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毕业考核进行中①
康回觉醒者学院收录的学生众多，仅是今年的毕业生，就有近六万人，向导和哨兵差不多1：1的人数，毕业考核规模相当庞大。
人数虽然多，但并不混乱。
所有觉醒者都是要服兵役的，大家已经按照军队预备役的标准接受了两年的规范训练，又都是16～20岁的年轻人，不仅耳聪目明、身手敏捷，而且正处于人生中最机灵又最懂事听话的巅峰期。
排队过安检而已，小事啦～
昨天还空无一物的操场上，一半地方已经搭起一排排的合金房屋，所有参加毕业考核的学员在另一半区域内排队等候。虽然排队，但安检次序是随机的。随时都有人收到光脑叫号，立刻离开队列，迅速进入相应的合金房屋。
林珑排在余昼前边，觉醒者五感出众，讲悄悄话是不可能的，只能是开了光脑防偷窥模式发发消息这样子。
林珑：昼昼昼，你昨天晚上做贼去了？黑眼圈这么重？
余昼：没睡好。
林珑：你是不是紧张啊？
余昼：不是，我没事儿，就单纯的睡不着。
托昨晚那个倒霉的感知梦的福，他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着，眼睛一闭就开始胡思乱想，戒断反应比他想象的严重。
哨兵，向导，信息素。
这都是什么鬼生理结构！
啧。
林珑：组队的事儿，你真不考虑考虑了？反正落地是随机的，说不定咱仨就遇见了呢！组个队不是正好？
余昼：我没有哨兵，组不组队的也就那么回事吧，没什么意义。反正我也不指望拿到多高的分数，顺利毕业就行，独狼虽然难度大点，好歹有加成。既然毕业考核允许独狼，这就不可能是一条绝路。
林珑：要不是安和意耽误你，这会儿你也不至于还单着了，哼！吃完就跑，哼！
余昼有点无语，不管他解释多少次，林珑始终不相信他和安和意之间是清白的。这就是认知角度的问题，对于这个世界的人而言，常识就认为，哨兵和向导之间不可能有“盖被子纯聊天”的情况，安和意在陷入结合热的情况下把他带走几个小时，任谁都觉得他俩不清白。
林珑：昼，有个问题我一直没问过你，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余昼：不知道当问不当问就别问。
林珑：你这么一说，我非问不可！听说安和意是出身大家族的，据说这种家族有那种奇奇怪怪的传统，他们在选择适配者的时候会考虑适配者的性别，安和意是不是因为你是男孩子才没有和你深度结合？
余昼手一顿，性向？他还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这个世界判断性别的标准仍然是依据x和y染色体，新生命虽然诞生在繁育基地里，也是需要精子和卵子结合的。普通人之间谈感情，也是要看性向的。而觉醒者寻找适配者，是以相合性为第一考虑标准，等级为第二考虑标准。
至少余昼进入觉醒者的世界后这两年里，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觉醒者把性向考虑到前头的。
他觉得，大概是因为觉醒者没有生育能力，再加上哨兵和向导之间差距大到如同两个物种，相比较等级、潜力开发程度、精神力水平等等，性别的影响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同等训练水平下，一个女性哨兵可以轻松战胜同级别以下男性哨兵及向导，女性向导也能在同级别以下男性哨兵及向导面前立于不败之地。
某种程度而言，对于觉醒者来说，性别已经失去了意义。
这么久了，余昼都忘了还有性向这回事。林珑这么一八卦，他还真有点好奇，安和意到底是什么性向？他好像从来没有表现过，只要两人一接触，就是求结合。
余昼迟迟不回信息，林珑又发来一条：怎么不说话呀昼？让我说中了？还是你也不知道？
余昼回过神，回了一条：不知道，从来没聊过性向。
林珑：对了，昼你更心仪女生还是男生？
余昼一怔，忽然发现，他竟然从来没考虑过自己是什么性向。
上辈子，在很年幼的时候，因为一些生动的事例，他就对爱情这个东西绝望了，再加上学业和生活的压力，余昼几乎是以“封心锁爱”的状态，度过了上辈子那短暂的二十二年。这辈子他又忙着适应新世界，接受新知识，习惯性的继续“封心锁爱”，两辈子加起来四十二年的时间，第一个心动对象就是安和意，偏偏还是在信息素的作用下。
荷尔蒙，怎么能等同于爱情呢？
因此，他只能回答：我没有想过。
“嘀。”
安检通知到了。余昼匆匆发给林珑一句“我去安检了”，就关掉光脑，快速走向合金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