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们又打架
出站口,抵达目的地旅客们拖着鼓胀的行李箱，在人缝里艰难穿行，轮子碾过地面的声响与此起彼伏的呼唤声混作一团。
宋拾沐就着被秦序揽着的姿势,听清楚司机报的位置,挂了电话,抬眼望向谷文瑞,“你怎么知道我的航班？”
【好感度76】
“咦？所以刚刚扣的那一点是因为反派觉得你和谷文瑞私联？”
听到073的猜测，宋拾沐扭头看秦序,立体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深邃的眉眼冷淡疏离,根本看不出情绪变化。
反倒是谷文瑞那张邪魅妖冶的脸上染着浓浓的敌意，眉稍压低，狐狸眼紧盯着秦序揽在宋拾沐肩上的手,
倏地，谷文瑞伸手拉住宋拾沐,往自己的方向一扯，“拾沐,你别靠他这么近。”
宋拾沐被扯得向前摔一步,站在了两人中间，他重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航班？”
面对宋拾沐的质问,谷文瑞态度瞬间软了下来，可怜巴巴地说：“因为想你……你一直不告诉我什么时候回来,我就私自找人查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向你道歉。”
宋拾沐启唇正要说话，身后秦序幽冷的声音突然传来,“这么想他，怎么不来南宾城找他？”
谷文瑞可怜巴巴的神色一滞，转向秦序的眼神瞬间变得仇恨，“只许你忙不许我忙？”
秦序嗤笑，“我怎么记得某人挖我家弟弟的时候，用的就是工作清闲的理由。”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你配当他哥吗？”谷文瑞毫不掩饰自己对秦序的恶意，怒道。
“我不配难道你配？”秦序上前一步，扣住谷文瑞的手腕，猛一使劲谷文瑞手掌顿时传来刺骨的痛意，擒住宋拾沐手失了力道。
宋拾沐借机抽出来，耳边传来秦序冰冷的声音，“我和他起码在一个户口本，你呢？除了这张嘴能说，还会什么？口口声声说为了他，要帮他，以前他日子不好过你美美跑国外是吧？”
谷文瑞脸上青红交加，狠狠瞪着秦序，怒道：“那是我和他的事，轮不到你评判。再者，拾沐的苦难不是我造成的，而你，你所拥有的全部东西本该是他的。”
秦序眼神像淬了霜的刀子，目光落在谷文瑞身上时，带着自上而下的审视，“原话我也还给你，那是我和他的事，轮不到你评判。”
两人争执的声音不算大，但立在拥挤的人潮中久久不动，且个个样貌顶尖，很快吸引了一群吃瓜看戏的。
宋拾沐环顾四周，不想再惹人注目，于是说，“你接机的好意我心领了，就是希望下次可以询问一下我的意见，这次出差很累，我现在只想马上回家休息，所以有什么事明天说吧，我司机差不多快到了，拜拜。”
宋拾沐噼里啪啦说了一大段，说完就抓住秦序的手腕往停车场走了。
谷文瑞挽留的话还没说出口，两个人已经融入了人海，被嘈杂的声音淹没。
“妈的！”谷文瑞面色沉得要仿佛能滴出墨汁，视线紧紧盯着两人牵着的手，“给脸不要脸。”
谷文瑞挥手把未送出去的花狠狠丢在地上，旋身走向另一个出口。
一众看戏的路人见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被谷文瑞的变脸程度吓到了。
原本规整好看的玫瑰被摔得支离破碎，花瓣洒了一地，凌乱地铺散在地上，好似在昭示这场行程的失败。
回程的车上。
秦序一上车就闭眼打盹，宋拾沐的视线盯着秦序的手，只见那只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淡青色血管如同被雪覆盖的藤蔓，沿着指节蜿蜒攀爬。
自然搭在腿上时，每根手指都笔直挺拔，指节凸起的骨点棱角分明，像是精心打磨过的白玉雕件。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边缘泛着淡淡的月牙白。
宋拾沐手指动了动，莫名有种想抓住那只手的念头，但想到至今还未关闭的遣返系统，只好作罢。
“不是说很累？现在还不休息是看到谷文瑞所以兴奋了？”
大抵是目光太过强烈，被秦序察觉到，对方不知何时睁开眼，满眼凉意地看着他。
宋拾沐眼尾上挑，眉梢染上暖意，笑容和煦地说：“就是突然发现你的手劲好像挺大的，想和你比比掰手腕。”
秦序斜睨他一眼，“等你什么时候能不作弊再说吧。”
宋拾沐凑近他，桃花眼弯起好看的弧度，琥珀色的瞳孔泛起稀碎的光芒，像是三月揉碎的暖阳，“得看你啊。”
“………”
【好感度77】
“不休息就去公司加班。”秦序冷声说。
宋拾沐低低笑着，见好就收，收回目光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脑海中073突然有理有据的点评起来，“我最近发现，反派对你一点防备都没有诶。”
“怎么说？”宋拾沐问。
“你随便撩他两下就能加好感度，有时候还不用撩，你坐那认真工作就能加。”
宋拾沐思索了一下，“那只能说明我可能是他的理想型，说明不了没防备吧？”
“能啊，他知道你要攻略他，然后好感度还一直加，以前他还会给自己洗脑，现在都不怎么减了，就算减也是一两分一两分的减，而且过不了多久就能加回来。”073说。
“喔，是吗？”宋拾沐心情颇好。
“对啊！最最最关键的事！你们还没有身体接触！”
“我以前听别的系统讲攻略主线时，就听说身体接触是最快提升好感度的方法，两个人基本一亲密接触，好感度就能蹭蹭蹭的涨，你们还没接触好感度已经涨得飞速了，不敢想你要是接解除了电击惩罚，好感度能飞成什么样。”
宋拾沐若有所思，“那这算不算我带飞？”
“我其实很早就躺平了，一开始觉得你是很难搞的那种宿主，现在我觉得你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
宋拾沐勾唇，别有深意地说：“想快点回家的话，就快点让你的主系统回来修程序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亲近了。”
“啊啊啊啊你别提它，说起它我就来气，上次我从小黑屋出来给它发了上百条消息，它就回了两个字——‘等着’，它怎么不干脆说等死呢！我服了！”
“好像把主系统也抓进小黑屋关两周！”
自被关了两次小黑屋申诉无果，073对主系统就应激了，一提起就炸毛。
骂起主系统更是发狠了忘情了，噼里啪啦在说了一大堆，把自己说得口干舌燥后发现自家宿主已经睡着了。
073“…………”
次日，宋拾沐一觉睡到中午，起来洗漱好换了套休闲装便下了楼。
今天正好周末，谭曼谨和秦松都休息不用上班，两人就窝在沙发上看新闻，身前茶几上摆着两道果盘。
宋拾沐打了声招呼，扫了一圈没看到秦序，于是问，“秦序呢？”
“还在睡觉吧，还没看到他下来。”谭曼谨看了下时间说。
宋拾沐挑眉，“我都起来了，他还没起来？”
“对哦。”谭曼谨也奇怪。
“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们在南宾城的动作，估计每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秦松说。
宋拾沐讪讪，还是不愿让谭曼谨和秦松担心，于是转移话题说：“其实也没有那么忙，现在还有饭吗？我好饿。”
“厨房留着你，热一下就能吃了。”谭曼谨说。
“好。”
宋拾沐去厨房觅食，一边处理谷文瑞和俞化的消息。
两个人都想约自己出去，宋拾沐先回了俞化，表示想休息，对面立马懂了，说休息好可以在线上聚一聚，宋拾沐应下。
至于谷文瑞，宋拾沐先说了一样的想休息的话，得到的却是茶言茶语的自责，说是不是烦到自己了，明明以前不这样。
宋拾沐叹了口气，答应晚上一起吃饭。
草草解决午饭，宋拾沐把碗筷丢进洗碗机，就回客厅陪谭曼谨和秦松看电视。
刚坐下的时候宋拾沐就看到了谦越和颂心要二次合作的新闻，宋拾沐满意地点头。
这些天他索然一直在忙，但和弟弟的联系一直没断过，好时刻了解颂心的现状。
后面新闻看完，宋拾沐安心坐了一阵就有些坐不住了，很难想象秦序这种自律的人，懒起来能这么懒。
“秦序怎么还没起床？”看着小儿子一次次看手表，又看二楼的神态，谭曼谨启唇问。
“是啊，拾沐，你上去看看？”秦松也关注到小儿子的异样，想着提升两个儿子的感情浓度，配合着说。
“好。”宋拾沐正缺个理由，闻言立刻放下抱枕上楼。
宋拾沐先在门外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没人开门，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便拧动门锁，推门进屋。
里面几乎全黑，推开门时，走廊的光能在屋内打出明显的两道分界线。
这是宋拾沐第一次知道秦序的睡觉习惯，和自己不一样，他的睡眠习惯是喜欢有一点光亮的，而秦序是全黑。
走进去，一股龙涎水香味扑面而来，宋拾沐借着走廊灯光，把窗帘拉开一条缝，让自己能看清楚房间布局。
入目是灰白主调的极简空间，浅灰色强化地板延伸至尽头，墙面与天花板皆刷成纯净白色，墙上有几副挂画做装点，看起来简洁又不失格调。
不远处书架摆满了书，还有一个专门放奖杯的柜子，一眼看去，几乎上面奖杯奖牌已经要装不下了。
书桌上立着台式电脑和显示屏，边上摆着几份文件，也不知道秦序晚上有没有偷偷加班。
到床前，秦序还没醒，浓墨般的剑眉拧起，眼皮紧紧闭着，睫羽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高挺的鼻梁下，紧抿的薄唇难以放松，唇角微微向下。
看起来像是被梦魇困住了，宋拾沐喊了一声，没喊醒，又喊了声，还是没醒。
宋拾沐不由担心秦序在南宾城弦拉得太紧，突然松懈下来引发生理上的不适，从而生病。
于是他伸手抽了抽袖子，想探一探秦序的体温。
但还没碰上额头，秦序就像开了第三只眼似的，精准擒住，原本紧闭的眼睛瞬间睁开。
那一瞬间宋拾沐捕捉到那双眸子浓烈的情绪，惊恐，害怕，还有浓浓的悲伤。
各种情绪翻涌，让宋拾沐忍不住好奇他做了什么梦，然而他还没问出口，脑海好感度播报忽然响了起来。
【好感度99】
“！”
“哇靠！”
宋拾沐和073同时震惊。
“宋拾沐！”
宋拾沐还处在震惊中，腹部的衣服传来一股怪力，把他往床上拉——
“诶！”
事发突然，宋拾沐根本没时间反抗，被迫摔进被子里。
准确的说，是秦序身上，隔着一层柔软的被子，宋拾沐清晰的感受到秦序身体的硬实。
腰上不知何时缠上两只手，紧紧桎梏着他。
“不要走……”秦序视线一眨不眨盯着宋拾沐，眼里满是痛苦。
“？”宋拾沐眼里闪过疑惑，“你睡糊涂了？”
然而秦序似乎什么都听不进，嘴里一直念叨，“不要走……”
宋拾沐说了好几遍清醒点，甚至想给秦序脸上盖层纸把他抽醒，但他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开秦序的怀抱，无奈只好说：“不走不走，你清醒一点。”
听到“不走”秦序就稳定多了，痛苦无望的神情慢慢转变为柔情，那双总是冷冽如冰川的眸子顷刻间泛起细碎柔光，像极了寒夜初融的湖面，暖阳撒下，照出柔和满是情意的目光。
而那道湖面上，唯一切真切能看到的只有宋拾沐的映像。
昏黄的室内，两人呼吸灼热交融，好闻的龙涎水香味在此刻尽数化作暧昧的红丝线，缠缠绵绵、丝丝缕缕地绕在他们身上。
秦序视线细细描摹着宋拾沐的脸，接着落在两片花瓣般浅色的嘴唇上。
“你……”
宋拾沐第一次见秦序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无措又慌张，平日里几分钟就能打好一场会议腹稿的脑子，此刻好似生了锈，脑海疯狂搜刮字符，都只有一片空白。
宋拾沐挣了挣，却被桎梏得更紧，身后一只手在慢慢上移，在移到后脖颈的衣领时，宋拾沐瞬间变了脸色，“等——”
提醒的话刚出口，后颈便传来一道如羽毛轻扫般的触碰，紧接着身上紧紧搂着自己的力道一软。
“嘭——”地一声细小的闷响，秦序摔回枕头上，安详的闭着眼。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宋拾沐还没说什么，073倒是大叫了起来，“我不是恋爱专攻系统吗？！我怎么变成你们爱情路上的绊脚石了！！！”
“………”
“我原本磕得正起劲，结果我亲手斩断了正主的糖！啊啊啊啊，我是罪人，让我死吧！”073在脑海“啪嗒”一声倒地。
宋拾沐不想搭理他，从床上爬起来，满眼复杂地盯着秦序。
被电晕后秦序睡得安详了很多，平日里冷冽如冰的剑眉此刻舒展成柔和的弧度，睫羽在眼下投出阴影，将那双总是泛着寒意的丹凤眼悄然藏起。
“你说他是不是中邪了？”宋拾沐回想秦序的异常，问073。
“中邪会提升好感度吗？”073反问。
“………”一人一统同时沉默。
“现在好感度还是99吗？”宋拾沐问。
“嗯。”
“那我赌一把他醒来就降。”宋拾沐笃定道。
“那我就……祈祷反派一直中邪吧。”
未免爸妈担心，宋拾沐下楼给秦序弄了份饭带上楼，对谭曼谨和秦松说秦序已经醒了，正在房间看书，等会儿陪他看电影。
虽然这种时候说工作会更有说服力，但前一个月忙成那样，回来还忙必然会引起谭曼谨和秦松的担忧，所以宋拾沐换了个借口。
结果就是效果不错，没有引起爸妈的怀疑。
就这样，宋拾沐在秦序房间和俞化打了一下午游戏。
时间来的下午六点整，宋拾沐一局游戏到达赛点，整局游戏只剩他和对面队的一个人。
正在互相钢枪，宋拾沐原本心平气和，找准了对方的破绽，要补上最后一击，结果身前突然出现一道黑影，头顶是秦序充满晾意的声音，“你怎么在我房间？”
【好感度77】
“砰——”
宋拾沐手一滑，射击键没摁到，反被对面抓住空挡，一枪毙了。
“………”
“好感度回去了诶，看来真的中邪了。”
对于太容易得到的东西，073从来不惦念，失去了不难过，但偶尔也会异想天开一下，比如秦序中邪好感度直接抵达100。
“我问你为什么在我房间？”秦序垂眸看着沉默不说话的人，好脾气问了第二遍。
“好问题。”宋拾沐站起身，直视秦序，把手机反过来给秦序看时间，“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6点？”秦序看着屏幕上的时间，眸色闪过惊讶。
“咳，其实也没有这么久，我一点多的时候来喊过你。”宋拾沐清咳一声，缓缓道。
“没喊醒？”秦序拧眉，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没生病，但按照以往的习惯，不可能睡这么久。
“醒了，但你好像中邪了。”
“？”
“我把你喊醒后你就把我拉上了你的床，还扣着我不让我走，甚至还要强吻我，但你摁我头的时候，碰到我皮肤了，晕过去了。”
“………”秦序调整了下衣袖，探了下宋拾沐的额头，半晌迟疑道：“没生病啊。”
“……”宋拾沐拍下秦序的手，说：“我说的是真的！”
“失心疯是病，你别做任务得失心疯了。”秦序关心地说。
“你才得失心疯了，我说的都是事实！”
“梦里的吗？”秦序问。
“……”宋拾沐深吸一口气，“下次请给你的卧室安装上监控，不然显得我像吃了黄连的哑巴。”
秦序微微眯起眼睛盯了一会儿，疑心说：“你不会就是想电我吧？”
“？”宋拾沐没好气盯着秦序，“你都这么说了，我干脆赏你一个好了。”
宋拾沐伸出爪子，直接向秦序扑过去。
秦序这次睡得久，精神气养回来了大半，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不少，此时面对宋拾沐突然的进攻，秦序不想较真，往后躲了两下便示意停下。
但宋拾沐还在气头上，一边把他往床上赶，一边张牙舞爪。
秦序被逼到床边，再次开口的话语带着无奈和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宠溺，“行了吧？”
“不行！你根本不信我！”宋拾沐赌气道。
“我现在信了。”秦序配合说。
“你不真诚！”宋拾沐说。
“那要怎么样？”
“让我帮你把记忆电回来。”宋拾沐选择电击疗法。
秦序无奈，“你还说不是想电我。”
“我本来不想电的，但明明被耍的是我，你醒来忘得一干二净就算了，还质疑我，说我失心疯，说我做梦！”
宋拾沐不满道。
“那，要不这样，”秦序说出了百分之零的解决方案。
引得宋拾沐好奇，“怎样……哎——”
话音未落，宋拾沐双手就被秦序擒住，秦序操控者两人身形一转，让宋拾沐背对着床，接着一手推在宋拾沐肩膀，同时自己也跟着倒下去。
“噗咚——”
宋拾沐脊背重重撞进蓬松的羽绒床垫，绵软的触感瞬间将宋拾沐整个人吞没，弹簧发出细微的嗡鸣，像被惊动的琴弦，床褥凹陷出与宋拾沐身形贴合的弧度，发丝顺着重力散开，在雪白的枕头上晕开浅色涟漪。
秦序一手紧紧攥着宋拾沐，另一种手撑在旁边，一条长腿曲起，抵在宋拾沐腿间。
宋拾沐看着近在咫尺的秦序，眼睛微微睁大，“你干嘛？！”
【好感度80】
“！”
秦序抿着唇，视线直直盯着宋拾沐，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宋拾沐咬着唇，偏头避开秦序眼神，刚睡醒那次秦序明显不对劲，他的思绪还没转到那方面去，但现在不一样，他和秦序都是清醒的。
正常来说，清醒的条件下，暧昧的氛围应该会减淡才对，但现在宋拾沐却觉得气氛反而比几个小时前更灼热了……
清醒之下，呼吸交错，龙涎香与兰香混合的气味比任何催|情|药都致命。
【好感度85】
“你……”
秦序率先开口，声线比任何时候都要低沉。
刚吐出一个字，门外忽然传来惊讶的声音，“你们又打架？”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