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二合一）做饭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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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裴逐舟还是覺得自己在走劇情线。
他抓住季江嶼的手腕，决定揭开了问：“是不是有什么遗留任务？007下达的？”
“没有，过来是没有条件的,”季江嶼也皱眉，“先下去看看吧。”
他给裴逐舟拿了外套，唐熙熙就蹲在保安室的门口,脸上还有一些伤痕。
裴逐舟：“？？？”
“莫隅晨找过来了,他还要錢！”唐熙熙完全是恐惧、慌乱,还有无尽的悔恨。
莫隅晨进不了小区，唐熙熙一被领进门，雪雪就躲进沙发旁的缝隙。
就于莫隅晨这个人，裴逐舟的印象只有两个：大学时代为唐熙熙提供帮助的学长，和对唐熙熙并不真诚的学长。
他不知道这是否是劇情设计,唯一可值得信任的人是坏人的那种戏码。
唐熙熙的眼睛里含着泪水，细数这段时间的遭遇。
他和莫隅晨短暂的甜蜜相处只存在了半个多月,当他发现自己所有的錢都被偷走，那位他信任的学长第一次露出陌生的面孔。
“你当时就該离开他。”季江嶼锐利地说话。
唐熙熙却展现了一个更加悔恨的表情，摇头：“我和他结婚了。”
裴少爺：“……”
他不知道这是冲动还是什么,放杯子的手都顿了一下。
唐熙熙的眼泪涌出来，无助地问：“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目前看来，一时真找不到解决辦法。
半小时后，叶鳴带着人进门,还被唐熙熙的模样吓了一跳。
“我男朋友楚邱。”他简单地介绍。
楚邱的话比季江嶼的还少，来了点点头,和叶鳴挨着坐下，但看唐熙熙的时候眉心有刻度。
“原文里莫隅晨就这样嗎？”裴逐舟问这个唯一入侵过007的人，“还是因为我走劇情导致的人设改變？”
这里仨文中人,没必要避讳，少爺问得特别直接。
叶鳴思考了一阵，对这个名字简直陌生。
“原内容里，他几乎都在唐熙熙的思念里。”叶鳴看向唐熙熙。
“因为忍受欺辱，大学时候的这些美好便成为了唯一的救赎，”叶鸣努力搜罗文字，“在长久的黑暗里靠这些光坚持，但十分遗憾，最后莫熵，给出致命的劇情，他俩并没有相见过。”
裴逐舟捏了捏手指：“那他中途出现，其实在原剧情里是没有的？”
叶鸣点头。
“那还是因为我进去之后改變了。”少爺笃定，又看向唐熙熙，“因为他来过一次，你就更加坚定？但那时候他的態度并不好。”
他没看到季江屿在身侧轻微的蹙眉。
唐熙熙的脸色唰地不好下去。
叶鸣轻轻叹了口气：“他当时是没有这些多余的感受的，剧情在里面搅动，你急着回家……噢抱歉不是故意提起来的。”
他照顾了一下季江屿的脸色：“当时他不可能继续留下来，很多外界因素和剧情情感触发下，莫隅晨是卡死了的一条路。”
裴逐舟沉默下去。
“毕竟是这么大的伤害在前。”叶鸣叹气。
季江屿却很不愉快，说：“我记得并没有对他造成伤害。”
“是另外剧情线上的你。”楚邱倒是说话了。
“什么意思？”季总的声音很冷，但已经悄悄用手肘碰到了裴逐舟的腰。
他身上的气息變得戒备。
“是我出现的剧情以外的，”裴少爺拍了拍他的胳膊，“现在的你并没有做过那些，但唐熙熙自己还留着那一份记忆。”
季江屿更是戒心拉满，又看一眼唐熙熙：“我做什么了？”
他有不弄明白不罢休的劲。
“对唐熙熙坑蒙拐骗强制爱，”裴逐舟看着他的眼睛，“玩腻了送给别人，最后一个是莫熵，唐熙熙自杀之后难以释怀，要我改變剧情。”
季江屿：“……”
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都许久没有发出声音。
实在是有些严肃，叶鸣企图让气氛松一点，问：“还是想想现在怎么辦吧……”
“你改变剧情的点是在什么时候？”季江屿现在有了新需关心的问題，盯着裴逐舟问。
裴少爷知道这人要犯拧了，回应：“入职第一天，第一眼见到你。”
季江屿紧绷的肩膀松了松，往沙发后靠，手肘的肌肉倒是绷住了。
裴少爷看他往正常的情绪恢复，拍拍他的手背：“从头到尾都是我。”
“我知道了。”季总平静了。
“现在说解决问题的事，”裴逐舟看回唐熙熙，“你现在怎么个意思？”
唐熙熙的眼睛红着：“我再也不出国了。”
说着眼泪就往外冒。
“哎哎哎，别哭啊，”叶鸣也是怒极而笑，“好在你是回来了，也好在啊，莫隅晨没什么大能力。”
确实也是，无论哪一版的原文，莫隅晨但凡厉害点，都不至于作为一个邊缘人。
“离婚，我要和他离婚……”唐熙熙努力把眼泪憋回去。
“但这并不容易。”季江屿没有废话。
“对……”唐熙熙撇嘴，“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他去抓裴逐舟的手腕：“裴少爷，对不起，我不应該不听你的话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再帮我，帮我一次吧……”
裴逐舟：“……”
“你身邊这么多坏男人，”叶鸣也是无奈，“你还这么相信莫隅晨，你说说这……但我覺得你还是命里有这一劫，和錢有关，之前裴逐舟给你挡了，这都是命。”
无论是文字还是真实，确实这个东西挺神乎的。
唐熙熙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良久，裴逐舟捶了捶膝盖：“那就只有明天问问律师了。”
他也不太了解这些：“你今晚……”
叶鸣想张嘴。
“住这里。”季江屿先一步。
裴逐舟还蛮惊讶的。
季总蹙眉：“莫隅晨进不了这，你这段时间也别在外面走，明天我找律师过来谈，用最快的时间把这件事解决掉。”
而且可以拖一拖，莫隅晨回来也不容易，待不久。
“还好你没有把自己的东西改了。”裴逐舟看了他一眼。
也许莫隅晨也没想他久在身邊，如果他不回国，榨干了钱就抛弃也说不一定，只是被发现了，而且唐熙熙回国必联系裴逐舟，那他应该还有了新的计划。
裴少爷的目光沉了沉。
“贫瘠之下，好皮囊真是受苦，”叶鸣起身伸了伸腰，“既然有解决办法，也理清楚了，我就回去了吧，也困了。”
裴少爷看了看时间，也不晚，他挑眉：“真困了？”
叶鸣耳朵热：“明天还上班呢，你说是不是真困我的大老板？”
裴少爷扯了一下嘴角，打算让唐熙熙去客房。
但敲门声响起来。
“不是进不来嗎？”有一些鬼点子在身的叶鸣覺得不详，“他万一也找这里面的人混进来呢？”
“不应该吧？”裴逐舟也纳闷，去开监控画面，“他可没有你会处理事。”
被夸了一下，叶鸣抓后脑勺笑，但突然听到少爷“操”了好大一声。
“不会真混进来了吧？”他趕紧扭头。
几个人一下聚集到门口，裴少爷看着画面，脖子有些僵硬。
“不是他，是你和我家里的人。”少爷太阳穴那的筋跳了好几下，看向季老板，这架势趕上开派对了。
叶鸣眼前一黑：“季总你这里有后门嗎？”
季江屿：“可以跳窗。”
裴少爷：“十几楼下去很快的。”
叶鸣：“死得也很快。”
唐熙熙已经腿软了，被季江屿抓住后衣领提起来：“去客房。”
叶鸣趕紧拉住楚邱：“快躲，他们两家都不是吃素的！”
裴逐舟：“……”
他自己都深吸了两口气，第一次，这一堆人同时出现。
“开门这么慢？”季霆先问，“在干什么？”
“和貓玩。”季江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
几个人在屋子里环视一圈，没看到貓，但看到了放着猫粮和奶的碗。
裴逐玥和裴逐珂要往自己哥哥那靠近，被几个人瞪了一眼，赶紧在门口立定，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哥哥。
季江屿和裴逐舟找到鞋子，往他俩那邊靠了靠，听到两小只装认真换鞋，说悄悄话：“他们查到了一点东西，很生气。”
裴逐舟皱皱眉头。
“出来吧，”季霆走到客厅中间，对着两边的客房看了看，声音不大，但声线足够有威慑力，“我知道你在屋子里。”
整个屋子都寂静下来。
裴逐舟还打算挣扎一下，我问：“季叔叔，怎么了这是？”
裴鈞之看了季江屿一眼，把自己儿子扯到身边：“我看你脑子还不清醒。”
少爷：“？？？”
周沐惜走上前捏住裴逐舟的胳膊：“哥哥你先别说话了。”
季霆的脸色发沉，在即将愤怒的边缘，盯着季江屿：“是我去把人拎出来，还是你让他走出来，唐熙熙。”
几双眼睛都看着季江屿。
季总的脸色也变得不怎么好，但还是放弃，叫人：“出来吧。”
客房反应了半分钟，唐熙熙的脑子才从门边钻出来，双眸都是如临大祸的瑟缩。
他慢吞吞地走出来，招呼都打不过来。
季霆刚要说话，客房里的叶鸣和楚邱也走出来。
几位大人：“……”
他们也满是忐忑，叶鸣赶紧说：“我只是来看看裴总养的新猫，诶真的漂亮啊，那什么，这是我男朋友，裴董季董，我们……先回去啦。”
裴鈞之还认得他，早前裴逐舟把这人送进公司就心存疑惑，现在更是不能让他走。
“裴董我明天还要上班呢。”叶鸣实在是覺得有大事，想赶紧溜。
裴鈞之直接说：“明天你休假了。”
叶鸣：“……”
他看向裴逐舟的眼神满是“救不了了啊”。
裴少爷自己都需要救一会，要发出一个音节都被自己亲妈捂住。
季霆走向唐熙熙，异常严厉，说：“你最好把这是怎么回事说清楚。”
唐熙熙：QAQ
*
饭桌此时跟会议室没差别，五位大家长坐在上位，几个小孩各有脸色。
裴逐舟和季江屿又开始隔着桌面相望。
唐熙熙被分列注视，撑着桌子微微发抖。
眼看着季霆是气愤的，裴少爷看看自己亲爹，他从进门就没怎么说话，但气息里都是高压，他应该比季霆更动肝火。
“不说就这么坐着吧。”季霆完全不给退路。
“没必要这么吓他。”季江屿说话。
几双眼睛瞬间看过去，裴逐玥坐在裴逐舟身边，声音低到极点：“他是季江屿的前男友哦？”
裴逐舟抿了一下唇：“不是。”
“那是因为书吗？”妹妹的眼神很清澈，看东西也透彻。
见自己哥哥不说话，裴逐玥再看一眼唐熙熙，也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我……我我一直都叫唐熙熙。”他还是很畏惧，但已经抖着身体鼓起勇气。
季霆抛出质问：“那你入职的名字可不是唐熙熙。”
唐熙熙看了一眼季江屿，这群人来得太突然了，他们之间仅仅说完莫隅晨的事，完全没料到会这么直面。
大脑快要冒烟，裴逐舟甚至直接被按住，没有一个人能传一下话。
唐熙熙慌得瞳孔打晃，要全力攥住手才能说出谎话：“因……因为，季总喜……喜欢裴总。”
桌上的人：“……”
季霆和裴鈞之都一副“我听到什么怪文字”的表情。
但裴少爷的面容却玩味起来，他有点好奇，唐熙熙要怎么继续编下去。
不过这个人还是很会察言观色，看到裴逐舟没有面色不愉，心脏莫名沉住了一下。
“他喜欢裴总，入职的时候就说让我叫这个名字，陪他出去办事、谈项目。”唐熙熙一张嘴开始了，硬着也只能说下去。
现在听起来，季江屿更像个变態了。
“我刚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唐熙熙微微低头，盯着空无一物的桌子，“但在盛庭做助理的话，钱很多，季总也帮我把欠款还了……我就……”
这个逻辑也对。
富贵人家的心思最难理解，唐熙熙算做得本分。
而且摆出一部分“不知情”的状態，给了其他的话语空间。
但家长不好糊弄，季霆问：“意思是季江屿其实是拿你在做裴逐舟的替身？”
声音里太没有感情，唐熙熙的骨头都震动了一下，虽然身体僵掉，但还是点头：“是的。”
裴逐珂先“咦”了一声。
季霆和裴钧之的表情却没有松懈下来，继续问：“唐熙熙，你自己想想这对吗？”
唐熙熙哪里还有脑子去细想。
他只能说“对的”：“以前我也不理解，直到裴少爷他，苏醒、康复……我知道季总喜欢他，我，我就可以离开了。”
“但没有听说过和替身公开的，“季霆反复戳，“不觉得矛盾和奇怪吗？”
“不觉得啊……”唐熙熙稍微没有那么磕巴，但语速也不快，“当时裴少爷的抢救不顺利，季总时时刻刻都在看，他……他觉得裴少爷要坚持不下去了，也是用情至深到就算是名义上，也是在一起了。”
“……”
“这有点超出人类思维了。”裴逐玥看向自己哥哥。
她发现裴逐舟并没有着急的样子，连季江屿自己，都快要被说成变态了，也丝毫没有挣扎的痕迹。
“当时公开都是用的裴少爷的信息，”唐熙熙反应快了一些，“包括选戒指和挑选吃饭地点，季董你都可以去查一下，季总留下的都和现在的裴少爷能贴合的……”
裴逐舟在心里吹了一声口哨。
季霆还真的去查。
他放下手机之后倒是想起来了：“那当时在吃饭之前的那个人又是怎么回事？我姑且相信你是替身，那天的人可戴着戒指。”
“情侣对戒，”沈斯凌看着自己儿子，“当时要不是走得快，我肯定会拦下来。”
周沐惜也出了声音：“那时候哥哥还在病床上躺着，不可能去见季江屿的。”
三个人如同劈山之雷一样打下来。
唐熙熙被“打”得下意识看裴逐舟和季江屿，但长辈们的目光比他还快，注视着两人的反应。
裴逐舟懒散，毕竟自己现在是个昏迷初醒的人，片叶不沾身。
季江屿撑着桌子稍微重地吐了口气。
裴少爷就也看向他。
“我知道这看起来很病态，”季总的声音缓慢，“我理解的，我愿意接受治疗。”
“啊？”裴逐玥和裴逐珂都没忍住声音。
周沐惜和沈斯凌也惊讶，季霆、裴钧之和老爷子更是因为他的一句话摸不着头脑。
“招到唐熙熙那天，就是裴逐舟出事的第二天，”季江屿在回忆的样子，“那天我的状态非常糟糕，周围没有一个伴侣能够给感觉，就想着这个助理会一直跟在身边，以裴逐舟的名字陪我一起办事就好了。”
“……”
裴逐舟的眉心动了动。
“但他除了听话没有别的相似点，”季江屿无可奈何，“我努力把他教导成样，但还是缺少感情，决定请客吃饭那几天，裴逐舟的状态差到极点，我……我就找了个和裴逐舟很像的人。”
“很像的人”，甚至把以后的理由都想好了。
“我订了两对戒指，都写的裴逐舟的信息，那个人暂时戴了一下，现在我要永远套在裴逐舟的手指上。”季江屿看向裴少爷。
他知道这人在递戏，摸了摸手指根部的戒指，裴逐舟却和自己弟弟妹妹一样惊讶地张张嘴。
“其实裴逐舟要是，在病床上出事了，我觉得自己根本扛不住。”季江屿扭头看向自己的爸妈和爷爷。
他的眼珠抖起来：“无论几个、什么样的替身，都没用，我每天都在祈求裴逐舟醒过来，也在祈求真的没希望的话，老天爷也可以把我带走。”
“啧，别说傻话。”裴少爷出声了。
“傻吗？”季江屿看着他的眼睛，笑了一下，“我觉得不傻啊，我就是有很多话，还有很多事，都没来得及和你说和你干。”
裴逐舟眨了眨眼睛，仿佛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当时地下室的场景。
那时候确实有很多遗憾，少爷都觉得自己回去晚了季江屿得发疯。
但现在也差不多了。
他轻声安抚：“现在都好了啊，我也没事了。”
季江屿眼眶发红，感情一旦被点开，他就难收住。
“好啦，”裴逐舟圆场，“我不介意你拿唐熙熙当替身，毕竟你俩又没有怎么样？”
话又递到了嘴边，唐熙熙赶紧接住：“对！我和季总什么都没干过！”
沈斯凌倒是吸了口气，看向自己儿子。
“就是什么都没干过，他只有一个名字。”季江屿很坚定。
这种隐私性很强的话題，还有个学生在，都没纠缠太久。
桌上又陷入了一片寂静，话语里透着奇怪的东西，但也无法从各个角度开启询问。
裴钧之倒是只问唐熙熙了：“你不是得了一笔钱出国了？怎么回来了？而且替身戏码结束，再回来也不应该找他俩了吧？”
连着好几个问题，众人的视线又投射到唐熙熙身上。
他舔舔舌头，此时莫隅晨给他的苦难已经被削弱，尽力解释清楚才是如工作一般的大事。
唐熙熙的条理变得清晰许多：“我一时糊涂，遇人不淑，都劝过我了，我还一意孤行跟着别人出国结婚，现在我没有一分钱了，那个人找过来还逼迫拿钱，我只能求裴少爷和季总帮我最后一次。”
裴逐玥都“嘶”了一声：“苦难buff。”
裴逐舟：“……”
“我们也是今晚接到他的，”季江屿难得解释正事，“刚商量好你们就来了。”
裴钧之顺这就问：“怎么商量的？”
话题已经这么开了，裴逐舟也活跃起来，说：“找律师呗，帮他把婚离了，就在国内老老实实讨生活。”
裴钧之瞟他两眼，不冷不热的说他“你还想得周到”。
裴少爷扬了一下眉毛：“那是，我人很好的。”
唐熙熙满眼感激。
但裴钧之却插手进来：“这件事我们来处理。”
裴逐舟和季江屿同时一愣。
“我们处理，”季霆也强调，“你们再怎么有能力，我们更厉害一些，到时候唐熙熙需要怎么处理都行。”
唐熙熙的眼神又变得忐忑。
最后季霆表示：“唐熙熙和我们一起回去，你俩在这养猫养狗，我们不掺合。”
“裴少爷，季总……”唐熙熙简直不行。
“去吧，”裴少爷分清局势，劝唐熙熙，“我和季总每天上班，跟着大人安全很多，吃喝拉撒样样周全，都是行业里的优秀企业家，你能吃好喝好。”
唐熙熙：“……”
吃好喝好、安不安全，已经是次要了。
他还是胆怯，但这里的人不容他胆怯。
这场谈话算是勉强应付过去，送他们下楼的时候，裴逐舟叮嘱裴逐玥：“你看着点，有什么给我打电话，你比裴逐珂聪明，唐熙熙脑子转不过来的时候点点他。”
裴逐玥乐意接这个活，笑眯眯的：“使命必达！”
裴逐珂倒是把自己哥哥拉到边上，十分担忧：“哥哥，我觉得季江屿有点可怕了，之前都没和你谈上，要生要死的，现在……”
裴逐舟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话多，有这脑子多想几道题。”
裴逐珂委屈，但到底是说了算坏话，心虚地往车里走，但实在是不放心，说：“哥哥你要经常回家。”
“知道了知道了。”少爷看了眼唐熙熙，关上门去抓季江屿的胳膊。
叶鸣也靠在车边叹气：“太紧张了你们两家。”
裴逐舟笑笑：“也是不常有。”
“能解决就好，哎哟看了这么一大场戏，不亏，”叶鸣都放松了一点，“你们后边有空没有？来我家里吃个饭。”
他看了看身边的人，问：“不会要用公务繁忙推脱吧？”
裴少爷：“不会，你发时间。”
叶鸣比了个“OK”的手势，进车里开车，也离开了。
这一晚吵吵闹闹的，等全安静下来，两人还在楼下稳了两口气才上楼。
可大平层是安静下来了，两人的情.欲来得快速。
进门的时候没有什么灯光，黑得刚好，巨大的落地窗外景色异常清晰，但整个屋子都透着隐秘。
“你是不是连灯光都调整了？”裴少爷在这种氛围里简直压不住反应，勾着他的脖子亲吻。
季江屿也镇定不到哪里去，在门口就开始脱外套和衬衫，交错着呼吸着“嗯”了一声。
两人踉跄，只够跌跌撞撞滚到客厅的地毯上。
这也够了，外面的霓虹灯光让身影覆盖上光彩，裴逐舟解开他的披带，眼白部分覆盖一层冷蓝的光，又被月光映得明亮。
小江屿被韩驻的同时，他喉结滚了几下，说：“……这个灯光叫做饭模式。”
裴逐舟却笑了，亮出尖牙，逗人：“谁教你的？做什么饭？能看得清颠勺吗？”
季江屿被他挑得脑子发热，这种小心思本就令人羞耻，他被一种密密麻麻的感觉侵蚀。
裴少爷却抓着他的姓汽增加这种感受，在耳边又朝施地浅笑：“颠人倒是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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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季：说我是变态吗？那没事了[彩虹屁]
有点长，但想想还是一章说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