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二更） （1k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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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江嶼好像是得到了自己的几分默许,行为上的阴面多出了几分。
比如进工區第一件事，目光先扭到裴逐舟作为办公桌的吧台上；比如威秘书隔两小时递来水杯的时候调转目光；又比如，有人过来寻求帮助,季江嶼看了好几眼之后，走得离裴逐舟稍微近一点。
等裴逐舟谈完话，发现季江嶼已经在吧台的另一边支起了工位。
少爺：“……”
下午很多时候,都是裴逐舟在看业務进程,威秘书坐在他身边,忙裴鈞之发来的邮件内容，也指导裴逐舟。
好死不死，整个吧台形成了个诡异的三点，威秘书夹在中间。
好几次，他把新换的水放裴逐舟手边,都看见他关闭掉季江嶼的对话框。
“业務上有事？”威秘书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季總，有事就两步路,可以直接说诶。
季江屿看起来比较忙，一直在敲字，他也观察了一下,这位大老板还在写一些报表和函文。
裴逐舟摇头：“没事，纯聊天。”
威秘书：“？？？”
他其实是怕这少爺“纯聊天”的。
裴鈞之嘴上虽然没说，但肯定不会愿意听到裴少爺在这里勾搭合作方老板。
同时，他也在纠結要不要把这个初露的影子告知裴钧之。
威秘书又看一眼屏幕,季江屿发来了一张图，居然是医院的构架问题图纸。
威秘书：“？？？”
裴逐舟还切了好几下屏,居然真去找项目人确定了。
工區里时不时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区域静谧，但又有些嘈杂。
不过裴逐舟处理事情不会工时利用率100%,坐四十分钟，就要起来喝水，再去厕所或者办公室区域逛一圈。
威秘书敏锐地观察到，裴逐舟一站起来喝杯子里的水，季江屿就会稍微变一下坐姿，仰头扭一下脖子。
“……”
这吧台长桌安静，但威秘书觉得蛮吵闹的。
直到第二天，他才觉得这份吵闹正在加倍。
裴少爺居然早到，他进门的时候，这少爷还是坐在之前那一侧，但左右都有空出椅子，左边的多好几个。
为了方便沟通，威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坐在他俩之间，而且也提防着点。
他去倒水，少爷今天想要杯澳白。
威秘书寻思膳食单没把咖啡单拎出来，就点头去做。
季江屿是踩着点到的，边进门边和自己那边的责任人沟通业务，不知道是因为顺脚还是怎么的，一屁股坐裴逐舟右边去，就着桌沿给责任人展示微景观3D投息。
威秘书喊都不好喊。
裴逐舟有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低下脑袋自己忙事了，当季江屿不存在。
偏偏威秘书太忙，会議一个接一个，總部那边的讯息不断。
昨天带裴逐舟熟悉业务还好，今天，他根本没办法坐踏实，找了一边的软沙发开会，也能时不时看着点裴少爷。
但奈何会議时长太久，裴逐舟休息的时候看咖啡已经见底了，手指勾着杯子，看了一眼威秘书。
季江屿眼珠动了动，没出声，自己勾了一手茶杯，也见底了。
这么久，坐下来就跟焊椅子上似的，季大老板终于站起身，把裴逐舟一大早的澳白杯子拿过去放水槽里。
“再要杯拿铁。”裴少爷没跟他客气。
季江屿却倒了杯清水，放几颗干花。
“诶，你这洗锅水？”裴逐舟撇了一眼杯子。
“喝一杯就行了。”季江屿把杯子推给他，自己倒是冲了杯美式。
现在季大老板对咖啡不挑嘴了，还就要在裴少爷跟前喝。
等威秘书终于結束会议回来，发现自家少爷和季江屿之间已经没有空凳子了。
而且少爷也在品着杯里几朵花调出味的水。
这么快嗎？
裴逐舟抬了一下眼眸，偏偏老天爷也寸，威秘书的手机铃声狂响。
又是一个会！
一开开到十二点，裴少爷走过来看了他一眼，说：“我和季江屿先去吃饭了。”
说完也不管他应不应，撑着手杖走去门口。
季江屿在门口等，还帮着少爷拿外套。
“……”
威秘书：急急急！
他太低估裴逐舟的“能力”了！
*
今天两人没去“食堂”，昨晚翻看这片区域，裴少爷想去吃点汤，大冬天的暖暖胃。
“不是说努力工作的霸總胃病多嗎？你过来是不是废寝忘食了？”裴少爷在副驾驶的位置扭脑袋。
季江屿平稳开車：“没有。”
他想着沈斯凌也不是能讓他饿肚子加班的，点点脑袋：“吃点带人参的，给你补一下。”
車身有点偏移，裴逐舟笑起来。
结果刚一坐位置上，威秘书就風風火火地打电话，问：“小裴总，你们没有去店里吃嗎？”
“啊，没有，”裴逐舟的语气很坦然，“你要过来吗？”
威秘书很想去，但神经反射告诉他不应该掺合了，連说好几个“不”。
裴逐舟笑了一下，看着季江屿点菜。
威秘书挂电话前颤颤巍巍地问：“那你午饭后还回来吗？”
“回啊，不回来我去哪啊？”裴少爷觉得他莫名其妙。
威秘书才松了口气，说在公司等他。
“怎么你有事啊？有事你先说。”裴逐舟问。
威秘书：“没事，我说下午等你上班。”
裴逐舟：“威叔叔，这样对我说话，很奇怪。”
威秘书：“……”
一直镇定自若，好像对裴逐舟做出任何事都不会着急的老秘书，这时候只觉得年迈了，控制不住心慌了。
特别是第二天，他发现季江屿盯过来的眼神已经不对劲了。
两人这次一块来上班，威秘书本来要去倒水，被季江屿看了一眼。
裴逐舟也看过来，倒是把各种款项资料拿出来：“威叔叔，我做完了项目目前的初步數據。”
威叔叔哪还有心思看數據，眼神全在季江屿手里的俩杯子上。
他本来应该連着季江屿的份一起端的，但第一天就被拒绝，大老板说喜欢自己动手。
现在好了，也喜欢连着裴大少爷的一块动了。
威秘书装认真看资料，余光里见自家少爷盯着水撇嘴，一副立刻要挑剔的模样。
可季江屿的眼神一过来，裴少爷就闷着头喝下肚子。
威秘书：“……”
进展已经这么快了吗？
他对这种现状也很熟悉，裴逐舟平时挑剔，但在心仪某个人的时候就是会“包容”很多东西。
整整一天，他发现自己要做个什么，季江屿都会快一步，拿水拿物，就差在群里把盛庭这边的回复做了。
关键是这位大老板还总能察觉到秘书的心思，做好事情的时候看过来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种眼神和面对员工、做业务阐述时不一样，有一些冷飕飕的东西蔓延开来。
这时候，公司大会议简直又变成了救赎，他赶紧抱着笔电去软沙发。
偏偏裴少爷跟感知不到似的，最后和季江屿还有说有笑。
威秘书第一次觉得，是裴董的直属真好。
其实裴少爷能察觉，季江屿坐三天忍三天了，从看到威秘书端的第一杯水，小心思就没停过。
第一天退了那个假模假样的房间，第二天连坐位都不客气，第三天直接夺秘书职能。
少爷能怎么办呢？只能在床上说他“一来就伸这么长的手，要收购俊鼎吗”，平时还是抿着唇看他到底要阴个什么出来。
挺好的。
裴少爷逗人，还能得到季江屿恼火的模样，犬齿磨肉，不痛不痒。
*
三天磨合得挺好的，各种意义上的磨合。
裴逐舟在下班前交完诸多总结表格和数据，也开完初步会议，这个宠物医院的项目算是98%落实，剩下的交给盛庭审批。
能全部通过，一期工程就会平稳展开。
那这件事完全板上钉钉了。
裴逐舟连人都没调动，班表都讓业务组各自的负责人员去安排了。
威秘书对此已经明白，看着屏幕上裴钧之的消息，迟迟无法回复。
但老裴给裴逐舟去了个电话，让他下班就跟着威秘书回家，有事要说。
原本打算在这玩一晚上的，裴少爷得去收拾行李了，问季江屿：“我待会就回去，你呢？”
季江屿想了想：“我和你一起回吧。”
“好。”裴少爷拍了拍他的大腿。
十分顺手，也十分从容，跟摸了好几年似的，威秘书一进门就见着了。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呃……”老秘书不能让自己陷入尴尬，问，“小裴总，东西收拾好了，现在回吗？”
“你动作比我还积极。”裴逐舟站起来拿手杖。
裴钧之让他快回，到家里再吃饭。
“威叔叔，我爸是不是有事？”裴逐舟探口风。
正是饭点，着急回家，说家里做了饭菜，一家人没什么出差回家还团聚的习惯，少爷觉得事情不简单。
但威秘书也说“不知道”。
那就不是件小事。
裴少爷细数了一下最近，各项工作都挺好的，老裴没有在工作上指出任何差错。
那就只能是感情上的了。
那就只能是这几天的事了。
那就，只能是季江屿了。
裴少爷按着下巴，原本想着更稳定一点，看看季江屿身上会不会有无法解决的事，都处理完了再说出来的。
现在也要到新年了，新年新气象，把这件事说了。
他拿出手机想问问季江屿，平稳的車身闪了两下。
裴少爷：“？？？”
威秘书控制车輛的手还算镇定，但还是有些打慌，说：“小裴总，后边有个车一直试图撞过来。”
后车……
这个点，这个区，边界线。
路宽人稀，他这輛车周围除了季江屿，就是一辆漆黑的suv。
同时，季江屿的信息也弹出来：保护好自己，那辆车要撞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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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哇，第一次一本书有一千瓶营养液[爆哭]大家对我太好了啊啊啊啊啊[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