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弄哭

第74章 弄哭

谢酌说完就覆上来,楚兰辞也很顺从,乖乖地把嘴张开,

原来冰冷的谢酌也软了态度,抱着人,一声声地喊着他的名字。楚兰辞趴在那,承受着。两人结契以来,每一次师父都会问他的意见,做什么也都是颇有节制。所以他已经好久没被弄哭了。

这一次简直可以说是一个大爆发,把楚兰辞弄得叫喊连连不说,还弄得他满脸的泪。最后累得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隔日醒来,就看到谢酌守在他床边,满脸歉意地问:“累坏了吧?”

楚兰辞知道师父说的是昨晚,不对,是前晚的事,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啦。”

谢酌为难道:“要不这阵子,你还是先回千山,或者回听风村。”

“师父赶我走啊?”楚兰辞委屈。

“不是。”谢酌忙解释,“师父修为高,心魔发作,容易干坏事。你还记得禁地里咱俩在我的识海里发生的那些吧,那次你得了寒疾,加上是你帮我解开了封印……其实如果你没得寒疾,我可能会直接杀了你。我的执念可能化作实体为祸,如今我尚能克制,但还是会发生像昨晚的事情。”

加上他本来就喜欢楚兰辞,心魔任由欲念滋长,会对楚兰辞无所欲为。

楚兰辞一听,“师父你的意思,如果再严重一点,你会到处去杀人是吗?”

“差不多吧。这心魔是百年前种下的,等于把一个人恶的一面释放出来。像我这样修为,随便放出一点,对其他人都是一场劫数。所以后来我自甘进入禁地,除了我自认为有错之外,另外一点也是怕自己出去害人,索性就让他们把我关起来了。没想到你会替我解开封印。”

“那霜寒决本来要困你多久的?”

“一辈子。”

楚兰辞心疼得不行,“师父,那还是出来的好。”

谢酌微笑:“是该出来,不出来怎么娶你?”

楚兰辞:“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他想了想又问,“师父,你的心魔,除了那三十六座城的事,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你别瞒我。”

谢酌一愣,“你知道了?”

楚兰辞摇头,“不知道啊,但我有感觉。”他和师父在一起这么久,其实是有感觉的。

如果这点感觉都没有,那真是白在一起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那你就告诉我吧。”

谢酌犹犹豫豫:“说了你别害怕。”

楚兰辞坚定地摇摇头:“我不会害怕。”自从答应和师父复合后,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下定决心的事情,就不会再改了。两个人在一起,无论遇见什么,都去克服就好,只要两个人在一起。

“不管怕不怕,我都和你在一块了。”

谢酌叹了口气,“其实早就想跟你说的,但很怕你嫌弃我。——我的师尊是我杀的。”说完他没看楚兰辞回忆过往,“当年师尊中妖毒太深,无力回天,他让我们几个徒弟杀了他,四个徒弟,师兄不忍,师姐不舍,师弟不敢,只有我,心狠手辣,实力最强,首当其冲。这事发生后,师兄觉得愧对师门就离开了千山,师姐痛恨我,不愿与我相见,至于三师兄,也走了,我也不知他的下落了。只有我——”

谢酌淡淡一笑,“无情无义,修着无情道,后不惜为诛妖煞,迫使妖煞自爆,我年少无知,犯下大错。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楚兰辞听后,这才恍然,难怪刚见到师父的时候,师父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因为他自我感觉犯了错,别人都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被罚,但师父不同。

他是真的认为自己有错,德行有亏,主动进入禁地。

无法想象,师父这样心高气傲的天才人物,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罪人,会是何种感受。

他本是天之骄子啊,少年意气,剑气无双,面对千夫所指还能泰然自若,面对万千魔潮而毫无惧意。

一朝照从高处跌落深渊,一定是心如刀割,也难怪会心灰意冷,对万事再提不起任何兴趣了。

楚兰辞忍不住轻握住谢酌的手,“师父——”

谢酌轻叹了口气,“都过去了,你别担心。”

楚兰辞想,真的过去了吗?如果过去了,师父就不会心魔发作,甚至得闭关了。

两人说完过往,谢酌道:“你还是听我的,先避避吧。”

楚兰辞已经想好了,无论如何,他都要陪着师父!之前师父都这么帮自己,他怎么能在他最脆弱的时候离开他呢。

“我要陪着你,万一我陪着陪着,师父就好了呢。”他笑容灿烂。

谢酌:“兰辞……我……”

“放心啦,师父,我能承受得住的。你如果要使坏的时候,可以告诉我啊。”

谢酌心道,他如果能忍得住就好,就是漂亮老婆在旁边,怎么可能忍得住。不过他也舍不得欺负楚兰辞,或许真的有助于突破心魔?

“那好吧。”

这边留下后,那边必要的秘境试炼和宗门比试,也帮楚兰辞安排着参加。另外谢酌专门拜托了虞盏,请他继续带楚兰辞。

因为晏临风也在休养,人数不够,庄小陶和虞盏带着楚兰辞加入了新的队伍,和傅惊野他们组成了一队。

一次秘境下来,他和傅惊野等人也熟了。

楚兰辞也发现,这些修到高境界的大能能修到这么高都是有原因的,比如这个傅惊野,为人就很大方,对他也很好,也特别照顾他,从不会计较这些零零碎碎——或许是因为他们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实在太多,所以就显得很大方吧。

这是一点,还有一点就是这些大能不知为何都说想要一段真挚的感情。而据他所知,傅惊野就有一个貌美的炉鼎,不,不是一个,是好几个。

但他跟自己说时,还是说身边没有真心人。

这让楚兰辞很奇怪,因为他觉得,但凡傅惊野用点心,又何必怕那些人不对他用心呢?不过是因为双方都畏惧,都小心翼翼地,不敢付出真感情吧。

他因为和师父这件事后,还劝过傅惊野,让他大胆地爱!

他这一劝,傅惊野身边的兄弟便笑道:“听到没有,惊野,有人叫你大胆爱!”

楚兰辞一听,语气怪怪的,怎么了,他说错了吗?

傅惊野也微笑地看向楚兰辞,眼神颇为暧昧。

这个时候庄小陶出来说话了,“我说傅哥,别趁我们酌哥不在,就挖墙角哦。我们兰辞真心给你意见呢。”

虞盏也道:“是的呢,我们大嫂心好人也实在,你们别欺负他。”

楚兰辞觉得他们话里有话,事后便去问庄小陶等人,庄小陶道:“也没什么,这姓傅的花心,他现在这个炉鼎就是他大胆爱从别人那挖过来的。你以后也不必和他聊这些,他逗你玩呢。”

楚兰辞一听,下次见面便不怎么理傅惊野了。

傅惊野一看,楚兰辞不理人了,想他估计是知道了,便也没理。后面还是没忍住,又来逗楚兰辞。相处久了,他也觉得楚兰辞好玩,说话一板一眼的,反应还慢一拍,但人却这么好,待人也真诚。

便拿了只“言灵蜜”送给楚兰辞。

“楚弟弟,别生气了,这个送你。”

楚兰辞好奇,“这是什么?”看着像是一罐蜂蜜。

“如你如见,是蜂蜜,但这不是普通的蜂蜜,吃了这东西,能让人在三日内说的话轻微成真,效果可能没那么保实。我听说你喜欢这种小玩意,便拿来送你。”

楚兰辞一看,半信半疑,“你送这个给我干什么。”

“上次我说错了话,惹你生气了啊。”傅惊野微笑。

楚兰辞摇头,“不会,我没生气。”不过是些玩笑话,他不当真就好了。

“真的?”

“真的。”楚兰辞确实没在意,他一向心大。

傅惊野笑,“既是原谅我了,这蜂蜜就收下好不好?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楚兰辞被反复请求,只得应了。

这一次战斗,他带着这蜂蜜回家,也没多想。回去照常和谢酌吃饭、种植,然后打坐做,,爱。这些日子谢酌正常一些,收敛一些,也没犯病。

吃完,正要去沐浴,就看门被打开,谢酌站在门口。

楚兰辞正准备入水呢,有些害羞地把衣服拿来挡了挡,这么直愣愣地闯进来,好像不太好吧。

“干吗?”

谢酌进了浴间,把门带上,面色阴沉,“外面那言灵蜜谁给你的?”

楚兰辞压根没想瞒,“是傅惊野。”

刚说完,楚兰辞身前的衣裳就被扯走了。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躯压迫性地蹲下来,”你喜欢他?”

楚兰辞再看谢酌幽深的眼神,就知道这人又犯病了,他耐心地解释,“没有,没有。是他非要送我的,我想着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他为什么不送别人单送你。”说着又把楚兰辞压在池边,单手按着楚兰辞的腰身。

这么无所顾忌地做事,还真的是头一回。楚兰辞生怕谢酌乱来,只得顺从地搂抱着他,哄着他,“师父,兰辞只喜欢你。”

听到这句话,谢酌的脸色方才好转,低头问:“真的吗?”

楚兰辞轻轻嗯了声。“所以轻轻的,好不好?”

谢酌望着这一双漂亮的凤眼,忍不住吻了上去,然后答了声好。本来醋意满身,还是被安抚住了。

好,那就轻一点。

浴池水雾氤氲,窗外瀑布哗哗哗地往下落,落到了石上,蜜蜂飞舞,时不时地传来令人害羞的声音,惹得什么花草都要躲起来了。

再醒来已经是清晨,楚兰辞把宽袍松松地系在腰间,第一次醒来发现谢酌还在安眠,他回头去看师父的脸。人真的很奇怪,以前只是觉得师父英俊,俊到让人移不开眼,后来觉得师父长得还是挺严肃的,尤其是眼眸,微微上眺。

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就算有时候的师父不是帅的,在他眼里,还是很好看呢。

他微笑着勾勒着师父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和单薄的唇。

刚勾勒完唇线,谢酌的声音就响起了,“大早上,还想来?”

楚兰辞害羞地轻推了谢酌一把,“什么啊。”

谢酌轻轻握住,与他十指紧扣,另外一只大掌摸到楚兰辞瘦劲的后腰上,那里有个小酒窝。每次吻他的时候,小酒窝就像能盛水一般,让人欲罢不能,想往里加点水。

如今一摸,又是神魂意摇,迅速地热了。

后腰是如此,手掌却不是。谢酌笑道:“怎么你的掌心比我还粗。”说着拿起楚兰辞的手,比他的小些,却一点也不娇嫩,上有粗茧,确实是双长期从事农活的人的手。

楚兰辞一听,举起谢酌的手,果然是如此。

他故意瞪着眼,“你嫌弃我了?”

谢酌:“怎么会啊。我大爹爹也是这样,我小爹爹说过,这是勤奋人的手。”

楚兰辞含笑道:“是,我自力更生,我骄傲。”勤奋没什么不好的,他喜欢勤奋地做事。

“是是是,又种花又卖灯又教书又送饭,全能小宝贝。”谢酌贴近了哄,“所以来一次吗?宝宝,嗯?”

楚兰辞刚还享受着赞美,忙道:“不要,我要起来了。过几天又有任务。”

谢酌:“任务吗,可是你这样想,如果你不满足我,我看到你和傅惊野他们一起,又要吃醋,就又像昨晚心魔发作,你又是不得安宁。”

楚兰辞一听,也觉得有理,抓起谢酌的大手,略带着害羞,“那就再来一次吧。”

谢酌笑着亲亲小嘴,“好,就一次。”昨晚是心魔吃醋,今早是有小心思。

楚兰辞还是单纯,完全不知道老公在打什么主意,直到知道谢酌哄着他用他自己的手,他气急败坏,“你流氓啊。”

“弄给师父看看,看看啊,宝贝。”

“不要嘛。”楚兰辞气呼呼。

“来嘛,弄完,帮你咬两口。”

楚兰辞微睁着漂亮的大眼,这流氓师父,“我好稀罕嘛。”就没见过这么喜欢用嘴的人。“……我不会。”

“不会?我教你啊,你平时看我怎么弄的,就怎么弄自己。”

楚兰辞脸色绯红,真是什么都要学,床上也是师父手把手地教。谢酌本也是随意看看,没想到不过几下,楚兰辞就脸颊通红,目含秋水,楚楚盈盈地望着人,轻咬着下唇,口中还发出如小猫般的叫喊声,倒像是被谁欺负狠了。

谢酌忍不住吻上那轻喘的唇,沙哑道:“来,老公来帮你。”

一早上的胡乱,让楚兰辞腰酸得不行,颤颤巍巍地起来了,打算去外面的灵田里浇水。

谢酌也起来了,看到他的道侣轻袍缓带,锁骨间露出的吻痕表明着昨晚的热烈。当然,外在的美感是其次的,他一直欣赏楚兰辞的积极,这种乐观是他没有的,也是他一直缺的。

看着他在窗外忙来忙去,不停歇的模样。

他会有一种岁月静好的心安。

那边楚兰辞浇完水,走过来,摘掉头上的帷帽,“你起来啦?”

“嗯,反正也无事。——再过两天,我陪你去做任务吧。”上次百魔结界也算是拿到了很多丹药,但还不够;但想要冲击炼虚,还需要更好的丹药来帮助楚兰辞。

楚兰辞的体质决定了他的升境与其他人不同,

他怕他支撑不住,还是早一点升境,提高体内容量。

虽然就目前来看,这么多丹药下去,楚兰辞却一点都没影响。他真是越来越好奇给楚兰辞试药的叔叔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你没事了?”

“差不多了。”谢酌道,“我们去北境,听说那里长出了千年雪莲,吃了估计能助你突破境界。雪莲三百年才出一次,错过就要再等三百年了。”

楚兰辞笑道:“师父说去,我们就去吧。”

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这次雪莲开放的点,是在北境荒原风雪堑,那风雪堑是个藏尸陵。这雪莲生于极寒之地,长于雪棺边上,极为难得。

出发前,因为晏临风不在,人数不够,还差人。这缺人的漏洞很快也被补上了,傅惊野说要来。

谢酌本想拒绝,庄小陶和虞盏道:“琢哥,这雪陵有点难度,多个人多份力量嘛。”谢酌想着这次雪域寻宝对楚兰辞非同小可,便应下了。

五人来到风雪堑,来的队伍并不多,但各个实力强悍。

不过,在抢夺的过程中,谢酌这个队伍实在太过强大。

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都在他们这里。楚兰辞看他们打得这么帅,也不插手了,乖乖地就在他们后面捡奖励,什么大妖的结晶啊,雪骨花,雪心种子什么的,拣了满满一箩筐。

打斗结束,谢酌看到楚兰辞在捡东西,也蹲下来帮他捡。老大捡,庄小陶和虞盏也跟着捡。

那边傅惊野都看傻了,不,不是,他们不是冲着雪莲去的吗?怎么光捡这些没用的东西啊?

可是最后,傅惊野也加入队伍。

至于那些比他们实力弱一点的队伍,在大头被谢酌他们抢走后,还在那不甘呢,正要继续往前,看谢酌他们都在那捡东西,吓得他们也以为自己漏了什么遗世珍宝,忙也跟着细细地搜罗起来了。

于是乎,这风雪堑还没进一半呢,各方队伍都在那捡些小玩意儿了。

楚兰辞捡完一抬头,就看所有人都在捡,都把他给震惊了。

不是,他们也卖东西吗?

谢酌那边捡好,走过来把东西全扔给楚兰辞,不止他的,还有庄小陶等人的。楚兰辞都不太好意思了,但他就是喜欢这些“垃圾”嘛。

谢酌看楚兰辞高兴,笑问:“现在开心吗?”

楚兰辞因为捡东西,脸也变得红扑扑的,笑着点头,“高兴!”

“那我们去前面继续捡。”

“嗯!”

一干人穿过雪谷,踏过满是雪兽的颅骨,和被厚厚积雪覆盖的的雪藓,终于进了藏有雪棺的雪陵中。准备踏入的时候,有一个散修没藏好,被他们发现,吓得放了毒箭。而那毒箭冲着楚兰辞就来了。

说也巧,这时傅惊野就在跟前,便替楚兰辞挡了一下。楚兰辞一看有人替他挡了一下,忙上前询问。

傅惊野被软言软语地哄着,笑道:“没事。”

一旁的虞盏立马道:“哟哟哟,还没事儿,傅哥,你可没那么温柔呢。”众所周知,傅惊野在做任务的时候特别凶,给人都没有好脸色,他也是出了名的认真,也因此虽有众多炉鼎,却从来没有一个带着去战斗的。可以说是个分得很清的人。

傅惊野哈哈笑道:“是吗?”

虞盏:“是啊。”

谢酌在一旁看着,想把楚兰辞拉走,又知道他的性子,别人一怎样,就感天动地,说善良也是善良的,偶尔反应确实是慢。不是不知道避嫌,也是等他跟他说的时候,这嫌已经生成了。

但不拉吧,自己吃醋;拉吧,显得自己是个小气鬼,楚兰辞也没干什么。

大家都是朋友。

好不容易两人寒暄完了,谢酌才把人拉到自己怀里了,带着往前走。因为人多,他也不好说这件事,回去再说吧。

继续往前,气氛就变得幽深起来。他们看到无数的青铜棺椁斜插在地,棺盖半开,阴风掠过时,还能听到指甲刮棺声。

再继续往前,应该就是核心雪棺的所在地了。

前方是一个环形的祭坛,被千年寒冰覆盖着,中央悬浮着九口铭刻冰纹的青铜棺,棺底不断滴落的血水并未冻结,反而在冰面上蚀刻出繁复的血色阵纹,刻成一个诡异的万冰血阵。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过的,自然明白这个万冰阵的厉害。这九口棺材,应该只有一口是真的。而只要弄错了一口,一旦守护九口棺材的雪兽都出来,生死倒没什么,就怕打得要累死过去。

谢酌道:“大家观察一下,看看哪一口是真的。”

庄小陶道:“有什么心得吗?老大。”

谢酌道:“看看冰纹,真的冰纹应该是挺整齐,还有棺材声音,都对比看看,还有闻一下气味。实在不行,我们就召唤棺灵来看看。”

“收到!”

傅惊野赞道:“不愧是谢酌,佩服佩服。”

楚兰辞也根据刚才谢酌说的办法尝试着辨棺,走到一处棺椁的时候,就看这雪棺里冒出一股子黑气,楚兰辞忙往后退,就在这时就看棺材吱嘎一声打开了,想必是有人早已打开过的。

糟糕,所有守护雪兽都要出来了。

谢酌喊:“快找附近的石室避一避。”

楚兰辞忙往空的石室跑,另外一边谢酌也想和楚兰辞进同一间石室,奈何那边所有雪兽都已出来了。没法子,他只能和楚兰辞先行分开。楚兰辞等安定下来,转头一看,便看到傅惊野和他一块,也没在意。两人一起寻找机关,准备离开这儿。

两人还没单独处一会儿,就看那边石室的门已经被轰开了,无数雪兽都横躺在地上,而谢酌满身的血,站在外面,面色凝重:

“兰辞,跟师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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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禁地和师祖结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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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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