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们叫多多
成风享受了十几分钟的温存,拍了几张合照便急匆匆上班去了。中午宋明宣没来找他，忙到下午他才发觉这一天都没收到宋明宣的信息和电话。
成风寻思片刻，直接发信息过去。
成风：昨晚干什么去了,累得人事不省
宋明宣：为了你给提供良机,跑了十公里才回的家
成风眼睛睁大,什么意思？他早上要上班，提前半小时起床已经是奇迹了。宋明宣回来得再早他俩也不能干什么吧？
成风：瞧不起谁呢，你提前回来那点时间够干什么，只够脱个衣服
宋明宣：你没看见我自己脱了吗
成风：看见了，你还把自己洗干净了
宋明宣：然后你拍了照就走了
成风：你知道？！你他|妈醒着？！
宋明宣：……
成风：点你妹啊点！
宋明宣：没有下次了
成风：哥哥，下次我一定毫不留情
宋明宣：哼
成风懊恼地抹一把脸,手机砰地扔到办公桌上。同事经过停步看他。
“怎么了？”
成风苦笑：“痛失一条狗。”
“啊？”同事提着椅子坐到他旁边,八卦道：“养多久了？生什么病？说说，我家也养狗,让我避个雷。”
“就……”成风编不出来硬编，“可能是没去势,有点那什么……”他说不下去了。
“这样啊。那没什么参考价值,我家是金毛姐姐。刚下了三只小狗,你还想养吗？送你一只。”
成风顿时精神了，坐直了搓着手问：“真的吗？”他想养一只狗很久了。
“一看你就很喜欢狗。”
“我小学养过一条,不过走丢了。”
“刚没得这条什么时候养的？”
“呃——初二,十几年了,老狗。”宋大狗怎么能不算狗呢。成风问：“什么时候可以抱小狗？”
“随时可以。我妈愁坏了。家里两大三小,她照顾不过来,天天问亲戚朋友要不要养小狗。我们也不是谁都给,养过狗的喜欢狗的我们才给。”
“那我是行家了。”成分吹嘘道。“专业养狗六七年。”十岁养小狗,虽然丢了。但初二认识了宋明宣,此后三年，宋明宣跟着他混得着实不错。
同事笑着点头：“那你比我资深，下班你跟我回去挑一只。”
成风应下，立刻下单买成犬零食和磨牙棒。虽然无偿领养，但他想给狗妈妈买点东西。
下班，成风拎着礼物跟同事一起下楼。他载着同事特意从宋明宣的单位前面走，好巧不巧碰见宋明宣、肖蒙和几个人从通信处侧门走出来。
成风吹一声口哨。呼啸着从非机动车道上开过去。
大概碍于在单位门口，宋明宣和肖蒙都没有回应他。但很快，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
成风没管接二连三的信息。从同事家出来天已经黑了。他抱着小狗先回家。进门闻到陌生的气味，小狗在他怀里哼哼起来。
成风低头换鞋，一边抚摸小狗脑袋一边问：“人都去哪了？”
说话间一双脚停在他对面，成风抬头对上宋明宣的脸，立刻献宝似的拉开外套拉链。小狗迫不及待伸出脑袋。
“可爱吧！”他一只手托着小狗的脑袋，“浓眉大眼长睫毛，来，先给你摸摸。”
宋明宣伸手先在他脸上捏一下，才去摸小狗，问：“哪弄的？”
成风压低声问：“你不该问我车上的是谁吗。”
宋明宣看着他轻笑，问：“谁？”
“我同事。资深铲屎官。”成风主动说，“家里有狗有猫，可太热闹了。”
宋明宣从他怀里抱走小狗，凑到面前看。小狗被托起来，四只爪子再空中划动，一只爪子抓到宋明宣胸口的衣服，无措地抓一下再抓一下。
“别说你俩还挺像。”成风从他旁边经过，手故意在他胸口抓一下再抓一下。他拿走小狗，又塞进自己怀里，进厨房跟爷爷炫耀。
“哎，真买了！”爷爷十分惊讶。
“同事送的。”成风炫耀，“我养，你别管啊。”
“谁想管，你自己养，你哪有时间养。早上出门晚上回来，多活泼的狗都得抑郁。”
“他俩帮我带。”成风捏着狗爪子指指沙发上的廖天阳和餐桌旁的宋明宣。
廖天阳问：“有名字吗？”
成风带狗绕家一圈。“介绍一下，我们叫多多。”
屋里的另外三个人都没接话。成风却很开心。他抓着狗爪指着往厨房走的宋明宣说：“多多，叫哥哥。”
宋明宣端着菜出来，问：“狗窝狗粮买了吗？”
“没有，吃完饭去超市买。”
“我今晚跳舞，不陪你们逛超市了。”爷爷说。
“我陪爷爷去跳舞。”廖天阳忽然举手。
成风扭头看廖天阳。“你昨晚去哪了？”
“你管我。”廖天阳眼神闪躲。“谈你的恋爱，少管我。”
成风忽然脸热，扭头看爷爷抿嘴笑。又看宋明宣，宋明宣好像没听见似的。
吃过饭，四个人带一只狗一起出门。廖天阳骑车载着爷爷去公园。成风怀揣小奶狗跟宋明宣开车去宠物超市。
从宠物超市出来，小狗开始轻声哼唧，在成风怀里钻来钻去。“它要是叫一晚上，爷爷肯定睡不着觉。”
“先养我宿舍。”宋明宣把东西装进后备箱。拉开副驾示意他快上车。
成风没意见。上车前声明：“今天只有多多借宿。”
宋明宣一手撑着车门，弯腰问他：“你哪天借宿？我好请假。”
成风抓起狗爪子拍过去。“想屁吃呢。”
回到宿舍，成风围着小狗转，安装狗窝、喂食器、又拆玩具逗小狗。宋明宣坐在窗边半天，愣是没收到一个眼神，叹气道：“你看我。”
“怎么了？”成风坐在狗窝前，闻言不明所以看他。
“看见我四周的黑气了吗？”宋明宣拿手指比划一圈，“进来后你一眼都没看过我。”
“是吗？我不承认。”成风把狗抱进怀里，坐到椅子上。小狗在他身上爬来爬去，成风的注意力又被小狗带偏了。
宋明宣嫉妒的不得了。“我已经不是你最爱的狗了是吗。”
成风诚心插刀。他举起小狗佯装亲一口。“有了小奶狗谁还想要老狗。是不是？”
宋明宣恶向胆边生，一把抢过小狗塞进狗窝，另一只手揪着成风衣领把人摔到床上。
“艹——”成风感觉眼珠都摔散了，视线还没适应过来，宋明宣整个人压过来。“等等，我的胃啊——”
宋明宣扒了他外套甩到地上，不满地嘟哝：“一股狗味儿。”
“你他妈就是狗，你还嫌他……唔——”
宋明宣带着报复心理狠狠吻了一通。这项技能两个人都不太熟练，于是因为都缺氧了中道崩阻，双双眼花缭乱眼冒金星。
成风摊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等眼前金星散了，才摸索着抓到旁边的手。
宋明宣偏头看着他：“你怎么有那么多喜欢的东西。”
成风翻身侧躺，唇擦过他眉毛，他问：“你没有？鱼？猫？仓鼠什么的我不行。”
“我只喜欢你。”宋明宣把手打在他胸口。“我很专心。”
成风静静看着他。宋明宣挪动手掌，按住突突跳动的位置。“你的心脏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成风忽然扑上去，他两只手用力夹着宋明宣的脸颊，特意把他的嘴唇挤得撅出来，又迫使他不能伸出舌头。成风低头含住，肆意吮吸一阵。
宋明宣环住他的腰，紧紧搂着。“‘我只喜欢你’让你这么激动吗？”
“没有。”成风嘴硬不承认。“你刚才太可爱了。”
太可爱了。宋明宣简直不敢相信这个词能用在自己身上。他笑问：“哪里可爱？告诉我，我多练练。”
“不用练那个，多练练怎么安静趴着就行。”成风把人翻过去，为防止宋明宣反抗，又把双手拧到后背用一只手攥紧。“像这样。”
宋明宣回头看他，神色很平静，眼底却没那么安静。成风松手，趴下，安抚似的顺他背。“你们是不是有一项技能，练习如何用眼睛杀人。”
“没有，我们通常练习怎么微笑能迷惑男朋友，怎么做能让他们欲罢不能。”宋明宣含笑看着他。
“我信了。”成风诚实点头，“你他|妈也确实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