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看黄片
两人约好了一同回来,白小川办完事在快递站帮殷岂取完快递后老老实实的坐在门口等着。
“小川！”殷岂远远的就看见白小川穿着白色卫衣缩成一团坐在台阶上，听到他的声音抬头看过来，眼睛瞬间弯成月牙,可怜又可爱的。
“等很久了吧,谢谢。”他接过白小川手中的快递，将其中一个快递又递了回去。
“这个给你吧,我买的羽绒服,太小了,被我撑裂了一点，商家不给退,我又穿不了。只是咯吱窝那里破了点口子，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了。”
白小川说着就要手机给他转钱，被殷岂拒绝了：“不是牌子货,很便宜的,你不要我都不知道怎么处理，哪能收你钱呢。”
“可是……”
“别可是了,快走吧,叶子辰他们几个已经催了许久了。”
楼上，几人等了许久仍不见他们回来,叶子辰有点等不及，打开周允房间的电脑，拆开了他精心包装的小U盘。插进去之前还特意朝几人炫耀：“我朋友说了,绝对经典,让人眼前一亮的经典。”
窗帘被拉上，眼前陷入黑暗，屏幕上某澳门葡萄□□的广告一出现，几个大小伙子瞬间就明白了叶子辰所谓的精心准备的人生礼物是什么了。
没人离开,哪怕是平时装的一副沉稳正直的陈宽都没把屁股从座位上挪动一点。青春期的男生，血气方刚，总是对未知领域充满好奇。
屏幕上出现两个男生。
“要不快进一点吧。”
这片子也前摇太长了，半天都不见女主出现。
没一会，叶子辰，梅安堂：“哎哟！我草！这！这什么！”
墨书柏、周允：“我草了！快关掉！关掉！”
陈宽冲出门，大口呼吸着，压制着刚才男男互啃画面的冲击。
“你们这是怎么了？”白小川和殷岂推门而入正好看见几人咋咋呼呼，手忙脚乱的在电脑面前忙活。
周允转头，眼神中满是震惊，下意识朝他喊：“别过来！”
殷岂眼神微凝，走了过去：“你们在看什么？”
“别看别看！”陈宽挡在他们面前。
“老大！你电脑关不上，好像中病毒了。”叶子辰疯狂拖动着鼠标，想要将画面关掉，但屏幕上两个大男人已经从亲吻进入了正题。
“啊！yes!fu……k!”
一阵阵娇喘给现场直接干沉默了。
周允看着殷岂的脸一阵恍惚，然后无地自容地猛地转身，对着叶子辰咆哮：“你他妈不会拔插座吗！”
周允返回房间将电源线一拔，世界瞬间安静了。墨书柏拦在殷岂和白小川面前一脸尴尬。
“所以你们在看黄片？”
墨书柏摸摸头堆笑道：“哈哈哈……那什么，正常的成人教育嘛，都是男人你懂得。”
拔了插座周允仍旧不敢转身，虽然片子是大家一起看的，但他总感觉，殷岂的眼神像道激光，直愣愣的钉在自己身上，将他烧成千疮百孔。
看黄片被抓包，他真的草了，真是见鬼！
“可是，那是两个男人，这是什么片？我唔……”
白小川的好奇心被陈宽捂住：“哈哈，小孩子别问太多，你还不懂。”
“可是，我想看看诶！”殷岂盯着周允，一抹诡笑出现在他嘴角
“不！你不想！”周允隔空朝他喊。
“我也想看看。”白小川附和。
“不！你想都不要想！”
陈宽急了：“这种事是不提倡，不道德的，拉人看黄片更是变态中的变态！”
陈宽挡在殷岂两人面前，生怕眼前这些人污染了自己单纯的好友。
“哎哟！我操！你在这装什么纯种小白花，你刚才没看是吧？”
叶子辰将U盘扔进垃圾桶里，没好气的道：“刚才就属你看的最起劲。”
随后不再搭理陈宽转而打开微信，开始疯狂问候三百块卖他U盘的骗子他祖宗十八代。
“好看吗？”殷岂阴搓搓的出现在周允身后。
“不好看。”周允心颤的缩了缩脖子，像是做错事的小孩。
“哼！”殷岂冷哼一声一副不是很信的样子：“你们以前也看？”
“没有。”
“啊？”旁边拿着牛奶拆包装袋，伪装自己很忙的墨书柏听到他的回答，一脸你在装什么的表情。
被他出卖的周允立马更改刚才的话：“就偶尔看。”
“只看，没实践？”殷岂进一步逼问。
“废话，都男的，我上哪去实践去。”
殷岂越发阴阳怪气：“今天这不是看上双男主了？你这是想另辟蹊径？”
周允换了个方向尽量不与其对视：“辟什么蹊径！这是第一次，意外。”
殷岂没打算放过他，上前一步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看了没感觉？”
“当然没感觉。”
周允梗着脖子倔强着，他要有感觉就有鬼了。
谁知下一秒，殷岂突然给他来了一句嘲讽：“周允，你不行啊？”
不行？谁不行！天王老子来了他今天都得行！
“谁他妈不行了！老子行的很！”
一声吼换来满室寂静。
叶子辰停下电话转头就问：“不至于吧！老大，看一次就萎了？”
“你他妈害人不浅啊，混蛋！”叶子辰再次转头朝着电话咆哮，让对方退钱不说还扬言再他见一次打一次！
不良商贩，假货害人！
……
叶子辰精心准备的成人教育节目无疾而终。几人收拾收拾前往墨家的茶庄。
墨色茶庄说是茶庄实际上是南淮最出名的度假村。里面除了可以体验摘茶的乐趣之外，也是各种休闲人士打卡集结的地方，夜钓、爬山、露营项目均有涉猎。
“帐篷那些山庄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过去要是想直接入住就找工作人员，要是想动手练练搭帐篷技巧也会有专人教。”
小区门口，墨家的专车早已等候多时。为了方便交流，叶子辰拉了个群，在手机上开启多人聊天。
【叶子辰：不是我说，兄弟们，我心里有点不安，咱们这半路开香槟是不是有点不吉利啊？】
【周允：来都来了，好好玩，别扫兴。】
【陈宽：反正我无所谓，而且你现在回家能改变你试卷上的分数？】
【叶子辰：你们学习好当然可以说风凉话了。】
【陈宽：你应该庆幸你们之前学习不好，不然像我和殷岂这样，年年考高分的，三十分是个很大的挑战呢！】
【叶子辰：老大，咱们把他丢下车吧，来个毁尸灭迹，真不想听他开口。】
白小川软糯的声音跳出来。
【白小川：那个，我很乖的，你们丢了他就不能丢我了哦。】
叶子辰的声音从前车传过来。
【叶子辰：哈哈哈……陈宽，看看你这人品，唯一的朋友都叛变了吧，该！乖啊！小白白，咱们不欺负小孩，去了那里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哥们罩你！】
【墨书柏：学霸觉得我们这次赌赢灭绝吗？】
【殷岂：这个你们应该问自己，尽人事听天命，该做的我已经做了，要是还考不过，只能证明一件事。】
【叶子辰：什么事？】
【墨书柏：什么事？】
【白小川：什么事？】
【殷岂：你们和升旗台很有缘。】
……沉默是现在车里。
几个男孩动手能力极强，工作人员几乎只演示了一遍，几人很快就将自己晚上要住的帐篷搭了出来。
“好了，两人一个帐篷，你们自行分配好后，将行李拿进去。我的电话二十四小时开通，有事也可以找其他工作人员。”
经理将名片赛给他们后带着工作人员离开，将空间让给了他们。
“两人一组，咱们有人报单啊，谁要享受单人大床房？”叶子辰拖着自己的行李往最大的帐篷搬，不管抽到单还是双，他都要住最大的。
“抓阄吧，数字0、1、2，抽到3的自己睡。”墨书柏提议。
墨书柏写好数字后，将它放进小玻璃罐里摇了摇：“来吧。”
“好，我是1，抽到1的站我这边来。”他展开自己的纸张，很快殷岂就站到了他旁边。
“我是0。”周允举着自己的号码召唤队友。
“美人！怎么又是我和你啊！”叶子辰拿着号码抱着美人哭：“你磨牙我怎么睡得着啊！”
美人一把推开他：“我都没嫌弃你晚上放屁打呼说梦话呢！”
两人互相嫌弃打闹着，一转头就看见拿着3号号码的可怜兮兮的白小川。
“你害怕一个人睡？”梅安堂问的时候眼里泛着光。
“我没有在野外过夜过，所以……”
他话都没说完，手中的号码就被梅安堂抽走，语气中的兴奋盖都盖不住：“我跟你换，只要你不怕有人你旁边打雷就行。”
他说完一溜烟将自己的行李甩进了早已号好的帐篷，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将行李搬进去后，周允带头将烧烤架子搭好。
“老大，我去了。”
每次来露营，叶子辰都想办法偷懒，只见他拿着钓竿，搬着小板凳就往上头的小水潭走去。
“你也跟他们去玩水吧，这里我处理就好。”
周允拿过殷岂手中的肉串一一放好。
“我在这陪你吧。”
“那你先把这些搬过去吧，我待会将火带过去，他们总喜欢现钓现烤。”
叶子辰向来没什么耐心，周允带着炭火的过去的时候他那根鱼竿早已被移交到了陈宽手中。
“老大！看我的千山无影手！”
他拦了个小水坝泡脚，见周允过来撒欢的朝他泼水。周允侧身躲过，但后背还是被溅湿了一大片。
周允放下烤架，将湿掉的炭火放到一边后，一脸邪笑的朝着叶子辰走去。
“老大！老大我错了！”
他想跑，但身边的梅安堂一把将他搂住：“老大，我抓住他啦！”
“我也来！”白小川也跟着胡闹，抱住叶子辰的腿，直接断了叶子辰逃跑后路。
三人合力将叶子辰按进水里。
“闹是吧？好玩是吧？把炭火弄湿了，烤不了东西，我就把你片成肉片，凉拌吃了。错了没？”
“错了错了！老大我错了！”
叶子辰从水里挣扎出来，告饶着往旁边退去，然后乘人不备，一把将周允也按进了水里。
“哈哈哈……我也来。”
墨书柏抛弃了陈宽这个钓友，穿着拖鞋加入了混战，一时之间，一条清澈的小溪被四条疯狗搅和的浑浊不堪。
“哈哈……来笑一个，我给你们拍照片发朋友圈。”
白小川浑身湿透躲了好远抓紧机会给他们拍丑照。
“草！小白白！你个叛徒！你再也不是我亲亲好友了！学霸！救命啊！我快被他们整死了！”
殷岂晃了晃手中的竹签表示自己不想掺和，无能为力。
周允几人合力抬着叶子辰将他丢进小水潭，陈宽到手的鱼被吓跑后，他气得将鱼竿甩到叶子辰身上，将他钓了上来。
叶子辰上岸后，死鱼一般躺在岸上喘着粗气。陈宽将鱼交给梅安堂去处理后，看向和殷岂站在一起烧炭的周允问道：“有一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
他抬起手中的鱼竿指了指周允：“他一个白痴，长得又不好看，家世有没你们好，年龄又最小，你们为什么对他这么死心塌地，还喊他老大？”
“喂喂喂！你问问题就好好问，趁机骂我做什么？”
“虽然我很赞同你的描述，但你说出来就不好了。”
“看来你今天是真的很想死啊？”周允恶狠狠的拿着签子作势朝叶子辰戳了戳。
“错了，老大，我不闹了。”他在嘴角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所以，你们谁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我们之间的关系，总的来说就是救命之恩涌泉相报。”墨书柏概括道。
“救命之恩？”
墨书柏点点头：“我们几个从幼儿园就是同一个班的。有一年春游去玩，老师一个没看住我们几个就掉进河里了。”
“要不是老大死死拽着岸边的树枝拉着我们，我们早就被水冲走了。”叶子辰说。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那么小的孩子怎么懂那么多，我们上岸后好多大人都不知道怎么办，就老大，自己都伤痕累累，还给我们做人工呼吸。”
墨书柏仍旧记得当时警察说的话，要是没有周允拉住他们，再往前飘一点就是瀑布了，虽然不高，但那么小的孩子掉进去，必死无疑。
“反正，不管老大是什么样的人，就凭这救命之恩，我都认他当老大，况且老大还那么仗义，每次都能帮我们扛处分，是吧，老大？”
“呵！”常年背锅侠周允冷笑一声：“会说就多说一点，最好让三位新朋友都知道知道你们这些年作的垃圾事。”
“嘿嘿嘿！家丑不可外扬，咱们还是出藏着掖着吧。”
白小川正要去拿梅安堂递过来的鱼串，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没事没事，我拿过去，你先接电话。”
叶子辰刚接过他手中的鱼串，白小川手机就传来一阵咆哮：“白小川你死哪去了！你朋友圈是怎么回事？你不去打工，跑出去玩？还去那么贵的地方，你想死是吧！”
“姐，我没有乱花钱，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你姐夫说了那可是墨色山庄，进去都要几百门票，你有钱烧得慌是吧，你外甥下个月要报辅导班的钱还没有着落，你就敢出去乱花钱！”
白小花的声音持续咆哮着：“给你三天世间，你要是拿不回来一千块钱给你外甥交报名费，你就别回来了！还有爸又朝你姐夫要钱买酒了，你最好解决这件事，我要是被你姐夫打了，我就让爸打死你！妈的！有钱不拿回家，出去玩，你真他妈自私！我他妈……”
“白小川！让你来工作的，不是让你来打电话的，你工资还想不想要了？”周允加大声音，咒骂着。
电话那头的白小花听到咒骂，停下了谩骂：“你是去工作的？”
白小川反应过来：“是的姐，我过来作周末服务生，一天给两百块呢。不和你说了，老板要生气了。”
白小川关掉电话直愣愣的站在原地，被人围观所有不堪的他，实在没有勇气转身去面对他的朋友。
“喂！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周允朝他喊：“你他妈不会真想吃白食吧？”
“我没有……”
“周允你过分了！”陈宽刚张嘴说一句就被周允打断。
“我告诉你没门啊！美人他们在我面前都得干事才有饭吃，别看你白白净净的我就不使唤你，赶紧的，老子把火都生起来，你们还想让我伺候你们吃？”
“好，我来烤肉吧，我在烧烤店打工学的技术超一流。”白小川整理好情绪笑着走到了他们中间。
“那我劝你还是小心点，别烤糊了。”梅安堂自然而然的接过话茬，指着不远处的小水潭说：“上次叶子辰烤糊一根鸡翅，老大直接把他按到那里面泡了半天，脚上的死皮都把鱼虾喂饱了才让他出来。”
“你，这么狠的吗？”白小川适时做出一副惊恐的表情。
“怕了吧，你以为我南淮第一校霸的名头怎么来的？没有点武力怎么镇压住他们这帮废物。来，你让开点，我今日让你们看看我烧烤小王子的厉害！”
陈宽挪到一边穿串的殷岂身边小声问：“所以你是喜欢善良富有正义感的人？”
“不是，只喜欢他。”
恰好他本来就是很好的人。”
“那他要真的是个大奸大恶之徒，你还喜欢？”
“嗯。”殷岂坚定的点头。
他若作恶，我会为他擦掉所有痕迹，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几人闹到半夜才起身去洗漱，率先洗好的周允早早的躺进被窝里摇晃着手机抓大鹅，察觉到门帘被拉开，他以为是陈宽，头也不抬的说：“我晚上睡觉不老实，动静大，你要是受不了最好戴副降噪耳机。”
“没事，我习惯了。”
“怎么是你？”
殷岂脱下外套放在门边，弯腰走了进来。
“陈宽说不想和你同床共枕，找到了我。”
实际上是他主动找的陈宽，懂他小心思的陈宽，他还没说话就开口把位置让给了自己。
“你这头发都没擦干。”他将一块毛巾扔给殷岂：“我跟你说，这帐篷不是全密封的，山里夜间阴风阵阵，从各种缝里渗进来，你要是湿着头发睡觉，第二天指定不是头疼就是脑热。”
“哦。”殷岂边擦着头发，边将自己的睡袋和周允的摆放在一起。
“我来吧。”
殷岂以为他说的是睡袋，不想他却接过自己手中的毛巾跪在身后为自己擦起了头发。
指尖穿过发梢，微凉的水汽裹夹着体温划过指腹，周允没忍住凑前了一点，浅吸了一口。
嗯？同是男人，他为什么这么香？
“你真的很喜欢救人？”
“你说美人他们啊，也不算喜欢，就是下意识的行为。”
“可是很厉害啊，那么小就懂得急救知识。”
周允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叹了口气问他：“你知道久病成良医这句话吧？”
“嗯，怎么了？”
察觉到他语气不对，殷岂转身看他，只见周允眼神落寞的低下了头，缓缓说道：“小时候我们家是有一个浴缸的，我妈那时候脾气很爆，周成山不敢在我身上弄出痕迹，就用它对付我，亏了他，我现在水性好得很。”
殷岂捏紧手中的睡袋，眼中的愤恨化成实质将周允冻得打了个寒战。
“哎哎哎！你别想着乱来啊，都过去了。”
“我当时就应该一板砖拍死他的。”
周允一根根扒开他因用力而发白的手指，将其握进了自己手中：“你怎么比我还激动呢？都过去了，他现在可打不过我，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按进浴缸里。”
过了好一会，情绪稳定下来的殷岂开口问他：“你救的每一个人你都记得吗？”
“应该吧，我也没帮过几个人。”
“哼！”殷岂突然拂开他的手，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所以，他记得所有人，独独忘了自己？
周允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又惹他生气了。
“你生气了？为什么？”
“睡觉！”殷岂没好气的回他：“等你想起来再来问我。”
……
第二天一大早，昨天帮他们搭帐篷的经理六点就将他们从被窝里薅了出来。
几人跟着经理，等到地方的时候，身上早已装备齐全，遮阳帽，小背篓，经理还贴心的为他们准备了小水壶。
“爷爷？您这是？”
被墨书柏喊爷爷的老头转身来，看着几个精神萎靡的大小伙子，嫌弃的“啧”了一声：“既然来了就干活吧，我们墨家不养闲人。”
揪茶叶揪得指甲盖发疼的周允走到墨书柏跟前：“这才是你请我们来玩的真正目的吧？拿我们当免费劳动力给你家摘茶？”
叶子辰在这一刻突然喜欢上了学习：“累死了！还不如回家看书呢。”
墨家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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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7个人，4个gay，看片真不是什么好行为，看看这影响，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