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章

脆弱敏感的耳垂被反复揉捏着。

在这反复的动作之间,耳垂早已染上醒目的殷红,带上了原本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陈空青抿住唇瓣,心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乱了。

耳边是徐京墨略显浓重的呼吸声。

带着一点点酒味。

陈空青觉得自己好像也有点醉了。

徐京墨顿了一会儿,继续问道:“为什么又不讲话?”

“没有……”兔子这会很用力地咬了一口下唇,扭过脸蛋。

脸颊也在此时蹭上了男人那只贴着自己耳畔的手。

兔子的脸蛋很软。

圆圆的,软软的。

手背贴上时,带着几分黏腻。

陈空青很快就又闪开了,那双柳叶眼想要抬起,但又垂下。

男人那只宽厚温暖的大手在此刻有些黯然地缓缓松下。

兔子那只红通通的耳垂得以解放。

几番挣扎后,陈空青终于鼓足勇气看向近在咫尺的徐京墨。

虽然徐医生喝多了,不太清醒,但他觉得自己还是要认真地回答:“当然可以……徐医生,你能陪我过年,我很高兴。”

从来没有人问过自己。

能不能陪他一起过年。

兔子的心口忽而升起一阵绵软。

热乎乎的。

虽然不知道以后的年月会怎么度过。

但至少今年,他不再是一只孤零零的兔子。

徐京墨像是更醉了,靠在枕上,那双醉眼迷离着。

他有点担心徐医生没有听清。

下一瞬,男人语气散漫,像是一句醉话:“比起黑猫警长,是不是…我陪着过年好一点?”

陈空青听着,弯了弯眼睛。

肯定是一句醉话,不然徐医生怎么会和小猫比起这个来。

他想着哄一哄醉酒的人。

正欲开口。

裤管便又被毛绒绒的小猫蹭了蹭:“喵~”

这……

陈空青顿了一会儿。

权衡几秒后,兔子想小猫听不懂,就哄哄醉鬼吧。

“对……”但他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只能这么应合一声,有些手足无措地拿起手边都快凉掉的醒酒汤,“你快……喝一点汤吧,要冷掉了。”

他再次拿起勺子,舀上一口醒酒汤,喂到男人的唇边。

徐京墨的唇型也长的很好看,很标致。

唇峰明显,像是雕塑家一刀一刀切割而出,深邃端正。

这回,男人终于张唇开始喝汤了。

脸上的表情看着还是有些难受,兔子认真又仔细的给他喂下醒酒汤。

又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徐京墨像是要睡着了,眯着眼,喉结微滚着。

脸颊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颜色。

很好看。

陈空青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好看,就是平日里一张严肃而端正,天然带着一股禁欲色彩的脸上,反差浮出一抹欲//色,很淡很淡。

却像是沾着轻羽的尾钩,很轻很轻,似有若无的擦过心口。

兔子不由滚动一周喉结:“去床上睡吧。”

徐京墨用手挡了挡吸顶灯散出的亮光:“累……”

醒酒汤好像没什么用,徐医生还是一副意识不清的样子。

“我扶你上去。”兔子很热心肠地说着,“在沙发睡不舒服的。”

徐京墨:“谢谢……”

听着这声“谢谢”,陈空青又想起之前在网上刷到过的一句话,意思大概就是酒品即人品的意思。

记得以前凌霄也会醉醺醺的回家,然后总是借着酒劲发脾气。

很不好接近。

徐医生喝醉了好像只是有点孩子气。

还是挺可爱的孩子气。

就是这个“孩子”有点太大块了。

他再次把男人扶起来的时候,那种脱力感就又盖上来。

平地还好。

真要架着这具“铁板”爬上二楼,还是很有挑战性的。

陈空青费了好大得劲,架着男人走了好几步。

真的好沉……

他担心这么扛着在楼梯上会摔倒,思来想去,他只好把“铁板”扛回了自己的卧室。

“铁板”被卸下,卸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被安置在床上的男人闭着眼,已然是一副已经不清醒了的样子。

但陈空青还是喘着粗气,解释了一句:“徐医生……床单刚换过的,你先睡在这里吧。”

嗯……好像也没必要强调,还是徐医生换的床单来着……

男人没有说话,连姿势都没有动,像是已经睡沉了。

兔子转身进了洗手间,打了碰热水出来打算给男人擦一擦脸蛋。

等他端着水出来时,床上的男人换了一个姿势。

脸埋在他睡的枕芯里,一点缝隙也不留的那种。

陈空青将水盆放在一遍:“洗个脸吧,洗个脸再睡呢。”

把脸深埋在枕芯里的男人不为所动,兔子又费了一番工夫才把醉鬼从床上翻了过来。

热毛巾浅浅拭过男人那张周正的脸,然后是脖子…手……

但他不好意思脱徐医生身上的衣服,只能让徐医生就这么凑活一下了。

出房门前,他又给徐医生盖好被子。

这才准备转身去沙发凑合一晚。

只是垂在身侧的手却在此时被抓住。

五指被轻轻抓住:“去哪……”

陈空青觉得这真的很像小孩,于是柔声道:“就在外面,哪里也不去。”

床上的男人闷声:“为什么……不在这儿?”

陈空青:“我…我去休息。”

徐京墨睁开一点视线:“不能和我一起……休息吗?”

陈空青:“……?”

这个话听着好像没什么问题。

好像又有着很大的问题。

兔子一下哽住了。

昏暗的房间里,男人的喉结微乎其微的动了动,随即松开兔子软软的手指。

陈空青转回一点视线。

床上的男人像是彻底睡着了,呼吸声都变得绵长。

兔子这才蹑手蹑脚地出了卧室的房门。

房门很轻很轻地合上,发出零星一点的轻响。

床上闭着眼的男人也在此时缓缓睁开眼。

算了。

不着急。

兔子胆子小,会害怕,会躲藏。

至少此刻,他躺在兔子睡过的床上。

浸着淡淡草药香气的床上,身边是一旧一新的胡萝卜抱枕。

徐京墨伸出手抚过抱枕,似乎能抚到兔子的气息。

-

陈空青是在沙发上睡的。

睡前可能是因为愧疚,还和小猫玩了好久。

又给小猫加餐了一盒罐罐。

小猫也很乖的陪在他身边,陪着他睡觉。

客厅的沙发很舒服,无论是材质还是弹性,而且空间也足够大。

他一觉睡醒后,发觉自己不知怎得,又回到了卧室的床上,身边没有徐医生。

难不成是自己梦游?

那徐医生去哪了呢?

直到他看见手机里的几条留言,才解了惑。

Lnk:【住院病人临时有突发情况,我得去医院处理一下。】

Lnk:【把床还给你。】

Lnk:【不好意思,占了你的床。】

所以是徐医生把他搬回去的么?

是抱的他吗?还是扛得?

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耳垂开始发热,兔子不由伸手揉了揉。

这么一揉。

他又想起……昨晚徐医生揉自己耳垂的感觉。

很痒,也很热。

好嘛。

这会儿已经不单单是耳垂了,脸颊也开始发热。

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但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就这么顿了好一会,兔子才对着屏幕开始敲字。

Azurite:【好。】

Azurite:【没关系的。】

之后,徐医生就没有再回复消息。

估计是在忙。

兔子也冷静下来,起床洗漱,简单吃了个早饭就往实验室去。

正值年节,学校里很是冷清,实验室里也只有陈空青一个人。

兔子戴着手套,将最近在研究的白芷汁涂在玻片上观察形态,就这么在这只有他一人的实验室里不知道待了多久。

午后,太阳落山的很早。

五点,天色便已然昏暗。

他这才拿起手机看消息。

几乎都是徐医生发来的。

Lnk:【吃午饭了么?】中午十二点零五分。

Lnk:【我还没有忙完。】

Lnk:【不过今晚应该不用加班。】

Lnk:【你在家么?】下午四点三十分。

Azurite:【不在诶。】

Azurite:【刚在做实验没有看到手机。】

Lnk:【没事,准备回去了么?】

Azurite:【嗯嗯。】

Lnk:【那一起走吧,我顺路经过昆大。】

陈空青抿唇:【谢谢徐医生。】

感觉…自己好像和徐医生又变得熟了一些。

用熟去形容好像也不是很准确。

就是看着两个人的聊天记录,陈空青会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判定,两个人的关系。

是礼貌的却又带着几分亲密。

说不上来。

陈空青收拾好东西,锁上实验室的大门后,就往楼下去。

他的耳朵觉得有些闷闷的痒。

像是病症又在小幅度的发作。

兔子自己用手用力捏了捏耳垂,但总有点治标不治本的感觉。

他在楼下等了大概十分钟。

那辆熟悉的纯黑S级奔驰便停在他的眼前。

陈空青弹开车门,俯身坐进去。

男人握着方向盘,偏眸看向刚刚坐上车没得兔子。

兔子的脸蛋红扑扑的,握着安全带的手在细细发颤。

“是不是吹了很久风,抱歉。”徐京墨以为是冻的,伸手将暖气打高。

兔子只是垂着脑袋,拧了拧手里的安全带。

耳朵还是很难受。

他的皮肤饥渴症还没有这么发作到耳朵上过。

之前都是想牵手,想拥抱。

现在是……想被捏耳朵……

怎么越来越奇怪。

“怎么了?”徐京墨终于察觉出异样,“是又不舒服了?”

陈空青握紧安全带,他第一次发觉,原来安全带这么锋利,捏紧时,手心一阵疼痛。

可连疼痛也无法让他的症状好转。

“徐医生……你能不能……”虽然很不好意思,兔子还是忍不住开口。

徐京墨:“什么?”

陈空青:“能不能摸摸我的耳朵……像昨晚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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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怎么还不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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