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即将被雌虫勾进家里没事老大疼我……
“?”
风秀说这话是真坦荡,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句话给了自家老大多重的冲击,看雄虫杯子里的茶冷了,他自然地把冷茶倒在自己盘子里,重新斟了一杯推过去:“老大请喝水,小心烫。”
我去这小的自动上岗了?
秦令忍了忍:“老大就当没听见。”
“秀儿,你好好说你的事。”
风秀站起来,双臂撑在桌面上微微倾身,目光诚挚而炽热,他认真地重复了一遍:“老大,雄虫拥有多只雌虫是很正常的事,我愿意做小,爱我吧?一点点?”
“我会做最听话的那一只。”
“风秀,”秦令深呼一口气,他用叉子叉起盘子里最大的奶酪块,起身“哐”地塞进了雌虫说话的嘴里,制止了他进一步惊骇自己的“小三发言”,秦令用手指捏住他的嘴巴:“你乖,少说两句吧,啊。”
“这可是要杀头的。”
风秀和他本人性情相近,相处起来无比自然,所以这家伙他也是真喜欢,并不想听他的发言“老大我要当小,我最听话你收了我吧,”这种要玷污他们纯洁的知己关系的话。
“……”
“你要是能睡觉睁一只眼当我没说。”
两双眼睛对视,风秀满嘴都是小雄虫才会喜欢的奶酪香,他看见了雄虫漂亮的眸色,和着安息日第一天的小雨,两洼绿色湖泊也似乎湿漉漉的,濡湿了那对长睫,他以为自己是天生雌同,没想到是一生一次心动。
谁会不喜欢这样的虫呢?说是愿意做小,这个帝星上愿意给这只雄虫做雌侍的多了去了,只要能够靠近他,停留在他的身边,参与心爱雄虫生活的每一个瞬间,就是常虫无法比拟的幸运。
他们像有病一样站在桌子前。
窗外是连绵不绝的雨。
风秀怔了怔,在老大的目光示意下坐了回去,他吞下口中被雄虫投喂的奶酪块,喝了口茶水顺了顺,秦令以为终于要安生了,没想到风秀更进一步:“老大喜欢的那只雌虫……”
“他嫉妒心这么强?”
“爱情嘛,怎么能叫嫉妒呢?”秦令把盘子里的食物切成小块,想了想又切成了更小的块,叉起来却没有往嘴里放:“老大我是真关心你,这种话别放其他虫面前说,当然最好还是别做小吧,会被大的揍,我心疼你。”
风秀顿了顿:“老大,我不怕。”
“他总不能弄死我。”
秦令挑眉:“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吧?”
刀砍过来你说你不怕?
难道风秀愿意做小并不是委曲求全?他大方承认想做小,只是为了给死水般的生活添加一点波澜,只有在被雌君按在地上揍的那一瞬间,才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这家伙有病呢。
秦令揉了揉太阳穴,顿觉这个猜想实在是荒谬得离谱,他把自己盘子里只吃了一小块的食物放进风秀的盘子里,继续拿来堵他的嘴:“秀儿,老大对你绝没有爱情,现在社会你这么好用的下属不多见了,你不要自己找死。”
虫工费真的挺贵的。
少爷家每天固定时间来收拾卫生的,做饭的,偶尔开飞行器的,或者侍弄花草的亚雌,那个工资发出去秦令看着自己都想应聘上岗,但可惜的是白兰勒令他吃软饭就行。
这软饭吃得他胃越来越好了。
风秀还想开口:“老大其实我……”
“再说我把你镶墙上扣都抠不下来,又给你脸了?!想让我把刀叉你头上?”秦令举起餐刀照着他恐吓了一下,看着雌虫后仰,乖乖在嘴巴前打叉号,他刀柄一转回到指尖,托着脸温柔道:“这就对了,听老大的话有肉吃。”
秦令抬了抬下巴:“吃饭。”
做老大的就是要恩威并施,这样小弟才能服从,才能好好地跟着他干永不背叛,虽说他这个老大只有风秀这一个小弟可以逗,但风秀一个顶十个,按他有十个小弟算也没什么问题。
风秀点了点头:“是。”
秦令的双眸在他挽起袖子的小臂上停了一眼,顿觉雌虫锻炼肌肉容易得要死,他挪开目光,把自己这边的盘子推过去,面不改色地鼓励道:“多吃点,在外面辛苦吧?你看你都瘦了。”
风秀怔了怔,笑道:“老大疼我。”
秦令转着餐刀:“我最疼你了。”
风秀顿了顿:“什么时候能爱我?”
他只要一点点就好。
“可能哪天等我失忆了吧?你有本事可以趁虚而入,”秦令从程青时的书里翻找到了这种可能性,他用餐刀移动着盘子里的小块:“后续挖肾坐牢虐身虐心被揍,死了不管,当然你老大我失忆的可能性很小。”
086插嘴:【挺大的。】
秦令根本不乐意搭理它:“傻统。”
风秀遗憾地叹了口气,他拿起叉子准备继续吃名为“老大疼我”的食物,眼睛一抬却看见雄虫坐在桌前,神色认真地拿着餐刀摆弄那些食物小块,碎屑拨到一边,小方块连接成几段直溜的线。
好可爱,雄虫居然会玩食物。
风秀是第一次和雄虫进行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他第一次和雄虫一起在同一张桌子上用餐,第一次这么观察那些刻板印象里娇气小崽的爱好……说不定老大就是吃饱了爱玩玩这些菜。
他把一块兽肉递过去。
鼓励自家老大多多地玩下去。
“拿走,”秦令道:“破坏我布局了。”
风秀:“?”
雄虫脸色沉静,拿着餐刀把小块摆来摆去,没多久就摆完了大功告成,风秀好奇地探身去看,仔细分析了一下才发现端倪,干净的盘子上写着三个大字——不好吃,旁边是一个嘴巴下撇的简笔画。
他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食物。
风秀:“……”
没关系他不识字儿,老大疼他。
……
安息日凌晨时分下的是场暴雨,中心城上空响起雷鸣,闪电交错纵横,那时斯科瓦罗正站在落地窗前,和心爱的雄虫通过光脑说悄悄话,秦令自诩偷情就要有偷情的样子,和他小声商量放假第一天的约会。
“我们明天继续鬼混啊。”
“偷情爽不爽?有没有很刺激?”
“很刺激。”斯科瓦罗笑了笑,一边调试手中的配枪锁栓,一边低声哄着这*只乖崽睡了,听着那边的细微呼吸声,他微微屏气,期待着听到雄虫的梦话,一直到第二天都没舍得挂断。
他对雄虫说了第一声早安。
秦令哼哼唧唧地撒娇,倒头又睡了,喉咙里发出根本连不成完整一句话的字,像只小猫一样胡乱嘟囔,想到哪里说哪里。
特别可爱。
到大约早上的时候,这场暴雨逐渐化成了毛毛细雨,帝星排水系统做得很好,路上积水不多,黑色的伞落在地上,斯科瓦罗站在大桥边,垂眸静静地看着底下汹涌的河水,配枪枪口微微发烫。
他的指尖在枪口处擦过。
第一枚子弹撕裂雨幕时,斯科瓦罗正在试他给小雄虫带的烟,火苗的亮光在烟尾慢慢燃起,随后一阵微风掠过,甜甜的橘子香还没溢散出来,未熄灭的火苗瞬间被子弹打得粉碎。
“啪嗒。”
金属碎片掉落在地面上,和着擦过斯科瓦罗手指的血迹被雨冲散,黑色的伞慢慢下落,露出了雌虫压抑着恼怒的面容,虎口处被擦去一块肉,雨丝冲刷下来,将那块血迹稀释。
“混账,贱虫。”
非要破坏他的约会。
斯科瓦罗咬着牙低声咒骂,看着自己手上的伤第一次有点破防,他抬手护住了那枚漂亮的钻石袖扣,随后拉动了配枪锁栓,暗杀是政敌使用的第一个手段,无论如何,只要他死了,军功就会瞬间归零,身后的荣誉谁又会在乎呢?
“安息日,”雌虫道:“好日子。”
斯科瓦罗在第二声枪响前已经移动,子弹穿透他留在原地的残影,打在了金属质的桥梁上,碰撞出激烈火花,与此同时,配枪已经握在手中,斯科瓦罗根据枪响迅速判断方位,朝着高楼处打出反击。
他的配枪改造得十分成功。
“砰!”
随着声音消散,一具僵硬的躯体伴随着金属狙击枪从高楼处滚落,跌在地上摔成了泥,斯科瓦罗再次拉动锁栓,转身避开子弹,对准了伪装成路虫的暗杀者:“凭什么呢?”
雌虫不明白:“什么?”
血液飞溅,随及被雨水迅速冲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或许是因为斯科瓦罗本身太强大,暗杀者强扑后继也只是上来送死,成为了留在桥上的耗材,雌虫托着伤腿在桥面上狼狈地爬,满脸都是肮脏的泥水。
疯子,真是疯子……
斯科瓦罗的威名并不是在军部才响彻帝星的,更早之前,这只雌虫还在军校的时候就展现了无比惊虫的战斗天赋,和他同年级的雌虫没有一只不认识他,每个月的擂台对打没有谁想和他正面对上。
认输越快受伤的概率越小。
正因为如此,他成为断层第一。
斯科瓦罗的每一步都踩着失败者的骸骨,每一口呼吸都混杂着雌虫无法打败他的遗憾,刀刃嗜血的代价远不止他身上的伤痛,而是带来了更多的敌视,他枪下的性命呈指数型叠加。
雌虫的血溅到了斯科瓦罗的裤脚处,他好像真的要彻底破防了,面容在雨幕中微微扭曲了一瞬,斯科瓦罗举起枪,想把最后一只暗杀者送去安息,却恰恰好子弹全部用完。
他皱了皱眉,把手伸进口袋里,在那堆给心爱雄虫带的小玩意中摸索自己昨天随手放进去的几颗子弹。
左边碰碰是一只毛绒绒的小圆球,按一下会响一声,就像说话了一样,看着挺有意思就买了,说不定秦令会喜欢,右边碰碰是那盒橘子味的烟,给喜欢的雄虫带烟这也是第一回——要把崽子彻底教坏了。
还有几只漂亮手链什么的。
总之是没翻到子弹。
斯科瓦罗轻轻吐出一口气,秦令不在身边,他握着那把空枪越来越烦躁,于是干脆朝着那只雌虫走过去。
“放过我,放过我……”雌虫扶着栏杆瘫倒在充满血迹的地面上,他抬起手示意投降,嘴角颤抖得厉害:“正好没子弹了,我命不该绝,这是虫神的指引……我告诉你是谁……啊!”
雌虫的头发被一只手抓了起来,雨意渐重,浓厚的雨幕中,断了腿的雌虫被扯着头发一点一点地移动到桥边,底下是汹涌的河水,雌虫仰着头求饶:“今天是安息日,求你……放过我,安息日不应该做这种事,对吧?”
“我是奉命办事而已,我……”
“……”
“安息日,原来你知道啊。”
斯科瓦罗抓着他的头发狠狠地撞在桥梁上,雌虫的脑袋瞬间涌出了成片的血,军雌金眸狠厉带着躁意:“凭什么呢?你们可以早一天晚一天,我都有兴致陪你们玩,凭什么偏偏是今天早上?我他雌的为这场约会准备了四个小时!该死的贱虫!”
全毁了。
凭什么其他虫就可以在这一天完美地去和喜欢的雄虫亦或者是家属虫约会,凭什么他次次好好准备,两回都被突发事件摧毁?只能带着已经被血腥掩盖了淡淡香水味的自己,去不完美地亲吻他的乖崽?
“你知道吗?”军雌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抓着雌虫的头发,面对一张惊恐到说不出话的面容,烦躁无比地抱怨:“……我悄悄喷了乖崽最喜欢的兰花香,他缩在我怀里的时候就能闻到。”
“现在全是你们的血味儿。”
斯科瓦罗的膝盖狠狠顶上雌虫的腹部,转而揪着他的头发,像是托一只死了的兽类一样,慢慢地把他的上身压在了桥梁之外:“你说的对,安息日不应该杀虫。”
雌虫还来得及露出庆幸的神色,忽然膝盖处一阵疼痛,撞击在金属上,皮肉里的骨头彻底碎裂,他不受控制地向后躺倒,在绝望中淹没在了汹涌的河水中,那块血水很快被河水完全稀释。
“已经给你活下去的机会了。”
他多善良。
所以请祝他和秦令永远在一起。
斯科瓦罗转身走向掉落的黑伞,阴影遮住了雨丝,他把自己收拾干净,至少表面上没有任何血迹,雌虫从口袋里摸出那只毛绒绒的小圆球,拇指轻轻按下去,玩具发出了“吱吱”的声音,把他的烦躁全部吸走。
斯科瓦罗忽然笑了:“可爱。”
给小雄虫无聊拿着玩正好,说不定他不想说话的时候,还可以拿着这只小球按一按,当成召唤他侍奉的工具,要抱抱可以捏一下,想吃好吃的再捏一下……斯科瓦罗又兴致勃勃地按了一遍。
“吱吱。”
或许虫在烦躁消散平静下来后依旧会恨整个帝星,斯科瓦罗纯恨所有雌虫,所以当他来到和小雄虫的约定地点,隔着一层雨幕,再望进那张透明玻璃,看见雄虫给对面的雌虫喂东西吃,又亲昵似地捏了捏他的嘴巴时……
斯科瓦罗的心跳停了一拍。
即使秦令发消息和他说过,要抽时间找风秀商量一些事情,约会不会耽误,即使他知道小雄虫和他这个“小弟”之间可能并不会有什么,只是上下属之间的谈话,但斯科瓦罗还是觉得这一幕刺眼。
秦令太关心这只雌虫了。
或者说,雄虫太喜欢风秀了,这种喜欢不同于对莫里斯的掠夺,他清楚秦令当时只是看上了他那张虫脸,改变不了莫里斯脑子空空是个蠢货的事实,但风秀是真的得到了他的在乎。
这种在乎不可避免地叫他恐惧。
混蛋自己没手吗?不知道拿叉子吃饭?还要叫一只小雄虫亲手喂到嘴里,军校一年级就开始教导日常礼仪,一共教四年,八十多万字,这只贱虫全吃肚子里了。
怎么办?
斯科瓦罗想:调教好送给乖崽?
“……”他雌的。
他有病才会给情敌创造机会。
斯科瓦罗终于摸到了口袋中的子弹,那只配枪就在他的腰间,只要取下弹匣装进去,拉动锁栓就能开火,而这样的距离,风秀完全可以被一枪爆头。
不行。
他兀自冷静了一下。
然后在餐厅下方收起伞,等待身上的凉气散掉,才朝着那只低头摆弄光脑的雄虫慢慢走过去,微微俯身开口。
“令令。”
斯科瓦罗完全忽略了另一只雌虫。
“嗯?”秦令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他迅速转过头,两双眼睛对视,雄虫的绿眸立刻亮起了十分鲜活的颜色,唇角弯起来微微露出了侧边牙齿的白色尖尖:“好快啊,长官。”
斯科瓦罗笑了笑:“不迟就好。”
“这家餐厅的早餐怎么样?”
秦令拿起自己的艺术品给他看。
横平竖直的“不好吃”三个字映入眼帘,雄虫用很可爱的方式给这家餐厅打了个差评,那些小碎块堆积在一边,聚成了一座小小的山丘,斯科瓦罗用指尖蹭了蹭他的嘴巴:“走吧,带您去吃好吃的。”
对面的风秀看见这张脸,手里的餐刀顿住,直到此时才把这近一个月的故事顺下来,他抬起手行了个军礼:“斯科瓦罗。”
秦令弹了他一下:“叫长官。”
这家伙想当军雌,第三军团是最好的选择,到时候论军功的话……秦令当时和斯科瓦罗一起算了算,应该能够做一名少校,已经是很不错的起点。
升职还得靠上级提拔。
孩子咋没一点儿眼力见呢?
风秀挑了挑眉:“听老大的话。”
有肉吃。
风秀重复一遍:“斯科瓦罗长官,安息日快乐,很高兴再次遇见您。”他终于知道这个大的是谁了,多了解了解,以后做小的机会更大,在老大的面前,斯科瓦罗总不能弄死他不是?
活着就有机会。
斯科瓦罗金眸移过去,和这只雌虫对视一瞬,他露出了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在心爱雄虫的面前做足了“关爱”下属的模样:“日安,风秀。”
其乐融融,秦令满意点头。
他把外套穿上,一个转身要低头去拿伞的瞬间,斯科瓦罗挑起桌子上的餐刀,“砰”地一下隔着碎裂的盘子扎在了风秀眼前,随后自然地将碎片拨到地面上,刀子收回去搁到了原来的位置。
“怎么了?”秦令回脑袋。
“秀儿你把盘子摔了啊?”
风秀嗤笑一声:“不是我,老大。”
威胁谁呢?死虫子。
怎么不直接扎他身上啊?
斯科瓦罗把雄虫的领子整理好,解释道:“不怕不怕,是我不小心碰倒了,待会儿我去付钱赔偿。”
“没事。”
秦令任由他照顾:“碎碎平安。”
……
秦令不太知道别的虫出来约会会干些什么,但他出来就是纯被斯科瓦罗吃嘴巴,到角落里吃一下,在包厢吃饭吃一下,狠狠地吃,攻城略地地吃,照斯科瓦罗这种亲法,他迟早窒息晕倒。
“唔……慢点。”
包厢内的窗帘被刻意拉开半米,透出外面被小雨影响略有些暗沉的天光,秦令被压在座位上亲吻,无措地张开嘴巴任由雌虫掠夺,绿色眸中升腾起一层模糊水雾,他推了推斯科瓦罗的肩膀:“停一下……慢点……”
咱家约会就吃嘴巴顶饱吗?
这不合适吧?
斯科瓦罗微微后撤,叫怀里的小虫得以喘息,雄虫黑发凌乱地散开,绿眸中也似乎下了一场雨,他的身体软乎乎地使不上力气,半晌后才开口:“吃完饭,我要玩楼上的抓娃娃。”
斯科瓦罗道:“好。”
秦令:“不要亲,已经肿了。”
“你看,红红的。”
斯科瓦罗低头看他,金眸中充斥着不满足的情欲,一根手指碰了碰雄虫的嘴巴,滚烫的热意几乎要把他的指腹烧灼殆尽,秦令喘息着狠狠咬了口他的指头,含糊不清骂道:“混蛋虫。”
斯科瓦罗给了他一个毛绒绒小玩具,知道他被亲着的时候没法说话,于是告诉他说,受不了就捏一下它,秦令快把那只小球捏爆了,那截舌头依旧在他的嘴里扫荡。
根本没毛用。
不过小毛绒球好玩,手感和他的捏捏恨相似,解不解压不知道,但是捏起来那个响声挺吵的,很适合他用来故意逗别虫玩。
斯科瓦罗的眸光似乎更暗了。
秦令探起上身,在雌虫的唇角处贴了贴,下一秒他想起身,肩膀却再次被按了下去,雌虫托着他双腿岔开跪在他的腰边,将他整只虫按进了怀里:“安息日快乐,令令。”
秦令怔了怔:“你也是。”
斯科瓦罗吻他的耳朵:“轻轻地亲。”
那只手在他的腰间抚摸,慢慢地拨开了他的衬衫探入进去,触碰到了整个脊背,雌虫的手掌张开,揉捏着他腰处的软肉,指尖像点燃了火焰,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他脊骨处的某个敏感点。
雄虫的躯体抖了抖,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丝娇气的低吟,秦令挺起腰身想躲避,停了半晌却又把自己送了回去:“……摸一摸,斯科瓦罗,摸摸……”
斯科瓦罗道:“我给您抓一百个娃娃。”
秦令颤抖着点了点头,脊骨处的指头带着长期训练的薄茧,轻轻地划过那块地方,他握着手中的毛绒小球,很想捏一下,手指却慢慢张开,叫小球安安静静地躺在了手心里。
他哑着嗓子道:“我要回家。”
斯科瓦罗的目光顿了顿,他把雄虫按进怀里,手掌托住他整个脊背,随后呼出一口气,慢慢地引诱道:“回哪个家?”
“……”
“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斯科瓦罗道:“我给您整个阿莱特斯。”
全都送给小雄虫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