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怎么好意思对一个醉鬼下毒手
别墅卧房里。
洛竞丞抱着洗完澡的宋棠,走到床边,把人轻轻放下。
宋棠身上裹着白色真丝浴袍。
腰间的带子是洛竞丞帮他系上的。
他没敢系得太紧。
加之真丝十分丝滑。
所以宋棠身子动了几下,那带子便松了扣,散开了。
带子一散,睡衣衣襟也便也散了。
里面的人露了出来。
从锁骨到胸膛再到小腹。
洛竞丞的视线被牢牢牵住,动弹不得。
喉结上下滚了滚,眸中温度越升越高。
宋棠今晚确实喝多了。
此刻醉得正酣。
本来就白皙的皮肤,不仅脸蛋儿,浑身都泛着一层色气的粉。
他眸子半眯着,醉眼蒙眬,似笑非笑地望着洛竞丞。
刚刚洛竞丞已经给他喂过了醒酒汤,此刻虽然还迷迷糊糊的,不过头已经不太疼了。
他两条胳膊朝洛竞丞伸过去:“竞丞哥哥,过来……”
开口,声音又软又娇,性感撩人。
洛竞丞感觉浑身血液涌动骤然加速。
这是自一年前那次之后,他第二次看到酒醉的宋棠。
他盯着床上的人,不禁生出了些坏心思。
早知道他一喝醉就是这个样子,他早就每天都和他小酌一杯了。
洛竞丞为自己的龌龊小心思哑然失笑。
俯身,贴近。
宋棠一把勾住了他的脖颈。
把人又往下拉了拉。
“哥哥,刚才是不是说……回家……想看哪儿都给看?”
他嘴里结结巴巴地说着,手却已经用力,把洛竞丞掼到了床上。
随即,翻身而上。
动作麻利,倒不像是喝醉了的样子。
洛竞丞心脏在胸腔里砰砰乱跳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宋棠。
漂亮,妖冶,此刻竟然还带上了一点酒醉后的野性。
宋棠伸手,手指在洛竞丞锁骨上抚摸,然后向下。
一把把他的浴袍扯开了。
低头,视线落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他胸前,那张牙舞爪的梼杌,刚刚被浴室里的水汽蒸腾,此刻更加鲜艳鲜活,威武霸气。
他低头,在那凶兽上轻轻吻着。
下一秒,唇齿用力,咬了一口。
印上一个泛红的齿痕。
胸前奇妙的痛感传来,洛竞丞浑身一颤,呼吸随之一滞。
“哥哥,这梼杌还有……别名……”宋棠抬起头,唇角挂着一抹笑,“你知道……叫什么……”
他火热的视线,落在洛竞丞脸上。
洛竞丞微微眯眼,舌尖顶了顶腮,已经有些混乱的大脑勉强支撑着思考:“傲狠,对么,宝宝?”
宋棠笑眯眯的,伸手,白皙纤细的手指在他线条分明的唇瓣上缓缓摩挲。
“哥哥真……真聪明,不过……还有一个呢!”
洛竞丞摇头:“还有?不知道了,棠棠告诉我?”
宋棠咬了咬下唇,一字一顿:“叫‘难训’……”
他说着,眸子眯下,手指摸上洛竞丞的脸颊:“哥哥,你……难驯吗?”
洛竞丞心脏几乎要破体而出,搂在他腰窝的手指,禁不住用力。
声音暗哑:“再难驯,不也被你驯服了么?宝宝……”
随着话音,他一只手扣住宋棠的后脑,把他带向自己,然后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瓣……
这一夜,借着酒力,宋棠有些疯狂。
洛竞丞更是沉溺在他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攻势之下,不能自拔。
结束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洛竞丞抱着迷迷糊糊的宋棠去了浴室。
洗干净之后,又抱着人回到床上,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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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是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的。
他揉了揉脑袋。
还有些昏昏沉沉,不过不算难受。
但身上可就不同了。
此刻,他浑身酸疼,四肢无力。
昨天晚上酒醉之后,自己做了什么?
他揉着太阳穴,一脸茫然。
宋棠酒量不行,而且喝多之后,就断片。
所以他只记得昨晚和谢云帆在酒吧喝了不少。
但后来是怎么离开酒吧、怎么回的家、回家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他统统想不起来了。
不过身体的反应让他明白,昨晚洛竞丞一定没消停。
折腾得很是不轻。
他小脸儿皱了皱,准备等他下班回来,好好兴师问罪一番。
问问他怎么好意思对一个醉鬼下毒手的。
下床洗漱之后,兴叔敲门走了进来。
兴叔已经在门口听了好几次了,总算听到动静,把饭食端进了房间。
“少爷吩咐,让把饭送到房间里。”兴叔说着,看了看宋棠。
自从知道了兴叔冷脸的原因之后,宋棠对他的态度完全改观了。
“谢谢兴叔。”他换上笑脸说道,“辛苦您了。”
兴叔摆摆手:“少夫人趁热吃吧。”
说得淡定而自然,说完,面无表情地转身出去了。
留下宋棠一个人在房间里凌乱。
少夫人?
这奇奇怪怪的称呼,还真是一个接着一个!
宋棠下意识地红了脸。
赶紧抓了个灌汤包塞进嘴里,缓解尴尬。
洛竞丞此刻坐在车里,朝江城驶去。
“人控制起来了?”他问前排坐着的贺扬。
“是,竞哥,跑不了。”贺扬答道。
洛竞丞点点头。
自己车祸的始作俑者、江城鸿兴社的二把手李毅,他一直让贺扬派人盯着。
如今到了该清算的时候了。
毕竟是鸿兴的二把手,所以他今天要去江城,跟鸿兴的老大唐华开诚布公,把事情说清楚,然后把人带走。
汽车一路朝江城疾驰。
洛竞丞问道:“阿扬,昨天晚上把谢家少爷送回家之后,发生了什么没有?”
一听这话,贺扬俊脸一红,稍稍垂眸。
“竞哥,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洛竞丞笑起来:“气氛都那样了,想不知道都难。”
贺扬抓了抓头发:“嗯,就……抱了,亲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英气逼人的脸上,氲着窘迫又有些旖旎的神色。
昨晚把谢云帆抱上车,车子开出去没多久,谢云帆就从后排爬起来,手脚并用爬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贺扬还来不及说什么,谢云帆已经如同一只懒懒的树袋熊一般,整个人都爬到了他身上。
温香软玉一般的身体,紧紧地把他包裹了起来。
贺扬心头顿时一慌,赶紧把车停在路边。
“云帆,你……”
他话没说完,就被谢云帆的唇封住了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