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们俩
忽然刮起一阵狂风，树叶被吹的四处飞。
中午在饭堂吃的油泼面，心里话说出来后，感觉整个心情都很亮堂。阳光洒满整个角落，极其舒服。
这会天气晴朗，瓦蓝的天空格外好看。
陈言今天带着黑色方框眼镜，穿着浅蓝色珊瑚绒毛衣，白色直筒牛仔裤。头发有点长了，直接扎了个小揪揪。
微笑，对着天空比耶发了一个朋友圈，配了一个黄豆大笑表情包。
冰箱还有存货，在超市挑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黑鱼，让店家帮忙片好，临走时买了两个木瓜。
水煮鱼其实也很好做，片好的鱼清洗腌制。烧油煎鱼骨，开水倒入煮汤。另起锅烧料，不到一会香味扑鼻。
南瓜红薯粥早上就已经预约上了，拿出两个陶瓷碗，各打两个鸡蛋。加开水顺时针搅拌，放入蒸锅。
今天的课程全是讲卷子，黑板上投影考试答案，翟言川在心里默默计算分数。
算来算去也就一点点，看来努力的结果也不是很好嘛？
窗外的树枝飞来一只麻雀，长得挺肥美。要是有下辈子的话，想做一只小鸟，天高任鸟飞啊！
觉得自己考的稀巴烂，放弃学习的想法逐渐在心里蔓延。
放学后，无精打采的骑着单车准备回家。
敲门，杨忆西笑嘻嘻的开门说道：“哥今天做了水煮鱼，可香了，但是我一口的都没有吃，等着你呢。”
翟言川点头走进厨房靠在门上。
陈言回头看到平时屁大点事情都乐开花的少年今天愁眉不展，走近几步，刮了一下鼻子问道：“呦，我们小满宝宝怎么了啊？”
“没咋。”翟言川低头。
“那拿着酱油瓶，给你的鸡蛋羹上画一个圣诞树，怎么样啊？”陈言拍着他的肩膀哄道。
一大盆水煮鱼，两碗鸡蛋羹，三碗南瓜红薯粥摆在红木餐桌上。
杨忆西：“不是吧？哥们。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今天怎么嘴巴都能挂油壶了呢？”
陈言给他夹了一块水煮鱼，“好了啊，吃饱饭再处理情绪。”
吃饱后，杨忆西自告奋勇去刷碗。
翟言川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难受，陈言看到这一幕没忍住笑出声被人发现，连忙捂嘴，结果笑的更凶了。
陈言连忙坐在他旁边问道：“都吃饱了，可以告诉哥哥你怎么不开心了吗？”
翟言川的头几乎埋在抱枕里面了，声音很闷：“我感觉，我好像考不上大学了。”
“嗯，这确实很值得人伤心，但你怎么发现的呢？”陈言努力正经的问道。
“今天上课的时候，老师把答案发了下来。我自己在心里算了算分数，发现，好低。连三百分都没有。”说到伤心处，都要委屈的落泪。
陈言绞尽脑汁说道：“哦？这个分数啊，但是啊，这个话又说回来嘛，我看你最近很有，哦，进取心。这一点就已经很棒了啊！你小时候听过睡前故事吗？”
翟言川摇头，“没有听过。”
陈言把翟言川拉起来，直视他的眼睛，温柔的说道：“没有听过的话我今晚给你讲一个好不好啊？”
翟言川：“好。”
陈言：“一般英雄拯救世界，基本上都是要好几次才能成功的是不是啊？”
翟言川：“是。”
陈言摸了摸翟言川的头发，“所以我们小满同学距离高考还有好几个月呢，是不是不用太着急啊？”
翟言川脸都被闷红了，白净的脸蛋带着红晕看起来像是年画娃娃。乖乖的点头。
陈言对着厨房喊道：“小西，碗刷好了吗？刷好了带你俩出去玩。”
陈言打开储物柜，拿出过年没放完的仙女棒，“今晚带你俩去小树林放这个，哄你俩开心行不行？”
杨忆西：“哇塞，哥，你也太贴心了吧。”
黑沉沉的天空零星的挂着几个星星，红砖铺成的小路看起来很长，路两旁的路灯把附近都照亮了。
三个人并排走在一起，翟言川失落的心情好了很多，甩着仙女棒和陈言说小话。
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陈言拿出口袋里的火机。
两个仙女棒对头靠在一起，火苗“噌”的一下窜出来。
“哇塞，太酷了吧！”两人一起发出赞叹。
一根很快点燃，两人又兴致勃勃的拉着陈言加入其中。
杨忆西抬头建议道：“我们三个拍一张合照吧？纪念一下美好瞬间。”
翟言川和陈言冷不丁抬头对视，陈言先转开视线道：“可以啊！”
随着喀嚓声，相册多了几张照片。
仙女棒很快就放完了，翟言川觉得不尽兴，瘪着嘴说道：“等今年过年了，我要买好多烟花。哥，到时候咱俩一起放。”
“我去，那我呢？和你这么多年相依为命的堂哥就不配出现在你的新年里吗？”杨忆西生气的质问道。
“咱们唱歌去吧？求你了，哥。”翟言川想一出是一出的，晃着陈言的手臂。
想到明后天可以休息，陈言在两双期待眼睛的注视下点头。
三个人选了一个小包间说要唱个三天三夜。
ktv里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人的身上，有点恍惚感。
翟言川先抢到话筒说道：“咳咳咳，我要唱第一首，哥，这首歌是我送给你的。”说完还对着陈言抛了一个媚眼。
陈言咬了口哈密瓜点头。
“轻浮，哥我不是说你啊！”杨忆西翘着二郎腿点评着台上的人，注意到陈言的视线，慌忙摆手解释。
陈言递了一块西瓜过去说道：“还有话筒。”
一首歌曲结束，杨忆西跟着说道：“我也要献给言哥一首歌。”
两兄弟唱的热火朝天，时间快要结束，翟言川非要拉着陈言唱歌。还要杨忆西当摄像记录两人的美好瞬间。
倒数三秒，陈言深呼吸，温柔的声音传来
“第一张照片”
“不太敢亲密的”
……
凌晨，三人才踏入夜色，陈言依旧骑着他的小三轮带着两个少年回家。
两人进门前，陈言喊他俩进去。
最近习惯晚上熬点甜汤，出去玩了好久，肚子都快饿扁了。
陈言掀开锅盖，两个碗就已经凑上来了。
脆甜的黄木瓜，纯牛奶里加了黄冰糖和红枣。色香味俱全。
喝了甜汤，翟言川对着陈言说道：“哥，我能晚上住你的客卧吗？”
陈言疑惑：“想干嘛？”
“哼，你自己说好的。晚上要给我讲睡前故事的啊？你说话不算话……”翟言川气的站起来解释道。
“好了啊，是我的错。我忘记了，可以的，可以的。你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过来吧？”陈言赶紧拉他的手制止道。
杨忆西弱弱的举手说道：“小满，我也想听，可以吗？”
翟言川义正言辞的摇头：“你不可以。”
客卧的门被敲响，翟言川穿着睡衣，把手机藏在身后。眼睛亮晶晶的说道：“嘿嘿，你来了。”
陈言在书房找了半天，拿出一本童话故事。给翟言川掖好被角，坐在他的床边说道：“那你闭上眼睛啊，如果我发现我讲完你没睡着的话你自己去背……”
“哎呀，哥哥。我想听故事啊！”翟言川闭上半只眼睛，晃着陈言的手撒娇道。
“那我开始讲了啊，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叫做小满的少年想要拯救世界……”
合上故事书，翟言川嘴角微笑的说道：“哥，我喜欢这个故事。还有晚安。”
第二天早上，陈言打开门就闻到香味。
翟言川和杨忆西已经坐在餐桌上吃了起来，陈言坐在旁边。
杨忆西心事重重的说道：“哥，吃完中午饭我就要回家了。”
“啊？咋这么快的啊？不是说要多陪我几天的吗？”翟言川难受的放下筷子。
陈言夹了个水煎包过去，说道：“好了啊，小满。你和小西以后又不是不见了啊？先好好吃饭，吃完饭咱们三个去篮球场打会球。”
饭桌上第一次迎来安静的进食，众人低头，好像吃饭就是为了身体。
陈言带着两人去附近的商城逛一逛，两个跟屁虫这会也不犟嘴了，亲密的说着开心的事情。
“咱们三个去拍大头贴去吧？肯定很有意思。”陈言建议道。
拉上帘子，三人选好主题，在屏幕上一顿乱戳，脸上做着夸张的表情。
“今天中午想吃什么？”翟言川搭着他的肩膀问道。
“我想吃辣子鸡，红烧肉，反正只要是哥做的，我都喜欢吃。”杨忆西讨好的说道。
陈言揉了揉他的头，“哎呀，真是上道。那去超市买点菜再买点零食，你路上吃。”
三人所到之处，堪比蝗虫过境。
“这个薯片你无聊的时候吃。”
“黄瓜坐车吃最配了。”
“哎呀，这不是你最爱吃的辣条条吗？”
付钱的时候，三人都举着付款码递给收银员。收银员选了个最帅的扫码。
午饭又是三人一起合作。在杨忆西想吃的基础上又加了油焖大虾，清蒸鲈鱼，白菜炖粉条，番茄炒蛋，肉丸冬瓜汤。
两人在吃的时候那是又说又唱的，陈言一直哈哈大笑。
送走杨忆西后，翟言川坐在书房写卷子，陈言在一旁监督看书，时不时还要言语上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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