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二合一）好像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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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唐熙熙这张臉,裴少爺已经特别熟练。
但如此发自内心的哭，还是第二次，已经是很陌生的感觉了,但暂时没办法停下来。
季江嶼也察觉到不对劲，揉开源源不断的眼泪：“莫熵已经被帶走了，他不会在你面前再出现。”
叶鳴“操”了句,凑过来问：“真哭啦？”
被霸总横了一大眼。
叶鳴赶紧闭嘴。
“回家,”季江嶼抵住他的额头,语气里完全没有坚硬、粗粝的东西，像一方纱缠绕上来，说，“我们不待在这，再也不和这些危险的东西待一块了。”
裴逐舟先推开他要抱自己的手臂,抓着他的胳膊缓解。
少爺叫着自己控制控制，还是控制了半天,终于不再那么紧绷和颤抖，抹一把臉站起来：“走。”
情绪波动有些大，他靠到座椅,眼神都有点空。
想起自己第一次这么哭，那时候还小，裴逐玥更小，他被一个陌生叔叔绑起来,放到一间狭小的房间里。
他只记得这个人一直在打電话，说一口方言,听不懂。
待了一天一夜，等老裴帶着人过来的时候，他手脚冰凉,被饿了一天一夜，渴得感觉快要死掉，但泪水很充沛。
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他圈着老裴的脖子睡着了，只模模糊糊看到自己家的车，还有不断闪烁的紅色蓝色灯光。
那段时间，家里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缩手缩脚闭门不出，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找心理医生，但裴少爺到周一，就正常背着书包要出门上学。
很多担心的眼神，他想说不用担心，看到老裴的时候，这位父亲的眼神没有很明显，只讓他放学立刻跟管家回来。
像很多个早晨一样，他踏出家门，发誓自己再也不会那样哭泣。
裴少爺闭上眼，又睁开。
后来他看了很多书，才知道那个人说的是某个小镇的方言，并且一直在问老裴要钱。
手攥了攥，裴逐舟輕輕吐了一口气。
紅灯，手背被季江嶼按住，五指被撑开，霸总的手心很热，雖然一言不发，雖然看着前方的路，但给出很大的安全感。
这份温度好像顺着手背流淌进心口，裴逐舟看着他的侧臉。
“晚上想吃什么？”季江嶼这才偏过脑袋。
哭过的眼睛还是红，浓密的眼睫毛拧了几块，他先回握住季江屿的手，咧开嘴角笑，声音是清澈的：“周阿姨做的。”
季江屿抬手发信息，说：“可以点菜。”
裴逐舟摇头：“按平时做就行了。”
他彻底靠住椅背。
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多了条薄毯，刚看到一点阳光，就被黑暗包裹。
季江屿顺畅地把车滑进车位。
他等了裴逐舟一会，看他窝在薄毯里面。
“我抱你上去吧。”霸总解开安全帶。
“不了，”裴逐舟起身开车门，伸懒腰，“还是在熟悉的地方睡觉神清气爽。”
季江屿关车门的手顿了一下。
裴逐舟又动了动脖子，昏黄的灯光下，后颈那块红色的痕迹若隐若现。
外套又被披上，裴逐舟被他突然的行动暖得一愣，看向他。
肩膀被搂住，季江屿说：“下次不会有这种事了。”
裴逐舟绷了一下唇，还是笑：“嗯。”
周阿姨很着急，一边在厨房做饭，一边关心：“我现在想都觉得后怕，还好季总接你回来了，那个人不是好人，没事把你关酒店干什么？多一分钟都是危险呐。”
裴逐舟洗了个澡，看起来臉色好了很多，说着“没事，现在好好站这呢”。
季江屿过来盯了他一眼，从冰箱里拿了个苹果，洗完分好都给他。
裴少爷眼睛一亮。
看季江屿走出厨房，周阿姨才笑着靠近他，说：“季总也很着急。”
苹果很甜很香，裴逐舟看着霸总打電话的身影，笑了一下。
周阿姨感慨：“以前，季总老是给我们一种感觉，对什么都很冷淡，就算……每天早上我来打扫的时候，对要看到的东西完全没有意外。”
不是卧室里的人在哭，就是根本没有带回来的那个人。
季江屿会安靜地到书房去，等待早餐做好的时间。
“他的口味很单一，”周阿姨抿唇，勾了一下嘴角，“到时间下楼上班，再等到下午，发消息说准備哪些哪些食材。”
典型npc，只是这里加黄色部分。
“你的到来，讓我感觉他有人气了。”周阿姨伸手扯一下裴逐舟的衣袖。
有人气。
这个形容很微妙。
周阿姨解释说，是除了冷面和暴力以外的部分，七情六欲，季江屿好像长出了“血肉”。
现在季老板的通话一直在响，本来在阳台悄悄打電话，声音越来越高。
裴逐舟端着水果出去，正听到一句“那也不关他的事，有证据嗎”。
和裴逐舟对上眼，稍微扭身给徐侨打電话：“我打过招呼了，你去找秦老板学习一下公关的东西。”
裴少爷：“……”
“徐助理太忙了吧，”裴逐舟坐下，“显得我这个助理很悠闲。”
季江屿不允许他看电子设備，反正手機也在莫熵那里，裴逐舟靠住沙发椅背，他不是个很需要电子产品的人。
“是你不开心，还是唐熙熙？”季江屿坐过来，把手機放桌上。
屏幕一直在亮。
裴逐舟望向他，本来没有感觉的，被点了一下，发现唐熙熙从浴缸搏斗之后就没出现，胆小的小助理很听话，一直在回避伤害点。
估计是和莫熵对峙的时候，就决定把身体和情绪都交给了裴逐舟。
那当时，完完全全是自己的感情波动。
可是为什么会哭呢？
裴少爷皱眉，为什么会哭成那个样子。
他觉得很奇怪，现在也有点尴尬。
“莫熵的事情，我会处理好，”季江屿给他打镇定剂，“在那个酒店发生的任何一件事，不会有人再知道。
但是浴室里那个视频，我提交给警察作为证据了。”
莫熵的视频是被毁坏的状态，裴逐舟想，他也不会说那个摄像头为什么被安在浴室。
倒是季江屿，安在哪里都有理由。
而最强硬的点在于：莫熵非法拘禁，裴逐舟无法离开，他需要保证安全，寻找救援机会。
合情合理。
影像会证明裴逐舟无辜，并且遭受暴力胁迫。
而莫熵要在中间做手脚的话，得先处理好被翻出来的陈年慈善舆论。
裴逐舟知道，当听到秦席昭说那些八卦，季江屿就有所打算，也能够想象，目前网上和业界中的污糟。
回忆起莫熵当时的眼神，裴逐舟揉了一下眉心，说：“我以为会更慢一点。”
季江屿完全受不了：“已经很慢了。”
他甚至微微发抖，一想到莫熵把门关上，监控无法观察时的感觉，他快要发疯。
裴逐舟輕轻笑了一下：“但我在浴室里安上了。”
完全没办法缓解，季江屿赶得很快很快，看到当时的場面，还是觉得去晚了。
雖然他知道裴逐舟是演的。
但还是有被伤害的可能，季江屿的眼珠闪动。
裴逐舟捧住他的脸，笑：“谢谢你。”
季江屿眼底的血丝重了一层颜色。
“在酒店门被打开之前，其实我没想到会是你，”裴逐舟的眼睛里都是他，很柔和，“我想的是，你能和秦老板找到一些痕迹后，再来救我。”
至少得好几天。
就算要造成被暴力侵害的假象，也得好几天。
“但你懂我。”季江屿闭眼，虽然内心是高兴的，但也后怕。
裴逐舟“哎哟”了一声：“是我脑子灵活。”
“下次不能这样了。”季江屿想抱他，但又不想抱唐熙熙。
裴逐舟就拽着他的手腕，掰他的手指，脑子里还在回忆那时候的場景。
他选择把针孔.摄像头放进去，只用了0.01秒做出决定，而彻底跟着季江屿的计划走，也是在看到莫熵和秘书的短信后。
他选择了季江屿。
裴少爷为自己的选择笑了一下，心里说“这真他妈不像你”，但又觉得这个决定很值。
那个烂酒店，待着一点也不舒服。
霸总更近地靠住他，按压拇指。
叶鸣在他脑子里抱怨：“我靠你俩这，我都没意识到！你们根本没有商量吧？”
他只当是裴逐舟在演戏，季江屿也真会藏。
他啧啧啧：“没准最后真能骗过系统。”
裴逐舟懒懒散散地“嗯”了一声：“是你没发现。”
“没发现就没发现吧，”叶鸣给他看数据，“你俩的数值，恋愛值已经很高了，就算面对唐熙熙的脸，霸总也没有这么强烈的波动，但是愛欲值，就很大，他看到你真实的脸，就会飙升。”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波动就呈现得非常大。
“只要在合格线上就好了。”裴逐舟淡定。
叶鸣也这么说，但提醒：“关于季江屿的，有个东西，系统多了条他的更新，叫什么偏差行为，他偏差的数值有点大了。”
裴逐舟：“这次来救我，肯定更大。”
原文中，并没有季江屿拯救的场面，就算是小助理在地下室自杀，最后也不见一点消息。
叶鸣：“我觉得已经全部扭转了，后续找事件，把莫熵按住就行，等评估结束，就算他再出现作妖，也不是你解决了。”
是唐熙熙回来面对。
裴逐舟点头，低头看着季江屿的手指，他有意识无意识地撩动这人的指节。
过了一会，季江屿的手指也动了动，去揉裴逐舟。
两人在沙发上磨来磨去的，裴少爷最后觉得这样挺傻的，收手：“太幼稚了。”
季江屿没讓他抽走，更紧地抓住，他感觉骨节有点疼。
霸总的眼底有很多东西，揉在一起很重，黏到少爷身上。
裴逐舟和他挨着肩膀，最终吐了口气。
季江屿精准地扑捉到了这个气息，问：“你在想什么？”
少爷看着他眼中的自己，好像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真实的模样，觉得挺幻觉的，但又很有冲动的心跳感。
“我在想，要拿你怎么办呢？”他笑，又有点无奈，“该怎么办呢？我好像陷进去了。”
*
第二天起来，裴少爷听到季江屿的闹钟声，自动忽略掉系统的哀嚎。
才刚到6点，天沉沉，透着湿润的露气。
裴逐舟想说这人又关自己闹钟，一睁眼就看见霸总靠着枕头，睁着眼睛注视得出神。
“你看多久了？”裴逐舟好久没被这么看了，摸了一下心口，翻身仰躺揉眼皮，“季江屿，答应我，以后我快醒的时候，你把脑袋转过去，等我清醒后，你再看过来可不可以？”
季江屿的眼睛顿了顿，说了句“好”。
还真有问有答。
裴逐舟轻笑了一下，要起来，霸总却按住他的肩膀：“？？？”
“给你挂了假条。”季江屿起来穿衣服。
裴少爷枕着枕头思考了一番，挂假条的意思就是不用去上班，他在床上笑。
“不要看手机，不要看电视，也不要开电脑，我会让周阿姨看着你。”季江屿凑过来说。
裴逐舟：“？？？”
他眨眼：“那我能干什么？”
虽然可以不使用电子设备，但电视都不能看嗎？在大平层和阿姨、和厨师干瞪眼？
季江屿：“等会付逸洲过来，玩他。”
裴逐舟：“？？？”
糟糕的话语。
虽然知道不是那个意思，但少爷多少有点心中有屎，看见啥都不对劲。
目前还是太早了，而且天气昏昏沉沉，像是要下雨。
等季江屿搜刮完房间里所有的电子可联网产品，关上房间门，裴逐舟又陷入睡眠。
他再醒，窗外的雨淋在玻璃上，季江屿用的玻璃不知道有几层，雨挺大的，但屋子里没有多少声音，昏沉之下，灯光微微发暖。
裴逐舟睡得神清气爽地起来，周阿姨说付逸洲打过电话。
看他醒了，她拿出手机回。
这样的天气，都以为付逸洲不会过来了。
晚了一点，付逸洲不停打电话，叫等着他一块吃，第一个电话就把菜单罗列了，生怕吃不到第一口。
他带着一些设备和人过来，吃饭的时候，那些人就在客房鼓捣。
周阿姨没阻拦，裴逐舟想季江屿已经同意了，还是问：“这什么啊？”
“最新实体感vr游戏，”付逸洲一脸神秘，“刚测试结束准备宣传投放，我是第1个用户，服务器编号001。”
这少爷合作的事参与得少，文娱玩乐的投资跟流水一样往里砸。
他带着最新款最有体验感的游戏过来消遣。
“你怎么知道我要玩？”吃完饭，裴逐舟靠着软椅拿着vr眼镜，兴趣其实不大，“这里面有我喜欢的吗？”
付逸洲已经戴上眼镜了，它不像市面上那么沉重，薄薄的一个透明镜片，连着几条细线。
选择页面还挺多，付逸洲挨着划了几下：“冒险的、愛情的、对战的、积分的……”
他一个一个选：“团队合作的也有，你想玩哪个？”
闲着也没事干，裴逐舟还是把眼镜戴上：“对战。”
付逸洲吹了声口哨：“那我俩打一下。”
感控的，裴逐舟捏着感应手柄，捏拳。
“这个还可以自己下资料片，能体验一点成年人世界的。”付逸洲格挡下裴逐舟的一击。
裴逐舟“啊？”了一声。
付逸洲觉得他不懂，教：“就是下点小情小爱，大情大爱，脱衣鼓掌爱的啊，你可以和季江屿一块玩。”
裴逐舟：“……”
为什么要在游戏玩？
付逸洲又说：“可以捏脸，也可以照片导入建模。”
裴逐舟：“……”
诶？话又说回来了！
他扭头，被打了一拳也不喊痛。
见他僵住，付逸洲也停止攻击，心想着“不是吧，都吃药的人不至于这么纯情吧”，有点没底地问：“你怎么啦？”
“你有资料片吗？”裴少爷直接问。
“想拿啊？”付逸洲心里有底了，逗人，“你现在和季江屿挺好的吗？”
他借机询问。
裴逐舟控制的人彻底垂下手。
要不这俩是发小呢，剧情感情改变，哥俩才好。
少爷轻轻扬扬嘴角。
“小裴助理，”付逸洲扒拉了几下游戏里的人物，说，“其实刚见面的时候，我挺喜欢你的，吃你的颜呐。”
裴逐舟左右看了看。
付逸洲的表情顿住了：“你在看什么？”
客房里没有摄像头，但很久没过来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换了位置，思考一下，决定稍微离这位发小远一点。
付逸洲：“……”
“知道你嫌弃，”付少爷叹气，“如果季江屿不喜欢你，我就会追你，但你现在超爱他，我不能夺兄弟所爱。”
裴逐舟抓着感控装置，倒也是觉得这话术符合人物逻辑。
“所以你要是骗他的话，”付逸洲笑得露出牙齿，“以他的脾气，会疯掉的，你会很惨，而且我也会做点事情安抚一下兄弟感情。”
裴逐舟：“……”
裴少爷沉默，垂下眼皮，游戏里的人也一动不动。
等了好几分钟，付逸洲都不见这人有反应，心说这话怕是重了，刚要张嘴，裴逐舟就撩起眼皮看他：“付少爷，季总说我可以玩你，怎么还没有打到一局游戏，先被你威胁了？”
付逸洲满脸愕然。
“这人是狗吧？”付少爷的情绪很快，生气了，“这人真是狗吧？昨晚上，啊！”
他近乎土拨鼠叫：“叫我过来带点开心的，搞半天玩我啊？”
裴逐舟看他主控的人也开始乱跳，试图让他平靜：“你别太激动。”
付逸洲怎么可能不激动，他简直红温：“我，啊？啊！拿着这么好的设备过来，这可是还没投入市场的初代内侧版本！我掏心掏肺，还在这稳固兄弟感情，他好哇，好得很呐！”
裴逐舟感觉他要变身了。
“玩我？”付逸洲的声音简直要转一百八十多个弯，笑容冷起来，“小裴助理，那你要怎么玩啊？要怎么玩？”
“我不敢玩。”裴少爷一脸实诚。
对于兄弟的冷漠，付逸洲早有体验，但实在没想到，季江屿真是让他来给裴逐舟逗闷子的。
妄他还在家里想了一大堆词汇。
“你别破防，”裴逐舟好言，“季总只是开玩笑。”
付逸洲又要破音：“我破防？开玩笑，我怎么会破——防？
他可不会开玩笑！季江屿就是个白眼狼！”
周阿姨都听到声音了，到门口来关心。
“周阿姨！我亲爱的周阿姨！”付逸洲突然哭诉，“你去我家给我做饭吧！”
周阿姨：“？？？”
付逸洲指责：“这两个人连我都要戏耍，你在这简直浪费！让他俩自己做饭吃吃苦头！”
裴逐舟苦笑。
周阿姨也是对哄小孩有经验的，笑起来：“付少爷，我给你倒杯水。”
“我要喝他冰箱里最贵的！”付少爷的嗓子的确已经冒火了。
他还要将季江屿从小到大的事情抖一抖：“季江屿简直没良心！妄我以前对他那——么好，每一次打沈湳，我都打点着，虽然我爸妈不允许参与，但只要有我，场地什么的，哪次不是规划好的？”
裴逐舟：“……”
“你不知道，他以前那可怜的样子，”付逸洲愤愤不平，越说越气，“装高冷呢，我呸！只有在我面前才敢，啊，欺负我！”
他持续红温，声音特别大，甚至要盖过外面的砸门声。
周阿姨端着两杯水，被这动静吓到。
裴逐舟也一愣。
季江屿的家私密性很好，一般人进都进不了小区大门，这种砸门行为更是不可能发生。
居住在这里面的住户有可能串门，平时没动静，这会像是开门就要打架。
“不会是你扰民了吧？”
裴逐舟猜测，当然这很没有依据，因为季大老板的装修建材都是大手笔，隔音做得特别好。
“我扰民？”付逸洲一听来劲了，“我这点声音能扰民，来找茬的吧？”
他说着就往外走。
裴逐舟却突然抓住他的胳膊。
这种高档别墅，邻居之间相互走动很正常，不乏有不对付的，但裴少爷记得，除非被季江屿同意，不然物业不会刷电梯卡。
季江屿今天只说了付逸洲会来。
那外面的，能这样大张旗鼓砸门的，稍微冲破文章限制的，最大概率可能是剧情安排的东西。
真是在这里闲都闲不了一点，裴少爷很无奈。
“我去开吧。”裴逐舟低声，虽然声音平稳，但压着某些气息。
砸门声还在持续，付逸洲听外面的人跟不换气似的，也是嘀咕起来。
想着裴逐舟的个人情况，以及这几天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
别是还有什么遗留问题，或者季大老板今天去没处理过来，被人趁到缝隙来偷家。
付逸洲反手把他抓住：“别开，我先联系一下季江屿。”
“好。”裴逐舟没有逞强，静静地等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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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裴看着小季：这能算是在加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