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怎么了?”司谨疑惑回头。
燕绥安还是那张帅气桀骜的脸,可眼神却显得特别痴,还带着点不好察觉的紧张。
“我可以……亲你吗?”
司谨一怔,脸颊也后知后觉泛起了滚烫,虽然面前的脸还是他熟悉的那张,可是神态却显得有点儿不好意思,总让他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真的好像偷情啊。
半天没有说话,燕绥安居然也就真的乖乖等着他做出反应,一点也不像是平时的他。
也是这时候,司谨才意识到他真的想不起来这段时间的事情了,如果是平时的燕绥安,肯定来不及等到他回答,在察觉到他的微表情以后就会明白他的意思,然后很强势又很凶地亲下来,不再给他说话拒绝的机会。
他一直没有开口,燕绥安心底不免慌乱,半天又小声说:“就亲一下,好不好?老婆。”
不知道为什么,就直接带上了这个称呼,他没有半点不自然,只是意识到自己喊了司谨什么,心里头又翻涌起一阵羞赧和激动来。
是他老婆,真的是他的。
司谨被他揽着,只觉得身上也顺带着泛起了滚烫。
两秒后,他微微点了头。
那个好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冲动的男大学生结结实实吻住了嘴唇。
能够清楚感觉出来,燕绥安的吻技很生疏,呼吸很重,能够感受出来他的迫不及待。
司谨也要比平时更加听话,主动张开嘴巴让他进来,气息交织在一起,是他熟悉的味道。
缠人的一吻结束,燕绥安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神却变得更加凶了,像是欲求不满。
“我、我去换衣服。”
他做了个微妙的扯衣角动作,转身快步去了房间里头。
看着房门在眼前关上,司谨满脸都是困惑。
他也得进去换衣服啊,怎么还把门给关住了。
房间里头的燕绥安一进去,就用后背抵住了冰冷坚硬的房门,整个胸膛都在剧烈起伏,刚才司谨细细的轻哼声似乎还在耳畔边上,让他觉得好吵,可是心跳也随之变得特别急促。
完蛋了,他不会因为心跳过速直接死掉吧。
亲嘴比他想象中的感觉还要更好,司谨的嘴唇好软好甜,像果冻一样,而且被他亲完了以后,那种艳粉色让他特别想再狠狠咬上去。
那样做的话,司谨会不会哭呢?
刚产生这个想法,脑海中就飞速闪过了极其具有冲击力的一幕。
漂亮的青年脸颊染着好看的桃粉色,眼泪晶莹剔透滚落下去,不着一物的身体让他挪不开眼,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往里塞。
靠!
燕绥安微微仰起头,眉头皱的死紧,不知道是该唾弃自己,还是该留恋那点记忆的碎片。
“……”
十分钟以后,司谨总算忍不住过来敲门,燕绥安反应还没下去,只好匆匆换了衣服跟着他一起出门。
“你现在能开车吗?”
到了地下车库,司谨犹豫地看了燕绥安一眼。
燕绥安咳嗽一声:“可以,我会开车。”
他刚成年的时候就拿了驾照。
抵达医院,司谨带着他做了个详细的检查,燕绥安其实也不是不会自己看医生,可就是迷迷糊糊跟着他走,眼睛里头好像只剩下这个人。
真的很奇怪,在司谨的面前,他好像都变成一个傻瓜了。
检查结果出来,他大致已经猜到了结果,所以便没有进去听,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面打开陌生的手机,浏览里面那些陌生的图片和信息。
很多人在祝福他结婚,可是他对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太多印象。
太可惜了。
好在婚礼还没有举办,他没有错过司谨穿礼服的样子。
一定很好看。
司谨身材清瘦,但比例很好,腿特别长,腰又窄,穿小礼服肯定特别耀眼。
这么幻想着,他心底又有点热了。
打开相册,里头有个专门的相册,是记录他们的照片。
在很多的地方两人都有合照,他亲密地搂着司谨,两个人脸上的笑容都很灿烂,有时候还吻在一起,他能看见自己的舌头都抵了进去,虽然大多数时候司谨是不好意思的,可是里面那浓重的情意还是轻而易举让他感知到了。
里头人的脸的确是他的,相较于他要更加成熟一些,也显得更有锋芒。
分明是同一个人,可燕绥安却莫名其妙泛起一股酸味。
有点嫉妒是怎么回事?
身后传来脚步声,燕绥安快速回头,看见司谨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了。
“怎么样?”他习惯性迎上前。
司谨拿着报告单,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摇摇头:“没什么问题,只说有可能是心理问题。”
燕绥安眼睛垂下来,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去看他的表情。
讲真的,他很害怕从司谨的脸上看见失望的情绪,这会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但还好没有,司谨反而牵住了他的手,像是担心他难过。
“没关系的,说不定过几天就想起来了,可能你最近的压力太大,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休息一段时间好了。”
燕绥安心底一暖,反握住他的手,忽然有些愧疚。
“对不起。”
司谨原本都准备带着他回家了,闻言又愣住,有点无奈似的。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啊,你也不想这样。”
燕绥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回家的时候换成了司谨开车,他坐在车上往窗外看,心底泛起些许迷茫。
“老婆。”
他轻轻喊了声。
司谨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心说燕绥安忘记了这么多事情,对于这个称呼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执着。
不过他虽然这么想,面上却还是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
“嗯,怎么了?”
燕绥安:“要是我一直想不起来怎么办?”
他问完,车内陷入一片安静,司谨许久没有出声。
没多久又补充一句:“你会不会嫌弃我?”
“不会。”
几乎是想也没想,司谨就回答了他的问题,一点犹豫都没有。
燕绥安忽然觉得自己很矫情,可他听见司谨这么说,心里头是真的很激动。
“真的吗?”
“嗯。”
司谨开着车,纤长的眼睫从侧面看格外明显,像是一把小小的扇子。
“如果你想不起来那些事情,我可以帮你一起回忆。”
燕绥安愣怔一下,接着便轻轻笑出声:“好啊。”
他再次望向窗外,听见司谨的声音。
“你帮我投资的餐厅就在附近,要不要去吃个中午饭再回家?”
燕绥安茫然地点点头:“好啊。”
到了地方,他抬头看一眼,进门后就收到了店员们的热情招呼。
“小燕总来啦。”
燕绥安咳嗽一声,莫名不太自在。
“嗯。”
司谨让他们预留了一个小包间,带着他上楼,落座以后就坐在他边上,跟他说原先从海城到京市来的故事。
燕绥安听着,脑海中大致勾勒出了情形,但是依旧没有太多的记忆。
他只是觉得欣慰,成熟以后的自己也没有亏待司谨,还对司谨特别好,这正是他这些年来心里一直打着的念头,都成真了。
不过司谨也没有气馁,说了没多久上了菜,吃完以后还想和他说点别的,桌上的手机忽然亮起,他低头看了眼消息。
“阿姨让我们回家一趟,说叔叔今天上午去钓了几条大鱼,晚上要做全鱼宴。”
燕绥安硬是愣了几秒钟,才问:“阿姨是?”
“你妈妈。”司谨眨眨眼。
燕绥安的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司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原先燕绥安是和他说过的,大学时期他跟家里的关系最是紧张,甚至到了不愿意向父母透露住址的地步。
看来他现在还没有转变过来印象。
燕绥安表情不太好看:“我妈现在……”
“阿姨现在很好。”司谨知道他想要问什么,先一步打断,“你们之前聊开了,她现在很少来干涉你的事情,我们也经常一起回家吃饭。”
燕绥安有些不相信似的:“是吗?”
“嗯嗯!”
司谨主动牵住了他的手,“下午我们回去以后你就知道了。”
燕绥安心事重重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吃过饭时间也不算早,燕绥安主动揽下了开车的活,朝着自己家驶去,但一路上表情都不算轻松。
司谨试着开导他:“叔叔阿姨知道你喜欢吃鱼,肯定是特意给你做的。”
燕绥安:“可能吧。”
他是知道母亲爱他的,但这种爱太过浓重,让他感受到的压力要远比幸福更多,这也是他大学时期疯狂想要逃避的原因。
到了熟悉的老宅,他从下车开始表情就不太自然,总觉得母亲下一秒就会从院子哪个地方窜出来,然后质问他联系不上的那几天究竟在做什么,跟什么人在一起,最后又是一通所谓“为他好”的教训。
垂在身侧的手被牵住,他一转头就看见司谨干净认真的小脸。
“回自己家里还紧张呀。”
燕绥安扯扯嘴角:“没有,走吧。”
两人进了门,大门果然先一步被打开,穿着围裙封冉悦从里头快步走出来,让人感到惊悚的是,她两只手上都沾着鲜红的血迹。
被吓了一跳,燕绥安皱紧眉头,司谨惊讶张大了嘴巴。
“阿姨,你在做什么呢?”
封冉悦尴尬一笑:“我刚才和钟姨学杀鱼呢,我看那些视频里都很轻松啊,怎么到我这就这么难呢?”
司谨觉得很新奇,牵着燕绥安快步进去,有点儿期待地说:“杀完了吗?我也会杀鱼的。”
在老家的时候,他经常和两个姐姐一起做饭,刮鱼鳞和去内脏这些他都会。
“行啊,好几条鱼呢,绥安也来帮帮忙,你力气大,帮我摁着。”
司谨低头换鞋,见燕绥安毫无反应,便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
燕绥安这才回过神:“好。”
封阿姨没发现什么不对劲,高高兴兴又往厨房去了。
两人换了鞋进去,才发现燕阔峥也在里头,这会儿穿着衬衫西裤,下一秒就能上新品发布会的正式模样,这会儿却站在水台前头,给夫人摁着大鱼不停扭动的身体。
“这鱼要先拍晕了才能刮,不然一甩都是水。”他说。
封冉悦瞥他一眼:“还用你说,快拍啊。”
司谨站在后头,看着燕叔叔手起刀落,哐一声把那正在扭动的鱼拍晕了。
封阿姨立马高兴起来,开始给鱼刷鳞,动作很是利索。
司谨往水池里头看了眼,发现其他的都已经处理完了。
“先去院子里头玩吧,我看她还没过完瘾,一会儿还得接着片鱼。”燕叔叔满脸无奈,却没有丝毫不耐烦。
司谨点点头,带着燕绥安又出门去了。
院子里头还架着茶桌,茶盏里的水还浮着热气,显然燕叔叔是临时被拽去帮忙的。
燕绥安坐在椅子上,一转头就能看见开放式厨房里头的画面,倒是觉得很新奇,这次他妈居然什么都没问。
“晚上大哥和大姐应该也会回来。”司谨忽然开口,“感觉瞒不住他们,要不要和他们说你失忆的事情?”
燕绥安莫名倔强起来:“不了吧,我变化应该也没有很大。”
后面这话带着点儿心虚,显然自己都不太相信。
司谨倒是无所谓:“那好吧。”
瞒不住也没关系。
在外面做了一会儿,燕绥安忽然道:“我想去我房间看看,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司谨点头答应,跟着他一起上楼了。
“你的房间好像一直没有什么变化,之前叔叔问过你要不要重新装修,但是你说还是习惯这样。”
进了房间,里头很干净,也没有奇怪的气味,像是平时有人在这住。
司谨知道他疑惑,便道:“我们周末有空的话就会回来住。”
“真稀奇。”
燕绥安在里头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床头的相册上。
是他和司谨的合照,他搂着怀中的司谨,笑着往对方额头上落下一吻,脸上都带着笑,显得很温暖亲昵。
一点也想不起来。
“这是我们之前去海岛玩拍的照片。”
司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燕绥安回过头,看着司谨白皙的脸,心里头又翻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怎么回事,真的很嫉妒,又很沮丧。
他为什么忘记了这么多东西,搞得他忍不住去嫉妒那个和司谨经历过所有事情的自己,心里面特别不满足。
司谨显然是领会错了他的心情,以为他这会儿还只是单纯在因为自己记不起来那些事情难过。
上前来拥住他,司谨轻轻说:“没关系的,不要再想了,不管能不能想起来,你都还是你,我们在一起可以继续创造更多回忆啊。”
这话一下戳进了燕绥安的心里,他垂下眼眸,心中那股躁动再也隐藏不住。
“司谨。”
他喊了声,心脏又紧跟着躁动起来。
下意识搂紧了怀中的身体,他低低地喊:“宝宝,谨宝……”
“老婆,我好喜欢你啊。”
司谨的耳尖泛起血红,轻轻抱住他,很乖的样子。
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在飞速流窜,燕绥安呼吸很重,俯身凑下来,吻过他的发间和额角,在脸颊耳廓流连许久,到唇边时呼吸已经很急了,却还是强忍喘息。
“可以吗?可以亲你吗?”
司谨被他弄得也有点儿热了,这种时候他是不好意思说太多的,可是燕绥安却好像一下子变得很有礼貌,非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
一下没得到回答,他又宝宝老婆喊个不停,似乎急得不行了。
最后司谨还是只能红着脸点点头:“可以。”
燕绥安老早就等着他的回答,这会儿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火急火燎覆着他的后颈,便急冲冲吻了上来。
他的吻技其实很糟糕,总是弄得乱七八糟,可是又很凶狠着急,同样让司谨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傻傻扯着他的衣角默默承受。
只是燕绥安脸皮还是薄,虽然舍不得,但听着司谨急促的呼吸,还是不情不愿离开。
只是刚要分开,司谨忽然反手搂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将舌尖探入了他口腔中,像是片羽毛一样轻轻撩拨他一下。
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让燕绥安的心猛然加速跳动,迫不及待地将人扑在了床上。
“老婆,老婆……”
他声音含糊,激动又欢快,像是只得到主人喜爱的大狗,忍不住围着主人打转,片刻不想分开。
虽然是年轻版的燕绥安,可是手脚也不那么老实。
腰腹一凉,衣服被扯起来,滚烫的手掌落在小腹上,逐渐往上攀。
燕绥安总是那么不收着力气,只是拧一下,司谨的身体就弯了起来,下意识摁住了他抵在胸前的手,眼睛里荡起水花。
“不要按,很痛。”
燕绥安脑袋有点空,回荡起他刚才那声低喘,有点不相信:“真的痛?”
他怎么觉得司谨被碰到哪里都很敏感,耳朵和侧腰都是。
司谨唇瓣还沾着湿润水色,却很诚实地扯起衣服给他看。
“肿了。”
燕绥安看着那嫩红,喉结猛地滚动几下。
怎么哪里都这么漂亮。
看见他的眼神,司谨把衣服放下去,转开脑袋看向窗外,眨眨眼开始转移话题:“快吃饭了,我们去楼下吧。”
“坐一下。”
燕绥安面不改色,却曲起一条腿,挡住有点狼狈的地方。
司谨自然知道他在遮掩什么,犹豫两秒凑过去覆住,还是妥协说:“我帮你吧。”
“帮什么?”
燕绥安刚发问,就一下子绷紧了身体,看着面前的青年顶着那张单纯干净的小脸,就越是激动起来。
他强忍住挺身的冲动,微微扬起头看向窗台随风摇曳的纱帘。
不知过去多久,司谨咳嗽两声。
燕绥安急不可耐揽过他,怜爱地吻吻他的嘴唇,温暖和爱意充斥满了整颗心脏,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喜欢你,我好爱你,老婆。”
司谨被他抱着,抬起手摸摸他的后脑勺,动作很轻。
吃饭时间,燕绥安心情好了很多,为了不让家人知道他的情况,全程就没怎么说话。
燕玥是第一个察觉到他不对的人,“绥安今晚怎么话这么少?”
燕绥安恹恹答:“不想说话,饿了。”
“身体不舒服?”封冉悦皱眉抬头。
一见她这个表情,燕绥安就反射性紧张,生怕她又开始长篇大论。
结果并没有,她只是闻了句:“没生病吧?”
“他没事。”司谨接话,“就是跟我吵了两句,现在没事了。”
这个答案倒是很合理,燕家人都知道他两每天都要黏在一起,偶尔司谨回来陪封冉悦和燕阔峥久了,燕绥安还要打电话过来听听他的声音。
如果是小两口吵架了……他这个反应倒是正常。
一下,几人的表情都放松了下来。
封冉悦吃着鲜美的鱼肉,瞥了自己儿子一眼。
“你这么大人也好意思和小谨吵架,可不能恃宠而骄啊。”
燕绥安觉得哪不对劲,心说她连原因都不问的吗,但这会儿也没好意思多说什么,只含糊点了点头。
一顿饭吃完,他爸妈去外头散步消食,燕玥上楼工作,燕尚坐在客厅里头看纪录片,他们索性也去了院子外头。
“今天晚上有星星。”司谨抬起头,觉得很新奇,“我好像都没有在京市见过星星,老家倒是经常见。”
燕绥安抬头看了一会儿,转头望向身边人瓷白的面容,心脏又软成了一滩水。
“老婆。”
“嗯?”
“我有点困了。”
司谨扭头看过来,牵住他的手,关切道:“那现在上楼休息去?”
“嗯。”
燕绥安被他牵着回房间,经过客厅时察觉到燕尚盯着他们交握的手,忍不住直直看过去。
“看什么看?”
燕尚哼笑一声:“笑你像个小孩,小谨带着你跟幼儿园老师似的,也是辛苦。”
司谨知道他在开玩笑,也只是不好意思笑了笑。
燕绥安撇撇嘴,没搭理他。
只是回到房间,看着司谨从衣柜里面拿出两人的睡衣,他一下子又想起来燕尚说的话,心里面总觉得不自在。
“老婆,你觉得我幼稚吗?”
司谨正想让他先去洗澡,听见这问题硬是愣了一秒。
“不幼稚啊,怎么了?”
他不懂,怎么什么时期的燕绥安都对这个问题那么执着。
“可是你每天都要收拾这么多,不累吗?”燕绥安咬着牙,似乎很看不起自己,“以后你不要做这些琐事了,都交给我。”
“啊?”司谨面露疑惑,抓着手上的睡衣看了好一会儿,“这些事情平时就是你做呀。”
他只是觉得,燕绥安现在的状态不太好,所以主动揽下。
况且就只是找件睡衣,不至于反应那么大吧。
燕绥安好像不信:“真的吗?”
司谨点点头。
他平时的事情比较多,燕绥安喜欢一回家就做好饭,晚上催着他去洗澡,所以衣服也都是他收拾,时常还要哄着他一起洗,所以连放水和洗漱他也都代劳了。
他的精力又很充沛,所以第二天早餐大多数时候也是他来做,要么就是晨跑的时候出去买,等司谨醒过来的时候衣服都已经晒好了,要穿的衣服放在床头柜,刷完牙就能出门吃早餐。
“你已经做很多。”司谨诚恳道。
燕绥安轻咳一声,心说这还差不多,可是他对这些都没有记忆,便只好说:“那现在这些也是我来做,你不要操心。”
司谨眨眨眼,试图劝说:“都是小事啊,我们平时也都是换着做,你不是也喜欢吃我做的饭吗?”
燕绥安压根就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但他相信司谨的技术肯定不差,于是又心动起来。
“好了。”司谨被他的反应逗笑,将睡衣放在他手上,凑过去踮起脚亲了他一下,“快点去洗漱吧,不是累了?”
燕绥安迷迷糊糊点了头,只是等进了浴室又探出头来,羞涩又期待地说:“老婆,我们可不可以一起洗?”
他刚才听见司谨说的那些事情,就止不住觉得心痒。
害怕被拒绝,他又可怜兮兮补充:“之前那些我都记不清楚了,你不是说要给我们的未来补充新的记忆吗?我想和你一起洗澡。”
司谨没办法拒绝他,刚犹豫不到两秒,就被人半哄半骗进了浴室。
水声淅淅沥沥,浴缸里的水一波一波往外荡,司谨意识模糊间扬起头喘息,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无论拥有哪段记忆,燕绥安反正一直都那么色。
这点总是不变。
像是洞悉了他的想法,身后的人拥住他,滚烫的呼吸铺洒在他耳侧,嗓声又沉又哑。
“喜欢你也是一样的,永远不会变。”
司谨眸色涣散,侧首去看身后的人,下一瞬便被吻住了嘴唇,逐渐被掠夺了清醒的思绪。
作者有话要说:
小燕较真起来连自己都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