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燕总?”
面前正在念文件的助理面露疑惑,燕尚看着黑屏的手机,搞不懂自己这个便宜弟弟又在发什么疯,嘴角不住抽了抽。
“没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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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中午档的一粟餐厅,休息室热闹非常。
“真的假的?”
彭露嘴都合不上了,“今天真不差评?”
司谨将换下来的衬衫叠好,准备带回去洗干净,闻言笃定点头。
“宋先生是那样说的,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也很好,没有提其他的要求,本来还说让我先回来的,但是他的朋友邀请我留下一起吃饭。”
小李露出艳羡的表情:“不会是他男朋友吧?”
“应该不是。”司谨艰难开口,“好像是朋友。”
“哎呀当着人的面肯定不会那么亲密,肯定是男朋友。”
“要说他们也是够腻歪的,昨晚就一直在。”
听见这些讨论,司谨皱皱眉头,没有再继续参与话题。
今天又是周日,他前几天在网上看见了看起来很美味的酸菜牛肉粉做法,准备今天晚上回去试一试,然后早一点休息,明天去上班。
去超市采购完食材,他回到家将买来的速食放进冰箱,刚收拾完准备开始准备晚餐,就接到了程姐的电话。
虽然他每周都在一粟兼职,但因为他每次都很准时,也没有闹出过什么大问题,所以程姐基本上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看见来电,司谨心中本能升起了不好的预感,接起电话,对面就传来了程姐的叹息声。
“小司,你回家了吗?”
司谨听见她的语气,心中的猜想越发笃定。
“你今天中午给对面酒店客人送的餐还记得吗?他这边的评价不是很好,而且……是针对你个人的,我这边刚联系过,但是电话没有打通,你能和我说说中午都发生了什么吗?”
程姐的语气中满是疲惫和无奈,但和司谨说话时态度还是温和的。
司谨脑袋发懵,一五一十将中午的事情和她说了,告诉她宋先生的朋友是他的室友。
说完,对面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我走之前也和他打过招呼了,而且他今天也没有挑刺。”司谨十分不解,“他还答应,说一定会给餐厅打好评的。”
“这些客人……”程姐说到一半止住了,“小司,回头如果我联系上了宋先生,他不愿意撤销差评的话,可能还要麻烦你过来一趟。”
司谨知道差评对店铺的影响很大,况且他兼职拿的工资,也的确有义务解决这些。
“我知道了程姐,我会配合的。”
“嗯,这件事情不怪你,你也别太自责,我这边尽力处理。”
“好。”
结束了通话,司谨站在空荡荡的客厅,原本轻松愉悦的心情跌落谷底,胸膛中涌动着愤懑和不解。
他不明白,明明答应了不给差评,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如果对他的服务不满意,当时就可以直接说出来的,那样他还能够即使弥补。
眼眶微微发酸,他转头继续去做饭。
明明是看着教程做的,卖相也不错,可是等吃进嘴里却觉得索然无味。
收拾完一切,他回到房间,看见了彭露五分钟前给他发的消息。
【你没事吧?那个客人真的太奇葩了,要不是有规定要保护客人隐私,我真想让他的粉丝都看看他是个怎样的人!】
司谨垂眼打字安慰她,和彭露聊了几句才想起来去看差评的内容。
[送餐的员工留下蹭饭,还和客人套近乎,你们餐厅的外送员不是说很专业吗?怎么一点专业性都没感觉到,严重影响到了我的用餐心情]
一粟的最新评价就在页面上飘过,司谨看完怔了几秒,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程姐会说这条评论只针对他个人了。
浓郁的委屈积攒在心里,像是撑鼓的气球,让他逐渐有了种呼吸困难的错觉。
叮咚一声,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访心的消息提示音。
随便:【宝宝,今天可以打电话吗?】
随便:【期待JPG】
司谨一看见他的头像,眼眶就止不住发酸,倾诉的欲望强烈,可还是选择了拒绝。
北极生活的小熊猫:【明天再打可以吗?我今天心情不好】
消息发出去,访心的来电申请弹了出来,随便的消息在页面上飘过。
【跟我说说好不好?不要憋在心里】
【乖宝,听话】
司谨抓着手机躺进被子里,犹豫着还是摁下了接通。
他将手机放在枕头边上,自己侧躺着掖好被角,有点迷茫地听着对面传来的窸窣声,难以集中注意力。
“谨宝?”
随便的声音传过来,方才有些吵闹的背景音都消失了。
司谨回神:“嗯。”
他原以为随便会问他今天发生了什么。
“吃饭了吗?”
“吃过了,你呢?”司谨犹豫着回答。
“我刚吃完,今晚是助理去隔壁酒店打包的,我工作还没结束,没时间出去吃,味道不好,没吃饱。”
司谨听着他幽怨的语气,小声安慰:“那等下班了记得吃夜宵吧。”
“听宝宝的。”随便笑了笑,“今晚是自己做饭吗?”
这些简单的话题让司谨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是,我今天做了酸菜牛肉粉,跟教程差不多。”
“好棒啊,拍照了没有?”
“没有,忘记了。”
随便的语气惋惜:“好吧,如果以后有机会,宝宝做给我吃好不好?”
现在说这个显然很远,但司谨还是答应。
“好。”
“今天兼职累不累?前几天不是说肩膀痛。”
提起兼职,司谨的心又沉了下去。
“还好不是很累,今天肩膀不痛了,可能是前两天睡觉的姿势不太好。”
“不舒服可以按摩一下,我帮宝宝预约明天晚上好不好?”
“我想早点回家休息。”司谨小声拒绝,又怕他不高兴,“等周五我再去吧。”
“好吧。”随便终于进入正题,“宝宝是因为兼职不高兴吗?又遇见了刁蛮的客人?”
司谨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将半张脸埋进枕头里,想起来还是忍不住酸了眼眶。
“嗯。”
很明显的鼻音,听着好像哭了。
随便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些心疼:“谁这么坏。”
其他时候司谨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可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成了习惯,此时听见随便的声音,莫名就有了倾诉的欲望。
他强压着心中的委屈,将今天的事情简略说给了他听。
“他说好不差评的,那时候本来我不想留在那里,可是他朋友让我坐下吃饭,他也答应了,我没办法拒绝……如果他不想本来可以直接说的。”
说完,对面的随便安静了很久,半晌呼吸沉了沉。
司谨其实也没有非要等着别人安慰自己,这会儿自己努力调节好情绪。
“之后该怎么处理?”随便问。
“店长说她先去问问客人愿不愿意撤销,如果不能的话过两天我要去道歉。”
司谨说到这仍觉得委屈,但已经在逐渐接受了。
“好不讲理。”随便的声音听起来也不是很高兴,“说不定店长可以说服他呢。”
司谨吸吸鼻子:“如果这样的话就好了。”
他其实并没有对这个方案抱多大的希望,毕竟宋阅看起来是真的很不好说话,之前的那些差评虽然基本上都被他收回去了,但这次的看起来就是奔着他来,如果他不上门道歉的话,可能很难解决。
“宝宝,不要想了,先睡一觉,等明天起床肯定会有好消息。”
司谨张张嘴,还是没说出心里那些话。
随便的语气是那样温柔笃定,带着安抚人心的柔软,居然真的让他心中的焦虑减少了些许。
“好。”
倾诉完,他的心情也好受了不少,后知后觉感受到了困倦。
“那我先睡觉了。”
“嗯,宝宝晚安。”
“……”
辗转许久,司谨还是有些睡不着,点开手机正好看见随便又给他发了几条消息。
随便:【收到宝宝的礼物了!是宝宝特意给我选的吗?】
随便:【很合身,好爱你】
底下弹出一个视频,司谨后知后觉明白是自己给他买的击剑服到了,困倦的同时又升起好奇心。
他点开视频,背景是个空旷的健身房,画面微微摇晃一下,穿着白色击剑服的高大身影出现在视频中,戴着头盔微微偏开镜头,看不清楚脸,但被击剑服衬托出的优雅绅士气质却让司谨笃定他长得不会难看。
好好看。
击剑这项运动对于司谨来说太远了,他做了很久的功课才买了好评诸多的高阶明星款。
北极生活的小熊猫:【你喜欢就好】
随便:【宝宝不夸我吗TAT】
司谨觉得他有点可爱。
北极生活的小熊猫:【很帅,你长得好高,穿击剑服特别酷,以后如果你去玩,可以拍一个视频给我吗?我不是很了解这项运动】
也许是收到了随便的影响,他现在居然也不觉得夸赞人是一件为难的事情,发完以后还又特意点开了随便发来的视频。
男人的肩膀很宽,腿也很长,腰却是劲窄有力的,比他买衣服时候看的那些官图模特身材都要好。
只是看着看着,他的目光又止不住落在了模糊的头盔网上。
他对底下这张脸产生了很大的好奇心。
随便:【OK满意了】
他发完,下面又搭配了一个可爱的兔头咬耳朵的表情包。
司谨止不住去想象是随便在做这个动作,有点被萌到。
关上手机睡觉,起初迷迷糊糊间还是会去焦虑去和宋阅道歉的事情,但之后莫名就变成了一个穿着击剑服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一口一个宝宝老婆。
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自己生起气来,把头盔摘下丢在边上,露出了一张看不清楚的脸。
司谨局促站在原地,还是抵挡不住好奇心凑近了去看,可是却被男人揪着后颈凑过来亲了一下。
下嘴唇被啃到发疼,他下意识伸手去推,可是一抬头就看见了燕绥安那张不爽的脸。
猛地睁开眼,窗外的阳光洒在地板上,细碎折射在天花板,显得屋子里很温暖。
司谨还大喘着气,心情好半天都没能调节过来。
这个梦……好恐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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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和随便约好了晚上视频,其实司谨当时想问他会不会开摄像头,但是纠结好半天还是没敢问出口。
风浪新来的实习生干了两个月被劝退了,编辑组持续招人,谢子奇手底下的作者被其他编辑筛了一遍,账号里剩下的作者在还没有新编辑入职的时间里暂时交给了司谨,导致他的工作量又加大了不少。
加了一会儿班,离开公司时打算给随便发个消息告知情况,却看见两小时前程姐发来的信息。
一粟餐厅-程姐:【那条差评已经撤销了,客人说当时喝醉了不清醒乱写的,还让我替他向你传达歉意】
司谨微怔,回复她好的,但心底其实很不敢相信。
居然主动撤销了差评,那也就是代表他不用再上门去道歉。
想到这里他松了口气,虽然还觉得不可思议,但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便不再多想影响心情了。
和随便分享了这份喜悦,一路上断断续续聊着天,等司谨回到家,进门却看见了一双高跟鞋。
这幅画面实在熟悉,导致他根本没任何思考,就知晓又是封阿姨来了。
犹豫片刻,他给随便发了一条消息。
北极生活的小熊猫:【我室友的妈妈又来了,可能要晚一点才可以打电话】
走进客厅,果然看见封阿姨就坐在沙发上。
“小谨回来了。”封冉悦一见他便露出了笑容,看见他手上拎着刚从商场买的青菜,“还没吃饭吧,咱们等绥安回来一起吃。”
司谨下意识以为又要去外面吃饭,正要拒绝,身后的厨房就传出了脚步声。
“封女士,食材都处理好了。”
“好,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先做着吧。”
封冉悦吩咐完,司谨回头,便看见穿着厨师服的三人进了厨房。
这是……
“小谨来,忙一天工作也累了吧。”封冉悦抬手招呼他,“来吃点水果。”
她的态度温柔而热情,让司谨招架不住,只能顺从过去坐在她身边,看着面前品种丰富的水果拼盘,只用叉子挑了一块哈密瓜小口吃。
“阿姨,你是特意来看燕绥安吗?”
封冉悦无奈笑笑:“上次在海城还有些事情,过两天准备回京市一趟,这不是特意来给你们做顿饭吃。”
司谨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好笑笑:“您对他真关心。”
“毕竟是家里最小的嘛。”封冉悦说着轻咳一声,“对了小谨,阿姨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你平时跟绥安住在一起,有没有见过他带女孩回来啊?”
司谨一愣,犹豫着摇头:“我没有见过他带人回来,我们有约定,是不能随便带人来家里的。”
“这样啊。”封冉悦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颇为不满,“这孩子还真是精明,什么事都瞒着家里。”
不清楚他们又发生了什么,司谨不敢随便说话。
但封冉悦却并没准备放过他。
“那你有没有听他提起过女朋友啊?”
司谨更困惑了:“他有女朋友吗?”
他记得昨天在酒店的时候,燕绥安极力在他面前与宋阅扯开关系,难道是担心他未来见到燕绥安的女朋友乱说话?
但……好像也不是这么回事吧。
经过了昨天的误会,司谨决定不再胡乱猜测。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的事情,您可以等他回来问问他。”
封冉悦面露无奈:“他什么也不和我说,要不是他大哥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他在外面有对象了。”
司谨很好奇,但依旧不敢问,只听着她絮絮叨叨把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听着还喊得很亲昵,都叫上老婆了,指不定背着我们谈了多久呢。”
司谨完全想象不到这幅画面,只好顺着点点头。
厨房里头传出动静,不过多时大门外传来进门的声音,封冉悦脸上露出笑容。
“回来了?”
她刚起身,司谨也扭头看向玄关,可是却看见进来的燕绥安脸色是阴沉的。
“妈,你怎么又来了?”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他此时也蹙着眉头,表情不太好看。
司谨敏锐察觉到封冉悦的情绪低落下去。
“过两天我要回京市了,今天来给你做饭吃,平时在外面肯定吃的不好,今晚你尝尝厨师的手艺,要是合适的话以后我就让他每天来给你们做饭。”
燕绥安看了端坐在沙发上的司谨一眼,眉头皱的更紧了。
司谨对上他的目光,察觉到什么,下意识起身:“阿姨你们先聊,我去房间里放东西。”
人家母子两闹不愉快,被别人听见肯定不高兴。
封冉悦勉强挤出笑容冲他点头,燕绥安却是不管不顾。
“用不着,而且我说过很多次了,你要来提前告诉我。”
“妈妈来看看你还要提前预约?难道我是外人吗?”
“你以为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吗?”
“人家小谨都没说什么,况且你要是想一个人住,妈妈还高兴呢,中心城的别墅区早就装修好了,离你公司也近,妈妈给你请好保姆和厨师,他们能把你照顾的更好……”
关上门,外头的声音总算被隔绝。
司谨长长舒了口气,心情是说不出来的复杂。
他早知道燕绥安的家里有钱,却没想到是这种程度,但既然是这样,燕绥安又为什么要合租呢?他完全可以在这里买一套自己的房子单独住。
也许是因为一个人无聊?但是他们住在一起的时候,燕绥安也不怎么跟他打交道啊。
司谨不能理解,如果他有这个能力的话,肯定更偏向自己一个人住,更加安静放松。
外面客厅。
封冉悦越是说,燕绥安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虽然司谨离开时脸上还带着笑容,但他知道对方的心里肯定很不自在,方才进门时看见那张白皙小脸上挂着无措和迷茫。
“妈,你能不能少管我的事?”
封冉悦按捺不住心底的怒意:“你是我儿子,我不管你谁管你?”
“等你走了以后,我会修改房门密码。”燕绥安看也不看她,“以后你少来海城吧,有事我回去就行,别再来打扰我室友了。”
封冉悦不可置信:“你这是在赶妈妈走吗?”
燕绥安没什么表情:“我也不想的,但我真受不了你隔三差五就跑我这来了,有这闲情跟姐妹约着去打打牌旅旅游不好吗?您以为我不知道您的目的?”
被戳破了心思,封冉悦脸上也挂不住。
“妈妈只是关心你,对家里人又不热情,这些年也不谈个朋友,好不容易听见你大哥说你谈恋爱了,妈妈只是想确定一下,如果是真的……”
“是真的又怎样?要开始逼着我结婚吗?”
“你这孩子,妈妈不强制你找个怎样的对象,但人品一定要好,你告诉妈妈是谁,妈妈可以帮你打听啊,知根知底的以后订婚也方便,万一说有什么问题,你们也好聚好散。”
“这您就不用费心了,他怎样都跟您没关系。”
“……”封冉悦说一句就被他怼一句,止不住沉了脸,“妈妈也不是棒打鸳鸯的人,只是怕你被骗了。”
燕绥安忍无可忍:“您以为我是什么未成年早恋吗?我都二十多了,基本的判断能力还是有的,况且现在人还没追到手,您就别来烦我了。”
终于逼问到他透露一些,封冉悦这下也不计较他前面的话了。
“还没追到?那你大哥怎么说你还叫人家老婆?”
燕绥安重重闭了一下眼睛,深吸口气。
“我就不能自己偷偷幻想一下?”
封冉悦这下露出无语表情,略显嫌弃:“我以为你多能呢,结果还是没对象。”
燕绥安比她更无语:“您要是少来几趟,我说不定就谈成了。”
封冉悦本能觉得这话不太对劲,但硬是没想出问题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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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冉悦把儿子给惹毛了,晚上吃完饭便也没久待,临走前还特意跟司谨道了歉。
等人走了,司谨抓着手上的礼盒,总觉得不自在,想了想还是将其放在了茶几上。
燕绥安将人送到楼下,上来看见司谨还站在客厅,撇了眼桌子上的礼物就知道他在顾虑什么。
“只是一点小礼物,可以先拆开看看。”
他上次和封女士说过了别送给别人压力的礼物,这回应该是有改进的。
司谨犹豫着拆开,看见盒子里是一只毛绒布偶猫的手机壳。
后面的毛摸着很柔软,型号也正好适配他的手机。
燕绥安松口气:“收着吧,她平时就喜欢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个很可爱。”司谨觉得应该也不会很贵,便放心收下了,“麻烦你帮我谢谢阿姨。”
“嗯。”
燕绥安看着他将手机装上去,左看右看很新奇的样子,正想笑就想起一件事。
“你、今晚没有安排吗?”
司谨面露疑惑:“没有啊,我一会儿洗个澡就准备睡觉了。”
“是吗?”燕绥安表情复杂,“那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
司谨看着他回房间,自己也回去给随便发消息了。
今晚的视频推迟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
但是消息发出去很久,对面都没有回复,打过去的电话也没人接。
熬了半天,司谨还是起身先去洗澡了。
其实他原本是想打完视频再去洗澡的,毕竟穿着外衣的时候穿得更整齐,而他的睡衣松松垮垮的,到时候可能真有宋晓西说的那种不正经电话感觉。
夜深温度很低,司谨洗了个热腾腾的澡,出来的时候皮肤还泛着蒸红的粉。
原以为今晚随便不会回消息了,可是刚扯着领口过大的睡衣坐在床上,手机就响起了访心的视频申请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