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谢思仪盯着那尾毛茸茸的猫尾,在任绥手心滑过,快要掉落的时候,又被他攥紧顶口的金属,磁吸力很强,随便把玩,猫尾和螺旋锥也没分开。
在白炽灯下,黑白色的猫尾被他握住,缓缓朝谢思仪走来,仿佛攥紧的不是那条假的尾巴,而是谢思仪细白的脖颈,让他呼吸变得急促又困难。
“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老婆?”
任绥走到他面前,猫尾从虎口处钻出来,挠着谢思仪的下巴。
谢思仪抬头看他,猫尾便跟着他的动作往上,贴着他的脸继续朝鼻尖和眼尾撩去,眼里闪过一丝羞涩,“别弄了。”
任绥盯着他的双眼,里面笑意浅浅,“这不是你的尾巴吗?”
“什么时候我的老婆成了一只猫儿,我怎么不知道?嗯?”
谢思仪羞愤难当,整个人脸色骤红,伸手想拍开他,却被任绥一把抓住,指尖路过他的手腕,滑落在手肘,又向下直击他的后腰,最后落到他的尾椎骨。
“我摸摸看,尾巴是不是从这儿长出来的。”
他离得很近,说话间,呼吸落到谢思仪的鼻头,瞬间将他发凉的肌肤呼热,紧贴着,伸手去找,像是真要从他的身上找到一尾黑白相间的猫尾出来。
“哼嗯,别按……”
谢思仪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囫囵解释,“这是之前玩的。”
“但我也只玩过一次,我是正经人!”
他不觉得任绥会喜欢这个,看过去的眼神怯怯的,因为害羞和愤闷,眼尾还带着急切的湿漉漉,看起来可怜得紧。
任绥放在后面的手没停,深邃的眼眸定定盯着面前的人,以前总担心会吓到人,但好像自己的老婆,比他想象的要开放许多。
“喜欢这个?”
“不喜欢!”
谢思仪几乎是立刻,红着眼反驳,“是和你住一起之前,而且不是为了……”
不是为了玩那种。
但谢思仪说不出口,只好把脸埋在他胸口撒娇,“别按我了,好痒啊,你快把这条尾巴放下好不好?”
单看这猫尾也没那么涩。情,但被任绥抓在手里,上面的毛从他的指缝间散落出来,那颗螺旋的磁吸金属在他手里滑来滑去,尾巴太长,顶端穿透他的虎口,擦过薄茧,看在谢思仪眼里,一阵脸热。
好像他真的变成一只猫,被他牢牢抓在手里,疯狂摇着尾巴,也不会被放过一样。
谢思仪将脸从胸口移开一点,睁了半只眼去看,任绥好似对那条尾巴很感兴趣,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倒拿着,只捏了颗金属粒在手中。
声音粗哑,“我不在的时候,这个也玩了?”
说起这个,谢思仪坦然摇头,比起别的毛茸茸玩具,这个看起来是盒子里最正常的东西了。
“没有,我还没研究出来怎么用呢。”
上次他问过粉丝,但她们说得不明不白,后面便忘了。谢思仪被他锁在怀里,抬头看他,“你知道这个有什么用吗?”
这话有点强人所难,毕竟任绥一辈子估计都不会见到这些东西,他的生活里,最多的器械,是房间里的健身器材。
谢思仪也不是真地想从他口中知道答案,而是想把这份尴尬缓过去。
伸手好心给他拆解,将螺旋的金属和猫尾的链接处扯开,“你看!这儿有好强的磁力,连我都要费好大的劲才拉开呢。”
哒,哒,哒,哒,哒,哒——
谢思仪把小玩意儿吸上去又扯开,吸上去又扯开。
任绥在他摆弄东西的时候,嘴角抿成一条线,没开口说话,眼神越来越狂热。
谢思仪在他怀里,自然看不见,只有逐渐暖热的身体,烘得人热乎乎的。
“不知道怎么用还买回来?”
谢思仪破罐子破摔,“我又不玩这个,我会玩其他的。”
他语气笃定,水雾般的眼睛看向不远处的盒子,那里面的东西他都会玩好不好?!
“哦?怎么玩的?给我看看。”
任绥拉着人过去,一把掐着他的腰,抱上桌面坐好,拿出里面的一对猫耳,淡淡道:“这是什么?”
谢思仪坐在他面前,两只脚在空中晃荡,咽了咽口水,大方地分享,“这个是这么戴的。”
任绥……好像真的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所以应该也不讨厌吧……
谢思仪眼珠溜溜转了一圈,将猫耳戴到了头上。
松软的发丝被毛茸茸压了下去,一对耳朵直立在头上,谢思仪拉了几缕头发到前面,盖住底部,好像那对耳朵真的是从头上长出来的一样。
“那这个呢?”
任绥的求知欲十分旺盛,又拿出刚才碰过的铃铛项圈。
“这个要戴在脖子上。”
谢思仪虽然坐着,但像个小老师一样,认真和他讲解,“后面有个口子,另一端嵌进去就行。”
他背过手去弄,却怎么都挂不住,只好请求任绥的帮忙,还得担心他不会弄,“你看到那个小孔了吗?要把另一端穿进去,到最里面才能扣上,要不然会松开……”
任绥俯身,双手绕过他的细白脖颈,虽然是黑色,真皮的里面却有一层棉布包裹,外面镶着一层黑色蕾丝,纯欲性感,偶尔谢思仪偏一下头,就能听到好听的叮当响。
任绥放在后面的手一抖,差点将那根金属丝掰断。
“怎么这么笨呀……”
谢思仪低下头,等了许久,也不见任绥弄好撤开,他两只脚打开,让任绥站在中间,方便他帮自己戴项圈,此时腿侧贴近任绥的硬腰,只觉得发烫。
今天的暖气是不是开得太足了些,谢思仪想,任绥的身上为什么总是这么热?
脚在空中晃了晃,没有踩的地方,坐久了有些累,此时他的下巴贴在任绥的肩上,正好能将脚放在他的腰上。
这么想着,谢思仪也这么做了。
毕竟,他从小就会奖励自己。
真舒服,暖暖的,脚心都跟着热起来,谢思仪想,有任绥在,这个冬天终于不用担心总是脚冷了。
“咳!”
在他的脚心贴上去的那刻,任绥浑身一颤,将人抱紧,声音越来越哑,“好了。”
谢思仪不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反而挂在他身上看向那条猫尾,“那个要缠在腰上,蝴蝶结被我扯断了,算了吧。”
其实是他不想弄,猫尾缠上去感觉特别奇怪,尤其在任绥面前,他担心任绥嫌他太浪。
不过,都说食色性也,饮食和那种事儿是生存的基本。说到底,都怪这人老正经,谢思仪在床上感受过他,只靠一个动作弄几个小时,舒服倒是舒服,就是有点哭笑不得。
“老婆,”就在谢思仪胡思乱想间,任绥拿起那颗金属,后面缀着长长的尾巴,沉声开口,“这个还有另外一种用法,不用系蝴蝶结。”
“嗯?”他怎么不知道?商家的图片就是那样展示的,又没展示别的用法。
谢思仪怔愣间,被抱离桌面,低头看下去,任绥的目光沉得像一滩湖水,好似随时都要溢出来。
“啊!”
几乎是瞬间,谢思仪的家居服扒离,顺着脚滑落,在任绥腰间停留,谢思仪的脚趾下意识去勾,却只堪堪碰到点衣服上的温热,便顺着掉在地上。
任绥的声音危险又让人沉醉,“你不会,老公教你好不好?”
“这样用……”
谢思仪还没应声,冰凉的金属感仿佛要穿透他,激得他瞬间挺直,脚心跟着绷紧,成了一个好看的幅度。
任绥紧紧盯着面前的人,那一瞬怀里的人迷蒙的眼眸瞬间睁大,本虚虚揽在他脖颈上的手狠狠嵌进肌肤里,微微张大嘴,头顶的猫耳剧烈晃动,细白脖子上的铃铛哐当哐当地狂响。
是开始的征兆。
“……”
他重新将人抱回了桌面,却因异物不能再次坐上去,只能用后腿根贴在上面,猫尾啪嗒一声,打在桌上,又随着谢思仪的抖动,往上翘。
“我要吻你了,我的小猫。”
任绥快要忍到爆炸,没人知道在他看到这盒东西的时候,有多惊喜,以前他总担心老婆会受不了,担心他的过火会让老婆不喜欢做那事。
但当他看到这份玩具时,他好似明白,往常在床上的人哼唧时,尾音里带着的遗憾是什么。
任绥把最后一件衣服扔到脚下,啃噬着铃铛下浅到看不见的血管,呼吸将蕾丝打湿,留下一抹亮晶晶的水渍。
每一寸,他要眼前的人,每一寸都属于自己。
“早说你喜欢玩玩具,我会满足你的啊。”
今天的任绥,和以往都不一样,谢思仪被他舔到失去理智,只知道咿呀出声,翻来覆去间,身上一道一道红印。
两只手被那根蝴蝶结绑在身前,谢思仪趴在床上,嘴里含着任绥的指关节,牙齿在上面磋磨,浑身舒服得发抖。
“呜呜呜……我以为,你会不喜欢。”
谢思仪脸上的红晕未消,趴坐在床上抬眸看他,可怜兮兮的眼神,像是等人垂怜的小猫。
看得任绥又是一胀,失笑到:“我怎么会不喜欢,我爱得要死。”
说罢,吻过谢思仪的眼眸,舔舐干净他的生理泪珠,将人翻过来,“这样是不是更紧了。”
金属早就被他焐热,螺旋的形状更进了,谢思仪哼哼唧唧着不回答他。
“你真的喜欢?不会觉得我太……”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大胆,却也有害羞的时候。
任绥眼里全是面前的人,怜爱地擦干水渍,觉得他好傻,笑道:“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说罢,又低头覆在他耳边,“最喜欢你猛浪的模样,好性感。”
谢思仪啊地叫出声,不好意思地直往他怀里拱,却又因任绥的大力,突然回落。
“真的快爱死了,老婆,你好美呀,怎么能这么可爱。”
天底下再没有比谢思仪更能让他失控的人了。
任绥的青筋在脖颈间冒起,两人如痴如醉,眼神涣散,一遍又一遍,直到床单尽湿,窗外的天空从昏黄落日,遁入彻底的黑暗。
谢思仪再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如果不是太饿,恐怕他还不会睁眼。
房间里暖融融的,是三楼的房间,谢思仪起身,光是这么个动作,就止不住一阵抖,脑子里闪过昨晚的荒唐,嘴边却忍不住勾起嘴角。
下床时脚软地站不住,扶着床沿艰难起身,想走一步都困难,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任绥又拿了这套领口没纽扣的睡衣给他换上。
谢思仪哼唧一声,这人真坏。
恰好坏蛋拿了午餐进来,见他起身,把东西放到茶几上来搀他到沙发上坐自己怀里,轻吻他的额角。
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喂粥,还不忘调笑,“宝贝,昨晚很开心。”
不得不说,昨晚确实是俩人最默契的一晚,如果不是最后太困,谢思仪怀疑他要弄到天亮。
“哼~累死了。”
以前任绥即便是做,也规规矩矩的,没这么多花样,昨晚谢思仪才意识到,这人真坏,根本就不是面上那样正经,什么荤话都来,动作多到谢思仪应接不暇。
“我的手……”
他把衣袖拉上去一点,露出一截被勒红的痕迹,“又得好久才消,我还怎么见孙窕和高盛景呀!”
也不疼,不过别的地方就算了,只是这里实在遮掩不了,谢思仪爽是爽了,后知后觉得开始担心起来。
任绥喂了最后一口,把爱不释手的手腕放在唇瓣上轻吹,“那就别见他们。”
一晚过去,谢思仪没有因熬夜而萎靡不振,反而得到滋润,整个人身上总有一股勾人的柔软蜜意,偏偏他自己好像没意识到,任绥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诱人的老婆,只想把人放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那怎么行,”谢思仪艰难起身,站在他面前,努嘴不满,“我和孙窕平时即便不见面,偶尔也会视频的。”
他浑身软软的,脖颈上的铃铛还没取下,走动间铛铛铛像是在跳舞,睡衣滑落在肩上,谢思仪有所察觉,伸手去够,指尖路过锁骨,勾住领口的边缘……
任绥看得呆了,睡衣,猫尾,世上独一无二的手指,视频,跳舞……
这些场景,好似连成一条线,在他脑海里回荡。
他绝不是感性的人,甚至理性得可怕,所以从不相信过多的巧合。
在他看来,一个巧合如果是巧合,那么两个,三个……便是人为。
那个精算过无数精密数据的大脑,开始思考。
曾经看到过的所有信息,包括账号ip和睡衣的花型,以及猫尾的颜色,和独特的蝴蝶结。
以及曾经酒吧顶楼一晚过后,出现在视频里带着一圈红印的手腕,很熟悉。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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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思仪:担心老公不喜欢,老公不会觉得我太浪了吧?[害羞]
任总:我都快爱死了好吗?![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