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

“他说,上次那批生丝品质极佳,织出的绸缎光泽和韧性都属上乘,很是抢手。方掌柜问,我们今年秋蚕的丝,可否也优先考虑他们?价格上好商量,他愿意比市价高出半成。”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这是好事。”沈拓颔首,语气带着肯定,“蚕丝品质好,自然该得高价。”

“嗯!”秦小满脸上漾开笑意,“我算了算,若是秋蚕顺利,再加上明年春蚕,光是卖丝的收入,就足够咱们一家开销,还能有不少结余。你……你以后也不必那么辛苦了。”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有些小心翼翼,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沈拓如何听不出他话里的关切?

他伸手,将秦小满有些微凉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捏了捏:“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养蚕也好,做别的也罢,家里有我。”

烛火摇曳,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紧密地依偎在一起。

饭后,小沈安主动收拾了碗筷,然后便自觉地回到自己房间,就着油灯温习沈拓白日里教他的几个字。

夜色渐深,院子里只剩下秋虫的低鸣。

沈安屋内的灯火也熄了,整个小院沉入安详静谧之中。

沈拓洗漱完毕回到屋内,就见秦小满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把小巧的木梳,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半干的长发。

烛光为他柔和的侧脸镀上暖色,神情却有些怔忡,显然还在想着白日里方掌柜那批生丝的事。

“还在想蚕丝的事?”沈拓走到他身后,接过他手中的木梳。

冰凉的檀木梳齿陷入柔软的发间,力道适中地缓缓梳理。

秦小满舒服地眯起眼,向后靠了靠:“嗯……我在想,若是接下这笔生意,得多养几匾蚕才行。”

“不必勉强,”沈拓的手指穿过他顺滑的发丝,“量力而行便是。”

他的动作很轻柔,很是催眠,秦小满享受着他的服侍,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笑道:“或许可以问下其他镖师的家眷,看愿不愿意一起……”

话音还没说完,沈拓忽然俯身,一把将他从凳子上抱了起来。

“哎——”秦小满轻呼,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

沈拓稳步走向床榻,声音低沉:“明日再说。”

帐幔落下,将烛光滤得朦胧。秦小满被轻轻放在柔软的褥子上,抬眼便对上沈拓深邃的眼眸。

里面翻涌的情绪让他心头一跳,脸颊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

“别忘了之前欠下的……可要双倍奉还。”

沈拓言简意赅,手臂骤然收紧,将人轻而易举地揽入怀中,温热的唇不由分说地覆了上去,吞没了秦小满未出口的抗议。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缠绵,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和压抑已久的渴望,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深入攫取着他的气息,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

秦小满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烈弄得晕头转向,推拒的手软软地搭在沈拓胸前,最终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仰头承受着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

今夜这人也不知怎么了,像是要将之前分别的时间,以及伤愈后禁欲的份都补偿回来,缠着他闹到后半夜。

任凭他怎么哭求讨饶,换来的只是更深的占有和耳边低沉沙哑的安抚。

“乖,最后一次……”

“小满,我的小满……”

烛火噼啪轻响,帐幔不知何时被放下,隔绝出一方私密旖旎的空间。

……

次日,日上三竿。

深宅小院内静悄悄的,只闻鸟雀啼鸣。

秦小满扶着酸软不堪的腰,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身,只觉得浑身骨头像被拆过一遍重组似的。

他气鼓鼓地瞪向身旁那个早已醒来,正神清气爽看着他的男人,眼尾还带着昨夜哭求留下的薄红。

“沈拓!”

他连名带姓地喊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控诉:“你昨晚……分明就是故意的。”

想到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和话语,秦小满脸颊绯红,又羞又恼,抬脚轻轻踹了下坐在床边的沈拓的小腿:“什么最后一次……你说话不算话!”

沈拓低笑,大手准确无误地捉住他纤细的脚踝,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战栗。

他稍微用力,便将人重新揽入怀中,温热的唇吻去他眼角的湿润。

“嗯,是夫君不好,给你揉揉。”

他从善如流地应着,语气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无赖,掌心覆上那截柔韧的腰肢,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舒缓着对方的酸软。

然而,那吻却逐渐下滑,流连于白皙的颈侧,带着显而易见的暗示。

秦小满被他揉得舒服了些,刚放松下来,便感觉到他不安分的吻和逐渐升温的怀抱,顿时警铃大作,挣扎起来。

“你……你又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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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镖头的病弱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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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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