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番外一 留学二三记
陈空青缩着身子,仓惶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唇,生怕自己发出什么声音来被门外的Jen察觉出什么异样。
可眼前的世界还在晃,他不受控地被往前*。
陈空青下意识想回身阻止,扭过脖子时,那只细瘦的胳膊也在往后。
企图推开身后的男人。
结果自己的手腕就被一把抓住。
肩膀也因此被反扣着,全然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Azurite?”门外的Jen仍然没有放弃,语气里满是疑惑。
陈空青用没被控制的那只手死死封住唇瓣,身后的徐京墨不知是怎么了,像是浑然听不见,只一昧地抓着他的手腕,一个劲地往他**里捣。
兔子那双漂亮的柳叶眼里顿时蓄满了水雾,他忍不住发出一点小声响,只好狠心咬住自己的手背,想着疼一点没准就能清醒些了。
下一秒,被随意丢弃在沙发边的手机忽而亮起,机身震动。
陈空青浑身的细胞也跟着手机在颤动,心脏快要提到嗓子眼。
手机屏幕显示着某软件的语音电话提醒。
来电显示“Jen”。
陈空青当然不会去接,甚至隐隐庆幸着,还好手机关了静音,不然门外的Jen肯定就听到了。
可徐京墨却蓦地松开兔子细细的手腕,微微俯身,捡起一直在震动的手机,随即贴近陈空青的耳畔。
也因为这个贴过来的动作,*埋在陈空青***更往前推了几分:“宝宝,你有电话。”
陈空青一下就撑不住了,软绵绵地往下淌。
徐京墨将手臂圈在他的小复前,轻轻啃着他的耳根:“接电话吗?宝宝。”
陈空青说话都说不清,断断续续的:“我不…不接……”
“为什么不接?”徐京墨滴滴出声,热气喷洒在兔子早已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上。
陈空青觉得徐京墨简直就是在明知故问,有点恼:“这样怎么接!”
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在控制着音量。
蓦地,一直在大幅度晃荡的世界顿时停了下来,视线里的事物也恢复平静。
徐京墨仍贴着他的耳:“接吧。”
不等陈空青回答,徐京墨便已经按下绿色的接听按钮。
听筒里传开Jen略显焦急的声音:“oh,Azurite你终于听电话了,你不在家吗?怎么不开门。”
陈空青呼吸都乱了,用怨恨的眼神瞧住贴着自己的徐京墨,下唇早就被咬得有些泛月中。
也不知是被徐京墨咬的,还是被他自己咬的。
“Azurite,你是出什么事情了么?怎么不说话?”电话里的男声愈发焦急。
陈空青无奈,只能开口回应着,尽量压着声,不让人听出异样:“Jen……”
可自己一开口,声音就特别哑。
陈空青不由抿唇,尽量镇定的开始扯谎:“不好……意思,我突然有点发烧,不能做东西吃了,明……明天吧。”
“发烧?严重吗?需不需要我帮忙,听你的声音感觉状态不好。”Jen急切地问着,像是真的很关心。
同一时刻,陈空青被*着狠狠**了一通。
猝不及防。
兔子紧闭的牙关里还是忍不住泻出细碎的声响,眼睫也被水雾打湿,粘在一块。
“怎么了?Azurite?”Jen不禁开口追问着。
“没事……我没事。”陈空青干脆扯过搭在自己小复前的大掌“吭哧”咬上一大口后,才缓下劲来,“我已经吃过药了,睡一觉就好。”
Jen热心地说着:“别硬抗,Azurite,我可以陪你去医院的。”
“不用,真的不用,我先休息了……”陈空青实在受不了了,只能匆忙把电话挂断。
徐京墨一直**。
陈空青一边掉下生理性的泪水,一边怒骂:“臭混蛋。”
“嗯,我是。”徐京墨也不恼,只是力道和速度都在不断的加码。
陈空青抱着那只大手,报复似的咬上去。
徐京墨也不挣,任由他咬。
陈空青在手背和虎口前都留下了重重的牙印。
然后他不满足只是咬徐京墨的手了。
疯狂报复地在徐京墨的脖颈,锁骨,手臂,乃至是月匈前,都被他啃出好几个牙印来。
特别是喉结处。
那处的牙印最深,像是再往里一寸,就要往外冒血了。
陈空青也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看见的这些牙印。
清醒之后看又觉得自己好像咬得有点过分了。
真的很明显的牙印,一看就能看出来是人咬的那种。
他醒来的时候,徐京墨还在睡。
昨晚度记忆断断续续的。
他只记得结束一轮后,徐京墨给他煮了一点东西吃,但他就吃了几口,就撑不下了,一心只想睡觉。
可是他已经缩成鸵鸟了,还是没逃过被徐京墨重新拽出被窝的命运。
再之后,他就记不清了。
只记得原本身上黏糊糊的很不好受,然后自己好像就被捞到了温水里里外外的洗了一遍。
这会儿他醒着,也发现床单有换过。
地上原本丢了一路乱七八糟的糟衣服也都没有了。
床边整齐的摆着两人的手机还有机械表,还有他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平安扣。
难怪徐京墨到这个点了还没有醒,原来是做了一晚上的田螺小子。
陈空青也不忍吵醒睡正安稳的徐京墨,于是只小幅度的变换了一下睡姿,眼睛则盯着凸起的喉结处他留下的那圈牙印。
不知道徐京墨有没有那种可以把喉结都遮住的高领毛衣……
床柜前的手机在这会儿又震了震。
依偎在温柔乡里的陈空青原本是不想搭理的,但是手机接连又震了好几下。
他担心会不会是学院的什么通知,毕竟期末周,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临时通知。
于是,陈空青还是不情不愿的伸出那截光裸的手臂,摸向手机。
他将手机解锁,窝在徐京墨的怀里看信息。
是Jen发来的消息。
Jen:【Azurite,你退烧了吗?】
Jen:【我做了一点粥,给你送一点吗?】
Jen:【看到回复噢,不然我会担心你是不是烧昏了。】
陈空青看着信息,点开键盘,指尖在屏幕前轻敲着:【我没事,已经退烧了。】
Azurite:【你不用担心,Jen。】
Jen:【那就好。】
Jen:【我煮了砂锅粥,给你拿一点吧。】
陈空青看着新跳出来的信息,正想着应该怎么拒绝,搭在自己肚子上的手忽而动了动,随之往上,对着已经有点发*的锁骨之下又***。
兔子不禁疼得轻喘几口气,随即抬起窝在某人怀里的脑袋。
徐京墨果然睁开了眼。
那双深邃的丹凤眼里裹着慵懒的底色,但在看清兔子手机里的聊天内容之后,眸色倏然便深了深:“砂锅粥,你要吃吗?”
陈空青摇着头:“我不吃。”
徐京墨的大手还*着自己,力道不轻也不重的,所以也不只是疼,还有点痒。
“别弄……”陈空青哼唧着,也忘记要回消息这回事了,只想把贴着自己的那只手给扒拉开,“你再这样,我又要咬你了。”
徐京墨点着头,欣然接受:“可以的,宝宝。”
好像这并不是惩罚,而是奖励一般。
“不准弄了,痛!”陈空青抗议着。
其实他平时不会这么说话的。
平时自己不管是说话的语调还是语气都没这么……
但不知道为什么,和徐京墨待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语调就尤为生动。
徐京墨听着,眸底那抹暗色总算是被冲淡许多,终于大发慈悲的松开手:“是有点*了,我抹了点舒缓的药膏上去,等会儿再给你涂点。”
“你哪来的药膏?”陈空青疑惑着,自己这个公寓里肯定是没有这类伤药了。
徐京墨大言不惭:“我带来的。”
陈空青听着,一开始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然后渐渐地发现了。
带来的。
也就是早知道要用到么?
早就计划好了要*坏他是吧。
陈空青生气地又往徐京墨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但这会儿自己清醒着,所以还是下意识地收着力道,没有咬得太过分。
又这么折腾了一番。
两人终于温存着抱在一起。
徐京墨抱着他:“想吃什么?我去做。”
“砂锅粥。”陈空青闭着眼睛,故意这么说着,眉尾坏坏地往上挑。
“陈空青。”男人厉声,惩罚似的按了按兔子抿感的腰窝。
陈空青笑起来,得逞道:“好了好了,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这么爱吃醋。”
这话无疑又戳到徐京墨的雷区了:“这么大年纪?我多大年纪?”
陈空青哽了一下,赶紧给这只要炸毛的狼犬顺毛:“唔……不大啊,三十岁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
徐京墨听着,冷冷笑了笑。
然后……
陈空青就没能吃上早餐。
别说砂锅粥了,什么粥都没吃上。
躺到快要下午三点,陈空青脑袋空空地从床上起来。
不能再躺下去了。
这个地方太危险,他必须远离。
谁知道徐京墨会不会等会又来。
他命令徐京墨给自己穿衣服,然后给自己刷牙洗脸。
徐京墨当然照做,把他伺候的服服帖帖。
然后两人才出了门,去往加州的唐人街。
唐人街离W大不算近,所以平时陈空青几乎很少去。
但他实在太想吃中餐了,已经等不到回国吃了。
两人在唐人街里逛了一圈,选了一家网上评价没有怎么改良过的地道中餐。
陈空青一口气点了五个菜,也管不了两个人能不能吃完了,他也打算着多点一点,然后打包带回去。
徐京墨给他细心扒着虾仁,陈空青一边吃饭一边扭脸看着男人。
男人的确穿着一条高领毛衣,但即使是这样,也还是遮不住他那个咬得很深的牙印。
“痛不痛啊?”陈空青舔舔唇,问道。
徐京墨将扒干净的虾仁沾上油醋置进陈空青的碗里:“什么?”
陈空青:“脖子,有没有被我咬痛?”
“痛,痛死了。”徐京墨扬眉,“宝宝亲亲就不痛了。”
陈空青:“……”
又这样。
陈空青懒得理他,收起自己的愧疚之心,开始心安理得的吃起虾仁。
吃完饭,两人就在街头漫步,闲逛,并不着急回公寓。
“你怎么有假过来,上次送我出国不是就把积休的假用了么?”陈空青很自然地搭着徐京墨的手腕。
徐京墨:“调休了,我之前连着上了一段时间。”
“连着上很累啊,其实你可以不用来的,我马上就回来了。”陈空青抿着唇,虽然徐京墨能来找自己他很开心,但是徐京墨来一次也确实不容易。
医院上班忙,本来就没有什么假,而且加州离昆市还那么远,往返坐飞机都要浪费上两天的时间。
“可我等不住了。”徐京墨那只大手包裹住他的手,掌心炽热的温度随之传渡,“太想你了。”
傍晚街头的风夹着寒气,扑簌簌地吹过来。
陈空青却并不觉得冷,反而心口暖乎乎的:“好吧好吧。”
徐京墨挑起眉峰:“就好吧?”
“那好嘛好嘛。”陈空青故意这样。
“想让我在这亲你是么?”徐京墨当然也有自己的一套办法:“青青。”
他们所在的地点是著名的罗迪欧大道,行人游客数不胜数。
陈空青听着,脸蛋不由闷红些许,但他知道徐京墨是真能做得出来。
徐京墨现在可一点都不是正人君子。
陈空青这才服软道:“我也想你,我也想你。”
身旁的男人听着,露出满意的笑。
两人又这么闲逛了几圈,最后徐京墨真带着他在街头一家手工的裁衣店里买了两套衣服。
然后拎着一堆东西回到公寓。
夜里,徐京墨有视频会议要开,陈空青也开始复习马上要考试的知识点。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些什么。
噢,他还没有回复Jen。
于是,他把茶几上的手机摸过来点进某绿色软件。
只见Jen又给自己发了好几条信息。
Jen:【Azurite?】
Jen:【怎么总是掉线。】
Jen:【好吧,如果你想喝就给我发信息。】
这会儿应该是早上他又被徐京墨抓起来的那段时间。
然后是接近傍晚时分。
Jen:【其实我一直想问。】
Jen:【又觉得冒昧,如果你觉得不适的话可以不回答我。】
Jen:【之前开学时你那位国内的男友还在谈么?】
Jen:【后来一直没有见过他,所以……】
陈空青将一条条消息尽收眼底。
而后点开键盘,指尖不由顿了顿。
徐京墨这会儿刚好结束了会议,摘下耳机,扭头便看见陈空青正抱着手机坐在沙发边:“不是说要背书吗?”
“回消息呢。”陈空青坦然道。
听到回消息,徐京墨的眼神便暗了暗。
他一直都记得早上那个港台男发的消息。
徐京墨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关节:“回什么?”
“回Jen,你要不要看看?”陈空青说着,很大方地把手机递过去。
徐京墨倒是矜持了。
陈空青忍不住笑:“干什么,你不看?那我……”
他说着就要把手机缩回去。
但是他缩回去的上半秒,手机就被劫走了。
徐京墨一手包过手机,一手搂住陈空青的侧腰,坐上沙发。
那张俊朗的脸上,表情有些硬。
屏幕里的消息一条一条钻进徐京墨的眼里。
他看着港台男那些假惺惺的消息。
全是当年他用剩下的。
徐京墨的唇角不禁泄出几丝讥讽,指尖在屏幕处轻滑而过。
看着陈空青的回复。
Azurite:【没有分手的。】
Azurite:【他现在就在我旁边呢。】
Azurite:【因为他工作比较忙,所以才很少来。】
Azurite:【Jen,你是不是对我有好感,如果是我的错觉,也请你原谅。】
Azurite:【如果有的话,我想说我和我男朋友的感情非常好,在我心里,他的地位不仅仅只是男友,更是一生的伴侣。】
徐京墨看着这一连串的信息,很空的心房似乎也被一点又一点填满。
陈空青很自然的把腿架在他的大腿上,那双微凉的小脚伸进他的怀里取暖:“liebling,安心了吗?”
他也学着徐京墨用德语唤男人“亲爱的”。
徐京墨松下手机,伸手将那双软白又冰凉的脚裹进温暖的手心里:“怎么这么冷。”
“我体质偏寒,我以前给自己治过,治不好。”陈空青回答着,又嘟囔了一句,“但不是我学业不精,我老师也说体质很难改善……”
徐京墨用拇指摩挲着兔子皙白的脚背,脚背上的皮肤太薄,只是被他这么摸一摸,就泛出一点粉红:“谁让你总爱吃冰的,在国外没少喝冰水吧。”
徐京墨怎么又知道了。
陈空青抿抿嘴巴:“你给我好好暖脚,话太多了。”
“好的,主人。”徐京墨笑着。
陈空青的耳垂微微泛起一点红,哼了两声。
夜里,陈空青睡得有些迷迷糊糊,自己的耳垂又忽然被咬住。
意识被蓦然的痛楚刺了一下。
耳边也在此刻灌进一句话:“小满,你要永远在我身边,永远让我安心。”
陈空青意识还不是很清楚,几乎是潜意识控制着自己的声带。
声音软软地,哑哑地:“永远…永远让你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