允宁：“哦。”
易简站起身，将信息素监测表盘留在床头：“我走了。”
莫允宁却一手举起弹性蹦跳的倒模工具，一边拉住了易简的手，往易简身上扑：“易先生，我不会用。”
易简被吓得倒退两步，抱着易简的莫允宁被迫前倾塌腰。
“你……真不会？”
莫允宁埋进易简的怀里摇头。
易简打开手机，想给莫允宁放教学视频，但莫允宁如今的脑袋昏沉模样，不像是能吸收进知识。
难道真要他帮忙？
24.
易简没干过帮忙这种事。
他是少欲的人，除了花信期，基本不用自助工具。
可少用不代表不会用。
眼前软趴趴抱住他的莫允宁才是真的不会用。
易简深呼吸，准备做心里准备。
哪知道，莫允宁的声音从胸口传来：“妈妈，我难受。”
易简：“我不是你……妈妈，算了，当你一次妈妈，花信期过了，就忘了吧。”
易简释放出安抚信息素，让莫允宁放松绷紧的脊背。
他的手按在莫允宁尾椎的小骨上，莫允宁又塌下去了几分。
再下，就靠不稳了。
易简看了一眼床，没打算上去，而是离床近了一步，托住莫允宁的手，让他抱住自己。
“抱稳。如果不舒服就叫我。允宁，听见了吗？”
莫允宁在易简的胸腹部点头。
“你要前还是后？”
莫允宁不动。
那就确认是后了。
休闲裤是松紧带的，方便解脱。
莫允宁的里外两件，都是不久前易简拿给莫允宁，又是易简撑开浴巾当做隔间，让莫允宁换上的。
现在，却是他脱下的。
易简尽量劝自己不要多想，莫允宁把他当长辈，他们同样是omega，omega之间的互助就等于“治病”。
冰凉的液体先落在了倒模工具，但透明的倒模却只能放大入口的嫩红颜色，而进不了门。
易简以自己的经验，没打算硬来，还是先用手扩开。
很白，很红，很小。
……
“呜……”莫允宁在倒模工具钻入的时候，抓紧了易简后背的衣衫，“不能用手吗？”
“手够不到。”
“好吧。”
莫允宁的语气听起来满分失落。
但毕竟是第一次花信期，又是第一次使用工具，莫允宁在动起来以后，就没有闲心管是手还是工具，反倒是哼哼声越来越重。
都是omega，也都是男人。
是会有反应的。
……
等表盘上的信息素浓度正常后，易简用放两颗球进去代替透明倒模工具，而他带着沾满了柚子花信息素的杯子工具离开了客房。
【屏蔽结束，可正常接收宿主先生的呼叫，若需呼叫，请唤‘系统’。】
作者有话说：
咳咳咳咳，没事。没到那一步，心理和生理都是，出于长辈的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