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脸蛋被虫啃了他没洗脸!两天没洗!……

第50章 脸蛋被虫啃了他没洗脸!两天没洗!……

雌虫颈部的精神力纹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那些诡异的纹路像活物一样,从胸口蔓延到下巴,直至爬上斯科瓦罗的脸,让他骨骼深邃的冰冷面容显得狰狞无比。

秦令倒没觉得害怕。

他只是莫名手*痒痒,久远记忆中的幼稚园画画瘾从心底泛上来,叫他想在斯科瓦罗光秃秃的虫纹末端画几朵小红花——幼稚鬼,把主角的虫纹当树杈子了。

伴随着弹匣被面前的虫磕出,毫无杀伤力的空壳武器被斯科瓦罗弃用,金属枪体在地上旋转半圈后停止,打破的玻璃碎片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毯上。

斯科瓦罗意味不明低声道:“雌虫么?”

“谁准你进来的?”

半针抑制剂压制不了雌虫的精神力暴-乱,斯科瓦罗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处在发疯的状况之中,混乱的精神状态叫他无法平静思考。

熟悉的感觉拉扯着胸腔中的血肉。

秦令拧着他的手腕:“我叫秦令。”

斯科瓦罗一言不发,他眼前恍惚,那声枪响并没有将他的意识从幻觉中拉回,眼前的雌虫面容几乎被全部包裹,护目镜也一同遮住了瞳孔的颜色。

可他的直觉向来很准。

“站住。”斯科瓦罗的声音很冷。

秦令道:“长官,我在站着呀。”

斯科瓦罗金眸紧盯着他:“别动。”

“哦。”黑发雌虫低头看了眼脚下的半支抑制剂,委屈巴巴到有些沉闷的声音从口罩下传出,无形的耳朵似乎就此耷拉下来:“我不动长官。”

斯科瓦罗瞳孔微颤。

密密麻麻的疼惜下意识从心脏蔓延。

小雄虫依旧乖得可怜,很听话,他似乎透过那层护目镜重新看到了一个月前的漂亮绿眼睛,眼前雌虫的姿态和他记忆中的影子渐渐地无缝隙重叠。

模糊的希望与绝望能把一只顶级雌虫溺死,心爱的雄虫是所有雌虫最天然的弱点,斯科瓦罗期待又恐惧,记忆化作丝线,紧绞着他的心脏,把他滚烫的血肉切割成无数块,让他在精神力暴-乱的痛苦中被反复折磨。

真实,虚假。

希望,绝望。

斯科瓦罗感觉他已经在逐渐失控,精神力暴-乱阻挠了他向来能够冷静思考的能力,躯体疼痛把他的记忆搅浑了,雅诺拉似乎就在眼前,他以为他又开始妄想。

他以为他的想象塑造了雄虫的复活。

不要幻想了……

他就是真实的啊,就在眼前。

去触碰他,触碰就知道了。

斯科瓦罗伸手去摘这只虫的护目镜。

“哎哎!”秦令侧头躲避了斯科瓦罗的动作,他推了雌虫一把借机隔开距离,道:“长官你精神状态不好啊,我先帮您把抑制剂打了,打完我们再说话。”

斯科瓦罗的手在半路落空。

“……”

这只小虫不想见到他。

黑发雌虫捡起地上半支没打完的抑制剂,仰起脑袋在斯科瓦罗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然后趁主角不注意迅速扎进去。

斯科瓦罗没有反抗,只是皱了皱眉。

秦令没当过医生,当雌虫也没精神力暴-乱的资格,根本不知道抑制剂这东西怎么用,但斯科瓦罗的脖子上有个几很小很小的血洞,其中一个在流血——瞄准嘛,他这个脑子最擅长了。

就像用刀瞄准心脏一样的。

总不会给主角扎死。

扎死了再说。

“不是故意要突然扎你的,”秦令按着针管解释了一嘴:“你在精神力暴-乱中,脑子不正常,我怕你扎我所以先下手很正常吧?”

说完他自己肯定地点了点头。

“说得对!”

雌虫似乎低笑了一声。

“慢推药效可能会发挥更好,”秦令低声喃喃,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间松开了按着雌虫的手:“斯科瓦罗长官,你冷静一点哦。”

打完再跟这只疯虫算账。

主角发疯他这个炮灰按不住的,这回总算是见识到斯科瓦罗的疯狂了,一言不合就带着整个第三军团去找死,想直接打到联邦中心,就为了给他这只虫复仇。

不是不能复仇。

但正常虫不能拿命去复仇吧?

拿自己的命就算了,斯科瓦罗就因为喜欢他带着整个第三军团上千条性命去拼杀,这真不太合适,一个不小心让他背那么多雌虫的命债啊?

斯科瓦罗是真想害死他。

“推快一点。”

雌虫忽然抬起手臂,他覆盖住了那只拿针管的手,动作快得惊人,带着军雌特有的凌厉力道,秦令还没反应过来,雌虫拇指压着他的指节用力一按——药剂瞬间被全部推入。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

秦令虫都傻了:“长官你……”

斯科瓦罗道:“没关系,我很冷静。”

他不是莫里斯那种废物。

秦令怀疑:“你不像冷静的样子啊!”

斯科瓦罗将针管单手掰断,精准地丢进垃圾桶,动作干脆利落,随着抑制剂的效用,他脸上的虫纹在缓慢减淡,直至落入胸口,这只军雌的恢复能力简直逆天。

秦令叹为观止。

他捏了捏鼻梁顶起的口罩,也没忘了自己跑过来的正事:“长官,有件事想告诉您,你的下属和下属打起来了,怎么办?”

他建议各打二十大板。

对不起西蒙,暂时找不到别的话题了。

莫里斯傻*虫无需道歉。

斯科瓦罗低声道:“是吗?”

“让他们打,打死一个少一个。”

秦令:“?”

这不对吧大哥?

“可G-47星球是我的地盘,”秦令抱臂靠在墙上:“你的下属在这里打,伤到我的小弟们怎么办?他们害怕了心情不好怎么办?”

斯科瓦罗低喃:“怎么办?”

秦令:“心情不好不给我干活了怎么办?”

“他们罢工我的矿谁挖?”

“挖不出来矿就没有钱呀。”

斯科瓦罗:“……”

黑发虫声音闷闷:“长官您帮我挖吗?”

资本家小虫轻轻靠在墙壁上,像是真的为这件事烦恼到掉头发——秦令最近也确实在掉头发,主要是因为染发用了劣质的染发膏,再加这两天睡不好,他的Amy,Lily,Candy接连离他而去奔向远方。

幸好他发量多看不出来。

虽然潦草但依旧是很酷的帅哥。

秦令委屈道:“我不能没钱花。”

斯科瓦罗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下,他背过右手,藏住了带有血色的掌心,目光低垂在军装口袋处停了停——那里有一张他精心准备但没送出去的星币卡。

“喝点水吧。”

斯科瓦罗道:“我会解决的。”

雌虫已经恢复正常的金眸在盯着他,秦令捧着杯子只是暖手,把那只瓷杯搓来搓去,没有把口罩摘下来,他道:“我相信长官,只要解决事就行了,别把两位少将解决掉。”

斯科瓦罗:“你知道他们的军衔?”

秦令捧着杯子愣了愣,转而笑了一声:“长官,您的下属对我做了很有力的开场白,我当然知道啦,况且哪只雌虫会不关注军部官号啊?上面都有标注的。”

把风秀的话拿来用用。

此时军舰之外,G-47星球的灯照得沙子闪闪发光,干架的虫早已经换了一只,风秀靠着军舰舱门拦住想去追他老大的西蒙:“少将,消消气,我们老大有分寸的,不会做什么坏事。”

“放肆!谁准他进去的?!”

西蒙一拳锤过去,却被风秀侧头躲开,黑皮雌虫一个反手拧过来,握住了军雌拿枪的那只手腕,借西蒙小看他的时机,三两下缴械:“冷静点,消消气。”

西蒙神色微凝:“军校出身?”

风秀笑笑:“昂。”

“你?”

风秀:“每只虫都怀疑我一下干什么?”

“我轻敌小看你了,”西蒙有些吃惊:“你军校毕业出来挖矿?当另一只雌虫的小弟?那只虫看起来等级还没你高。”

而且还……有点矮。

总之不是正常雌虫的身高。

风秀道:“挖矿有前途。”

“我们干这个活儿有半个星球那么大的前途,赚钱如流水,”风秀指尖绕着那把枪:“要不要跟着我们老大干事业?这么有实力的军雌,老大一定会很高兴地收录的。”

西蒙骂道:“谁要跟你们挖矿啊?!”

军雌翻身上来朝着他面门打来,风秀侧身躲过去,把手里的枪扔到远处的沙地上,两只雌虫近身格斗,风秀一手抓着西蒙,他扶着舱门外的栏杆翻身从高处跳下,把军雌带到了夜晚的沙地上。

“不是我要对你们老大干什么。”

西蒙按住他:“我们长官在里面。”

他可以对虫仁慈一下,忽略对方的不礼貌行为,但现在正处于丧失爱虫,疯癫到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且可能精神力暴-乱的上将不一定会放过他。

万一上将把那只老大剁了咋办?

风秀思考一瞬:“问题不大。”

西蒙:“?”

风秀:“你家长官不一定能干过我们老大,宽宽心少将,放松放松,我们老大都为你们停止挖矿工作了,这四个小时赚不到钱,体谅一下他对军舰的好奇。”

老大还年轻呢。

年轻小雌虫对军舰好奇怎么了?

很合理呀,特别合理。

西蒙:“好奇?这是他该好奇的东西吗?你他雌的快打通讯叫他滚出来!不然待会儿……”

风秀道:“也有可能是对上将好奇。”

西蒙:“?”

“我们老大年轻,没见过上将。”

风秀猜测:“可能想开了要搞雌同。”

“说什么呢?滚蛋!”

上将已经有爱虫了好吧!

至死不渝的。

西蒙压着这只雌虫,一拳锤在他脸上,随及把自己的枪捡回来,磕出弹匣检查了下子弹仓,转身想去军舰内部找那只黑发雌虫的时候,他看见了斯科瓦罗。

“西蒙。”

红发雌虫身着军装站在舱门处,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臂虚虚地揽着黑发雌虫的腰,呈悄无声息的保护姿态,黑发雌虫似乎没有察觉,他扶了扶鼻梁上的护目镜:“风秀啊。”

风秀从地上爬起来:“老大!”

秦令声音温柔:“你过来。”

风秀低头咳了一声,他把身上的沙子打落,站在了军舰下方:“老大您想踹我就直说吧,这么温柔我以为您回心转意要跟我搞雌同呢。”

“知道错了,老大。”

秦令气得不轻,他刚还在军舰里和斯科瓦罗说,外面是他俩下属打起来了,希望他作为长官能好好解决一下,顺便交个朋友,先把第三军团留住再说。

至于跃迁的事随后再找借口。

出来就换成他的小弟和西蒙干架了,两只雌虫互干虽然没有见血,但风秀和西蒙脸上都有青肿的痕迹,他也没办法昧着良心说斯科瓦罗的下属欺负他的小弟。

这明明是互殴啊!

现在他老大的脸往哪儿搁?

都不想说这个风秀。

好想叫西蒙照着他的脸干一拳。

风秀道:“我上去给您踹?”

秦令瞪他一眼,又发觉自己带着护目镜可能瞪不到,于是踩着阶梯下去,来到风秀面前:“你等我有空的,有空再收拾你,去治疗一下你脸上的伤,回头跟你说个事。”

风秀道:“现在就可以踹。”

秦令咬牙:“你丫来劲了?”

风秀道:“我愿意啊,老大。”

“您不用觉得丢脸,我也没打输。”

小雌虫踹得根本不疼,像挠痒痒一样,对于雌虫,尤其是军校出身的雌虫,就算被子弹打穿也算不了什么,凭身体恢复三两天就自愈了。

“滚,你什么爱好?”秦令从他口袋里摸了包烟出来,翻开盒子找了找没看见打火机,朝雌虫摊手:“打火机给我,你赶紧滚蛋,前两天挖的矿石去点点数,别老是闲着没事干。”

都闲的没事干谁给他赚钱?

他回过头,看了眼旁边脑袋上头发要炸起来的西蒙,莫名想起了暴躁又娇气的小少爷代尔,忍不住想隔空撸一撸金毛大王的头发:“西蒙少将,对不住。”

“没管教好自家小弟。”

“但你被他揍也不亏,让你家长官也好好管教一下你,别对我的虫随便动手。”这是他的地盘儿哎!军部征用怎么了?官方怎么了?他作为老大得维护自己的小弟们!

否则谁还愿意给他挖矿?

西蒙摘下帽子:“你先管好你自己!谁叫你冲进军舰的?那是你该去的地方吗?你有没有点儿……”

斯科瓦罗的目光挪过来。

“我准他进来。”

西蒙:“哈?”

秦令连连点头:“对对对!”

他现在有军团长做靠山了。

好可爱……

斯科瓦罗移开目光,他按了按掌心依旧没痊愈的伤口,背着手将黑色手套向腕上拉了拉,道:“西蒙,莫里斯要是再有什么意见,你就联系附近的飞船把他塞回去,不用告诉我。”

秦令举起手:“你直接干他呀!”

斯科瓦罗道:“干废他。”

秦令附和:“是的!揍晕了给他塞回去!”

西蒙感觉自家长官彻底疯了。

夜晚的G-47星球极速降温,不同于白天的燥热,太阳公平地把每只虫晒黑,现在这个星球连沙子里都仿佛掺了一层冰,挖矿的仪器表面生了一层冰霜,冷得叫虫打颤。

军舰已经停留了三个小时。

斯科瓦罗轻轻捏着腕间的皮筋,他站在门外,向后靠住门框,低头看着自己掌心已经在逐渐愈合的伤痕,疼痛能让虫丧失理智,也能叫虫清醒。

房间内的呼吸声渐渐平稳。

“……睡着了么?”斯科瓦罗的指尖轻轻抵在金属门把上,冰冷的温度从他的伤口灌进,蔓延到了全身各处,但血液依旧滚烫,不停地——从得知雅诺拉战死的消息那一刻起,它就在沸腾,在叫嚣着报复。

它想把心爱雄虫身上的痛苦还回去。

叫整个星际崩塌,陪葬。

雌虫无声地推开门,房间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冷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在地板上勾勒出模糊的不规则阴影,窗外的星轨散发着森森寒光。

“不会让虫叫你的。”

乖巧单纯的小雄虫陷入了他的计谋,相信了他这位新交的“朋友”,他以为自己可以短暂地休息一下,等待军舰离开继续他的挖矿工作,却如他所愿真的睡熟了。

斯科瓦罗的心计得逞。

但他并没有多高兴,雄虫脸上的疲惫他看不见,这只小虫在躲着他,却又不得不来与他交涉,他能在陌生的地方睡熟,说明……他真的累了。

他在外面受苦。

而这种痛苦连接到了斯科瓦罗的身上,于是当雄虫声音沉闷,累得呼吸有些不畅的时候,他的心同样被揪了起来,疼得厉害,他想:如果他没有选择G-47星球进行跃迁呢?

如果错过了……

雄虫会继续在这里受苦吗?

可虫神还是眷顾他的。

他总是能够有一线希望。

总是能。

阴冷的光线下,雄虫的护目镜被无意识地扔在了地上,他的身体在被子下蜷缩起来,呼吸很轻很轻,整只脑袋裹着,就好像把被子当成了帽子来用,只露出了一双紧闭的眼睛。

斯科瓦罗站在床边,静静看着。

他真的回来了。

或许雄虫根本没死,他只是很有兴致地胡闹了一场,顺便给虫族带走了那只卧底,他做了英雄,然后偷偷到另一个星球挖矿赚钱花,骗了所有虫。

是个小骗子但没关系。

他回来了。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像是被某种尖锐的东西狠狠刺穿,进而绞碎,流出滚烫的血,又酸又疼,却又让他近乎病态的满足。

雌虫缓缓俯身,手指轻轻拨开小虫崽额前碎发,指尖顺着他的眉骨滑下,描摹着他的轮廓,他轻轻拉开被子,露出雄虫一整张脸:“不喜欢我,讨厌我,害怕我……”

“对吗?”

斯科瓦罗低声喃喃:“在躲着我。”

“不想看到我,但是星球被征用。”

所以没办法……

他耽误到小雄虫挖矿了。

“您喜欢新的类型了吗?”

斯科瓦罗缓缓低下头,在雄虫的衣服口袋里摸到了那盒烟,他转过来看了眼牌子,随手丢在了桌子上:“很便宜,也不是小雄虫会喜欢的味道啊。”

“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明灭光影下,雄虫的脸颊有些红红的,像是被太阳炽烤晒伤过,他的下巴轻轻抵着被子,嘴巴呼吸依旧平和。

斯科瓦罗思索片刻。

“我什么都不要。”他低声道:“雌君,雌侍,什么位置我都不要,我不需要名分……我要您想起来,不要忘记我。”

他期待雄虫将那把刀拿回去。

“再叫一声哥哥。”

“乖崽。”斯科瓦罗只是想更加确认,他想确认雄虫的脸上没有被炸伤,确认他没有在忍受疼痛就好,他怕雄虫总是遮着脸是因为毁容。

可心爱的虫死而复生就在眼前。

他开始不受控了。

斯科瓦罗缓缓低下头,阴暗的心思在叫嚣,他看着那张漂亮的嘴巴,想将舌尖直接探入进去,把睡着的小虫崽吃掉,他的虫纹在发烫。

算了,亲亲他。

就像在医院时那样。

“嘶!”

嘴唇即将触碰到那块淡粉,一只手忽然从被子里探出来,拉着他的头发狠狠向后扯,斯科瓦罗皱了皱眉有些吃痛,随及对上了雄虫不带一丝困意的眼睛。

斯科瓦罗道:“阁下,好巧。”

秦令挑眉:“不巧,我在等你。”

他就知道,这只虫肯定能一眼认出来他,上次也是,一个动作就能把他揪出来,斯科瓦罗会是随便跟别虫交朋友的虫吗?必不可能啊?这么听话的上将谁见过?

幸好给自己初吻保住了。

幸好幸好。

秦令扯着他的头发爬起来,正暗自庆幸自己险胜斯科瓦罗,却膝盖一滑跌进了雌虫的怀抱里,斯科瓦罗好像那被发现的杀虫犯,一不做二不休捏着他的下巴,从背后再次压下来。

秦令推他:“搞雌同不好吧?”

咱打个商量啊,哥哥。

“……”

秦令的脸蛋被咬了一口。

他的脸蛋……

被斯科瓦罗张嘴啃了。

秦令懵了。

尼玛!他没洗脸!两天没洗!

上一章书籍页下一章

论吐槽役雄虫如何扮演败类炮灰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上一章下一章

第50章 脸蛋被虫啃了他没洗脸!两天没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