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情人节
张姐已经把饭菜都摆到桌上了,她看着盛意桉亲昵地靠在夏青临身旁也有些惊讶。
盛意桉上楼之前还是哭着的,没想到跟夏青临待了一会儿就开心起来了。
她越来越意识到盛意桉很喜欢夏青临,甚至比喜欢她还要喜欢夏青临。
盛聿呈把盛意桉从夏青临身边拉开,“你去坐到你椅子上,别老是粘着夏青临,他也得吃饭。”
“好吧!”盛意桉这才依依不舍地爬到自己椅子上。
盛聿呈觉得盛意桉过于粘夏青临了,他轻咳了一声,“小桉,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别那么粘着夏夏,知道不?”
他现在都不敢想如果以后另外两个孩子出生后,夏青临的身边是不是更没有他的位置了?
一想到以后要跟两个小崽子一起争夏青临的关注,他觉得天都要塌了。
夏青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奇怪地问:“你不想我跟小桉关系好?”
“没有,我只是觉得他一个大男生,还是要更独立一些才好。”盛聿呈丝毫不觉得自己说这些有什么私心,转而给夏青临盛了碗汤,声音温柔不少:“快吃饭。”
“......”夏青临看着那黄澄澄的汤,蹙着眉推开些说,“今天不想喝了,每天都在喝汤,我都烦死了。”
“那今天就不喝了,明天你想吃什么,让张姐做。”盛聿呈看着砂锅里的羊肚菌乌鸡汤,他也有些消化不了了,“我也不喝了,这几个月喝的汤太多了,我也喝不下去了。”
张姐只好自己多喝了一碗,她想下次她还是少做一些比较好。
盛意桉见他们几个大人都不喝汤,就眨巴着眼睛问,“爸爸,下次咱们可以吃汉堡吗?我也不想喝汤。”
“我也想吃汉堡。”夏青临放下筷子,也歪头看向男人,一脸期待地说。
张姐开口:“那我明天做?牛肉汉堡?”
“张姐,你做的汉堡很好吃。”夏青临先是肯定了张姐的手艺,然后又说,“可我不想吃自己家里做的了,我想吃外面的高热量汉堡,不想吃家里的营养汉堡。”
“真想吃?”盛聿呈知道男生最近情绪一直不太好,导致胃口差了许多。
不过上个周产检显示大人小孩都很健康,这又让他安心不少。
他当时还问过医生,孕夫心情低落会不会得产前抑郁?
医生跟他说,整天待在家里确实容易抑郁,还是要多出去走走、见见人,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才好。
“嗯,明天你让司机买些汉堡回来吃吧!”夏青临又说,“算了,我明天早上让郭焱给我买早餐,他更知道我想吃什么。”
盛聿呈很不满意他这么说,当即站起身说,“现在时间还不晚,我开车带你出去吃。”
夏青临眼睛亮了亮,随后又摸着肚子说:“你不是说会吓到别人吗?”
“咱们去那家手作汉堡店,你穿着羽绒服,到了之后就坐在角落里,我点餐,不会有人注意到你。”盛聿呈见他还在犹豫,就又问,“现在晚上八点,再晚人家可能就关门了。”
“去,你帮我拿那个黑色的长款羽绒服,穿上之后肚子很不明显。”夏青临早就想出去了,现在有机会,他当然不想错过。
盛聿呈“嗯”了一声,一转眼看到了盛意桉期待的眼神,他顿了下说,“小桉,你也想去?”
“爸爸,可以吗?我很乖,不会乱跑。”盛意桉立即开口,夏夏说了要喜欢自己,爸爸也说要勇于表达自己的想法,他已经记住了。
盛聿呈点点头,“行,你想去就去吧!”
盛聿呈没有带司机,他自己开车带着夏青临和盛意桉去了美式手作汉堡店。
那家店开在一个旧仓库里,薛南很喜欢这种工业风仓库店,带着他来过几次。
虽然他理解不了为什么用那么几百平的地方只开一个汉堡店,但不得不说这样的地方很适合放松。
盛聿呈手扶着夏青临的腰,半搂着人往仓库里走,同时还跟正扯着他衣摆的小萝卜头说,“小桉,跟好我,知道不?”
“好的,爸爸。”盛意桉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他对周围的一切都很新奇,连脚下的雪都踩得欢快。
盛聿呈一推开大门,就看到大厅中央的舞台上有乐队在唱歌,清新暧昧的小情歌,不是重金属,这也让他松了口气。
夏青临也好奇地盯着大厅,眼神亮晶晶地问,“汉堡店还有乐队?”
他往常去的都是装修精致的会所,或者是主体性很强的酒吧,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好像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工业风的厂房式汉堡店。
“不知道,我也没来过几次。”盛聿呈想了想又说,“也可能是今天有活动。”
服务员看到他们之后,笑着走过来说:“先生们好,今天是我们的情人节活动,今天在店里消费的人都可以得到一束玫瑰花哦!”
“呀!到情人节了?”夏青临还没有在这个世界过过情人节,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程序。
但在他家里,他父亲总是会在情人节给爸爸买一大束红玫瑰,然后他们俩会在下班之后去约会,不光不带他,有时晚上还不回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以一个大人的身份参加这种情人节活动,让他有些惊喜。
不过再看一眼身旁的男人好像并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理所当然地他也没有礼物和玫瑰。
这么一对比,他情绪瞬间低落下来。
盛聿呈见男生脸色来回变化,最后定格在“失落”上,他有些无措地问,“怎么了?累了?我扶你去角落坐着?”
“不要,我又不是不能见人,凭什么要坐角落里?”夏青临瞪了他一眼,任性地直接指着大厅中间正对着舞台的位置说,“我要坐那里,刚好能看到乐队演出。”
“行吧!但如果乐队唱重金属的话,咱们就找个远点的地方,不然太吵了。”盛聿呈哄着他说,“我没觉得你不能见人,要不然我今天也不会带你出来了,对不对?”
“你嘴上这么说,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夏青临不让他扶,自己往那个位置上走。
盛聿呈看他那摇摇晃晃走路的样子,心都提起来了。
仓库大厅里的座位并不是横平竖直地摆着,这些桌子不光形状不同,还大小不一,全部都没什么规律地摆着,整个场子看起来就像是乱七八糟的废旧家具市场。
况且今天还下雪了,虽然这里面是有摩擦感的水泥地,但谁敢说不会滑呢?
他手虚放在夏青临腰后,随着男生的步子走着。
盛意桉已经知道要坐在哪里了,所以已经先跑过去等着爸爸和夏夏了。
盛聿呈等夏青临安稳坐下后,他才放松下来,“我去点餐,你想吃什么?”
“招牌瀑布芝士牛肉堡、四拼鸡翅、肉松凤梨图林根热狗、金枪鱼沙拉、烤和牛菠萝串、薯角,再要一杯可乐。”
夏青临见男人脸色都不好看了,立即说,“盛聿呈,你要是敢不按照我的菜单点,我就自己过去点单。”
盛聿呈看着戴着白色兔毛帽子的夏青临,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气呼呼的样子也太可爱了。
他伸手在男生红润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宠溺道:“行,今天都说带你吃饭了,不会不满足你这些小小要求。”
夏青临拍开他的手,嫌弃道:“你也说了这是小小要求了,还不快去点单?”
盛聿呈已经迈开脚步了,才想起还有另一个小崽子,他直接问:“小桉,你吃什么?”
“夏夏吃的我都想吃。”盛意桉舔了下嘴唇,一脸期待。
“......”盛聿呈又看了眼这一大一小,才去点餐。
夏青临听着那温柔缱绻的情歌,闻着空气中汉堡和玫瑰花混合着的香味,也不禁跟着哼起歌来。
盛意桉四处张望了一番之后,惊讶地瞪大眼睛,他伸出小胖手戳了戳身旁的人,小声说:“夏夏,那个是郭焱叔叔吗?”
“嗯?”夏青临听到他的话后,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角落里的好像就是郭焱,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是背对他们的,所以他没有看清。
盛聿呈点完餐回来见他们俩都动作统一地往同一个方向看,他坐下后跟着看过去,“看什么呢?”
夏青临转头问身边男人,“那个是郭焱吧!另一个男人看起来好像也很熟悉啊!”
盛聿呈对郭焱跟谁在一起不感兴趣,他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来,“郭焱找对象,你不替他开心?”
夏青临肯定地说:“我当然开心了,他是我在这里最好的兄弟了。”
他已经大半个月没有跟郭焱见面了,原来对方是谈恋爱了啊!
怪不得,怪不得他兄弟都不来找他玩儿了。
不过,他为对方开心的同时还有些失落。他就这么一个兄弟,对方也有对象了,以后的时间肯定都陪对象了,他又得孤零零地一个人玩儿了。
盛聿呈见他额头上有些湿,就问,“热不热?要不,把羽绒服脱了?”
“还好,也不热。”夏青临根本没有意识到热不热,他还在想郭焱的事情。
服务员送来了他们点的餐,还顺便送来了一小束玫瑰花,“祝用餐愉快!”
盛聿呈给他们俩每人一个热毛巾,自己擦完手后帮他们俩把牛排分开,“快吃吧!不是想吃了吗?”
夏青临见他没有给自己点,就问:“你不吃?”
盛聿呈挑眉看他,笑着问:“这么多东西,你确定你吃得完?”
“哦!我确实吃不完。”夏青临指着那又高又厚实的汉堡说,“你把这个切开,咱们俩一人一半。”
盛聿呈就知道他会这样,但也没犹豫地直接把汉堡切开,每人一半,随后说:“这样可以了吧!”
“嗯。”夏青临拿起那汉堡就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真好吃,这个牛肉好多汁水,面包烤得也不错,外焦内软,咱们下次再来吃。”
盛聿呈伸手擦掉男生嘴角的酱汁,笑着说:“那等孩子们出生之后,我再带你过来。”
“哼,那时候我不会自己过来?”夏青临不满地反驳。
“行,那到时候你带我过来。”盛聿呈也不生气,又捏了个薯角送到他嘴边,“赶紧吃,吃完咱们回去。”
盛意桉左看看右看看,爸爸和夏夏今天很开心他也高兴,他自己也捏了个薯角放嘴里,真好吃。
夏青临不满他这么说,一张嘴咬住男人的手指,咬了大概三秒之后,见男人一直没有反应,他才把薯角叼走,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着自己的汉堡。
盛聿呈迎着夏青临那狗崽子似的奶凶目光,心像是被羽毛扫过似的,男生咬得不疼,倒更像是在撒娇、求关注。
他声音沙哑地凑过去问:“夏宝,你怎么又生气了?嗯?气什么?”
夏青临被他这暗哑的声音弄得耳朵痒痒的,他听过这样的语调,不过都是在床上。
想到这里之后,他猛地低下头往男人腿间看了一眼。
果然,鼓起来了!
这个狗男人,竟然在吃饭的时候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盛聿呈被他盯得很不自在,轻咳了一声,“你看什么?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什么!”夏青临瞬间抬头看他,不敢相信地问,“你认真的?你确定?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盛聿呈也无语了片刻,夏青临总是能用最纯情的脸做出最涩气的事情。
他把自己的手指放到夏青临面前,上面有两个浅浅的牙印,当然还有些濡湿的痕迹。
这,真的不是勾引?
还是,狗崽子自认为这个举动是在凶他?
夏青临拍开他的手,不想跟他讨论这不合时宜的话题,继续吃着自己的汉堡。
盛聿呈对汉堡没什么兴趣,几口吃完了那半个汉堡,随后就专心照顾夏青临吃饭。
夏青临是非常典型的少爷性格,完全不会觉得别人照顾他吃饭,给他夹菜有什么问题,更多时候,他很习惯享受这种待遇。
盛聿呈在夏少的指挥下给他用薯条蘸了些蕃茄酱,他递到男生嘴边时,忍不住问,“你以前,也有人喂你吃饭?”
“嗯,我小时候是爷爷、外祖父都喜欢喂我吃饭,有时候爸爸也会喂我。后来父亲觉得我这样太娇气,就不许家里人喂我了。”
夏青临说到这里之后,忍不住叹了口气,“不过,父亲工作忙,只要父亲不在家,他们还是会帮我布菜。”
“原来是习惯了啊!”盛聿呈又给他擦了擦嘴角,又给男生喂了口牛奶。
“我要喝可乐。”夏青临推开他的手,又说,“我考大学那年整天学习都快学入迷了,爸爸心疼我连吃饭都不积极,就会在我学习时投喂我些什么吃的。父亲就装作没看到,我知道他也心疼我。”
“可乐已经没了,你还是喝牛奶吧!”盛聿呈不想让他喝那么多碳酸饮料,所以只买了最小杯的可乐。
夏青临也不强求,让他喝什么他就喝什么,毕竟他现在这样的情况确实不适合再喝碳酸饮料了。
盛聿呈见他大口喝着牛奶,不禁夸了句,“夏宝,你好乖啊!”
“......”夏青临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不要企图用甜言蜜语腐蚀我的精神,我才不会因为你夸我两句,就什么话都听你的。”
“嗯,你最聪明了。”盛聿呈更温柔地说。
他转头又看向盛意桉,“你还没吃饱?你吃得已经很多了。”
盛意桉瞬间噎着了,他咳了好几声后,才放下手里的鸡翅,“爸爸,我也吃饱了。”
夏青临不满嘟囔了句,“你怎么老是凶小桉,小孩子需要鼓励教育,你看你整天吓他,弄得他一点主见都没了,甚至都不敢发表自己的意见了。”
“行,我下次会注意的。”盛聿呈平时倒没有注意到这些,但看着盛意桉那噤若寒蝉的样子,他也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严厉了,可他也只是说了一句很平常的话而已。
平时他也是这样跟夏青临说话的,这狗崽子倒完全没什么反应啊!
不过,他还是问了句,“我平时凶过你吗?”
夏青临有些好笑地问:“你这是在反思你自己?”
“不行?”盛聿呈又找服务生要了热毛巾,他分别递给两人后,自己擦着手。
“不管你凶不凶,我都不会被你影响的。”夏青临擦完手后,又回头看了眼角落,他发现郭焱跟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
他又转过头看向盛聿呈,认真问,“你觉得郭焱知不知道我们也来了这里?”
盛聿呈倒是很认真地思考了几秒钟,才开口,“除非他的目光一直放在那个男人身上,要不然很难看不到我们。”
毕竟,他们的位置正在中央。那俩人肯定是注意到了他们,又不想让他们看见,所以才从后门走了。
夏青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自觉地喃喃道:“他为什么不想跟我说话呢?”
盛聿呈不想他的注意力都放到别人身上,打断他的思路,“想知道还不容易?”
“你有想法?”夏青临见乐队已经下班了,店里的人也都三三两两地离开了,他也站起身,“咱们也走吧!”
“明天在家里举办一个小型聚会,把他们都邀请过来不就好了?”盛聿呈扶着他往外面走,又转头对着盛意桉说,“跟好,别丢了。”
“爸爸,我不会丢的。”盛意桉跟在盛聿呈身边,又一次拉住了他的衣摆。
夏青临躺到床上之后,还在想郭焱的事情。
为什么他兄弟看到他之后,却偷偷跑了呢?
盛聿呈见夏青临一直在床上翻腾,紧张地问:“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我在想今天是情人节吧!”夏青临反问。
“......”盛聿呈也是出门之后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天知道他一个从来没有过过情人节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记住这个日子。
难道,夏青临睡不着是因为他忘记了情人节?
也是,夏青临一个才二十岁的小男生,肯定喜欢过这种黏黏糊糊的日子!
他在心里斟酌了片刻,诚恳道歉:“那什么,我不是故意忘记今天是情人节的。我以前从来没有过过这节,下次我一定能记得。明年情人节我一定给你准备礼物,可以吗?”
紧接着他又补充了句:“当然,今天的礼物我也补给你。你想要什么提前跟我说,或者你想要惊喜?”
“......”夏青临也沉默了半晌,才转过身跟男人面对面,“你为什么要给我准备礼物?咱俩是情侣关系吗?”
“咱俩是合法伴侣关系,给你准备礼物是婚内义务,也是我身为丈夫应该做的。”
盛聿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们俩虽然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但是却没有给过对方任何一个关于爱情承诺或者是情侣间的话语。
就算在做最亲密事情时,他们俩也从来都没有说过“我爱你”。
夏青临也只在发情期不清醒时喊他“老公”,清醒时一直都是喊他的名字。
他们俩好像跟别的伴侣完全不一样,别人都是表白、结婚、生子。
他们俩则是结婚、生子,直到现在还没有过表白。
夏青临听完这话之后,通过昏黄小夜灯看着男人深邃的五官,他分不清这一刻男人深沉的眼神想传达给他什么,但他对于男人的这个回答并不算满意。
他翻身背对着男人,闭上眼睛说,“不用了,我不想让所有的节目都失去它原本的意义。”
盛聿呈琢磨了好一会他的话,才明白他的话的潜在意义。
夏青临并不想要一个属于“义务范围”的礼物,而是想要情人送来的情人节礼物。
他从来都没有反思过他们俩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但他知道他不讨厌夏青临,对男生的感情也不仅仅是责任而已。
与此同时,他又想,他是爱上了夏青临吗?
想到这里之后,他一直找不到归宿的心好像瞬间平稳落地,并开始由心底泛出了丝丝缕缕的暖意。
突然间的清醒、不可反驳的结果,以及即将要把自己的心送到别人手里、任由对方拿捏的未来,并没有让盛聿呈感到恐慌。
相反地,他只感受到满满的幸福感,当然还有对于未来的期待。
他伸手搂住背对着他的男生,凑过去说:“夏宝,我——。”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夏青临打断了,“我困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聊。”
盛聿呈立即不吭声了,现在确实不早了,夏青临还怀着孕,更应该好好休息。
况且表明心迹这样的大事,还是应该选择一个更隆重的场景,毕竟夏青临是一个很注意仪式感的人。
他手放在男生肚子上,轻轻说了句,“宝贝们,晚安,爸爸爱你们。”
夏青临其实并没那么困,他只是不想再听盛聿呈说那些可能让他不开心的话了。
明明,以前男人也总这么说,那时候他觉得无所谓。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再听到这些后,他只觉得心烦。
两个人就这么怀着不同的心思睡了过去,彼此都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