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5章

本有些醉得飘飘欲然的夙夜正缠着梵芃听她说一些轮回转世的趣事,听到坐在对面的那群氏族神君不知道怎么就纷纷站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搭腔拿调的纷纷把矛头指向了太子和北海,可太子接管神界事务后处理上受大司命掣肘颇多,虽手腕强势却也有法可依赏罚分明,处置过严也是到了觉得不可饶恕的地步,比起严苛,成衍实则更为严苛。

一开始夙夜以为是御合授意,可自经过青留、长白之后,夙夜发现更多的是成衍在其中作梗,御合并非像传言中那般冷漠无情,他更多的是想如何对这些氏族神君进行约束而并非是赶尽杀绝,对这些氏族神君痛下杀手的从来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司命成衍。

夙夜也想不明白,成衍到底想做什么。

但这些不是御合做的。

夙夜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酒脑子发热还是看着那群道貌岸然之辈在这里无端斥责,总之那些话他听着很是不顺耳,又觉得帝君和太子本就不容易,帝君当年因为是半人半神继任帝位多少氏族神君反对,只有北海和冥界等凡人新贵大力支持,而今他继任了帝君之位,神界政治清明,凡间各处也算是风调雨顺,那些氏族神君又出了什么力,现在反而又来攻讦帝君和太子。

更何况,北海当年为了扶持帝君牺牲颇多,甚至是冒着北海覆灭的风险,而今受帝君恩泽再多也无可厚非。

至于说起归墟,夙夜总是觉得好笑,天职天职,可去他妈的天职。

夙夜一落定,在场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清明神色紧张地看着他,一旁的浮聂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托着下颌,对一旁的梵芃笑道:“要有好戏看了。”

御合不动声色的看着夙夜,他的脸色绯红,喝多了酒,就连脖子到耳根都是红的,落在一众神君中间,显得格外清丽脱俗。

不免让人心旌摇曳。

夙夜顶着一张笑脸,朝帝君拜了三拜,“帝君,今日大家难得欢聚,我也鲜少在神界露面,不如给大家舞舞剑,助下兴?”

成衍刚说完“胡闹”,帝君朝他摇摇头,笑着道:“罢了,随他去吧。”

夙夜哪里会舞剑,喝多了酒就连步子都是踉跄的,他手持灵越,红衣纷飞,上面金丝绣的合欢栩栩如生像是要活过来一般,这是御合送给他的那套朝服。

灵越在他手中剑身通体都是耀眼的灵光,夙夜持剑舞到一位神君面前,瞧着他身上的族徽,“哟,这不是蓬莱神君吗?蓬莱一带多邪祟,蓬莱神君治理了多年不见成效,太子殿下派司官前往监理,司官曝尸荒野,就连神体都得不到羽化,蓬莱神君只被太子殿下斥责却未被重罚,到了现在,蓬莱一带治理如何?蓬莱神君为了多得灵蕴,耗损凡间百姓财力修筑蓬莱神君庙,使得蓬莱一带民不聊生,这些事蓬莱神君准备瞒到何时?”

蓬莱神君脸色顿时惨白,刚想否认,夙夜倏忽就没了身影,转过身发现夙夜不知道何时又到了另一位神君的身边,他的剑架在了那位神君的脖子上,脸色依然带着笑意,“信义神君,神界严令不可与凡人通婚生子,听说你在信义山养了不少凡间女子,你还好人妻,害得不少人妻离子散,太子殿下派人前往先是让你放还那些凡间女子,你不但不放,反而变本加厉,太子殿下贬你,你又有什么不甘心的?若是我……”夙夜的目光忽就一凛,“若是我,可能你早就死在信义山了。”

他这句话说的是实话,在无垠馆和天星宫待久了,也见多了,夙夜觉得有些神君当真是该死。

信义神君当下觉得无地自容,不待他反驳,夙夜的身影早就去了别去,在还南神女的身侧,夙夜坐了下来喝了她杯中的酒,“还南神女,听说有上万岁了,竟然还这般年轻美艳,听说平日喜欢滋阴补阳?还南山一带的年轻男人,都被你抓上了还南山吧?保养得再好有什么用?你夫君不照样在外面拈花惹草,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还南神女立马失声尖叫起来,“夙夜,你胡说八道什么?”

夙夜都懒得理会,他转过身一剑插在了凌源神君的案上,刚刚就是他指桑骂槐,而他离北海最近,“凌源神君对吧?凌源一带凡人迁居北海,你说北海抢夺灵蕴,是北海神君去强迫那些凡人迁居的?还是因为你胡作非为?凌源本是平原盛产粮谷,近些年却是颗粒无收,太子殿下派神君前往襄助,你害怕事情败露推三阻四,你可想过饥荒闹得凡人易子而食,而你却只想着如何保住你的神职!北海神君看不下去,引导北海凡人接济,勉强帮你掩盖了这些丑事,你不以为耻不感恩戴德现在还在这里倒打一耙,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去留住凌源一带所剩无几的凡人!否则,要不了几年,你看今日在座与你一唱一和的神君在你灵蕴枯竭的时候又有几个会像北海神君那样帮你。”

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夙夜起身踉跄地穿过人群,路过北海神君他们身侧的时候,他依然没敢看他们,特别是听到牧泉冷哼了一声后,他心底越发愧疚,夙夜扫视了一圈,最后忍不住笑道:“至于我,等我死了以后,你们谁看得上归墟谁就去争去夺,但我没死之前,谁敢打归墟的主意,我就要谁的命!”

他又踉跄地走到御合的案前,被衣摆绊倒后差点摔倒,双手撑在案上眼尾微微发红,故作凶像盯着御合,“就连太子殿下也不可以,我在一日,归墟就属于灵族一日。”

他又嘿嘿一笑,端起御合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准备起身的时候,宽大的袖口被挂在了案旁的香炉钩子上,稍一用力,衣袖就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连带外袍都滑落了半边,夙夜有些遗憾地看着自己的衣袖,看到上面的合欢花破碎后,顿感失落起来,坐在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

直到御合唤了一声“阿夜”,夙夜这才茫然地抬起头,他颇有些委屈起来,又爬起身子撑在案上,迫近自己的一张脸看着御合,“太子殿下,其实我真的挺喜欢你的,你能不能不要让人去归墟,我只有归墟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被他这么一闹,那些氏族神君顿感脸上无光,都乖乖闭了嘴,沧澜台上的气氛都有些尴尬起来,浮聂在一旁忍不住又发出一声轻笑,举着酒杯朝帝君道:“这些年,帝君和太子殿下励精图治,凡间少祸事,冥界少了许多冤魂,也算是解决了冥界不少麻烦,在这里,浮聂敬帝君一杯。”他看了一眼刚刚咄咄逼人的氏族神君,平日见到他们浮聂都觉得晦气,个个趾高气昂道貌岸然,今日见他们这般模样,心底也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帝君笑了下,道:“六界安定,需要在座的各位共勉,太子年轻,难免心高气傲,各位多加提点便是,有不妥之处与大司命相商,可在座的各位也须谨记,神界靠什么滋养,我们灵蕴又从何而来,争名夺利,草菅人命,屡教不改,不管是氏族神君还是凡人新贵,一视同仁。”

在场各路神君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自己私底下干的一些丑事又被人当面捅出来,纷纷只能应声承是。

本来不少准备今日来告状的神君神女都蔫了起来,反而个个开始忧心忡忡,他们原以为自己做的烂事不被人所知,却不曾想天宫心知肚明。

御合把夙夜从沧澜台带下来的时候,宴席还未散,帝君吩咐他先带夙夜回去歇息,说这小子要是再待一会,只怕神界的遮羞布都要被扯烂了。

夙夜窝在御合的怀里,眼睛微闭,时不时舔下嘴唇,“你要带我去哪里?是不是要罚我?”

御合回道:“带你回宫歇息。”

“哦。”夙夜重重叹了一口气,“我刚刚不是故意要破坏宴席的,我就是……”

“就是什么?”御合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垂眸看着夙夜,“听不惯他们骂我?”

夙夜“切”了一声,“我是听不惯他们骂我,也听不惯他们骂北海。”

知道夙夜惯于言不由衷,御合没有再说话,抱着夙夜接着往前走,已是傍晚,天边的云层红透,映得夙夜的脸更红,唇更艳。

不是回归墟的宫的路,夙夜挣扎着要从御合的怀里下来,御合道:“不要动。”

夙夜拽着他的衣襟,双眼朦胧地看着他,“你要带我去哪里?”

“太宸殿。”

提起太宸殿,夙夜就想起自己在太宸殿对御合做的荒唐事,“我不去。”

“由不得你。”

这个时辰离海应当还在打坐,御合抱着夙夜就进了寝殿,这是夙夜第一次来御合的寝殿,布置得富丽堂皇,跟他的身份很是相衬,穹顶上方缀了不少夜明珠。

御合把夙夜轻放在了榻上,夙夜刚要起身的时候,御合就抓住他的双手举过了他的头顶按在了榻上,夙夜心惊,“干什么?”

御合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颌,无法克制的吻就落了下来。

在宴席上,夙夜舞剑的时候,御合就想把他带回太宸殿了。

他舞剑的姿态过于笨拙,甚至还有几分滑稽,可嘴上不饶人,又顶着一张让人觉得可怜可爱的脸到自己的面前,嘴上说着喜欢却又没有半分真心实意,张牙舞爪又凶又可爱,御合知道他色厉内荏,几次忍不住想笑却生生憋了回去。

属实太可爱了。

坐在席间的时候,御合就在想,夙夜应该留在太宸殿,夙夜应该属于自己,他甚至有些遗憾起来,夙夜要是个女子,他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娶为太子妃了?

可这点遗憾,全部被夙夜的一句“其实我真的挺喜欢你的”冲淡了,不是女子也无妨,他是神界太子,想要什么人进太宸殿谁又能说什么?

更何况,没有人说男人不能当太子妃。

唇齿间还有酒香,喝了酒后夙夜的唇格外红,御合怎么亲都不够,他一只手抓着夙夜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紧紧地捏着他的下颌不让他动弹。

本来喝多了酒整个人都是晕乎的,夙夜被亲得七荤八素,就连呼吸都觉得费劲起来,他抬脚想要踹在御合的身上,御合整个身子就压了下来。

夙夜咬他,骂他,御合不退反进,吻得更凶,夙夜觉得他恨不得把自己吃进肚子里。

他一直都猜不出来御合的心思,可这一点,他猜对了,御合确实恨不得把他吃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直到夙夜忍不住发出呜咽声,御合才抬头睁开了他那双往日清冷疏离此时却像是被欲火烧红的双眸,御合垂眸看着他,如花瓣的唇被自己亲得又红又肿,一双狐狸眼含着泪透着委屈,像是被人欺负了一般,让人觉得可怜又可爱,御合柔声道:“阿夜。”

夙夜咬着牙,凶巴巴道:“放开我!”

御合没有理会,抬手就解开了他的腰带,这是他送给夙夜的衣服,如何穿如何脱他比夙夜都清楚。

不等夙夜反应过来,御合的手就如同攻城略地一般,滚烫的手指让夙夜浑身一阵酥麻,就连那半颗心都跟着颤了颤。

饶是如此,夙夜挣扎着自己的手腕,“放开我!我不喜欢男人。”

“是吗?”御合抚着他的脸,这具身体太过单薄孱弱,皮肤白而薄,就连脖颈皮肉下的青色经脉都能看得清楚,御合忍不住就咬了下去。

夙夜的酒醒得就差不多了,他死命地挣扎起来,饶是御合也觉得有几分吃力起来。

“阿夜,乖一点。”御合从枕下摸出他一直藏着的红色发带将夙夜的双手束缚住,他在这方面上没有太多的耐心,对上夙夜,他同样没有太多的耐心,可这种耐心并非是为了纾解欲望那么简单,而只是源于内心深处的想要把他占有。

他在夙夜面前,没有定力。

夙夜开始慌乱不已,“你要做什么?”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缠在他手腕上的是他的发带,怎么会在这里

御合双膝跪在榻上,直起身子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袍,薄韧有力的上半身展现在夙夜的面前,夙夜愣住了,许是因为欲望膨胀,骤然收紧的腰腹青筋也根根凸起。

御合的神体欣长优美,夙夜承认他很羡慕这样的神体,比起自己的孱弱纤瘦,这才是他们这个年纪的男人该有的身材。

御合俯身捏住夙夜的双腮,又发狠似地开始亲吻起来,夙夜呜呜咽咽,两人肌肤相亲,皮肉贴着皮肉,夙夜的身子越发酥麻了起来,就连嘴唇都发麻发疼,想到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男人绑在床上做这样的事,夙夜心底越发不满和委屈,当下忍不住哭了起来。

御合起身看着他,“弄疼你了是吗?”

问是问了,可他并没有打算让夙夜回答,他又亲了下去,可动作却变得温柔了起来,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了一起,夙夜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恍然睁大了眼睛。

他被御合亲得有了反应。

或许是自己没有开过荤,也或许是因为喝多了酒,总之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喜欢男人,也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喜欢御合。

御合含着他的唇发出了一声轻笑,他在夙夜的耳边说:“你喜欢男人。”

这句话说完后,夙夜发现御合的眼睛越发红了。

这样的事他没有做过,甚至跟人亲吻他都没有做过,他什么都不会,就连接吻都显得格外生涩,很多次牙齿都会磕到御合,但御合对此浑不在意。

从唇到身体,御合从未这么认真地亲吻过谁,可夙夜的身体,每一寸他都不想错过。

“阿合,我不喜欢你,”夙夜的头皮有些发麻起来,“我只是想要勾引你。”

“我知道,”御合抚摸着他的身体,“所以,我不会愧疚。”他俯身就咬住了夙夜腰侧的皮肉。

他目光热忱而又赤裸,眼看着夙夜的身体就像是一朵合欢花慢慢盛开。

夙夜的身子酥麻得不行,他怅然地盯着帐顶,思绪又开始乱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御合后背的肌肉绷紧的时候,夙夜的脸都憋红了,他忍不住嚅嗫起来,“我没有……”

“没有什么?”御合像掌舵一般,握着夙夜的身体。

“我没有做过,我不知道要怎么做……”说完这句,夙夜又忍不住哭了起来,他心底觉得茫然和害怕,此时竟然觉得自己就像是新婚之夜的少女。

御合笑了起来,他亲吻着夙夜眼角滑落出来的泪,夙夜又哭着道:“你还是太子……”

“阿夜,不要哭。”御合直起身子,“有我在。”

芙蓉帐顶失去了色彩,夙夜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身上的疼痛感让他暂时忘记了呼吸,室内安静极了。

那一刻两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御合慢慢俯身,擦去夙夜眼角溢出的泪,他吻着夙夜的唇,柔声道:“阿夜,乖,不要害怕。”

他的声线本就低沉,可温柔起来又像是带着些许的蛊惑,他哄着夙夜,一遍又一遍地擦去他的眼泪,一遍一遍地告诉夙夜:“不要怕,有我在,阿夜,喊我的名字。”

“御合……”夙夜的声音哑了,双手被吊在床头,这个时候他更想抱住御合。

“不对。”

夙夜又喊了一声“阿合”,御合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夙夜只觉得自己的手腕都要被御合捏断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御合解开了夙夜的双手,两人换了姿势,御合坐了起来,一只手搭着夙夜的背,夙夜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肩膀,生涩得不敢乱动,又羞于发出任何声音,像是一根浮木,在海洋颠簸,还是有些情难自制地发出了呜咽声,他死命地咬着御合的肩膀,御合抚摸着他光滑的肩侧,“阿夜,你喜欢我是吗?”

夙夜不知道,他也不想说,特别是这种难为情的时候。

一直折腾到深夜,御合才抱着有些恍惚的夙夜下了澡池,这期间夙夜一直处于半醒半昏的状态,醒的时候,御合还在折腾他,昏也是被御合折腾昏过去的。

还是头一遭做这样的事,他根本禁不住御合这样的折腾,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御合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最后还是夙夜哭着求他放过自己。

澡池有温水,夙夜的身体一碰到水,他就觉得浑身刺疼得不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靠在御合的怀里任由他给自己擦洗着身体,他浑身上下都是青紫痕迹,被亲的被掐的被咬的,多得数不过来。

夙夜不忍直视,他把头埋在御合的胸膛,又说了一句,“我不喜欢男人……我真的不喜欢男人……我要是喜欢男人,我跟清明在一起那么久,他长得那么好看,我要喜欢也肯定是先喜欢他的……而且我也亲过他,但是我没有什么感觉……”

御合给他清理着身体,留在他体内的东西太多了,御合没有觉得愧疚,只是怕夙夜会不舒服,他没有事后帮人清理的习惯,也从来没有觉得有这个必要,“你还亲过清明?”

夙夜刚想要解释,御合抬起他的头,看着他那双满含委屈的眼睛,低头就含住了他的唇,像是惩罚他似的,重重地咬了下。

想要这张嘴说出什么好听的话太难,用来亲属实合适不过,御合知道他只是一时接受不来,反复嘟囔着“我不喜欢男人“这句话,属实让人觉得有些好笑。

御合把他抱起来放在池边坐了下来,又细心地给他擦干头发和身体。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夙夜觉得太过违和,堂堂神界太子殿下,日后六界的主宰,在这里这般伺候自己像什么话?

“你以前这样照顾过别人吗?”夙夜忍不住问,御合过于小心细腻,像是平日经常照顾人一般,可他又能照顾谁呢?

“没有。”御合擦干自己的身体后,把夙夜横抱了起来,他之前的确没有伺候过任何人,可他见过父君照顾自己的母后,母后的指甲都是父君亲自修剪的,所用所食之物皆会经过父君之手,他觉得在意一个人,理当这般照顾。

躺在榻上后,夙夜背对着御合,御合搂着他的腰,“太瘦了。”

夙夜把头埋进了枕头里,“能长大就不错了,本就是将死之人。”

御合的手掌滚烫,贴着夙夜的皮肤,“阿合,你是太子,这属实荒唐。”

“你也知道荒唐?”御合的身子更贴近了一些,“可我喜欢你。”

这一句喜欢来得过于直白突然,夙夜怔了半天。

【作者有话说】

太难了太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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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每天都在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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