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配合调查
晨曦的光线氤氲稀薄,房间內的温度较低，文少贤衣服前襟开敞，打了个冷颤,才缓缓睁开眼睛。
炙热的眼神像是放射线，无法忽视，微微偏头，柯志丞此刻托腮凝望着他。
文少贤用食指轻刮他的眼眶：“想亲？我去刷牙。”他坐起醒了醒神。
柯志丞一把拉住他睡衣。
下摆仅剩的几个扣子也崩开了,文少贤香肩半裸。
“亲个鬼,昨晚我说的事,你管不管？”柯志丞带着疑问入睡,早早就转醒，强忍住把他踹起来的冲动。
文少贤低头有条不紊地把纽扣系好：“他的时间快到了。”
“什么时间？”
柯志丞一头雾水之际，房门被大力敲响，力度一下比一下重,不像是好事。
随手披上一件外套,柯志丞打开门，工作中的李博神情严肃，胸前的徽章一尘不染闪烁着辉光,后面还跟着两名警员。
“有事？”
“我们要找的人,不是你。”
两人之间罕见地客套交涉，外人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陌生人。
宋火开门出来,其他警员动身朝她走过去,被短腿拦下。
“我来。”
冰冷的手铐带在女孩纤细的手腕上。
“警方办案,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宋火眉头萦绕愁绪，一双眼睛波光流传闪动着难以置信，她不是没见过这场面，只是没想到亲手抓自己,是她唯一有好感的男人。
李博临走时看了一眼柯志丞，是在向最亲的人寻求安慰，视线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柯志丞拍了拍他的背，目送他们离去。
把门关上，柯志丞立刻回头，看着走进厨房的男人，他快步跟了上去。
文少贤突然停下，柯志丞抬头鼻子撞到他肌肉紧实的铁板后背，像是挨了一拳，酸疼得直掉眼泪：“你又害人了。”
文少贤低头轻揉他的鼻梁：“疼不疼，我不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说话带着鼻音，囔囔地像是幼猫，没什么攻击力。
“你要是心里不舒服，打我一下，我也陪着你疼，好不好。”文少贤举着他的手，紧贴自己脸颊。
“我不是说这个。”柯志丞抬眸收回手：“宋火连朋友都算不上，我也没动什么别的心思。”
文少贤直起身，手放下垂在两侧：“怎么所有发生的坏事你都认为是我做得，看来我得弥补一下在男朋友心里的形象。”
“她刚得罪你，不出十二个小时就被带走，谁都会这样想。”柯志丞也反应过来确实有点牵强。
“我做早餐，等你吃饱小脑袋里的血液循环起来，再仔细研究这件事。”文少贤没有否认，也没有想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
平时他的表情就不丰富，总是带着一种文质彬彬的礼貌，掩盖着他的开心，难过和愤怒。也或许他根本就没有这些情绪，外表精致到毛孔的洋娃娃里面通常都是空心，柯志丞注视他忙碌的背影，没有结论。无聊地坐上餐桌，很快热腾腾包子摆在面前，咬上一口面皮暄软唇齿留香，把心里的疑问咽下去了。
文少贤整整一天泡在书房里，不知道是真的有事在忙，还是刻意逃避。
几次走到门口，柯志丞想要敲开，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擅长哄人，每次都是被哄的那个，坐在客厅里，不停地切换频道。
傍晚时分，文少贤埋头在桌案前，颈椎酸痛，他起来活动一下。
看了眼手表，竟然忘记吃饭的时间，想到柯志丞应该饿了，他走到客厅，沙发上兄弟两个镜像似的一人坐一头，歪倒在沙发里，状态似晒干的抹布无精打采。
不知道短腿是什么时候来的。
太阳已经落山，客厅内光线晦暗，文少贤把灯打开，自然地坐到两人中间，靠近柯志丞的位置。
感受到旁边软垫凹陷，柯志丞转头直接靠在文少贤的肩膀上。
短腿见状，也起来坐直，叹了一口气，倒向坚实的依靠。
柯志丞伸手扶住兄弟的脸推向一边：“我的！”
短腿顺势卧倒在扶手上，捂着脸颊，倒也不疼：“重色轻友，你们当我不存在吧。”
柯志丞本来也没打算在意他，唇瓣若有似无地轻碰文少贤的喉结：“你舍得出来了？”
虽然是自己误会他，但文少贤怎么可以一直不理人，柯志丞可以接受单挑，但不喜欢这样的冷战。
文少贤搭上他的肩膀轻揉：“要是知道你这么想我，早就出来了。”
“我无聊得眼睛都看累了。”
文少贤捧起他的脸颊仔细检查，眼白里面有血丝：“我帮你揉揉。”
按摩片刻后疼惜地唇瓣靠近他的上眼皮。
短腿遮住眼睛，中指留了一条缝隙偷看：“不是，你们不把我当人，在一个受过情伤的人面前秀恩爱，同情心在哪？”
文少贤去取来滴眼液，让柯志丞躺平枕住自己双腿，帮他上药。
“闭眼休息三分钟，我说好，再睁开。”文少贤在他头顶叮嘱。
短腿坐立不安：“看来我在这多余，那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等等，你把那件事前因后果再说一遍。”柯志丞明显心虚不想自己来说。
要说迷茫时期能正经求助询问意见的人，也就文少贤最靠谱了。
短腿手拄着膝盖：“事情是这样，昨晚我们接到匿名举报。”
“集善要被端了？”文少贤直接猜中结果。
这就是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好处，不费力气，短腿重重点头：“没错，知情人提供了一些照片和账目流水，其实之前也不是没有接收过这样的投诉，重重审批下来出警时间延迟，对方早有准备，多次无功而返，不过就在昨晚，我们成功抓获几十名顾客和看场人员。发现大量的游戏设备，不过并未找到任何的现金。”
“当然，我们都知道，那些叶子币就是筹码。审讯中，部分员工交代他们听命于……宋火。”短腿用手搓脸：“虽然本人矢口否认，但目前证据对她不利，在没找到真正的幕后老板之前，她始终是最大嫌疑人。”
“那你打算怎么做？”文少贤问出这句话的瞬间，他腿上的人急得坐起。
想要说什么，被文少贤按住胸口压着躺回去：“时间还没到。”
也就他能管得住柯志丞，短腿感叹：“真是一物降一物，西装配短裤。”
柯志丞听着别扭：“你要去什么场合，选这种穿搭。”
短腿视线逡巡，这不就是柯志丞现在穿得这套，大了两个码数的黑色衬衫，松松垮垮挂在肩头，盖住卡其色短裤，长度刚刚及膝盖。
纤长精壮的小腿搭在沙发扶手上，柯志丞皮肤很白，像鸡蛋清一般细嫩几乎看不见毛孔，文少贤拍了一下，他才停止乱动。
不知道为什么，短腿瞬间脸一红，视线转向茶几上的那束兰花，叶脉上面挂着晶莹的露珠，突然有点渴，吞咽一下口水。
吐字不清晰，他清了清嗓：“宋火提到那个叫乌鸦的人，他接触过幕后老板，所以我想应该要找到这个人。不过这只是一个代号，不知道这人真实姓名和来历，只有宋火口述一张大致的肖像图。”
柯志丞手指像小猫一样挠文少贤下巴：“还没好吗，在躺下去我就要睡了。”
文少贤牵着手，把人拉起。
柯志丞眨了眨，眼睛清凉水润：“我有可能找到那只乌鸦。”
短腿眼睛发亮：“真的，那可太好了，你怎么刚才不说。”
一整天心情不畅，思绪混沌一片放弃思考，现在不仅眼明心也亮：“乌鸦曾经送给我一枚特制的骰子，上面有他的联系方式。”
“他为什么这么做？”短腿不解，明明一直隐姓埋名行事谨慎，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留下痕迹。
“宋火说那个乌鸦看上我。”
“呃……”短腿没想到他这么坦白，他说完这句话，气氛骤冷，尤其是文少贤的脸像结一层冰：“好，那你有乌鸦消息通知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惊险逃出站在门外，短腿抖了抖手臂，甩掉一层鸡皮疙瘩。
文少贤靠后坐在沙发上，沉稳的气质掩饰不住威严的掌控者风范，他捋着柯志丞后颈碎发，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音：“有人喜欢，感觉很好吗？”
柯志丞处理感情时，像个初生幼崽般懵懂，只靠本能：“烦，讨厌不喜欢的人凑上来。”
想到那些过来搭讪表明心意路人甲乙丙，一阵恶寒，柯志丞扑着坐到文少贤腰上，双手伸直抱着他的脖子，歪头打量着眼前的猎物：“老子喜欢主动，送上门来的不够新鲜。”
说着他咬住文少贤喉结，动手解开他衬衫纽扣。
文少贤配合着仰头，手绕后，将他裤子扒开褪下。
毫无保留的肌肤接触，温度上升，柯志丞的吻游走封住文少贤的唇。
他倒向一侧，拉着文少贤肩膀压向自己：“只想和你做。”
九天玄雷炸碎每一根神经，文少贤短暂地耳鸣，微秒心悸后血液像熔岩一般沸腾，双眼猩红，打开柯志丞的膝盖，冲破层层阻碍的奔腾热流融化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