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比试
就这样想着,他突然停止了接吻的动作,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看他闭着眼,还在等着他亲呢。
模样真的太可爱了,他忍不住想笑。
楚兰辞听到低沉的笑,迷迷糊糊睁开眼,噘噘嘴,“干吗呀师父。”
谢酌宠溺地点点道侣的小嘴巴,“等着师父来喂饱你,是不是?”
楚兰辞:“哪里啊……”明明是师父先亲自己的。
“嗯,那你来亲我,师父喜欢我的小道君主动一些。”
楚兰辞想,亲就亲嘛,他主动上前,含住谢酌的薄唇,细细地舔舐着,就跟只小猫咪似的,软乎乎地舔,舔完还砸吧一下嘴……一下一下地。谢酌被撩得不行,很快又化被动为主动了。
把人压在下面……
亲了数个回合,考虑到明日还要比试,谢酌方才放过人。
两人相拥到了天亮。
……
楚兰辞次日起来神清气爽,也许是因为师父替自己做了充足的准备吧——虽然昨日两人亲了数个回合,但一点也没影响他今日的状态。
千山的宗门比试设立在丹霞峰顶,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演武台,历代千山子弟就在这里比试。台面上布满了雷击纹,正是历代比武的修士残留。
这次内部试炼的负责人是大师兄蔺敬驰,他以及另外几个内门执事。到时候正式评选的时候还会有长老出席,像谢酌这样的人基本是不会来的——宗主很忙的,真的不会每日和他们这些低阶修士在一起,当然,除了楚兰辞。
楚兰辞报到的时候,看到演武台边只有大师兄一个人。楚兰辞转身就想走,但没办法,毕竟是师兄,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他和大师兄接触不多,这也算第一次了。
“大师兄,我来报到。”在他印象里,大师兄话真的特别少。看他说话都是和师尊谢酌。
蔺敬驰沉默地接过楚兰辞的仙牌,帮他在镜石上录名了。这其实不算他的活,他只是提前来视察,顺便帮楚兰辞录名。
“好了。”
楚兰辞接过仙牌,立在一旁了。
他听说过大师兄的事,是万表里说的。大师兄喜欢师父,想必他很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吧。
自己不如就请教一下他?
“大师兄——”
蔺敬驰没想到这个小师弟会主动搭话,“有事?”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啊?”
蔺敬驰反射性地觉得这个小师弟是来耀武扬威的,但再看,好像也不像。“就是喜欢,觉得他什么都好。”
“哦。”楚兰辞道,“那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人呢?”
蔺敬驰想起自己初见师尊的第一面,可能始于颜值,后又折服他的实力,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而是越了解师尊,越发现,师尊这个人好像毫无缺点。
——师尊他真的近乎完美。
而在旁人看来师尊的缺点,在他看来,完全是世人不理解师尊,以及师尊对自己要求太高了。
他有点苦于自己的多年暗恋,略带了点心酸道:“没有理由吧。”
“啊?”楚兰辞完全不懂没有理由就喜欢上一个人了?
“大师兄能不能说得详细一点?总有让你心动的点吧。比如某次任务什么的?”
蔺敬驰想了想,想起跟师尊出的第一次任务,那时他还只是元婴期呢。因为对自己过分自信,而中了妖兽的妖都,受了重伤,那次是师尊一直带着他闯关。
那天晚上,师尊就坐在他身边,为他疗伤。虽然师尊甚至都没靠近他,但他还是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他就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师尊。
还有一次,就是师尊出事。
师尊把他们都叫过来,告诉他们,可以另择师尊,不必等他。
那个时候他就第一个跪下来,表示自己绝不会更改师父。他跪下来后,师弟师妹也都跪了下来。
“很多……”蔺敬驰想起过往,喃喃道,“说不完。”
两百年了,如果该发生什么也就发生了。就是什么都没发生,才让人绝望。师尊他修炼无情道,是千山上下人人皆知的事实。
他说完,看了楚兰辞一眼。
没有人问他为什么喜欢师尊,大家都忙着修炼呢,谁还管个人的感情问题。他和二师弟冯宇倒是有说过,但人家是有道侣的,故而刚开始会说,后面就不好诉苦了。
今日倒是这个小师弟帮他倾吐了心事,难怪这小师弟在千山人缘那么好。
实在这人让人没有戒备心。
楚兰辞哦了声,没有再说,因为有人进来了。
正是万表里,万表里走过来先跟大师兄打了招呼,又对楚兰辞殷勤道,“这么早就来了啊,兰辞,睡好了没?”
楚兰辞嗯了声,笑道:“睡得不错,师姐怎么会来啊?”
万表里故意甩了甩自己的长发,“反正也是无聊嘛,等会卫师兄他们也会来,这内门比试还是很热闹的。对了,你有信心吗?”
楚兰辞毕竟有谢酌帮自己,他连没信心这句话都没脸说。他若是输了,真的对不起师父啊。
“哈哈,有!”
万表里也惊讶得不行,“你有啊?”
“不应该有吗?”
万表里笑笑,“应该有的!”
两人正聊着,那边有人喊自己,“兰辞,兰辞。”一个胖乎乎的雪白小胖子朝着楚兰辞跑过来,是白小团。楚兰辞还是挺喜欢白小团的,觉得他长得就跟只糯米团子,特别可爱。
他和白小团算得上惺惺相惜,两人的考核成绩在课上常居末席,当然白小团是看起来废物,其实人家还是有实力的,只要不贪玩,努努力就也能拿到比试名额。
白小团过来就合掌祷告,“拜托拜托,给我一个最弱的对手吧。求求求求了。”他这样祷告完,又推了楚兰辞,“兰辞,你来祷告啊。你跟着我念。”
楚兰辞乖乖地也跟着照做。
祷告完,白小团才恭敬地和万表里等人打招呼。万表里对这些低阶修士基本不屑一顾,懒懒地应了,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
楚兰辞可不敢聊,他在回忆这几日谢酌教他的东西。刚才这么一祷告,说了一堆,就有些混了。
简直就跟织毛线似的,越搞越乱。
不仅想不起来,偶尔大脑会短路到昨日和谢酌的那个激烈又热情的吻。
他垂着头地胡思乱想着。
就在这时,他听到欢呼声,一旁的万表里好奇,已经率先用神识去看了。看完也激动起来,转过头对他们道:“是宗主来了!!”万表里刚说完,就看人群耸动,自动向两边退散,开辟出了一条道路。几乎可以说是众星捧月般的,他们把谢酌送到了楚兰辞面前。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宗主是来看他的娇娇小道君的。
一旁的白小团虽然不算谢酌的迷弟,但谁见到宗主不激动啊,毕竟关于谢酌的传说这么多,还是这么早就闻名了的人物。
这是一个像神一般的男人啊!
楚兰辞没想到谢酌真的会来,也是满脸喜悦,喜悦归喜悦,他也没有忘记白小团,便跟谢酌介绍,“师父,这是白小团,我在学宫里的朋友。”
谢酌这才把目光拉过去了一点,他当然听过这个名字,仙堂考核成绩两个人经常末尾,一个是白小团,一个则是楚兰辞。楚兰辞还说过,幸好有白小团,不然他真的好尴尬。就冲着白小团能陪着楚兰辞一起末尾,谢酌说了句:“勉力。”
白小团本来还不算谢酌的迷弟,突然就立马变迷弟了,“好的,宗主!谢谢宗主!”
谢酌微微一笑,知道自己的到来又引起了一些骚动,便和蔺敬驰使了个眼色,蔺敬驰立即会意,施法让所有人把目光聚集在演武台上。
人群的注意力也被演武台拉了回去。也因此,谢酌也终于和楚兰辞可以好好说话了。
人很多,里里外外地围着,他们也跟着站在人群里。又因为人太多,做一些小动作也无可厚非吧。
楚兰辞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谢酌牵住了,他回过头地去看。
谢酌装没事人一样地问:“你是第几个?”
楚兰辞的注意力又立即被这个问题带走了,“乙组第七个,我也不知道我的对手是谁。”
谢酌道:“没事,无论是谁,都不用怕,师父在。”
说这话的谢酌特别镇定,楚兰辞也跟着冷静了不少。这也许就是强者的气质吧。
终于要轮到楚兰辞。
轮到的时候,谢酌感觉自己比楚兰辞都要紧张,当年试剑大会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紧张过。
“你放心,一切有师父。”谢酌道。
楚兰辞点点头,就这样上了演武台。
跟他对手的是个结丹后期,名为方泰南。
方泰南本来还挺有信心的,看了一眼楚兰辞身后的谢酌,突然就怂了。满脑子想的这要是被谢酌打一下,那还有的比吗?
另外刚才有师兄和执事提点他,楚兰辞可是宗主心尖上的人,若是打坏了,前途就坏了,自己何必呢?方泰南当时还没懂,后面就懂了。
这次他给宗主一个面子,下次宗主还他一个机缘啊!
如果能再被宗主指点一点——看看宗主的几个徒弟吧,飞升的速度简直让人望其项背。千山上下谁不羡慕!当即他就决定,绝对不能和楚兰辞打。不过,这里的度该怎么如何把控也是个问题。
两人互相行过礼节之后,就准备施法了。
灵签决定,由他先出手。方泰南想,自己真的出手,那楚兰辞还有命?就出个最简单的吧。
于是乎,他就出了一招千山最基础的剑招“松风入壑”,腕一翻,剑锋轻颤,轰的一下打了过去——
楚兰辞哪里见过这阵仗,他是半路出家,虽然有“名师”指导,但实践经验基本等于没有。谢酌倒是想和他实践对打,但每次谢酌都下不去手。最后两人就只能作罢。
所以那方泰南的剑气过来后,楚兰辞反射性地抱头了。
这是他作为一个凡人的本能。
本来没什么,但在场所有观战的人忍不住都笑了。但看到他们的宗主脸上没有半点笑容,所有人全部都立即息声。
因为前后反差特别厉害,简直可以说是——搞笑。
谢酌冷冷地观战,并未说一句话。
大家刚开始也觉得好笑,后面也觉得无趣。楚兰辞再弱又怎样,只要谢酌出战,他们这里的所有人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就冲这一点,已经够楚兰辞牛气了。
另外,楚兰辞倒也没有那么弱,本能反应过后,接下来才进入正式应战。他的体内其实有很多灵气,玉化后的躯体就像那个可纳百川的无根瓶,能一直吸取灵气,而没有尽头。
他如果真的能利用逆命决打对一招,出来的效果就非常厉害。
而第一招,居然就被他给打对了。
楚兰辞出招之后,方泰南本来以为可以接得非常轻松,哪知他竟抵挡不住,被气波冲出了演武台,轰的一声直接撞碎了立在那的石柱。
这一下,全场都惊呆了,因为这一招太漂亮。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反倒是谢酌反应过来了。
“好!漂亮!”他没有带法力地喊,饶是这样,喝彩声还是穿透云海,惊起几只栖在演武台边的丹顶鹤。喝彩完,就是带头鼓掌。
宗主在前面,后面的人哪里有不鼓掌的道理。
于是楚兰辞才打了一招呢,却发现现场的修士们似乎都要把手拍断了。
当然,拍得最欢的,还得是他的道侣——谢酌。
如果方泰南不能在一定时间内爬起来,这场比试就算楚兰辞赢了。
但方泰南本来还想让让楚兰辞的,万万没想到楚兰辞这么强悍,简直把他都吓到了。本来如果他巧妙地输给楚兰辞,大家都是有实战经验的,倒也不会说什么,甚至还是会觉得他厉害。
但现在,他必不可能输给一个连筑基期都没有的废柴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在千山还怎么抬得起头呢!
方泰南回到演武台的时候,已经决定认真应战了。接下来的每招几乎都用了他所有的力气,几乎是把自己的看家本领都使上来了。
方泰南这么个玩命打法,楚兰辞其实有些无力招架,当然,有些他也是能挡住——因为谢酌告诉他,当他觉得不行的时候,就一直防守。哪怕别人再如何逼你,你都要防守——严密的防守有时候比狠厉的攻击更要厉害,一直防守,直到寻找空隙给人致命一击。
谢酌道:“你的护体罡气我已经帮你加了三重封印,基本除非合体的人来,几乎不会破。”
楚兰辞当时还问,“其他人也可以这样吗?”
谢酌瞥了他一眼,笑道:“其他人有个像我一样的道侣吗?”这样的加固封印需要耗费大量的灵气,就为了一次比试,基本是得不偿失。而且人家比武也不是为了一直防守,而是想要获得胜利了。
毕竟,一味防守还比个什么劲儿呢。
楚兰辞乖乖地哦了一声。
谢酌继续战术指导,“如果是你先发制人,你直接用逆命术,一般首击比较容易成功。当然,没成功也没关系。一般人看到你这么防守,基本都会烦躁,失去耐心。你趁他道心混乱的时候,再去尝试,总有得手的时候。明白吗?”
“明白了。”楚兰辞听完,又问,“不过师父,如果遇见很厉害的呢,比如你这样的吗?你还会允许我这样防守吗?”
谢酌道:“当然不允许,厉害的人还是有办法让你出手的。办法很多,比如幻术。比试中,最可怕的绝不是对方有多厉害,而是哪怕对方多厉害,那个人的的心态都不会乱。你不乱,越是稳住,对方就会越慌张。他们会以为你很厉害,从而自乱阵脚。我们要的就是对方‘自乱阵脚’。”他说到这,拍了拍楚兰辞的头,“你心态不错,这个战术适合你。”
也因为师徒两人商量过,才有了楚兰辞这样一个战术打法。
一切如谢酌所说,因为楚兰辞超强的防守,以及不动如山的心态,方泰南果然自乱阵脚,刚开始打得还有章法可言,后面便没了。
整个一“群魔乱舞”。
也趁着这个空档,楚兰辞见缝插针又给了方泰南狠狠一击。
“砰——”
方泰南身形如断了线的纸鸢,再一次被气劲掀飞,重重砸在演武场的结界光壁上,震得整座大阵泛起涟漪状的波纹。
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这第二次就是绝对意义上的实力。底下都是有实战经验的修士,哪里能看不懂。
他们也隐隐看出楚兰辞的战术技巧,也能猜得出肯定是谢酌在指导。
这……大能在楚兰辞背后,光气势上就已经输了一大截了。
不管怎样,叫好就对了!
“厉害!厉害!太棒了!兰辞优秀!”白小团道。
一旁的万表里一看这白小团叫得这么大声,肯定不想被逼下去,自己才是楚兰辞的好朋友呢。
“呜呼!兰辞!你是最棒的!天才啊!为你鼓掌!天才剑修楚兰辞!”
在这两人的带动下,现场热烈得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看什么大乘期比武呢。
谢酌也觉得楚兰辞很优秀,他以耳语传音告诉楚兰辞:“凝神稳住,再继续这么打他,一定可以赢!信师父,信你自己!你可以的。”
楚兰辞的耳边传来谢酌的声音,便回头看他。
这一回头,那边的攻击又到了。原来方泰南见自己接连被打退,已然恼羞成怒,道心几欲崩裂,竟不惜自损根基再踏战阵,发誓要为自己最后争得最后一线机缘。
这一招,几乎可以用了他全部的法力,体内真元倾泻而出,而且他直接破坏了比试规矩,掌风裹挟着凌厉杀意,直接攻向楚兰辞的丹田要穴,想要直接碎了他的金丹。
虽然楚兰辞尚未结丹,这要是被打上一掌,那可真是够够的了。
这气劲来得太快,楚兰辞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看着气波就要落在他的身上,就感一阵凌厉的罡风在他身边掠过,他甚至都没看清楚,自己已经被稳稳地带到了坚实的怀里,然后下一瞬,就看那方泰南已经从他们前面飞过,倒在了地上。
他被谢酌直接打废掉了。
楚兰辞抬起头,看到谢酌面容肃冷,声音似淬了冰:“同门较技绝不可伤人性命,都听明白了吗?”
在场的弟子们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呼啦啦地全部都跪倒在地,“弟子谨遵宗主教诲!”
谢酌道:“今日比试先到这里。”他说着,半带着楚兰辞地走了。
楚兰辞回头看了那倒地的方泰南一眼,刚才他是打算打死他吗?这千山真的好恐怖啊。
两人回到住所后,谢酌面色挺冷峻的,楚兰辞以为他是为弟子公然违反规则而生气,也不敢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谢酌才问他:“没吓到吧?”
楚兰辞摇头,“没有,师父,你也别生气。”
谢酌剑眉轻蹙,“你的修为太浅了,还是得提升实力。”做他的道侣,以后还会面对很多:各门各派的修士,各种上古凶险试炼秘境,还有各大宗门大比、仙盟比试——眼红的人太多,妒忌的人也太多。
一不小心,楚兰辞估计就会被打死,就像刚才……
刚才说实话,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其实他也知道……楚兰辞他,他不是不怒力,而是再这么努力,就是这么一个乌龟速度。他巴不得他跟自己一样,五十年就升合体,百年内就升大乘。
偏偏楚兰辞,五十年能升筑基就算不错了。
楚兰辞看师父这么忧心,安慰道:“师父,我在努力了。”
谢酌忍不住道:“我不是怪你不努力,是我……”
是他在焦虑。
楚兰辞不太理解,“可你已经很好啦。”
谢酌一听小道侣这么安慰自己,笑道:“我好有什么用。”
楚兰辞哈哈笑道:“我知道师父在想什么,但什么事情都要慢慢来。你想,我是不是比刚进千山要进步很多?”
他觉得自己进步很大,居然打败了一个结丹期,不得了呢。“当然,跟师父的几个徒弟肯定没法比,还有和师父!但是,师父,我如果跟他们比,我就太累啦。”
谢酌:“…………”这样的心态,简直让他佩服。
他忍不住把人拉近,“兰辞,师父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遇见你?”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只要有一点没做好,就很难受,非要把自己逼到死才肯罢休。”
楚兰辞也学着谢酌的样子摸摸他的头,开玩笑道:“傻师父!”
谢酌认同地点头,“是,我太傻了。我想不开……有时候会想,为什么别人可以,我不可以?大爹爹能做到,我做不到?为什么做不到完美,我真是个废物。也怕自己会从第一位掉下去,怕被他们嘲笑……”
楚兰辞听了这些简直都不可思议,聪明的人真的容易想太多啊,可是明明师父已经这么优秀了,他可怜兮兮道:“——那你是该早一点遇见我。”
“嗯,是吧?”
“这样的话,你就开心了,有我这样一个对照组。你永远都是第一。”
谢酌一愣,旋即哈哈大笑。
第一和最后又有什么,重要的是自己认为自己是第几名啊。
不过他一定舍不得一直让楚兰辞当他的对照组的,又或者他会直接让对照组成为自己的老婆!
“这次通过试炼,想要什么奖励?”
楚兰辞道:“也没想要什么,如果可以的话,能在后屋多开几个灵田给我就好了。”
谢酌笑道:“好。”
谢酌送楚兰辞去睡后,便化身走了。但他也没忘记答应楚兰辞的。
于是次日楚兰辞起来,就看后院又多了几亩良田。
前来帮忙的又是卫道平,卫道平笑道:“楚师弟,这里的田你先种着,如果不够,师兄再给你加?”
楚兰辞看着自己的后院,也是满脸喜悦。虽然现在在修仙了,但他还是很喜欢种田的。
种田的话,四季轮回,春播夏耘,秋收冬藏。待灵谷满仓时,便带着往仙家墟市换些灵石丹药。基本能做到自给自足,日子过得非常充实。可能因为灵田特殊,加上无根瓶的帮忙,他的东西种得也好。就算种不好,他也不怕,大不了就休息一段时间。一年不间断地种,总会有丰收的作物的。
看楚兰辞喜悦,卫道平又道:“师尊又说了,如果想拿去卖也关系,得到的灵石也归你。”
楚兰辞歪着头地问:“什么都归我啊?”
卫道平笑道:“什么都归你。宗主的意思是,你要是想要天上的月亮,我想,他也会想办法给你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