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舔干净

第28章 舔干净

听见爆炸性新闻,秘书们彻底不淡定,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拷问究竟是谁白嫖了Demon。

赵磊嘿嘿笑,“Demon你最近真的很狂野,总是被人嫖,看来你的市场价值被人发现,并且被人垂涎了,有没有考虑正式谈个恋爱,然后把你心心念念的人介绍给我们认识?”

Ayla也过来凑热闹,“Demon,真的好想知道你的心上人是谁,好不好看,属于什么类型?”

Ayla跟景邵的时间最久,除了感情生活也最了解景邵。

在Ayla眼中,景邵一直是个外冷内热的人,或许毒舌一些,但对人还是很真诚的。

尤其是对工作伙伴,没有老板架子,也开得起玩笑,甚至大方的让下属占他经济上的便宜。

这种不画大饼的老板本就让人喜欢,这下景邵能够脱单幸福,他们也是由衷的祝福。

苏楠开始扮可怜,“最近哥哥们都不香了,满脑子都是谁破了你禁欲的身子,老板,可怜可怜牛马吧,告诉我们吧。”

景邵还在夹着宁松罗的小腿,他哼笑一声道:“我倒是想谈恋爱,可他不同意,我还在纠缠。”

宁松罗听的汗毛炸起,一副要被游街示众的恐慌感袭来,他捏了一把景邵的大腿警告,景邵顺势牵住他的手。

景邵的掌心干燥灼热,牵着你的时候,仿佛被温暖包裹。

宁松罗想把手抽回来,景邵却攥的更加用力。

心跳开始无序跳动,偷偷背德的感觉刺激着每一个神经。

桌上他们还在八卦景邵的秘密,而桌下秘密已经呈现出来。

“所以你今天一副被人吸干精气神的样子,就是因为被人嫖了?然后人家还不想对你负责?”惊天大新闻让Ayla处于一种兴奋状态,说话都开始变得声音很大。

“Demon你好可怜。”

苏楠也在抛出自己的问题,“到底是谁啊?Demon我不想因为你睡不着,你一定要给我解惑。”

景邵淡定自若,完全不回答秘书的问题,“这不是你有我没有的游戏吗?怎么还成了故事会?还玩不玩?”

秘书们老实了,但很快交头接耳准备下一次坑人计划。

宁松罗的腿和手想抽回来,景邵就像是要跟他较劲似的,怎么也不松开,急得宁松罗只能委屈巴巴的望着他。

景邵叹了口气,还是妥协松开了宁松罗,给了他自由。

秘书们讨论了一会儿,又开始玩游戏。

Ayla信心满满地说:“我的生日月份是复数。”

宁松罗二月的生日,Ayla也是二月,苏楠六月,赵磊12月,只有景邵是五月。

这次针对性很强,就只有景邵要罚酒。

苏楠给自己老板满上,坏笑道:“Demon真不是我们欺负人,而是你明名之中比较倒霉。”

面对秘书们的坑害,景邵不紧不慢的说:“复数包括实数和虚数,表达方式为a+bi,所以你的生日是实数还是虚数?”

“我想你应该用奇数偶数表达才更严谨。”

Ayla没想到景邵会在这里挑出毛病,心痛的喝了一杯道:“忘记他是个逻辑怪了,失算了。”

Ayla败退,苏楠继续开大,“我参加了两次高考。”

Ayla干了一杯道:“好样的我就喜欢你这种不顾他人死活的孤寡劲儿。”

“别忘了咱们的目的是什么。”苏楠提醒。

赵磊也是豁出去了,“我有痔疮。”

苏楠吐槽,“所以你这辈子也当不了受。”

赵磊冷眼,他又不喜欢男人,做什么受啊!

再次轮到宁松罗发言,他想了想说:“我是荆南大学毕业的研究生。”

秘书们不干了,“小罗你最好站好队,别误入歧途。”

宁松罗小声辩驳,“你们也不能太欺负Demon。”

Ayla说:“小罗现在没有老板,Demon只是你的大伯哥,你不要偏向他。”

景邵则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还是小宁老师心疼我。”

宁松罗攥紧拳头,小声狡辩,“我没有,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景邵根本不听他说话,自动屏蔽不想听见的话。

又到景邵发言,景邵说:“我暗恋了他三年。”

话落,将宁松罗的那杯罚酒喝光。

看着景邵把酒喝光,宁松罗心里滋生出一丝酸涩之感,他不知道景邵为什么会喜欢他。

秦式说,他刚上大学的时候,景邵就已经认识他了,可后来呢?

他们之间一直没有交集,景邵是如何喜欢上他的?

景邵说喜欢了三年,可三年前他还不认识景邵啊?

宁松罗此时对景邵充满好奇,也想像秘书们一样偷偷套景邵的话,好满足他的好奇心。

苏楠有些受不了景邵这种吊人胃口的举动,吐槽道:“Demon你顶着一张帅哥脸搞暗恋,你是不是太纯情了?”

“所以现在不暗恋了,打算抢过来。”

Ayla鼓励道:“我喜欢你这个用词,好刺激。”

插科打诨到了十一点,最后还是景邵买的单。

赵磊酒量还行,送两位女孩子回家,他们都顺路,送回去也方便。

宁松罗转身和景邵告别,景邵有些委屈道:“小宁老师我替你喝那么多酒,现在你不管我了?好意思吗?”

“我非常好意思,你不用给我设套。”

搭上宁松罗的肩膀,景邵的下巴垫在宁松罗肩头,声音柔和些,“小宁老师,我喝多了,送我回家可以吗?”

“我才不信你喝多了,你自己叫代驾回去,我也要回家了。”宁松罗坚信景邵没安好心,所以坚决不去他家。

扯开景邵的手臂,宁松罗往前迈步,景邵手臂一揽,宁松罗的后背撞上景邵的胸膛。

隔着羽绒服,宁松罗仿佛也感受到了景邵的温暖。

还不等站稳脱离景邵掌控,景邵侧头咬住了宁松罗的耳垂,“小宁老师,别逼我亲你。”

牙齿研磨着耳垂,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耳朵蔓延至全身。

宁松罗心跳再次失序,他十分怂的说:“Demon我错了,饶了我吧。”

景邵继续威胁,“叫我师兄。”

宁松罗变得乖巧听话,“师兄,我错了,我送你回家。”

景邵终于松开宁松罗,满意地笑道:“小师弟真乖。”

叫了代驾,宁松罗和景邵坐在后座,可能是有人在,景邵没有过分的举动。

这时手机进来电话,是个陌生号码。

最近这段时间,宁松罗和各个部门联系的都很勤快,有人会在OA上联系他,也有人主动加他微信,还有一部分人为了沟通效率直接打电话过来。

所以看见陌生号码,宁松罗会想也不想的接起,就算是在这个点,“你好,哪位?”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和他在一起了?”许唯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宁松罗蹙了一下眉。

许唯再次提起中午的事,像是在指责宁松罗出轨一样,话语里都是对他的责备。

这场感情里的受害者是宁松罗,该生气的也应该是他,许唯又来质问什么?

“许唯……?”

许唯不给宁松罗说话的机会,抢先道:“你们是不是睡了?”

心里窝了一把火气,宁松罗维持不住表面和谐。

“我说过了与你无关。”宁松罗语气相当的冷淡,一句废话都不想说。

“怎么就与我无关?我是你男人,你的什么都给了我,凭什么与我无关。”

“你说分手就分手,我偏不同意。”

宁松罗刚要反驳,眼前伸过来一只手,将他的手机抢过去,挂断了电话。

情绪还沉浸在许唯的质问中,宁松罗晃了一下神,许唯的声音彻底消失,宁松罗眼前都是景邵。

“你和许唯还有联系?”景邵攥着他的手机,语气压低一些,深邃的眼眸瞥向宁松罗,“你还喜欢他?”

宁松罗不敢和景邵对视,下意识解释说:“没有,今天我和肖辉一起去给磊哥买礼物,遇见他了,他以为我有男朋友了,于是来我这发疯。”

他把许唯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谁能想到许唯会换手机号联系他。

景邵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思维极其跳跃,这会儿又开始盯上宁松罗话语里的漏洞。

“磊哥?”景邵说:“听小宁老师叫一句师兄还得威逼利诱,赵磊什么都不做就是磊哥?”

景邵凑近一些抱怨,“小宁老师你双标。”

灼热的呼吸扑在耳边,宁松罗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推开景邵道:“师兄我求你了,饶了我吧,”

景邵终于满意,暂且放过宁松罗,“许唯这边我帮你解决,不会让他再纠缠你。”

“谢谢,Demon。”

景邵看过来,宁松罗又开始改口,“谢谢师兄。”

到了地下车库,宁松罗发现景邵睡着了。

这会儿代驾已经离开,将车钥匙交给宁松罗。

宁松罗有些犯难,总不能让自家老板睡在车里,可他又抬不动景邵。

思考一番,宁松罗戳了戳景邵的脸颊,“老板到家了。”

景邵没有反应。

“师兄?”

景邵还是没有反应。

景邵呼吸均匀,看样子真是睡着了。

今晚秘书们发了力,景邵真是没少喝,而且他还把宁松罗的那份也喝掉了。

景邵有可能真的喝醉了。

宁松罗侧头看着景邵,景邵靠在座椅上,硬朗的五官呈现出来。

这么一看,景邵真的很帅,帅的很惹眼。

想伸手摸一摸他高挺的鼻梁,伸手过去,宁松罗及时醒悟过来。

他责唾弃自己道:“宁松罗你还真是流氓啊,醉酒占人家便宜,现在趁人家喝醉还想占便宜?”

又等了一会儿,宁松罗下车,走去另一边拉开车门,他拉着景邵的手臂把人往外拽。

叫不醒,就只能背回去了。

景邵比他重,宁松罗背的十分费力,好不容易将人拖上电梯,宁松罗这才松了口气。

幸好景邵身上没有血迹,不然他像是要处理尸体的罪犯。

扶住景邵的腰,景邵几乎趴在他身上,宁松罗靠着电梯,勉强稳住身子。

景邵实在是太重了,宁松罗一度想放弃管他,要不是道德约束了他的卑劣,他绝对要丢下景邵跑路。

入户电梯抵达,宁松罗又送景邵进家门。

房门关闭,宁松罗摸索着玄关灯,还没等摸到玄关灯,黑暗里喝醉酒的人将他抵在房门上。

宁松罗什么都看不见,鼻尖萦绕着酒气,景邵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刚才不是想摸我鼻子吗?现在给你摸。”

宁松罗心想他就不该信景邵,这人就是个大尾巴狼,贯会耍手段。

“你竟然装醉骗我,不理你了。”

宁松罗开始生气,景邵只好哄人,“对不起,我道歉,小宁老师不要生气,不然给你占便宜?想摸哪里都行。”

景邵攥着他的手腕,来到自己身上,宁松罗仿佛烫手一般,赶紧把自己的手扯回来。

“谁要占你便宜?”宁松罗握住门把手道:“你好好休息,我要回家了。”

正说着,门铃突然响起,吓得宁松罗松开门把手,撞进景邵怀里。

还不等宁松罗缓过劲,耳边响起许唯的声音。

“哥,你在家吗?我找你有事。”

景邵抬手开了玄关灯,宁松罗以为景邵是要给许唯开门,赶紧拉住他摇了摇头。

大半夜前男友在哥哥家里,这是什么修罗场开局?

宁松罗实在是不想看见许唯发疯。

开了灯,景邵可以看见宁松罗慌乱的眼神,他握住宁松罗的后颈,将人拉进怀里安抚道:“有什么事直接说,不方便给你开门。”

许唯贴着门说话,“哥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宁松罗还在景邵怀里惊恐,他好害怕景邵发疯给许唯开门。

“知道还问?”

“哥你什么时候恋爱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要是没事赶紧离开,别耽误我时间。”

许唯这才止住自己的好奇心,说起自己的困惑,“哥,我和宝宝闹别扭了,他不理我了,我该怎么办啊。”

“我是什么情感专家?”景邵抱着宁松罗,亲吻他的耳垂。

宁松罗想躲,却怎么也避不开。

狭小的角落成了他的一方天地,而高大的景邵覆在他前面。

“我今天看见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哥你知道是谁吗?宝宝现在不理我,那个人是谁,我问不出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

许唯要气死了,他无法接受宁松罗喜欢其他人,同时也无法接受他和别人上床。

本来他想着冷落宁松罗一段时间,宁松罗便会乖乖听话,现在计划有变,他不得不找自家哥哥帮忙。

精准捕捉到宁松罗的唇,亲吻够了才回答许唯的话,“你们不是分手了?我怎么帮你?”

许唯听见一点房门里的动静,诧异间听见景邵的话,“哥你知道了?是他跟你说的吗?”

既然景邵已经知道,许唯只好坦白道:“可我不想分手,我是做错了点事,可他就因为这点事要和我分手,我不甘心。”

“哥你知道吗?我追了他一年,一年的时间里我给他当牛做马,都没有自己的时间,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他也是端着不让我碰。”

“我图什么啊?他不让碰,还不让我找别人吗?再说了,咱家里有钱,往我身上扑的人那么多,我逢场作戏一下怎么了?”

许唯还在说着,丝毫没觉得自己对感情不忠是一件错误的事情,数落的都是对方的缺点和毛病。

宁松罗听着心寒,心里也是难受,同时也生气许唯对他的数落。

景邵舔了一下他的耳廓,小声说:“你前男友真不是东西,选我,我比他守男德。”

宁松罗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哪里还顾得上景邵是自己老板。

他生气的咬了一下景邵的脖子,算是报复景邵看热闹不嫌事大。

景邵嘶了一声,摸着齿痕又开始蛊惑宁松罗,“想不想报复他?”

宁松罗静静听着没有说话,景邵慢慢跪下去,视线也落在宁松罗的腰戴上,“他和杨杰明在不夜酒吧储物间做过什么,想不想尝试一下?”

宁松罗就算再生气,也不想报复许唯,无他,他已经不在乎许唯了。

心里的那个人被挖出去后,便不会在乎他的任何事。

所以当景邵提起那天的事情,宁松罗下意识的想不脏吗?

脑袋还在思考着,部位已经暴露在空气中。

宁松罗瞬间慌了神,而更让宁松罗慌乱的是景邵咬住了……。

许唯的声音还在继续,隔着一道门也能听得很清晰他的说话声,伴随着说话声,与近距离的水声,宁松罗的肾上腺素飙升,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好像快要缺氧了。

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咬住手背,推拒着景邵的脑袋。

他想景邵好过分,怎么可以这样,可手落在景邵头顶,又出于本能的按住,不让离开一点。

宁松罗觉得喝醉酒的人应该是自己,不然他怎么会瞬间没了力气,只能靠着门板稳住身体。

甚至还很享受这份服务。

同样都是三十六度多的温度,可温度与温度碰撞,却迸发出更加火热的温度,烧的人就快窒息了。

许唯说了很久,没有景邵的回话,他疑惑道:“哥你在听吗?”

景邵哪里有嘴说话,他讨好的咬了一下,宁松罗没忍住哼了一声,许唯就在门外,他也听见了这声音。

如同小猫叫的声音,根本判断不出来是谁的声音,只是那一声,许唯觉得挺好听的。

许唯心想,还得是他哥吃得好。

“哥你在忙吗?”许唯识趣道:“那我不打扰你了,明天我再联系你。”

门外终于安静下来,宁松罗也忍到了极限,他推开景邵的脑袋,可还是晚了一步。

液体在景邵脸上流淌,宁松罗粗喘着气,脸上都是歉意的表情。

看着景邵那张高不可攀的脸,宁松罗有那么一刻仿佛爽炸的小猫。

他把景邵弄脏了。

见景邵站起身,宁松罗抬手帮他擦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擦干净。”

手腕被攥住,高举过头顶,景邵一点一点凑近,坏笑道:“小宁老师,帮我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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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热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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