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摸本少爷的手爽吗?少爷抱崽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三张生死状一字摊开,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面上,秦令用手压了压它们卷翘的边边,径直斜坐在桌面上:“给你们三分钟时间考虑一下,话说临时退出也不丢脸,对吧?”
我们小团体不兴强制那套。
最民主了。
雄虫这类生物都是被当成娇宝宝养大的,别说是受伤了,就连心情低落一点儿都会被无数虫担忧,生怕他们难受抑郁,现在三张纸摊开,上面写着他们未知的性命。
吓回一个算一个。
秦令像只吓唬小虫子的大灰狼,抱臂笑着看过面前三只虫,就等着胆子小的虫崽当场哭嚎找爸爸——当然了,他绝对不是在针对金毛大王。
白兰拿过纸看了两眼内容,二话不说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几乎连片刻犹豫都没有,他的字和他这只虫一样,矜贵傲气,锋芒毕露,自然到仿佛这只是一张几百万的合同。
才不是。
几百万的东西根本入不了白兰的眼。
秦令:“这么快?少爷不考虑一下?”
白兰抬起眸:“需要考虑什么?”
雅诺拉想胡闹,他就陪着签名。
仅此而已。
秦令挑了挑眉。
少爷这虫是真能处。
太仗义了。
他朝着白兰眨了眨眼,眉尾轻轻挑起,两只虫对视片刻,读懂了对方的意思,互相都笑了,惹得旁边落后一步的代尔恨不得时光倒流,把白兰手里的笔夺过来叫他先签。
“我早就考虑好了。”
代尔哼哧哼哧签下名字:“比他快!”
金毛大王代尔拿起笔唰唰签下几个大字,字迹不丑但龙飞凤舞,两个字的间隔几乎能开一家奶昔店,比白兰的签名足足大了两个号,至少在气势上盖过了白兰。
代尔少爷绝不服输。
“我的脑子早就想好了!”
“只是他先拿到了笔而已!”
秦令才懒得拆穿他,顺手揉了把哼唧唧挤过来的金毛小狗,将两张生死状叠在一起分别看了看,果然是代尔的签名更加引虫瞩目,一眼望过去那俩大字想叫虫看不见都难。
艾格也没过多犹豫。
粉毛蛋卷拿起笔小心翼翼地签下名字,又把纸折了两折,叠成一只藏得死严的白方块推过来,蓝色镜片下的眼睛似乎有些紧张:“哥,我也签完了。”
秦令指尖按在白方块上。
“你紧张什么?”
终于找到机会调戏格子,秦令毫不犹豫地出击,像终于找到人类幼崽啄对方屁股的大鹅,他双腿一抬沿着桌面转到另一边,恰好低头就能看见艾格的蛋卷毛:“格子写了什么不该写的东西?”
艾格仰头道:“就是名字。”
“我不信。”
艾格:“?”
“不会是给哥哥我写的情书吧?”
“格子说实话,是不是?”
秦令慢慢展开那张纸,看见上面的字迹后,总算是明白艾格为什么遮遮掩掩了,游戏技术超标上手什么都能拆的黑客宝宝,字却写得无比之潦草,跟鬼画符没什么区别。
也是小时候没父亲教的崽。
“咳。”雄虫轻咳一声。
正经无比地开始念:“亲爱的雅诺拉,经查证,你未经许可擅自帅到违法,因此判处你与我恋爱无期徒刑,我对你的心意……”
艾格:“……哥。”
他好像就写了两个字来着。
“这什么东西?!”代尔差点儿跳起来,他伸手想来扒这张纸,秦令手腕一转轻松躲过去,轻轻一挑眉:“你干什么?这是格子给我的情书,你想要叫他给你也写一个。”
代尔叫道:“干什么啊!?”
“太奇怪了!艾格怎么会写这种东西?”
“我们这里有正常虫吗?”
秦令举手:“有的有的。”
代尔睁大眼睛:“谁?”
秦令指了指旁边已经在发消息订购武器的白兰,少爷不动如山,完全不稀罕参与这场只有笨蛋才会狂欢的闹剧,一双金瞳沉静无比,仿佛早已经看透一切。
少爷真的太了解他的混蛋了。
代尔不服:“凭什么白兰最正常?”
“因为,”秦令慢慢俯身,头顶的灯光洒下来,透过他的墨绿色发丝,形成寥寥阴影,雄虫缓缓靠近代尔,轻轻地吐了口气:“除去格子,只有白兰少爷知道这其实是……”
“——我编的。”
代尔:“哈?”
秦令点他眉心:“笨蛋大小姐。”
代尔瞬间炸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张牙舞爪地扑过去,却被秦令一个侧身轻松躲开,他看着那三张纸,头也不抬地揪住小金毛的领子。
“你亲我一口我给你写一份。”
代尔脸红了:“才不要!”
小金毛气哼哼地转过身子,却又无法避免被秦令撸毛,只能无力地甩甩脑袋,此时已经午后,秦令坐到白兰身边,一边咬零食吃一边和对方商量路线。
他们定下了明天下午启程的时间。
当晚帝星中心城下了场小雨,秦令躺在白兰身边,被潮湿的气息唤醒,夹杂着雨水和泥土腥味的气息从半开的窗缝处灌入,一直覆盖到了他的脸上。
秦令有点儿入睡困难。
在尝试了几次“快速入睡方法”,来回倒腾给自己运动了十分钟却依旧睡不着后,他披了件衣服悄悄起身,踩着少爷给他定制的拖鞋到露台下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感觉很有忧郁范儿。
回头他也来张自拍,发一个清冷长发忧郁男,配个伤感文案就地起号,说不定死了后还能靠这个赚一笔。
他打开光脑想随便刷点星网上的直播,目光却被热搜第一吸引,上面写着:军部第三军团即将出征G-36星系作战。
第三军团,斯科瓦罗。
原著中很燃的战斗剧情。
“上天保佑,谢天谢地。主角的剧情好像拉回来了。”秦令咬着烟虔诚地双手合十,朝着被乌云遮住的月亮拜了拜:“不管斯科瓦罗想搞事业,泡雌虫还是玩他的幻想水仙,别来搞我就成。”
“我是真弱小无助可怜。”
086:【说不定他是认真的?】
秦令弹掉烟灰:“那更可怕了。”
“我才不是男同。”
086:【哈?】
宿主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我看你调戏白兰挺快乐的。】
“……”
“啧,都怪你。”
身后传来脚步声,秦令反应迅速,反手把烟掐灭弹出去,回头看向说曹操曹操到的白兰少爷,对方穿着睡衣,手臂上搭了件外套走过来:“雅诺拉,你睡不着?”
秦令张口就来:“想少爷想得睡不着。”
白兰捏他脸:“正经点。”
那件外套搭在了他的肩上,贵气高傲但很会照顾混蛋虫崽的白兰妈咪把他拉到身边,手指去系外套的纽扣,一边又嘱咐道:“下城区比较混乱,有许多从其他星球偷渡而来的雌虫,信号不是特别好,要多注意一些。”
秦令乖巧点头:“嗯嗯。”
“你想做什么我不管,”白兰低声道:“但有一点,不许拿自己赌命,不能伤害自己,有任何解决不了的事都来找我。”
秦令低头蹭蹭他的肩膀。
“我躲少爷怀里好不好,抱我吧?”
“走不动了,少爷抱我回去。”
绿头发的小雄虫张开手臂,悄无声息地转移了话题,他贴着白兰的身躯,将海带脑袋搁在对方的肩窝处,肆意妄为地撒娇:“抱我吧白兰,少爷你知道的,我从小就……”
白兰揪了揪雄虫的领子。
“过来,靠近点。”
秦令如愿被抱起来,又瘫在白兰肩膀上得寸进尺继续要求:“少爷,亲我吧?可以亲一下脸蛋,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白兰亲亲……”
“你够了,给我闭嘴。”
白兰斥道:“安静。”
秦令在外头忧郁得久了,手脚都被染上了雨夜的冰凉,皮肤间泛着潮气,少爷骂归骂,嘴上是不留情,但还是细心地把他的手塞进了怀里。
“少爷会记得我每一句话吗?”
白兰抱着他,途径客厅时拿了瓶草莓味的能量奶昔,闻言回答:“我的记忆力一直都不错,你说,我在听。”
秦令眸光微动,眼睛弯起来。
“嗯,我给你读法条吧。”
一百多万字的东西,很能助眠。
去,少爷,考个法官回来。
光宗耀祖。
“唔。”
草莓味的奶昔堵住了他叽叽喳喳的嘴巴,白兰习惯性地捏了捏他的脸,将自己的被子盖到旁边的小虫身上。
……
第二天下午,四只虫准时在白兰家碰面,代尔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毛,显然还在为昨天的情书事件耿耿于怀,大约是还惦记着雅诺拉暗示“四只虫里只有一个笨蛋”这个事实。
气得忍不住频频瞪雅诺拉。
眼里写着四个大字:给我道歉。
秦令不理他,如果光用眼睛就能瞪出他的愧疚的话,他早就该因为那些谎言万箭穿心了,很可惜的是,秦令从小到大都挺没脸没皮的。
他的愧疚感为0。
对不起,根本无法选中。
白兰罕见地穿了暗色系的衣服。
他们没有跟随负责虫雷托上将一起从官方航线去到下城区,而是乘坐了白兰名下的一架价值五千万的飞行器,依靠自动驾驶去到了资源匮乏的下城。
下城区和中心城的光鲜截然不同。
资源过度开采,发展停滞。
是一个极其容易滋生罪恶且向周边星球偷渡的地方,但和中心城的隔离很重,一般不互通,凯厄斯如果想逃离到其他星球,或者再激进一点直接回联邦兽星,那么他一定会藏在混乱区找机会偷渡。
但也不是没有其他可能。
“鱼死网破,孤注一掷……”秦令捏了捏下巴,忽然想起来光脑这种东西很容易被定位,他把仪器从手腕上脱下来,蓝屏在昏暗中亮了亮。
备注为“疯子虫”的条框顶到了上面。
几百条讯息,夹杂着三四条转账提醒。
“又想干什么啊?”
秦令没有点开,目光在自动显示的最后一条信息上看了一眼,斯科瓦罗说“我会成为元帅”——他关闭了光脑,把雌虫的发疯记录彻底隐藏。
斯科瓦罗,滚去走你的剧情线!
他们先去找了雷托上将。
脱离掉总是明争暗斗互相拉踩的军部,第四军团长官干起正事来完全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吊儿郎当,缩圈的效率出奇地高,短短一天就把卧底可能潜藏的范围缩到了方圆十公里之内。
“格子,检测这个区域内所有信号。”
“少爷,”秦令顺手拽了把白兰的头发,撑在桌子上指挥:“帮我调出下城区最近的大额交易记录,医药方面,凯厄斯有可能把他的药剂当抑制剂卖了。”
代尔挤过来:“我呢我呢?”
“你啊,”秦令笑着弹了弹这个崽子的金毛,命令道:“等打起来的时候跟那些雌虫干架,用你的A级精神力,叫我见识见识。”
代尔想把“我是A级”刻脑门上。
秦令和雷托对视一眼,把三只虫全部安排好后点了点头,雷托用眼神保证“绝不会让三位阁下掉一根毛”,没想到这时艾格突然叫起来了。
“哥!”
艾格道:“我发现了特殊信号!”
秦令靠过去看,只见他的屏幕上有个微不可察的红点在不停挪动,片刻后,随着红点的不断闪烁,这条定位彻底失去踪迹。
“是雄虫最新编号。”
艾格手忙脚乱地敲键盘,片刻后垂下蛋卷脑袋,手指绞了绞:“对不起哥,对方光脑可能损毁,已经定位不到了,最后出现在乌伦加街区。”
啊?不是?
秦令沉了沉眸。
傻B凯厄斯什么时候把他主角抓了?
……
乌伦加街区的空气里飘着劣质能源燃烧后的焦腥味道,秦令摸了摸腰间双刀,避开地面上锈蚀的金属碎片,沿着墙根前行。
他听见了虫的喘息声。
秦令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街道尽头转角处,血腥腐蚀的味道更加浓郁,他摸着刀侧身转入,看见此处场景后,湖绿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微微收缩。
“黎诺?”他蹲下去拍了拍雄虫的脸。
黑发雄虫紧紧蜷缩,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不再是当初初见时的漂亮长辫,黎诺的脸色苍白无比,手腕上有明显的束缚痕迹,神智似乎有点不清醒。
身旁的光脑碎裂成块。
黎诺缓慢地抬起头,目光游离了一瞬,才勉强聚焦到绿发雄虫脸上,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不成调:“雅诺拉……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旅游。”秦令随口胡说。
黎诺:“……啊?”
秦令把果冻版主角托起来,搀扶在手臂间,在有一搭没一搭的交流中,他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这跟原著中的某段剧情高度相似——善良的雄虫碰见离异带崽的雌虫,救对方去医院,温柔照顾。
原著中是主角在走救赎线。
这只雌虫也的确爱上了圣父主角。
但程青时没写黎诺会被绑架啊!
“能不能有点儿符合原著的剧情?”
086:【这可能是补充部分。】
秦令吐槽:“真的绝了,我就没看过穿越文和原著线差距这么大的,什么东西都能照补充剧情来说,有投诉键我先把你投个十万八万遍。”
086:【真的是补充部分。】
070所参与的所有剧情,都是补充。
秦令根本不想搭理它。
“真是令虫感动的重逢。”
声音忽然响起,秦令脚步一顿,把主角拽到身后,眯起绿眸看向前方,凯厄斯此时换了件纯黑色军装,身形掩藏在昏暗里,仅有那双银眸亮得惊虫。
“我原本想抓那三只雄虫,可他们总是在你身边待着,下手太难了,没想到这只虫会如此轻易上钩……”凯厄斯笑了笑:“居然也能引你过来。”
秦令道:“你不绑他我也会来的。”
凯厄斯:“是吗?”
秦令挑眉:“旗鼓相当的对手难得一见。”
他反手把主角一推,命令道:“走!”
黎诺声音沙哑:“你怎么办?”
什么玩意儿怎么办怎么办?他凉拌!刚才他摸了把黎诺的额头,对方现在正在发高烧,有可能是被凯厄斯伤到自动触发了原著第三次觉醒,可不能让超s雄虫宝宝陨落在这里。
虫族的主角,虫族的希望啊!
“你在这里只会影响我。”
秦令说话毫不客气:“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骂过你的性格了,你除了做饭好吃温柔善良长得好看还有什么优点?”
黎诺就像有什么“舍己为虫”kpi一样。
这里救救那里救救。
这下好了,救得把自己绑架了。
秦令甚至怀疑假如凯厄斯也落到美强惨的地步,黎诺依旧会成为经典圣父朝对方伸出援手——毕竟他这么坏这么败类的一只暴躁雄虫,居然也得到的圣父主角的照顾。
圣父性格就是不确定因素。
黎诺总是爱投喂他小蛋糕。
乐此不疲。
所以这很难不怀疑啊!
黎诺愣了愣:“你在夸我吗?”
“别影响我,去找雷托上将。”
秦令挡住巷口,双手抚上腰后少爷给他准备的武器,两把看起来就飒的长刀,双面开刃,黎诺站在原地犹豫了一番,径直转身:“你等我找雷托上将来!”
“我很欣赏你。”
凯厄斯低声道:“有没有兴趣加入联邦?”
秦令笑了笑:“叛国不可取啊。”
凯厄斯道:“虫族终究会自取灭亡。”
“话说大了,凯厄斯。”秦令缓慢走过去:“虫族这么多年了,能独立在兽族之外形成新的种族,雌虫的战斗力爆表,不是你简简单单一个药剂就能打垮的。”
“或许有某些雌虫会附和你。”
“但不是所有,他们大部分都很忠诚。”
秦令道:“我同样相信军雌。”
凯厄斯笑了:“但雄虫很废物不是吗?只是靠着精神力就能掌控雌虫,让他们俯首称臣,那些雄虫骄奢淫逸,被保护得又蠢又废,雌虫怎么会忍受永远跪着呢?”
“啊,你除外。”
秦令冷嗤:“又自信上了。”
唇枪舌战可以在彼此的心灵上刻下烙印,但显然凯厄斯和他都是不要脸的那类物种,这种对话除了叫他们口干舌燥,并不能发挥出其他任何作用。
秦令摸了摸腰间长刀,正要抽刀出鞘,前方的凯厄斯双手一拍,数只包裹严实的“黑衣刺客”型雌虫从两边聚集:“雅诺拉,你可以选择前进,被这些雌虫吞食,或者……加入我。”
秦令挑眉:“哪种吞食?”
“做.爱吗?来呀,一起。”
“一起还是太奇怪了吧?”凯厄斯笑道:“我免受了他们对雄虫精神力的影响,这些雌虫想获得后续的药剂,当然会听我的吃掉你……我觉得还是一个一个来吧,你说呢?”
“不要弄坏了你,把你玩废。”
凯厄斯道:“我不想这样。”
秦令打商量:“两个吧。”
凯厄斯:“嗯?你想要两个?”
秦令挑眉:“你可以一起。”
凯厄斯没有开口,他看着绿头发的小雄虫松开腰间长刀,像是真的想尝试露天多虫运动一样,上前两步朝着最前方的两只雌虫伸出了手,干干净净又白嫩属于雄虫的掌心简直就是这些底层雌虫的□□。
凯厄斯不发一言。
银眸微微眯起。
“想要的,和我握手吧?”秦令摊开双手伸过去,迎着凯厄斯饶有兴致的探究目光,雌虫在神智恍惚中被他完全吸引,两只手一前一后地覆盖上了他的掌心。
“对,乖一点。”
……高贵的,漂亮的小雄虫。
在他们的眼前。
“阁下我……”
“咔嚓。”
刚才还笑容满面的雄虫猛地握紧那两只爪子,他手腕翻折用力朝外一拧,骨头碎裂的声音响彻全身,两只雌虫疼得面色扭曲,下意识想展开翅翼,秦令松开他们变形的手臂,抬腿压过去。
刀光闪过,雌虫头身分离。
“贱种。”
“一辈子没碰过雄虫,没获得过什么军功,叛徒倒是先当上了,对得起你雄父雌父吗?”秦令踩着那颗头颅,用雌虫的衣服擦了擦刀上的血迹:“摸本少爷的手爽不爽?嗯?”
“还有谁想摸我?举起你们的手!”
凯厄斯忽然笑了:“身手不错。”
秦令看向他:“你想吗?”
凯厄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