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虫母x演员虫x画家虫 。
第二天,艾洛陪着休默去了那家专门治疗此疑难杂症的私立医院。
进行身体检查时，医生对着屏幕上向艾洛解释：“病虫植入的神经刺激装置运行良好，与他的身体融合度很高,数据显示啊，生理机能恢复得不错,活性指标和敏感度也达到了预期水平。”
休默听着，眼尾泛着浅亮的光，沉默地看向艾洛,那表情分明带着几分期待,像是在等一句夸奖。
检查结束后，艾洛始终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推着休默让他做了脑部详细检查。
果然,检查结果出来后。
报告单上显示：有轻微脑震荡后遗症，对记忆调取和情绪调控都有一定影响。
更细致的神经认知评估报告,需要等一天才能拿到。
医生在他和休默离开前特意叫住他们,补充道：“平时要像锻炼肌肉一样，需要定期,适量地使用,才能保持最佳状态，这段时间每天都要进行训练的,病人和家属要相互督促。”
艾洛顿在原地，嘴角微抽：“……”
这医嘱怎么听都透着股不对劲儿,督促什么,督促休默进行康复运动？那累的好像不止是休默……
但是,为了让休默尽快恢复，自己也好顺利完成任务，艾洛晚上只好妥协,和他同睡一张床。
或许是白天检查时精神太过紧绷，又或是休默太急于证明自己，到了关键时刻，身体却没跟上心意……
休默竟然再次“偃旗息鼓”，耳尖带着微微的泛红，有些难为情地抬不起头。
休默跪坐在床上，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沮丧地看着自己，声音透着不开心：“我是不是有点笨？”
“没事的……我不介意，我们可以慢慢来……”艾洛安抚地摸摸他的头，“不然歇一会儿？”
实际上，艾洛心里已经在放烟花了！太好了！今天不用透支我的身体了！
艾洛安慰道：“是不是最近画画太累了？医生也说了不能操之过急。”
“我最近都没怎么创作。”休默小声反驳，“医生明明说……要多运动，而且我也想.操……”
“咳……医生说的运动也不是这个意思啦，跑步也算是运动……”
艾洛努力想着措辞，“其实，柏拉图式的恋爱也挺好的，精神交流更重要，实在治不好……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真的吗？”休默抬起头，眼里带着疑问。
“当然是真的。”艾洛摸摸他的头，并趁机转移话题，试探着问，“对了，休默，我听说……你小时候是不是被绑架过？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才导致你现在这样的吗……”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休默的下半身。
休默却先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真实的困惑：“绑架？没有啊，我小时候一直跟父亲生活在一起，他把我保护得很好，从来没出过这种事。”
艾洛：“哦？是吗？？”
难道米尔恩骗我？可他当时的神情不像作假。
但休默现在的反应，也完全不像在说谎。
“我也不太清楚具体原因，”休默继续回忆道，“只记得我刚成年的时候，我替父亲负责一个很重要的项目，连续高强度工作了半年，之后身体吃不消，住进了医院……再后来，就出了问题。”
艾洛嘴角抽搐：好嘛，上班耗命，虫子都这样，更何况人呢！
“好了好了，不想这些了。”艾洛拉了拉休默的睡衣袖子，“我们休息吧，明天我再陪你去医院问问医生，好不好？”
艾洛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只能先哄着他。
画家休默自从那次火灾后，几乎像是变了一只虫，对于艾洛的要求言听计从，并且变得特别黏人，仿佛砸了一下头，完全改了性情，这些仅限于失忆前的画家休默，而不是工作狂休默。
……
到了半夜，艾洛在睡梦中感觉有些喘不过气，好像被什么沉重又温热的东西紧紧贴着，后腰处还被热乎乎的东西抵着。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往后一摸，这触感、尺寸、硬度都非同一般！
他瞬间惊醒，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摸够了吗？”一个低沉的，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语调和白天那个委屈巴巴的休默截然不同！
艾洛吓得猛地转过身，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到休默正支着脑袋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深邃，还带着一种陌生的侵略性。
“谁让你来我床上的？”艾洛心脏狂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他已经觉察到了不太好的事。
“嗯？”休默挑眉，“不是你自己……主动爬上我的床，说要监督我，帮我复健的吗？”
他的语气透出洞悉一切的玩味。
艾洛：……
不是吧？！又来了——
“我查过监控了。”
休默慢条斯理地继续说，凑近手指轻轻卷着艾洛的一缕头发，“你身上的痕迹，和我身上的……”
“实际上，是我们自己弄出来的，我们早就做了这些事。不过……”
他身体逼近，几乎要把艾洛圈在自己的怀里，“在告诉你另外一件事之前，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先……加深一下彼此的关系。”
他的目光落在了艾洛微微敞开的领口。
“什么事？？”艾洛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为什么明明是一个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只是被砸了一下头，又不是被夺舍了！
休默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表示。
他扯过被子，将他们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盖住。
被窝里充满了彼此急促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艾洛惊慌地想挣脱，手腕却被休默精准地扣住，按在枕边。
温热的唇瓣覆盖上来，灵巧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纠.缠吮吸，剥夺着他的氧气和思考能力。
“……”
艾洛所有的抗议都被堵了回去……
他清晰地听见休默胸膛里沉稳的心跳，隔着衣料传来灼人的温度。
休默似乎存心要品味他的每一份无措……
*
第二天早上，艾洛是在酸痛中醒来的。
他刚一动，倒吸一口冷气，休默这像是有病的吗？不会是装的吧？
旁边传来休默带着鼻音，迷迷糊糊的声音，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单纯，甚至还带着点小抱怨：“……洛洛……早上好……奇怪，今天的腰……怎么这么酸啊？”
“嗯？你的脖子上怎么这么红？”
艾洛转头，看着休默那张写满无辜的俊脸，内心一阵无语至极。
他不会又忘了吧？
“可能是不小心碰到哪里了吧，不碍事。”艾洛赶紧转移话题，“我去给你做点早饭。”
昨晚那么强势甚至有点过分的家伙，和眼前这个抱怨腰酸的小崽子，真的是同一个虫吗？
而且这都多少次了？
系统为什么还没有弹出播报？
他还没有完成攻略任务吗？
两人洗漱后，简单吃了点早饭，艾洛再次陪同休默去了医院。
休默进去检查室内做深度的检查。
艾洛收到了休默昨天检查的，详细的神经认知评估报告。
他翻到诊断结论那一页，目光凝固在几行加粗的文字上：
【诊断：分离型身份识别障碍（严重）】
【检测到主体存在不低于三个显著不同的身份状态（虫格）……】
【各身份状态间记忆存在不同程度隔离……】
【与脑部创伤及长期精神压力有高度关联……】
艾洛拿着报告单的手，微微颤抖。
所以，根本没有所谓的“失忆”，也不是简单的性格大变。
是精神分裂？！！
米尔恩可能没有完全骗他，关于绑架的事，也许是另一个虫格的经历？
昨晚那个休默……
以及白天这个休默……
还有之前那个阴郁的艺术家休默……
休默·柯蒂斯的身体里，住着不止一个“他”。
不低于三个……不低于三个？哪来的三个啊？
等下，艾洛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十分生。猛的休默，是加班狂休默吗？
眼前正在检查的是画家休默吗？
艾洛：……
艾洛翻到报告附页的根据激素影响分析出的虫格特征分析栏：
【身份A（主导型）：理性严谨，擅长商业决策，厌恶肢体接触】
【身份B（艺术型）：敏感细腻，创造力强，依赖情感联结】
【身份C\D\E\F：暂时待定，触发部分条件可激活】
报告末尾的警告栏标注【当新身份被激活时，请务必保持安全距离】
或许，他应该去问问米尔恩。
艾洛按照米尔恩给出的地址，来到了一个远离市区的影视拍摄基地。
米尔恩还在进行最后的戏份拍摄，工作人员将艾洛引到了一间临时休息室等候。
不知过了多久，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一阵浓郁的酒气率先飘了进来。
只见米尔恩被查普曼半搀扶着走了进来，他脸色泛红，眼神有些迷离，看来是有应酬喝多了。
艾洛立刻站起身，礼貌的向查普曼解释：“查普曼先生，你别误会，我只是过来问米尔恩先生一些事情，问完就走。”
查普曼将他安置在沙发上，闻言转过头，脸上露出带着点释然的笑容：“是你别误会我们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