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洛竞丞玩得也太花了
宋棠小心脏稍稍有些紧张起来。
他不知道这个家伙又要玩什么花样。
“你想做什么?”他小声问道。
“你吃饱了,我还没吃。”洛竞丞的视线在餐桌上扫了扫,“不如,你伺候我吃饭。”
宋棠觉得这个要求听起来还算正常,也不太难做。
点了点头:“好。”
“你想吃什么?”
洛竞丞下巴点了点:“云吞面。”
宋棠把一小碗云吞面端起来。
放在了洛竞丞面前,然后把筷子拿起来,想往他手里塞。
洛竞丞微微摇头。
看起来在这种事情上,小狗悟性有点差。
得手把手地教。
“让你伺候我吃饭,就是让你把碗筷放我跟前?”
宋棠眨巴眨巴眼睛:“不然呢?”
我喂你?
他后半截话没说出来,因为他觉得过于搞笑了。
不过洛竞丞的答复马上令他笑不出来:“你喂我。”
宋棠:……
原来他说的“伺候”是这个意思。
宋棠咬了咬嘴唇。
虽然喂别人吃饭这件事他从来没做过,不过眼下,也不得不做。
“好吧。”他嘟囔着,用筷子夹了个小云吞,送到洛竞丞嘴边。
“宋棠,动动你的大脑。”洛竞丞语调有些不悦,还带上些讥讽。
“不准用餐具。”他说道。
宋棠皱眉,看了看他:“可是……用手抓,不太卫生吧?”
洛竞丞:……
“宋棠,你最好是真傻,而不是跟我装傻。”洛竞丞的语气重了些。
令宋棠心头生出些压迫感。
洛竞丞:“用嘴喂。”
宋棠这才明白了他的真正用意。
小脸儿皱了起来。
他其实该想到的,洛竞丞这种变态,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他。
他眼皮垂了垂,才开口:“好吧。”
洛竞丞朝他伸手:“坐过来。”
宋棠起身,洛竞丞一把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
宋棠心头慌了一下,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用筷子夹起一个圆鼓鼓的小云吞,咬在自己唇上。
侧过头,送到洛竞丞唇边。
洛竞丞眉眼笼上笑意,凑过去,从他唇上吃了那个小云吞。
又点了点蟹粉烧麦。
宋棠又照样喂他吃了一个烧麦。
洛竞丞下巴扬了扬:“那个。”
宋棠视线跟过去:“双皮奶?”
“嗯。”
宋棠有点没头绪。
双皮奶像果冻布丁似的,但更软更嫩更滑,根本没法咬住。
“那个,要怎么喂啊?”他面露难色。
洛竞丞轻笑:“端过来。”
宋棠把精致的小瓷盅端了过来。
洛竞丞用手背贴了贴瓷盅外面,试了试温度。
语调轻缓:“你听说过锁骨养鱼这个说法吧?能养鱼,自然也能盛双皮奶。”
宋棠:!
再次被震惊到。
洛竞丞这个家伙,玩得也太花了。
他竟然要在自己锁骨窝上吃东西!
他缓了几秒钟,试图让自己跟上这个变态的步伐。
但发现,根本跟不上。
嘴对嘴地喂,已经令他浑身不自在。
眼下这个玩法,他实在是接受不了。
“不愿意?”洛竞丞的声音传来,稍稍有些不悦。
宋棠微乎其微地摇了摇头,小声低喃:“这……太难为情了……”
洛竞丞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盯着他漂亮的眸子。
“小狗应该全身心地依赖主人,所以不用难为情。”
“宋棠,你只是还不习惯。习惯了就好了。”他的声音有种循循善诱的味道。
不过,像是大灰狼诱导小白兔。
宋棠又沉了一会儿,左右脑互搏的结果是,他终于点了下头。
拿起小调羹,从瓷盅里舀了一点,然后慢吞吞小心翼翼地倒在了自己锁骨窝上。
皮肤上顿时传来一阵温热滑腻的触感。
洛竞丞眉眼含笑。
“乖。”他似在表扬,又含着些许宠溺。
微微低头,在宋棠锁骨窝上舔食。
“宋棠,你的锁骨很好看。”他轻声说道。
把沾在他皮肤上的甜汁舔了个干净,顺势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也很甜,很香,很美味……”
宋棠把脸别到一侧,眸子低低地垂着,不出声。
任由洛竞丞享受着他的“情趣”。
--
第二天早上,宋棠醒来的时候,洛竞丞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宋棠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动了动酸疼的胳膊腿儿。
又躺了一会儿,才努力爬起来。
洗漱之后,看到玄关柜上有一套新衣服。
白色内裤,一身卡其色的休闲卫衣,一件咖色长款羊绒大衣。
他想了想,从自己行李箱里拎出一条黑色牛仔裤、黑T恤,还有一件黑色短款夹克。
换上之后,下了楼。
管家兴叔站在餐厅门口。
站得笔直,面无表情:“小宋先生,来吃早饭吧。”
宋棠朝他点了下头,钻进了餐厅。
从桌上拿了一个三明治,转身出来。
他不喜欢这座黄金囚笼的氛围,有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这硬邦邦的老大叔也是。
“不在餐厅吃吗?”兴叔问道。
宋棠摇摇头:“不了。谢谢。”
说完朝门口走去。
兴叔掏出手机:“老爷,今天状态看上去还可以,就是不大爱跟我说话……”
“……好,我试试……”
“……老爷放心,我会盯紧……”
宋棠出了别墅大门,在甬道上慢悠悠往前走。
到了大路上,他找了一间花店,买了一大束漂亮的鲜花。
站在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
报上地址之后,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
“小伙子,去扫墓啊?”
宋棠点了点头:“嗯。”
司机师傅很健谈,又问道:“看你年纪不大,一个人去啊?你爸妈呢?”
宋棠脸色白了一下:“在墓园。”
司机反应了一两秒才明白过来。
连声道歉:“哎哟,对不起对不起啊!”
宋棠摇摇头,不再出声。
司机师傅也不再说话。
汽车一路默默开到了市郊的墓园。
下了车,宋棠朝里面走去。
这里他只来过一次。
前不久爸爸妈妈去世,他伤心欲绝。不过他一个纨绔小少爷,操办丧事,他帮不上什么忙,基本都是宋铮安排的。
此刻再次走进这片墓园,宋棠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脚下的步子有些沉。
走进大厅,跟服务台的人询问了位置,朝着经济型区域走去。
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爸爸妈妈的墓碑。
不过他惊讶地发现,此刻墓碑跟前放着一束鲜花。
而墓碑跟前,站着一个男人。
穿着奢侈品牌黑色长款大衣,背影修长俊挺。
那背影,有些眼熟,似曾相识。
宋棠不禁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