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狗得志有爱真好，有你真好。……
月光勾勒出哥哥柔和的侧脸，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影子，呼吸清浅而均匀。
路逢的目光逐渐痴迷起来。
好舍不得哥哥。
好喜欢哥哥。
哥哥……哥哥……
什么情深缘浅，什么缘分太浅。
缘由天定，我不信命。
他倾身，如同信徒靠近自己的神祗。
就像献祭那样虔诚，将滚烫的唇印上那微凉的、柔软的、他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的唇瓣。
起初只是小心翼翼的触碰，就像羽毛拂过水面。
可是那熟悉的、独属于哥哥的气息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欲念。
下一刻，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深入的、掠夺意味十足的深吻。
他吮吸着哥哥温软的唇瓣，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未曾设防的温暖禁地，描摹着哥哥嘴唇的轮廓，汲取着独属于哥哥的甜美味道。
他的力道越来越重，好像要把周陆拆吃入腹，要将这味道刻入骨髓，牢记于心。
浓烈的不舍和炙热的爱意全部体现在这个吻里。
路逢也不知道自己吻了多久。
直到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才把舌尖从哥哥口中收回，有些恋恋不舍地退开一毫米的距离。
但他的嘴并未离开哥哥的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舔着，像只不知餍足的小兽
又像只小狗一样，时而轻舔，时而轻咬，不断蹂躏着那已经被他舔肿了的唇。
他含着哥哥的唇，舌头使劲儿往里探，半个身子都已经压在哥哥身上。
他贪婪地吞咽着从哥哥口中渡过来的津液，舌尖勾缠着哥哥的舌头不放，暧昧甜腻的“啧啧”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十分清晰。
路逢眼睛瞪得大大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心口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烧得越来越旺，沿着血脉向全身奔涌，汇聚成难以忍受的渴望。
他停下了，一只手轻轻地覆上了哥哥放在身侧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与哥哥十指相扣。
一个更疯狂，接近于亵渎的念头猛地窜上来。
他怎么都压不住。
要离开这么久，收哥哥点利息，应该不过分吧……
对，不过分！
哥哥对他也不是全无感觉，为了缓解那快要把他淹没的渴望，一点都不过分。
而且哥哥那么疼他，一定不会怪他这样情难自禁的！
路逢把哥哥的嘴弄肿以后，目光痴缠在那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瓣上。
心口炙热的爱意与即将与哥哥分离一段时间的不舍和痛楚，交织成更加汹涌的欲念。
他紧紧握着哥哥那只手，把头埋在哥哥颈窝毫无章法地一通乱舔。
路逢动作不停，全身上下都很忙。
另一只手颤抖着拉住哥哥剩下的那只手。
然后，是缓慢得令人心悸的牵引。
他牵引着那只属于哥哥的温暖的手，引向一片早已被点燃的焦渴之地。
月光如银纱。
勾勒出哥哥柔和的脸。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影子，呼吸清浅而均匀，仿佛一直沉睡在甜蜜的梦乡。
路逢屏住呼吸，控制着自己的重心，避免身体全部压在哥哥身上，把哥哥弄醒。
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两人肌肤相贴的那一处。
哥哥的手正被他牵引着，覆上了那片独自燃烧的荒原。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极其性感的喘息从路逢喉间溢出。
他微微弓起腰背，笨拙地牵引着那覆在荒原上的手。
开始一种生涩的、上下求索的仪式。
指尖偶尔滑过荒原上的高地，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属于哥哥掌心的纹路，粗糙与细腻并存，每一次祈求，都像是往他灵魂深处投入新的火种。
他一边贪婪地用目光一寸寸掠夺着哥哥在月光下显得十分圣洁的睡颜，一边十分努力地为那焦渴的荒原祈祷。
用哥哥的一部分和他一起祈祷。
路逢在心里暗骂一声。
真忍不了了。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他低下头，凶狠地吻住哥哥的唇。
双唇相接的刹那，一股电流般的战栗直冲路逢的头顶，
他闭着眼，完全沉醉在哥哥清冽且带着独特暖意的味道里。
就像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贪婪地吮吸、啃噬。
那触感太过美好，让他彻底迷失。
哥哥已经红肿的唇再次被动地承受着这份强势的侵袭。
路逢的吻太过激烈，太过深入，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了那毫无防备的齿关，直直地长驱而入。
他尝到了更深层的气息，是哥哥独有的、干净又诱人的味道，还混合着睡梦中温热的湿意。
路逢本身就是个刚满十八岁的毛头小子，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尤其是面对着自己爱了这么久的心上人。
他吮吸缠绕得更加用力，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也一起吸走。
一只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松开了哥哥的手，伴随着滚烫的热度，抚上了哥哥已经有些敞开的睡衣领口。
指尖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细腻的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
路逢的指尖贪婪地描摹着哥哥锁骨清晰的线条，感受着那薄薄的皮肤之下脉搏细微的搏动。
每一次触碰都让他的指尖像过电一样酥麻。
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手指伸入衣襟深处，在光滑的胸膛上流连、按压。
那沉睡的躯体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扰人的热度，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这微弱的反应稍稍把路逢唤醒了一瞬，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的念想。
还是新手，所以顾得了上面，顾不住下面。
天啊，他怎么只有两只手。
不过他不急，他今晚可以尽情享受属于哥哥的一切。
他喘息得更加粗重，嘴巴终于从哥哥的唇上撤离，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哥哥的颈侧和耳廓。
另一只手急急地撤开，只余下哥哥的手还覆在上面。
腾出来的那只手更是彻底不安分了。
顺着哥哥柔韧的腰线向下滑去，隔着轻薄的睡裤布料，感受着那紧实优美的曲线。
哥哥的手似乎握得紧了一点儿。
路逢没有注意到。
他所有感官的负载都在加剧，动作也变得剧烈。
在哥哥身上急切地抱抱，寻求着属于哥哥的、更直接也更强烈的慰藉。
每一次接触，每一部分的接触，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意。
月光下，两个身影紧密交叠。
空气中只剩下压抑的喘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念想不断加深、燃烧。
哥哥已经微微张开的唇瓣在路逢激烈的掠夺之下，显得更加柔软湿润，就像一朵被夜露浸润的花。
路逢额头抵着哥哥的额头，再次吻上哥哥的唇。
舌尖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甘甜，就缠着那毫无防备的柔软，每一次深入的探索都带来更强烈的眩晕感。
那只流连在哥哥衣襟里的手，掌心紧贴在温热光滑的胸膛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平稳的心跳。
指尖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循着某种隐秘的方向，悄然攀上那片温热平原上唯一的微丘。
试探的、轻旋的揉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好奇。
沉睡的疆域似乎被这微小的扰动惊动了。
那一点微丘在他指腹的流连下，骤然绷紧，变得像一颗苏醒的、滚烫的珍珠。
触感电流般窜回他的神经末梢。
“嗯……”一声有些模糊的、睡意满满的叹息从哥哥的喉咙深处逸出。
仿佛被这陌生的刺激惊扰了梦境。
周陆的头微微偏转，似乎在无意识地躲避这扰人的触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路逢低笑一声，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着哥哥的唇。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唇舌沿着哥哥颈间优美的线条急切地向下，留下湿湿热热的痕迹。
牙齿轻轻啃咬着那脆弱的喉结，感受着它在唇齿间微妙的滑动，引得身下人又是一阵轻颤。
就在这时，路逢感觉到哥哥的手紧握了一瞬。
虽然比起刚刚，这瞬间并不是特别明显，但路逢还是很明显地感受到了。
“嘶……”
怎么会这么爽。
哥哥，我永远属于你。
路逢嘴角的笑容无限放大，他抬起头，仔细看着哥哥颤动的眼皮。
而后，路逢坚定地握紧哥哥覆在荒原上的手，重新开始了那笨拙而狂热的仪式。
欣赏了一会儿哥哥睡梦中都有些粉红的脸，路逢感觉自己灵魂都飘走了。
有水声淅淅沥沥的出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伴随着他压抑又性感的低喘：
“哥哥……哥哥的手，好棒……”
“哥哥，我爱你……”
“哥哥的手在……好喜欢……”
“哥哥……哥哥……好想让你看看，看看我现在这副模样，都是因为你……”
哥哥，我永远为你痴迷。
路逢感觉自己要升天了。
然而这时，周陆的眼皮不断轻颤则，清浅均匀的呼吸也十分明显地乱了节奏，但很快就平息下来，仿佛在努力维护着沉睡的表象。
路逢怎么会感受不到呢。
哥哥，真是破绽百出啊。
既然没有拒绝他，那就和他一起沉沦吧。
他只觉得哥哥的手带来的慰藉是如此契合，如此销魂。
他俯下身，再次含住哥哥微肿的唇，一边忘情地吮吸舔吻，一边加快了和哥哥一起进行的祈祷。
“哥，我要疯了……好爱你……好想要你……呜……”
他含糊不清地低语着，吻从唇瓣蔓延到下巴、脖颈，留下无数暧昧湿润的痕迹。
路逢感觉自己正在往上爬，爬到荒原的最高处。
周陆屏住呼吸，全身都在颤抖着。
他的手掌被弟弟紧紧地按着，被迫承受着弟弟所有的重量和炙热。
天啊，他真的要死了。
这个时候一定要装睡，如果推开弟弟的话……
算了，他明天就离开家了。
周陆有些失落，为这即将到来的离别。
但很快他就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弟弟这动作也太大了吧，难道都完全不担心自己发现吗？
难道还是自己平时太宠着他了吗？
也没有啊……
路逢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周陆感觉自己要被烧死了。
潮汐要来了。
只要稍有动作，都会带来一些令人心悸的潮意。
周陆越来越呼吸不过来了。
怎么这么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再继续下去他都想用力捏一把了！
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猛烈地冲击着堤岸。
路逢的身体越绷越紧，连带着周陆也逐渐紧张起来。
喘息变成了失控的呜咽声，眼神也逐渐涣散。
只死死地盯着哥哥紧闭的双眼和通红的脸。
“哥哥……看着我……求你，看看我……”他在濒临爆发的边缘卑微地祈求，他知道哥哥就是能听到的。
下一瞬，灭顶的感觉轰然炸开，震得他头皮发麻。
路逢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着，
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痉挛。
周陆悄悄地把眼睛眯起一条缝隙，偷看弟弟。
路逢没看到哥哥在偷看他，他死死地攥住哥哥的手。
祈祷结束了，想要的雨也终于来了。
感受着那滚烫的雨滴滴滴落在两个人身上。
哥哥温热的掌心上有，甚至有几滴溅在了哥哥的小腹和衣服上。
原来哥哥的上衣已经被他扒光了啊。
路逢罕见地有点心虚。
但是看着哥哥身上沾染着两个人刚刚一同求来的湿润时，刚刚平息下去的火山，唰地一下重新昂首，气势汹汹地对着哥哥敬礼。
甚至还在哥哥面前挑衅一般地博动了一下。
“哥哥……”路逢轻轻叹了口气。
他看到哥哥着急忙慌地闭上眼睛，眼里的笑意明晃晃的，就像星星一样：“也看看我吧，好爱你……”
他破碎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浑身脱力，虚软地伏在哥哥身上，脸颊贴着哥哥滚烫的脸。
怎么办，还想亲……
什么自制力，都给他滚。
路逢侧过脸，飞快地在哥哥柔软的唇上啵了一口。
就像偷尝到蜂蜜的小熊一样。
然后没忍住，又啵了一口。
怎么能这么好亲，嘿嘿。
周陆眉头皱得紧紧的，心里天人交战：要不要一脚把这个得寸进丈的坏小子踢下去？这黏糊劲儿谁能受的了啊……
路逢看着哥哥紧皱的眉头，在心里劝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小不忍则乱大谋。
小不忍……
算了再亲一口。
路逢像小狗似的，恋恋不舍的又贴上去舔了一口。
周陆：“……”
有完没完了啊！
再这样下去他还能装睡吗？
周陆超绝不经意，装作翻身的样子，长腿一伸。
“咚！”
一脚把路逢踢到地上。
路逢就这样光溜溜的掉在地上。
他也不恼，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哥哥想看又不敢睁开眼的样子。
真是，怎么有人能这么可爱。
路逢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路逢起身，目光扫过刚刚的狼藉，眼底的温柔更深。
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不舍。
抽了几张纸，胡乱地擦了几下就把还醒着的东西随手塞进去。
片刻后，路逢再次爬上床。
周陆感受到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弟弟的气息重新笼罩过来，心里有点恼怒。
下一刻，一只温暖干燥的手，十分珍惜地捧起他的手。
他没有如之前一般胡乱擦拭，而是去浴室拿了温热的湿毛巾，又仔细抽了几张柔软的纸巾。
路逢的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轻柔与专注。
他低着头，用温热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哥哥修长的手指，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他一根一根，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处。
毛巾擦过，再用最柔软的纸巾轻轻吸干水痕。
汹涌的爱意像涨潮的海水，在他胸腔里冲撞、激荡。
指尖传来的温度，掌中这双熟悉的手，都让他心底最深处涌起近乎窒息的眷恋与酸楚。
他多想就这样握着哥哥的手，一辈子不松开。
把哥哥永远护在自己的羽翼下，替他挡去所有风霜雨雪。
哥，我爱你。
他在心底想，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滚烫的情愫。
再等等我……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一定会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能给你一个安稳无忧的以后。
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以后。
还有……
一个属于哥哥的光明璀璨的未来。
这承诺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尖，是支撑他前行的全部力量。
周陆闭着眼，感受着弟弟那近乎虔诚的温柔，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弟弟的珍视，像最暖的泉水，熨帖着他。
也像最利的针，刺痛着他。
他何尝不想沉溺在这份温暖里？
何尝不想回应弟弟眼中那炽热的光芒？
可理智像冰冷的锁链，将他牢牢捆住。
他不能自私。
他的路逢，那么年轻，那么耀眼。
他应该有无限光明的未来，有更广阔的天地去翱翔，而不是被他这个带着沉重过往和看不见尽头的麻烦的人所拖累。
小宝……
他在心底一遍遍地念着弟弟的名字，带着无尽的眷恋与疼惜。
你要好好的……你一定要飞得高高的，远远的。
去看我没看过的风景，去过我无法给你的、真正灿烂的人生……
即使，那个璀璨的未来里没有我。
放弃的念头如同钝刀割肉，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可成全的决心却比磐石更坚。
他强忍着鼻尖的酸涩，和想要回握那只温暖大手的冲动，只是让身体更放松地陷在床铺里，仿佛真的沉沉睡去。
路逢终于擦拭干净，他依旧握着哥哥的手，没有立刻松开。
他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哥哥的手背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微凉的皮肤。
带着无限的眷恋。
过了许久，他才极其缓慢、极其不舍地松开。
小心翼翼地将哥哥的手放回身侧，拉过薄毯，轻柔地盖到哥哥肩头。
做完这一切，他侧身躺在哥哥身边，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哥哥在昏暗光线中沉静的睡颜。
指尖悬空，隔着一厘米的距离，温柔地、虚虚地拂过哥哥的眉心、鼻梁、嘴唇。
最终，只是克制地、珍重无比地在哥哥的额角印下一个羽毛般的吻。
“晚安，哥哥。”
他翕动嘴唇，将所有的爱意、承诺与不舍，都融化在这寂静的夜色里。
然后，他安静地拥抱了哥哥。
哥，等我回来。
周陆的眼睫在黑暗中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一滴滚烫的泪，无声地没入鬓角。
他感受到了额角的触碰，也听到了道别。
嘴角却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温柔，又带着无尽释然与祝福的笑意。弟
弟的体温就在身边，像一个小小的、坚定的暖炉。
他在心底轻声回应：
“晚安，我的小逢……愿你前路坦荡，一生无忧。”
这祝福，是他能给予的，最后的、也是全部的温柔。
唯有你，是我一生中唯一的、最明亮的伯利恒之星。
传说中，伯利恒之星是圣诞树顶端的一颗星星。
千年前，耶稣降生时，它的清辉温柔地照亮了伯利恒的早晨。
正如那年，周陆的出现，照亮了路逢此后每一个漫长而又难熬的黑夜。
那是在凛冽寒冬中诞生的，最温暖的奇迹。
周陆所在的地方，于路逢而言，是漫漫长夜的尽头，亦是晨光初绽的起点。
有爱真好。
他是说，有你真好。
有彼此，真好。
——【chapter1遇氧伯利恒之星】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