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也喜欢你
宁松罗还在看着手机,脸颊不禁红了起来。
他发现不能和景邵聊天,不然会影响老板在他内心深处,高大伟岸的形象。
关了手机,视线落在电视上,赵丽萍喜欢看电视剧,什么类型的都会看,不过看过最多的还是甜宠剧。
赵丽萍说:“日子已经很苦了,总要给自己来点甜的。”
宁松罗很少看电视,一是工作忙,二是也不喜欢这种腻腻歪歪的电视剧,陪着赵丽萍看了一会儿,便觉得索然无味。
再次拿起手机,然而这次不是为了聊天,而是开始忙工作。
游戏公司临到年底都会很忙,就算是休息也不会真正休息,有消息要回,有急事也要从中协调处理。
宁松罗大概忙了一个多小时,期间还打了几通电话。
赵丽萍看了一会儿,也不看了。
等宁松罗打完电话,赵丽萍问他,“儿子忙完了吗?如果没事的话,叫小景过来斗地主吧。”
“就这样干待着实在是无聊,不如玩玩游戏,晚上还可以让小景留下来吃饭。”
宁松罗迟疑了一下,点开和景邵的对话框询问景邵的意见。
景邵同意了,不多时便穿着拖鞋走了过来。
景邵上门没有空手,给赵丽萍带了护肤品。
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拒绝护肤品的诱惑,赵丽萍也一样,连连感谢之后,便心安理得收下。
沙发坐着不方便,三个人在餐桌斗地主。
依然是放水局,想方设法让赵丽萍赢。
景邵引导,宁松罗跟着打配合,哄的赵丽萍十分开心。
“妈,你也太厉害了,就不能让让我们吗?”
赵丽萍道:“你们俩要是不放水的话,也会赢。”
宁松罗和景邵对视一眼,一同笑了。
原来他们的计谋早就被赵丽萍看穿了。
“好了,从下局开始,不许放水,请展现你们的真实实力,虽然我是病人,但也不需要你们让着我。”
赵丽萍说了这话,宁松罗和景邵收敛许多,也没那么明目张胆喂牌,开始走不声不响路线。
分析出赵丽萍对子多,宁松罗将三个三拆掉,丢出去两个三,果然被他猜中,赵丽萍丢出来两个四。
“哎呀,终于丢出去了,不然我都愁两个四怎么丢出去。”
宁松罗假装遗憾道:“我还以为你没对子,失算了。”
说着宁松罗踢了一脚景邵的拖鞋,示意他不要出太大的对子,小一点,继续让赵丽萍出牌。
景邵很聪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出了一对五,赵丽萍又垫了一张小对子。
“哈哈,你们还有对子吗?没有我可走了。”
两个人遗憾的摇了摇头,赵丽萍丢出一对K,手里没牌了。
宁松罗遗憾的说:“怎么又输了,明明已经没有放水,怎么还是输?”
宁松罗的脸上多了一张纸条,景邵脸上也是一样。
下一局开始,宁松罗抓牌的时候,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拖鞋还和景邵的拖鞋挨在一起。
慢慢收回来,拖鞋勾住他的小腿,紧接着夹,住,不让他离开。
景邵面上不动声色,跟赵丽萍抢着地主。
宁松罗牌不好,抢不了地主,只能在桌子底下,尽量抽回自己的脚。
试了几下都不行,宁松罗只好放弃,任由景邵搞小动作。
这次景邵抢到地主,宁松罗和赵丽萍一伙,一起对付景邵。
就这样一直玩到五点,宁松罗订了外卖。
宁松罗的厨艺堪忧,赵丽萍刚刚出院不能劳累,订外卖是最优解。
外卖订的是炒菜,还有蔬菜沙拉和意面。
蔬菜沙拉和意面是给景邵点的,他有很严重的海鲜过敏,所以订餐的时候,选择性很少。
赵丽萍见景邵只吃意面和蔬菜沙拉,忙问道:“小景你不喜欢吃炒菜吗?”
“不是的阿姨,我能吃的东西很少。”
“妈,我老板海鲜过敏,吃外面的东西需要很小心。”
上次景邵在他家吃饭,宁松罗没有跟赵丽萍说这件事,一是他家没有海鲜酱油,二是也没有海鲜的调料和食材,所以就没说。
赵丽萍听后,怜惜的看向景邵道:“那你真是错过了好多美食,不过没关系,等阿姨病好了,可以研究做一些仿制品让你尝尝鲜。”
“比如螃蟹形状的馒头、豆腐做的海参,暂时只能想到这两样,还可以再研究。”
景邵吃着沙拉,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谢谢阿姨,我很喜欢,已经迫切想吃到了。”
赵丽萍笑道:“这次回去我就研究,等做好了,可以给你邮寄过来。”
“孩子,你以后想吃什么,都可以和阿姨说,阿姨给你做。”
“谢谢阿姨。”
最开始景邵选择帮助他们一家,就是因为母子之间的关系,那是他羡慕的一种感情。
从小到大他从未得到过。
小的时候查出海鲜过敏,他的母亲许婉清并未当回事,甚至在他海鲜过敏进医院时,许婉清会不耐烦的说一句麻烦。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来自长辈的关爱。
海鲜过敏并不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他也可以得到特殊关爱。
吃过饭后,又开始斗地主,打牌一直持续到九点,赵丽萍熬不住了,才准备睡觉。
宁松罗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起身送景邵。
景邵在门口小声问他,“还来吗?”
“看情况。”
宁松罗需要等赵丽萍睡着了,才能出门。
景邵走后,宁松罗去洗澡换睡衣。
等他要睡觉的时候,赵丽萍和他聊了一会儿天。
这么一番折腾,时间来到了十一点。
又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见卧室没动静,宁松罗才悄悄出门。
按了景邵家的门铃,宁松罗等了一会儿,房门从里面打开,漆黑的房间里,一只手伸出来将他扯了进去,紧接着房门关上,宁松罗靠着门板,被景邵吻到窒息。
景邵这人看着禁欲又冷淡,好似除了工作就没有感兴趣的事情。
然而了解之后,宁松罗这才知道禁欲只是表象,实则这人又凶又狠,像极了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
他很少温柔的吻着你,一旦开荤,那便是强取豪夺般的,抢夺你肺里的空气。
直到你奄奄一息,他才会给你一个喘息的机会。
宁松罗粗喘着气,揽住景邵的脖颈,依附在他身上。
脖颈被咬住,宁松罗下意识仰起头,哼唧的声音从嘴里溢出。
很快身体腾空,战场转移到了沙发上。
仰躺在沙发上,衣服下摆被撩起,宁松罗有些担心的抱住景邵的脑袋。
“贝贝呢?”
中午的时候,就被贝贝打断了,那种不上不下、抓心挠肝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宁松罗想问清楚。
景邵松开嘴,又舔了一下,宁松罗感觉整个人仿佛被火烤一般。
他亲吻宁松罗的嘴角道:“被我关起来了,不然总是坏我好事。”
吻又落在耳唇和耳廓,景邵声音含糊,“还以为你不来了,等了你好久,也不回信息。”
话语带着幽怨,下手却很重。
骤然被抓握住,宁松罗抓紧了景邵的手臂,那种意犹未尽,又开始攀升的爽感席卷全身。
宁松罗闭着眼,说不出来一句话。
景邵很会取悦人,也会顾及对方的感受,他虽然野蛮,但却不是一只莽撞的牛。
和他在一起,会被很好的照顾到,还会体验到不一样的感觉。
明明宁松罗一点都没有运动量,身上也汗津津的出了汗。
他脱掉身上裹着的衣服,贴近景邵,抱着景邵。
景邵在他耳边说:“喜欢吗?”
抓握的力度时缓时急,宁松罗眼角不多时染上了泪水。
“不说吗?”
宁松罗咬着唇就是不说话。景邵突然停手,他很快感觉到一种空虚,还不够、还不能停。
他还想。
他知道景邵就是故意的,宁松罗也就是挣扎了一下,便配合起景邵来,“喜……喜欢。”
他牵着景邵的手重新落在原来的位置,整个人成了煮熟的螃蟹。
“继续,快点。”宁松罗急切的催促,俨然已经忘记何为矜持,彻底沉沦在这种感觉里。
景邵不再逗宁松罗,开始更加认真对待。
只不过他还会趁着宁松罗迷糊的时候,问一句,“喜不喜欢我?”
攀升的过程中,被问到这句话,宁松罗哪里敢说不喜欢,害怕从云端掉落,赶紧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喜……喜欢的。”
“我喜欢你,景邵。”
制高点到达,宁松罗仿佛落入云端,大脑都开始空白。
耳边是景邵温柔的声音,“我都钟意你呢个怪细路。”【我也喜欢你,怪细路。】
宁松罗还是听不懂粤语,但这次他记住了最后三个字的发音,怪细路是什么意思?
容不得多想,他又趴在沙发靠背上,景邵贴过来道:“好了,现在可以进行正餐了。”
开胃甜点已经结束,到了正餐时刻,宁松罗感受到了多乐士的轻薄。
薄薄的一层,并不能阻碍感受,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大小、热度、速度。
明明都是三十六度多的体温,却在一起激发出更加炽热的温度。
宁松罗身上的汗渍越来越多,仿佛掉入水中,奄奄一息的就快死掉了。
求饶的话说的断断续续,哀求的哭声成了跳跃的音符,而弹动音符的人是景邵。
力气重,音符高昂,力气轻,音符低沉。
高昂与低沉相互交替,又时长都是高昂,间歇性的出现低沉。
高昂的音符多了,宁松罗的嗓子开始嘶哑,再也达不到高昂的水准。
这时景邵开始创作低沉的音符,他恶劣的问:“小宁老师,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名分。”
“看我这么努力的份上,明天给可以吗?”
宁松罗抓住景邵的手臂,对,折的躯体呈现一种最大柔韧性。
他可以清晰的看见多乐士包裹住的物件。
缓慢又快的。
宁松罗羞得闭上眼睛,“看你……表现,总得先……验……明白……货。”
又重了一些。
仿佛一颗巨石砸下来。
“那小宁老师现在满意吗?”
宁松罗说不出来话,话语被砸的稀碎。
宁松罗想,景邵实在是太坏了。
不过,他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