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和你梁哥睡。”
房间里充斥着令人羞臊的暧昧氛围,没拉窗帘也没开灯,热浪与阳光全隔绝在门外。
骆珩握着梁忱的手,往某个方向带了带,用一种梁忱从来没听过的声音说:“往这里一点……”
梁忱深深吸了口气,身体烫得好像发烧一般,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从手心传遍全身,手中的东西比他身上的温度还要高,像块烙铁,梁忱觉得自己的手心快被烫伤了。
梁忱皱了皱眉,将两只手都握了上去,骆珩没让,喘着气说:“一起,我教你。”
骆珩牵着梁忱的一只手,这对两人来说都是从未有过的体验,梁忱的手比骆珩小一点,被他这么握着压上去,很快梁忱就感觉到身侧的人在兴奋。
骆珩忍耐地闷哼一声,这次他没有再打招呼,侧过身体,凑过去吻住了梁忱,伸出滚烫的舌头,扫荡着梁忱的口腔,用牙齿轻轻咬着梁忱柔软的下唇。
梁忱完全像个没经验的孩子,初次接触这种以前对他来说“匪夷所思”的东西,羞赧得闭上了眼,不过他也没躲避,乖顺地张开唇,任骆珩勾缠着自己的舌头,手也很听话地被骆珩带着走,让去哪儿去哪儿。
梁忱害羞极了,但是他也不笨,渐渐地得了章法,骆珩察觉到,便松开了手,那只带有滚烫体温和令人羞臊气温的手捧住了梁忱的脸。梁忱被亲得喘不上气来,他大脑缺氧,双颊红得像是熟透了,眼神变得迷乱起来。
就在梁忱手快要滑下来的时候,骆珩猛地动了动,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梁忱的影子,眼神亮得吓人。
梁忱额上全是汗,颤声说:“你、你怎么还……”
骆珩挺了挺腰,深深吸了口气,重重在梁忱唇上印下一吻,将头埋进了梁忱肩窝,闷声说:“对不起……我、我太……”
梁忱终于能呼出一口气,他贪婪地呼吸着,似乎感受到身旁人的无措,偏头用脸颊蹭了蹭骆珩的脑袋,温柔说:“没关系,我帮你。”
……
浓烈的情..欲之火渐渐绵延至整个房间,空调的温度也降不下两人身体的温度,骆珩喉头发紧,浑身血液沸腾起来,他的手绕到了梁忱腹前。
梁忱脸贴着枕头,额发汗湿在脸上,一手抓紧了被子,身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巨大的羞耻感席卷了他,忍不住想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藏在被子底下,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张了张嘴,想叫出声来,但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爷爷还在房间里休息,他睡午觉从来不关门……
……
骆珩手绕到梁忱腰后,往自己这边压,他搂住了人,在梁忱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梁忱眼睫都湿了,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因为别的,脸颊泛着粉,嘴唇殷红,他抬起了头,亲了亲骆珩的下巴,他觉得那里很性感。
……
梁忱洗完澡出来,骆珩已经将床单换过了,垃圾桶里装了一大堆用过的纸巾。
“衣服和被单我拿去洗了,一会儿一起睡吧。”
梁忱点了点头,他身上穿着骆珩的睡衣,大了一点,领口一直往下滑。
“我先去洗澡。”骆珩从衣柜里重新拿出一套睡衣,路过梁忱时亲了亲他,“床上等我。”
空调温度被调低了,梁忱掀开被子,主动挪去床里面,将被子拉至鼻梁,只露出一双桃花眼。他闻到了洗衣液的味道,似乎还有别的,一想到两人刚才在床上做的事,梁忱就有些不好意思,手中的感觉仿佛还在,而骆珩的大手亦在抚摸着他……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梁忱脑中却不平静,脑中画面不断翻涌,又想起刚来榆原时做的梦,羞愤地直接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骆珩出来时,梁忱已经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似乎没察觉到他出来了,一直没动静,骆珩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单膝跪在床上,轻手轻脚地想将人从蚕蛹中剥出来,手刚碰到,蚕蛹一下破开,被子里的人正眨巴着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我以为你睡着了。”骆珩在旁边躺下,手臂环在梁忱胸前,连人将被子抱进怀里。
有了更亲密的接触后,两人才更像是一般情侣了。
梁忱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小臂上的肌肉,小声说:“我喘不过气了。”
骆珩低笑一声,松开他,而后在梁忱期待又害羞的眼神中,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将人重重搂进怀里。
“刚才舒服吗?”刚洗完澡,两人身上有着近乎相同的气味,一想到梁忱穿着他的衣服、躺在他的床上,骆珩就有些心猿意马。
梁忱小声反问:“你呢?”
骆珩低低地“嗯”了声。
“……我还不太会。”梁忱认真检讨着,刚才,分明是骆珩帮他比较多,“但我可以学。”
他用无比认真的语气说:“我学东西很快的。”
“……”骆珩笑了笑,将人搂得更紧,下巴垫在梁忱额头上:“不急,先睡吧。”
房间里没有一丝光线进来,两人相拥而眠,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沉。
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晚上。
梁忱先醒,太久保持一个姿势血液不循环,有点别扭,他一动,骆珩也醒了,两人一对视,视线擦出了火苗,骆珩亲了亲他的眼睛。
“几点了。”梁忱问,明显还没睡醒。
骆珩回身抓床头柜的手机一看,“快六点了。”
“下午六点!?”
“嗯。”
“睡这么久了!”
梁忱坐起来,“爷爷该不会……”
“别担心。”骆珩捞起他滑落到肩膀的衣领,“知道了也好。”
梁忱说:“我就是怕爷爷不能接受。”
骆珩指间绕着梁忱的头发,温声说:“顺其自然吧。”
“我先回房间换身衣服。”梁忱越过他下床。
指间发丝脱离,骆珩将手指凑近鼻尖嗅了嗅,说:“不用换吧,反正也晚上了。”
“不用换吗?”
“我觉得不用。”骆珩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和他一起出去:“走吧,该做饭了,说不定爷爷已经做好了。”
骆永平果然把饭做好了。
“还说把饭舀起来就去喊你们呢,”骆永平人站在厨房里,没对他们睡一个房间有多关心:“饭都做好了,你们去把衣服收了吧,应该干了,一会儿没太阳下露了。”
梁忱鼻子动了动:“好香,爷爷,今晚做的什么呀。”
“蒸了包子和螃蟹,螃蟹是前几天桑儿送过来的。”
骆珩拍了拍梁忱的腰:“我来帮爷爷,你去把衣服收了。”
骆家院子很大,白天光照足,这会儿还有风,把被单都吹得飘起来,两人之前穿的衣服都给洗了,梁忱把东西全部收了铺在客厅沙发上,收纳规整好,把被单和骆珩的衣服送去了他的房间,又把自己的衣服放回衣柜。
他的手机一直放在房间里,一下午没看消息,梁忱解锁看了眼,没什么重要的,他回了潘允文一条,就把手机放下出去了。
“来吃饭咯!”骆永平端着螃蟹出来,梁忱快步走过去,接过碗筷摆好,“爷爷快坐,我去看看骆珩。”
“不用管他,你先坐。”
“没事儿,我去看看!”
骆珩正在弄螃蟹,听见动静回过身:“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你。”梁忱站在他旁边,小声说:“我觉得爷爷应该猜到了。”
“嗯?”
“我是同性恋这件事,之前榆原没少传,爷爷肯定也听说了,刚才我去收衣服,咱俩偏偏同时洗了衣服和被单,太明显了。”梁忱倒是不担心自己,主要怕骆永平不能接受,老人家身体本就不怎么好,怕给气出毛病来。
他想到梁怀真因为这件事一直跟自己吵架,就怕骆珩跟他一样。
“真的不用担心,我可以处理好。”骆珩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好了,端出去吧?”
骆珩身上一直有种沉稳的气质,让人下意识相信他。梁忱一直很信任他,他点了点头:“好吧,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叫我。”
骆珩又拍了拍他的脸,亲在他唇上:“放心。”
梁忱端着螃蟹笑:“现在亲我都不打招呼啦?”
骆珩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螃蟹的味道十分美味,骆永平招呼梁忱:“小梁,你多吃点,看你瘦的,穿珩儿衣服都大了。”
梁忱顿了一下,看向骆珩,后者递给他一个淡定的眼神。
“您别光让我吃,您也多吃一点。”梁忱夹了个包子到骆永平碗里。
骆永平将碗挪开了,“不用管我,你们年轻人就是要多吃一点。”
吃完晚饭,今天没人邀请散步,爷孙三人就坐在院子里纳凉,夜空里满天的星星,梁忱看了一会儿,跑去楼上把小提琴拿下来了。
骆永平就喜欢听这些,朝梁忱招了招手:“小梁,你坐过来些!”
梁忱挪着板凳就过去了。
骆珩进屋点了一盘蚊香,也坐在梁忱身旁,用扇子替他扇着风。
直到更深露重,三人方才各自回房。
国庆节,骆顷假期前三天被导师扣在学校干活,第四天时,骆珩、梁忱还有薛莹莹开车去成都接他。
国庆来榆原旅游的人太多了,从榆原到成都的高速路况倒还好,没怎么堵。他们出发得早,到骆顷学校时,不过10点。
骆顷早就在学校门口等着了,他没拿行李,老远就在招手。
骆珩将车停下,骆顷火速打开后座钻进去,梁忱扭过头来打招呼:“小顷。”
“好久不见梁忱,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跟我打招呼。”骆顷把门关上,“哥走吧,这里不让停车太久。”
薛莹莹把手中一直拿着的矿泉水递过去:“你活都干完了吗,和老师请假了?”
“谢谢,请了,不然我根本没法离开成都。”骆顷拧开水喝了口,又梁忱说话:“真没想到咱们还能有再见的机会,你现在可是明星了,回去给我签个名呗。”
“不算明星,我也没出道。”
“怎么不算,你可火了知道吗,我们学校好多你的粉丝呢。”骆顷说:“你这次过来打算玩多久?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薛莹莹拿脚踢了一下。
骆顷:“?”
后者朝他疯狂使眼色。
骆顷:“……”
骆珩将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淡淡说:“你管那么宽干什么。”
骆顷耸了耸肩,“我就问问嘛。”
“我们现在去哪儿?”
梁忱说:“去我的工作室。”
“你来成都开工作室了?”骆顷惊讶:“那我以后岂不是可以经常去找你玩了?唉你有没有?咱俩可以开车去玩,成都太大了,没车还是不方便,而且有了车,咱们周末想回家就回家,我靠,太爽了!”
薛莹莹没忍住怼他:“你想得倒是美……”
“怎么啦,想想不行啊?”
“公司给配了车,不过一般是我助理在开,一会儿到了那儿,我把她介绍给你,你以后想去哪儿可以跟她联系,她比你大不了几岁,相信你们能玩到一起。”
“靠,那算了,我还是别麻烦人家了。”
梁忱微笑说:“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到时候我把车开出来,叫你。”
“好啊好啊!”骆顷高兴道:“咱俩可要好好玩!”
骆顷学校和梁忱的工作室不在一个区,离得还比较远,但街上的车很少,很快就到了。
骆顷下车就感叹:“我靠,这一栋楼都是你的?也太气派了,我毕业了来给你打工行不行?”
薛莹莹翻了个白眼:“你不是说毕业要回去建设家乡吗。”
“等我毕业我哥都建设得差不多了,哪还有我什么事。”骆顷过去搂着梁忱肩膀:“梁忱梁忱,快快!带我们进去看看!”
骆珩把那只不安分的手给拎了下来:“站好。”
“里面有人,我助理她们在。”梁忱说。
果然,下一秒,徐静怡和向年就从里面出来了:“梁哥!”
梁忱推开院门先一步进去,“走吧。”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助理徐静怡,这是向年。”梁忱说:“这三位都是我朋友,骆珩你们见过了,这是骆珩的弟弟骆顷,在川大读研究生,这位是莹莹。”
“大家好啊大家好。”
“你好你好。”
“各位好。”
“都别站着了,大家快进来。”
徐静怡给众人泡了茶,梁忱让他们三人先坐在沙发区上休息一会儿,“我耽误四十分钟,完事之后咱们就去吃饭,你们看下吃啥。”
“吃啥,你有想吃的吗?”骆顷戳了戳薛莹莹胳膊,后者摇头:“没有。”
于是骆顷又问他哥:“哥,你呢?”
骆珩:“你想吃什么?”
“我都行,看你们。”
“……”
薛莹莹叹口气,从包里摸出手机:“我去大众点评上看看吧,按理说,骆顷,你在成都上学,吃什么该你负责才对。”
骆顷撅了噘嘴:“我才来成都多久。”
“好几个月了吧?”
“那也没有多熟。”
薛莹莹摇头,低头翻手机:“这个怎么样?”
“怎么感觉像摆拍呢?”
“这个呢?”
“环境看着一般。”
“这个?”
“估计也就长得好看了点……”
“……”
“那这个?”
骆顷眼睛一亮:“唉这个可以!”
于是薛莹莹又把手机递过去问骆珩:“这个可以吗骆珩大哥。”
骆珩刚要看,电话响了,他做了个抱歉的手势,“不要太辣的。”然后就去一旁接电话了。
骆顷问:“谁不能吃辣的?”
“梁大哥呗。”薛莹莹把那家店点了收藏,想起刚才在学校门口的事儿,道:“你以后说话多注意点,动动脑子。”
骆顷没懂:“什么意思?”
薛莹莹也不好说得太明显:“哎就那个意思,你自己慢慢悟吧。”
“??你打什么哑谜,”骆顷说:“你把话说清楚。”
“哎呀别闹,自己想……这家店怎么样?”
“还可以——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哪句话没说对?”
……
终于谈完了工作,又到了八卦时间,徐静怡边收拾文件边笑嘻嘻问:“梁哥你最近是不是都住在榆原呐~”
徐静怡是梁忱的助理,按理说她掌握梁忱的行程,知道他什么时候在哪儿是应该的,问题是梁忱现在不像别的明星,很多业务还没拓宽,近几个月都不会有什么行程。
“你怎么知道的?”
“你被拍啦。”徐静怡撇撇嘴:“就知道你没看群消息,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咯,被认出来的几率很大的,你是我们老板,团队可是一直在关注你哦。”
“这样。”
徐静怡问:“榆原好玩吗?”
“挺好玩的。”梁忱淡笑。
“那我们下次团建就去榆原吧,都没玩过呢,梁哥你会招待我们的吧?”
说的是光年引力在成都的分公司,今年的团建计划还没确定,梁忱现在算那个公司的老大了,只要他开口申请,总经理不会不同意。
“好啊,到时候看。”
梁忱收了东西站起来,三人正坐着在斗地主。
骆顷喊着:“马上!还有两把!”
“你们先打着,我上去拿个东西,小徐,你们没事的话可以下班了。”
梁忱从琴房里拿了两本书,把房间门打开散了散味。
他在上面待了有10分钟,下楼时,三人已经打完了,徐静怡和向年还没走,在和薛莹莹说着什么。
“你可以问问梁哥呀,他出马的话,应该能要到票。”
梁忱下了楼:“什么票?”
“我们在说BURN7的演唱会。”薛莹莹激动地说。
梁忱:“你喜欢他们?”
“我可喜欢了!”
徐静怡说:“BURN7后天在成都不是有场演唱会吗,但给咱们的票都送出去了。”
梁忱了然,问薛莹莹:“你想看?”
薛莹莹点头,因为当了村干部,她一直强迫自己成熟,实际也就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女孩,现在有机会去看偶像的演唱会,她怎么能不激动:“可以吗?”
梁忱说:“我可以帮你问问。”
“太好了,啊啊啊啊谢谢你梁大哥,我我我我可以原价跟你买的!”
梁忱不可能收她的钱:“我先问问吧。”
“如果你能帮忙要到,那我和老薛欠你一个人情。”骆顷豪迈地说。
“你也想去?”
“——如果有票的话。”
薛莹莹和骆顷一左一右地将梁忱围起来,眼巴巴地瞅着,不过也都自觉地没去看梁忱手机屏幕。
梁忱不习惯和人挨太近,有些不自在。骆珩放下手机,把骆顷揪了过来:“坐好。”
“我坐好了坐好了,哥你别烦我,激动着呢!”
骆珩:“……”
梁忱和BURN7一直有合作,未来只会多不会少,有这层关系在,要两张票应该不难——如果还有的话。
很快梁忱就收了手机,见薛莹莹和骆顷闪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渴望地瞧着他,梁忱有些想笑。
“怎么样怎么样!”
“有票。”
徐静怡笑起来:“恭喜啊!”
骆顷:“欧耶!!!!”
梁忱说:“不过是包厢。”
“包厢也好啊!”薛莹莹激动地原地蹦了起来,“啊啊啊啊谢谢你梁大哥,我好激动啊啊啊!”
“包厢的话,咱们是不是都能去了?”骆顷也挺兴奋的,“要不咱们不回去了,这两天就留在成都吧?”
薛莹莹激动归激动,但理智还是有的:“你不回去叔叔阿姨不会说你吗?”
骆顷耸耸肩:“下次再回去咯,反正离得近。哥你说呢,看演唱会去不去?”
骆珩刚要开口,骆顷直接扑了过去,扭着身体撒娇:“哎哟去嘛去嘛,那么大个包厢,就我和莹莹两个人也没意思,而且你还有车,去哪儿玩也方便呀!”
骆珩:“……”
骆珩:“起来。”
“不嘛。”骆顷嘤嘤怪,“除非你答应我。”
“……”
看大男人撒娇挺好笑的,徐静怡忍俊不禁:“你们如果要留在成都的话,可以住工作室,我和向哥都租了房子,不在这边住,这样你们就不用订酒店了。”
“真的吗?真的吗?静怡姐姐你真好!”骆顷“芜湖”一声,“那就这么定了,梁忱住自己的房间,莹莹睡静怡姐的房间,我和哥睡向哥的房间,可以吧?”
徐静怡:“我没问题。”
向年:“可以。”
薛莹莹拍着手,俏脸通红:“好耶。”
连梁忱也但笑不语。
“不可以。”只有他哥无情地把他从身上掀起来,“我和你梁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