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乖崽又在撒娇了五百星币的袖扣

第62章 乖崽又在撒娇了五百星币的袖扣

军部高级会议厅内,冰冷的灯光照在长桌上,反射出叫虫极其不舒服的明亮光点,高大的年长军雌坐在主位,淡褐色的眉毛下,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紧盯着侧面的西蒙。

“莫里斯少将的死,真令虫遗憾。”莱特指尖敲击着桌面,在沉寂的空气中缓缓开口:“但是我不明白,一支精锐突击战队,为什么在主力军作战时全军覆没?”

“第三军团可以给我解答吗?”

“我在作战途中写了作战记录,”西蒙面对外虫从不给自家长官丢脸,他军装笔挺,瞳孔中的情绪毫无起伏:“元帅,那些记录已经提交给了审查官,您可以自行查看。”

“你相信记录吗?”莱特看着这只雌虫的眼睛,这场战争结束后归算军功,西蒙很有可能升到中将的职位,他眯了眯眸:“战斗报告可以随时修改,莫里斯在外到底做了什么,大概也只是西蒙少将动动手的事。”

“我很难怀疑记录不造假。”

“……”

这么犀利?

西蒙眉尾轻轻挑起,和身前的阿瑞斯来了个对视,后者眼神示意稍安勿躁,西蒙微微吐出一口气,道:“元帅,您不能质疑战场上的军雌,我做了斯科瓦罗上将六年副官,这六年中的记录您找到一处造假,我吞枪谢罪。”

他转了转桌子上没上膛的枪。

“怎么样?”

不得不说做斯科瓦罗的可怜副官,还是有些好处在身上的,至少上将那种近乎变态的严厉要求,真的把他从一只平庸的雌虫塑造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战士。

当然这并不排除斯科瓦罗本身就没虫性的缘故,长官你尽管请假去处理私事,退至我身后,看我一只虫给你打下这场博弈!当了元帅我也跟着您干!

西蒙兴致勃勃。

“元帅可以现在去查。”

这只副官怎么忽然慷慨激昂起来了?

阿瑞斯头上冒起问号。

莱特的神色很明显地沉下去,他十指交叉置于桌前,还不至于把这两只年轻军雌放在眼里:“莫里斯是早年艾多克来上将最优秀的学生,他在军部由我亲自教导过,我很清楚他的能力。”

“这场意外存疑。”

“意外吗?”房门忽然被打开,一只陌生雌虫很没礼貌地走进来,顺便用脚带上了门,没等莱特质疑就已经拉开了椅子,径直坐到了他的对面:“补充一下,元帅。”

“莫里斯并不是战死的。”

风秀双腿交叠侧坐着,散漫的态度无比招虫愤恨,西蒙侧过眼睛并不打算和临时战友相认,却未料到风秀先和他打了个招呼,雌虫抬起手:“日安,西蒙少将。”

西蒙:“……”

“您也是,阿瑞斯少将。”

阿瑞斯轻轻地闭了闭眸。

莱特的太阳穴直跳,对于这只不请自来的雌虫,他的脑中没有任何印象,只能大致判断是西蒙的朋友之类,不是……朋友就能不打一声招呼随便进这个会议室了?

怎么想都不对啊。

风秀无视老雌虫阴沉凌厉的目光,老大说有句俗语叫做:伸手不打笑脸虫,经常笑一笑这个世界就会很美好的,雌虫勾起唇角给出标准微笑:“谁他雌的说莫里斯是战死?我记得报告上写了八个大字:违抗命令,指挥失误。”

他看向西蒙:“你记录造假?”

西蒙眉心一跳:“怎么可能?”

风秀“哦”了一声:“那可能还是写得小了吧?下次把重点字写大点听见没?虫老了视力不好你要体谅一下,不要只顾着自己看。”

善良一点,虫要胸怀大爱。

西蒙:“……明白。”

阿瑞斯憋不住笑出了声。

“啪!”一只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莱特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斥道:“莫里斯的性格我很清楚,他不可能如此冲动,这件事……”

“清楚到让他主动去死?”

风秀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和莱特隔着两米对视,他掏出口袋里的芯片放到桌子上当陀螺转:“如果只有记录报告当然不足以佐证,但在此之前,我想问元帅一个问题。”

不等莱特回话,他道:“莫里斯的独立指挥权是谁给的?他的上级吗?”

莱特顿了顿:“是我。”

“两个问题,”风秀比了个“耶”晃了晃:“是谁让他跟随第三军团出征的?是你,是谁在明知道斯科瓦罗临时改变了作战计划,依旧让他去冒险的,也是你,我说的对吧?”

“战场情况复杂,”莱特道:“莫里斯本就需要临时决断的能力,斯科瓦罗要发疯,不代表其他雌虫不需要军功来升职,这是一个机会。”

西蒙嗤笑一声:“升职?”

是靠远征镀金吧?

“啪啪,足够让他带着整支突击队自杀的权力吗?”风秀拍了拍手掌,赞道:“元帅慷慨,这么说来您完全知道这场远征有多么危险,但莫里斯还是去了。”

“谁让他去的呢?”

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风秀指尖下的芯片仍在桌面上旋转,发出咔哒咔哒的细微响声,莱特的脸彻底沉下去:“你想说什么?”

西蒙很配合地“哇”了一声。

阿瑞斯捏着眉心低下头。

风秀挑眉:“元帅赋予他的独立指挥权显然要针对斯科瓦罗,您既然这么清楚他的性格,就应该提早判断他有没有这个能力,或者说元帅已经判断了?”

莱特道:“判断能力不靠嘴巴。”

“年轻虫,注意你的身份。”

“有注意,”风秀弹了弹自己的衣服:“身份十分干净,要不我转个圈给您看看?”

“……”

“开玩笑的,”风秀夹着手中的芯片道:“之前的话都是我胡说八道,战斗记录怎么可以没有视频文件做证据呢?它在这里了,我会交到审查部进行核验。”

不好意思没见过元帅逗逗他。

“年轻虫活泼点是好事,”莱特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敲击着桌面:“但是某些虫,似乎对收集同事的罪证十分热衷?”

风秀:“又轮到您怀疑我了?”

芯片在他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弧线,西蒙听了半天热血涌上脑袋,完全相信了风秀的胡说八道,他哗地一下起身:“我他雌的还没怀疑莫里斯故意搅乱我们的战斗计划呢?委屈上他了?”

上将没半路刀他那真是仁慈。

长官对他都没这么宽容过!

凭什么啊?

“就是!”风秀附和:“我还没怀疑元帅就想搞死那个蠢货呢!给他独立指挥权让他送死,谁不知道第三军团长和莫里斯关系很差?这不明摆着要诬陷?”

“嗯?”阿瑞斯讶异道:“你知道?”

风秀:“……”

他不知道,他挖那么多年矿又没长住在帝星他知道个虫蛋,但老大说要针对算计他一下,是报复的意思,又和第三军团长关系匪浅,叫他这种民雌秒成军雌,那么大胆推断一下……朋友的敌虫那不就是敌虫吗?

绕个弯就过来了。

阿瑞斯给出最后一击:“元帅,我明白您清楚莫里斯的实力和性格,所以赋予他独立指挥权的事,但是话又说回来……”

“还记得雅诺拉阁下吗?”

阿瑞斯低声道:“这不是您第一次判断失误了,您让一只尊贵的雄虫独立面对卧底,在没有任何调查的情况下,由莫里斯进行逮捕,间接导致那只雄虫战死,是欺负他没有雄父雌父,对吗?”

“您的判断在阻碍虫族的进步。”

西蒙深呼一口气:“说得对!”

看着两只雌虫的神色压抑低落下来,风秀捏着手中的芯片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是什么,当他回头一时兴起再去补重大事件的时候……

他治好了自己的雌同病。

……

斯科瓦罗终于稍稍退开时,秦令的嘴唇已经红肿发烫,他的舌尖被吸吮得又酸又麻,只能无措地探出嘴唇小声喘息,雄虫眼尾泛着湿润的红晕,湖绿色瞳孔依旧没有从恍惚中缓过来。

“阁下。”斯科瓦罗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吃饱后餍足的愉悦,他用手帕擦干净雄虫唇角的水渍,大概把怀里的虫收拾干净后,才低声道:“您还给了我一个奖励。”

“……”

秦令在茫然中愣神。

“不……”雄虫嘴唇嫣红,水润的颜色在昏暗中也发着亮,他怔了怔才反应过来斯科瓦罗说的是要吃他爷爷的对象这件事,秦令没羞先怒,他抓着斯科瓦罗的后领:“你没完没了了?”

雌虫亲亲他的手臂:“不够。”

不够吃,完全不够,小蛋糕就只有那么一点儿,吃雄虫的嘴巴吃饱了,就会想要换一个位置继续吃别的,只有把全身上下都吃干净,或许把雄虫彻底融入骨肉,斯科瓦罗才能够真正满足。

秦令被他的目光烫得一颤,手指慢慢地松开,随后放在了斯科瓦罗肩膀上,这只雌虫托着一百多斤的他亲了那么久,别说手臂发酸了,连表现累的喘息样子都没有,就好像只是抱了一团软乎乎的棉花糖。

“好适合搬东西……”

搬家或者挪家具的时候,这种有劲儿没处使的雌虫可太好用了,一个顶十个,还可以不给工资,秦令还没从那场激吻中彻底回神,他的思绪散乱地飘到了天边,不知不觉地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阁下要搬什么?”斯科瓦罗的手摸了摸雄虫劲瘦腰身,指尖拨开衣裳点在他的皮肤间,低下头轻声细语询问:“需要我帮忙搬什么吗?”

“……”

秦令忍无可忍:“搬我。”

搬最近吃得太好过得快活所以长了肉□□重增多的他自己,行了吧?少爷家里有好吃的,黎诺给他带好吃的,学院里每天都是超美味营养餐,偶尔去赫本daddy那里,会长嫌他瘦,又给他喂一顿饭。

真的有胖那么三五斤。

086:【圆乎乎挺好啊,可爱。】

“?”

秦令:“……没有到圆乎乎的程度吧?”

斯科瓦罗没听出来他在生闷气,这只雌虫倒是开心,嗓音更加温柔,指尖碰了碰他红润的嘴巴,道:“好。”

“那我就把您搬来搬去。”

小雄虫不想走路,那就搬起来,想去吃饭就搬到椅子上,想去晒太阳就搬到阳台上,想玩游戏就搬到显示屏前面去,等他打完游戏,可以再搬回被窝里,去洗手间也可以喊他抱。

秦令可以永远不走路。

斯科瓦罗的指尖还停留在雄虫的嘴唇处,一边享受着把爱虫搞得乱七八糟的快乐余韵,一边轻轻地吹雄虫红得过分的嘴巴——得好好地哄一哄,小雄崽要被他吸坏了。

“我这回知道要吹吹了。”斯科瓦罗在小雄虫面前说这种叠词无比自然,他小口小口地吹着凉气,目光看着那张嘴巴,吃完还想吃,他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不疼不疼。”

秦令:“我不是说了那只是心理原因?”

没有任何科学依据证明受伤了吹口气就能缓解疼痛,除了故意逗别虫玩,他从来都不费这个力气哄自己,咬牙忍着那一段时间,忍过了也就不疼了。

“您既然这么说,我就这么做。”斯科瓦罗捧起他半张脸,其实雄虫的嘴巴并没有被他咬出伤口,只是格外地红,好像最新鲜的血都被他吸吮到了嘴巴上,娇气点的小虫崽当场就要被啃哭了。

秦令算不上娇气,但不妨碍他哄。

这只雄虫总是很乖。

斯科瓦罗低头碰了碰他的嘴巴。

这次他的动作很轻很轻,只是微微地接触了一瞬便挪开,雄虫的身上染着兰花的香气,只是靠近就能被一同拉入那片花海,斯科瓦罗忍不住吸了一口气,托着雄虫的后脑压入怀中。

秦令的衣服被压出了褶皱,衬衫的扣子不知不觉中跳开,露出了底下白皙的皮肤,珍贵的雄虫很难伺候,贵价的衣服也很难收拾,偏偏军装布料硬挺,一点儿事没有,只有雄虫被搞得乱糟糟毛绒绒。

斯科瓦罗的目光在那片皮肤间顿了顿,咬着舌尖喉结滚动了一瞬,他移开金眸,道:“我带您去买衣服穿,得换一换。”

秦令点点头,确实得换,不然回家少爷以为他去哪儿鬼混了一样……不是,他现在就是在鬼混啊!

完啦!

斯科瓦罗这只虫说到做到,说要搬他就从这条街道深处把他搬到了商场中心,全程大约五六公里,抱得*他稳稳当当,秦令的光脑步数加了0步。

临近安息日,商业中心区出来玩的雄虫增加了很多,随行的雌君雌侍拿着自家雄主的背包水杯和购物袋经过,斯科瓦罗抱着怀里的雄崽发了条信息。

三分钟后,侍虫下来迎接。

他们从私用电梯上楼,数字缓慢跳动,秦令双臂环绕在斯科瓦罗脖颈间,拿着光脑给着急打游戏的艾格发表情包哄崽子:格子,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我现在有点儿事。

你哥在外面鬼混呢。

已被红毛混账抱走。

好不容易把格子哄完,秦令抬头一看发现这层楼除了侍虫好像就他和斯科瓦罗两只,在这个巨大的空间里十分醒目——卧槽斯科瓦罗包场了?

“拿最新款,配套首饰。”

斯科瓦罗把怀里的雄虫放到沙发上,双膝自然地跪到了地毯上,侍虫拿来全套衣服,又端着配套首饰放到桌前,看着这温馨一幕忍不住夸赞道:“这位阁下和雌君感情真好。”

两只虫都是好脾气。

斯科瓦罗笑了笑:“多谢。”

“我和雄主的感情确实很好。”他抬起眸和秦令对视,后者轻轻挑眉没有反驳,斯科瓦罗服务秦令不允许其他雌虫经手,拿着衣服把雄虫抱到试衣间,等待秦令一件一件挨个儿试。

说是常服,其实按照设计来说更偏向于简约的礼服款式,每根线都精致无比,领口处绣了丝绸花边,尾部隐隐约约缀了几颗漂亮的红色宝石,整体来说算是一件衬衫。

“怎么样?”秦令转了个圈圈。

不仅斯科瓦罗瞳孔定住,连周围的侍虫都悄悄地看过来,双目惊得呆住,穿搭大多时候并不看长相,而是更重气质,但这只雄虫身上的气质和绝佳的容貌分庭抗礼,无法说出哪一样更优秀。

斯科瓦罗吐出一口气:“好看。”

秦令俯身和雌虫对视,从那双金眸中看见了自己的影子,他小声道:“长官,我现在算是知道直雌是真的不会夸虫了,说来说去就两个字好看,真的无聊。”

……又在撒娇了。

“很漂亮。”

秦令道:“三个字?还是那样。”

还在撒娇,好可爱。

斯科瓦罗的目光从他的嘴巴上挪开,将配套的首饰轻轻地给雄虫戴上去,红色的宝石项链搭在锁骨处,凉得秦令忍不住缩了缩,下一秒斯科瓦罗的手放在了宝石和他的皮肤之间。

用掌心暖了暖才放下去。

秦令这些日子都在白兰家,除开那些宴会场合,少爷的日常风格就是简约大方,于是把他也收拾得简简单单,主要是舒适,现在变成西方贵族的样子,只需要斯科瓦罗一双手搭配,怎么精致怎么来。

已经变成了西式小蛋糕。

“斯科瓦罗。”

斯科瓦罗:“嗯?”

秦令道:“我想给你也买个东西。”

“什么东西?衣服吗?”斯科瓦罗把小雄崽整理得漂漂亮亮,退后半步整体看了一眼,觉得很满意,又拿了几套其他款式的,直接叫侍虫刷了卡。

“给你买衣服也穿不了几次啊。”秦令支起下巴:“你日常只有军装,我好像很少见你穿常服,性价比太低。”

他靠G-47星球上的金矿赚了不少,虽然说比不过别虫贵族家底,但也能养活一只普通虫一辈子了,这些天一直没动,买东西全用了斯科瓦罗的卡。

秦令想了想:“买个你能随身戴的东西。”

斯科瓦罗没有意见:“您决定。”

雌虫已经沉浸在奇迹令令的游戏中了,完全不在乎雄虫想要买什么东西,就算秦令送他一张白纸他也高兴,死了都能带在身上。

秦令脑子里过了一遍:“袖扣吧?”

这个东西方便得很,低调奢华有内涵,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侍虫急忙来到近处,听见雄虫的要求后,拿来几只不同款式的袖扣:“阁下看看喜欢哪一只?”

秦令仔细看了看。

手指指向其中一只钻石袖扣。

“这个,多少星币?”

侍虫正要回答,一只手从身侧递过来,指尖拿着一张星币卡,斯科瓦罗将给他认真挑选礼物的雄虫揽入怀中,吻了吻秦令的耳尖,对侍虫道:“刷卡。”

秦令反应过来:“你在干嘛?”

他送礼物斯科瓦罗花钱?

这不太道德吧?

他把斯科瓦罗手中的卡拿回来,像之前一样一点点地塞进雌虫的上衣口袋中,随后拿出自己的光脑电子卡,重新问了侍虫一遍:“你别理他,多少星币?”

斯科瓦罗被拒绝付钱,神色微微凝了凝,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枚钻石袖扣上,长大后就没穷过的雌虫忽然就觉得这颗宝石或许有点贵,这只乖崽根本没有雄父雌父给零花钱,他的瞳孔微微颤抖了一瞬。

斯科瓦罗对侍虫使了个眼色。

侍虫:“……”

这对小情侣还挺好玩的哈。

一个明明是尊贵的雄虫,却非要自己付钱给雌君买颗袖扣,一个明明都是雌君了,财政大权居然还没交到自己雄主的手上,要么雄虫脾气太好,要么就是他们感情太好不计较。

雄虫在等待他的回答。

侍虫假装翻看光脑上的价格表,犹豫了大约三十秒,才试探着缓缓吐出一个答案:“五……五百?”

“……?”

秦令:你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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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吐槽役雄虫如何扮演败类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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