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可也只是这样,晏闵气息沉重吻了吻他湿润的唇角，叹道：“没东西，你明天也还要拍戏,先不急。”
黎知抿住嘴唇，有点疑惑：“不戴不行吗？”
“……”
晏闵不说话,他便又思索着小声说：“我看那些片子里面，也有的不戴。”
有什么区别吗,反正他们都没谈过恋爱，干干净净的,他又不嫌弃晏闵。
晏闵闭了闭眼睛,像是在强压什么,“对身体不好，乖一点。”
黎知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被他放在了沙发上,离开了那让自己不适的热源,他皮肤又泛起细细密密的酥麻，下意识就迎了上去。
男人手臂绷紧，蜿蜒青筋分明,仿佛能够感受到皮肉下汩汩涌动的滚烫血液。
“这么想？”
黎知微睁大眼睛，还未来得及问什么,松松垮垮的裤腰就被手指勾住,扯下。
他瞳孔骤缩，看着晏闵漆黑眼眸泛着深沉的情欲,继而埋头下去。
身体紧绷，他不自觉仰起头,伸手要把人推开，手指捉住粗硬的短发丝,扯不动，半天手掌反而无力贴上去，不知是在拒绝还是在催促了。
“……”
这一个月时间，晏闵有空便来找他，中途有过几次探班，为了避免争议还带上了邓远行和BYE，离开前拍了照片发在社交平台。
黎知翻看自己主页时看见那些更新，心中的某种暗藏渴求愈发强烈。
但他依旧迷茫，他知道自己或许很难有那样的成就，热搜上还挂着某位演员隐婚的热搜，下面好坏评论参半，但账号的粉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下落。
真可怕。
这部戏杀青之际，方静水正式宣布和正鹰签约，而黎知也发布了不续约的公告。
正值《天晓》过审，消息一出引发热烈讨论，关于他和方静水的矛盾愈发扩大，又给方静水新上的剧添了一把火。
“这算是被他给蹭到了。”林智霖不免生气，“给黎哥你接了这么些戏，这不完全跟他作对比了吗？”
黎知倒是没什么情绪波澜，他现在只希望能快点和正鹰划清界限。
“正鹰也是根本不做人，这段时间买了你多少黑料，就连生活之味的事情都拿出来说了。”
“好了，没事的，”
黎知自然也看见了这些，但他此时无暇顾及，他还有更多自己的事情要准备去做，跟正鹰的这些矛盾已经全部转交给了谢澜一。
“黎哥，你真的打算去华澜吗？”
“我参考了谢澜一的建议，开设自己的工作室，之后跟他们商量，签部分约，不怎么受限制。”
这段时间来，谢澜一也是全身心投入了工作当中，公司的几个新人参加了巫声作为导师的那个选秀综艺，旗下两个成员成功出道，也算是打响了些名声。
林智霖对于这些不太懂，但听他这么说，也期待起来，反正只要不在正鹰了，去哪里都好。
“那小知哥，小花那边怎么办？”
小花跟着黎知的时间不长，但人很勤快，最近也磨炼出来了，是个能干的。
“你回头问问她吧，如果愿意的话还是跟着我，工作室还是挺缺人的。”
“得嘞。”
所有工作结束，黎知难得做了一段时间的甩手掌柜，好好休息了一通。
黎建东知晓他的工作发生了变化，倒是非常满意，他们原本就不希望黎知平时太累，晓得和华澜有关系，索性跑去谢家串门，不知聊了些什么，等谢澜一再找上来，已经带上了几个不错的剧本。
“你自个选吧，你两部戏马上也要上了，最近正好可以去综艺预热一下。”
黎知对待工作还是很认真，并没有立马做决定，认认真真将东西收好。
“晚上我给晏闵看看。”
谢澜一目瞪口呆：“你们两现在是住在一起了？”
“没有啊，几天见一次吧。”黎知面色如常，“我要是经常不回家，我妈和姥爷会不高兴的。”
“你……”谢澜一似乎觉得哪不太对，“你是不是还没跟他们说呢？”
黎知一怔：“是啊。”
谢澜一满脸同情，“晏闵也没点意见吗？他人还怪好的。”
他这么一说，黎知顿时也心虚起来。
眨眼的功夫大半年都过去了，和正鹰的事情闹了这么久，眼看着就要过年，他原先打算的再谈一段时间就和家里摊牌，到现在都还没提上日程。
而晏闵也没提醒过，倒是真让他没能想起来。
谢澜一啧啧两声：“你们这恋爱谈的，真让人羡慕。”
“你行了啊。”黎知没有经验，只能向他求助，“我怎么说比较合适？”
谢澜一摆摆手：“我也是的单身狗啊，你问我？”
黎知有些苦恼，晏闵来他家的时间倒是频繁，但莫悦他们只以为晏闵跟他是好朋友，现在忽然说其实他们在谈恋爱，好像怎么说都不太合适。
越这么想，他越明白自己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谢澜一看他满脸苦恼，便还是提醒道：“你最好别直接说了，老人家接受能力没那么强，你别把姥爷给气着了。”
“哦。”
黎知似懂非懂，直到他离开以后还在琢磨。
到了晚上，他回到市中心的房子，晏闵已经提前输入密码进去，坐在沙发上一边工作一边等他。
“你来的好早。”黎知洗过手脱掉外套就过去，车库很冷，屋子里开着暖气倒是很舒服。
他娴熟地窝进晏闵怀中，将那几个剧本给他看。
晏闵认认真真看完，却没第一时间给建议，而是问他：“有喜欢的吗？”
“嗯哼，你猜猜呢。”
黎知很喜欢跟他玩这种默契的游戏。
而晏闵也没有让他失望过，直接拿起了最后一本，“虽然是男二，但人设足够出众，宦官的身份也很有挑战性，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了？”
“你怎么知道的？”黎知眼睛微亮，“我看见的时候就觉得好有意思，虽然不是男主，但是戏份也很多。”
“就是不太讨喜。”
“我就喜欢这个，虽然挺讨厌的，不过也有人会喜欢。”黎知想了想，“我离开正鹰以后的第一部戏，就想选自己喜欢的，而且还是冯翔导演，他之间每部剧都爆。”
“你喜欢就行，我觉得也不错。”
晏闵没有说太多捧着他的话，而是认真同他分析了角色和拍摄时间。
“进组时间比较紧，只是中途要参加《天晓》的宣发，可能比较辛苦。”
“没关系，我期待很久了。”黎知知道天晓可以在内地上映时，硬是拉着晏闵乐了一晚上，几天都没睡好，止不住去想象上映以后的模样。
他已经抽时间看过了剪辑出来的成片，效果比他想象中要更好，只是气氛很沉重，直到现在回想起来电影最后的那个画面，他心里面仿佛还压着一块大石头，很是难受。
晏闵动作娴熟地将他抱在怀里，处理工作时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整个人显得斯文又绅士，让黎知有点心痒。
他原本是想跟晏闵说和家人出柜的事情，可想了想，又决定给他一个惊喜。
现在他能够听见晏闵心声的时间越来越少了，稀有的几次还是晏闵在怀疑这段关系，这份不安仿佛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只让黎知感到违和。
晏闵对他的爱和在意，他能够清清楚楚感觉到，也希望能够让对方也感知到自己的心意。
即便他能够做到的很少。
只是很快，他便没心思再想这些了。
热恋期的情侣待在一起就总是无法静心，他们也是一样的，不过多时处理完了各自的事情，屋内的气氛便逐渐旖旎暧昧起来。
唇舌交缠，压着的身体泛起阵阵战栗，气息炙热。
-
难得的一次家庭聚会，莫常行下午在家跟阿姨一同收拾了一大桌菜，瞧见黎知回来，便是热情招呼上来。
知晓他过些时间又要进组，莫常行这段时间给他弄了许多补身体的东西。
好不容易喝完那些奇奇怪怪的汤，黎知安心坐下吃饭，看了看满脸喜色的莫悦和黎建东，已经默默在心里酝酿起了想说的话。
吃过饭，莫常行按照往常习惯出门散步，家里便只剩下了三人。
黎知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正在播的美人江山，打量片刻两位长辈的表情，轻咳一声。
“唉，这个皇帝的演技也太差了。”莫女士皱着眉头，没好气地吐槽一句。
黎建东跟她贴着坐，闻言顺势将水果送上去，赞同道：“是太突兀了，老是瞪眼睛，一点帝王威严都没有。”
莫悦嚼着水果，满脸都是不爽，“怎么宝宝戏份这么少，两集都没看见了，跳过这段上朝算了，无聊死了。”
“行。”
黎建东当即摁下了快进，跳到了女主在后宫的剧情。
黎知欲言又止，半天找不到机会再开口。
这段剧情有些无脑，莫悦从头吐槽到尾，好不容易看见饰演太子的黎知出场，才将倍速关掉，认认真真欣赏起来。
“这个造型真好看啊，宝宝就适合这种鲜艳的颜色，脸小小一张，跟小时候一样。”
黎建东也跟着点头：“小时候没这么瘦，以前肉乎乎的可爱。”
“唉。”莫悦看着看着就感慨起来，转头看了眼正在假装玩手机的真人，“长大了是要成熟点，等以后还要娶媳妇呢，要担当起来的。”
好机会！
黎知轻咳两声：“妈妈，我……”
他斟酌良久的话正要出口，玄关却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今天可真冷，瞧着今晚估计要下雪，明天降□□记得把行李都收拾好，缺什么回头姥爷给你捎过去。”
姥爷散步回来了。
黎知有些气馁，只得乖乖点头。
“好哦。”
莫悦和黎建东被提醒，又开始催促他早些休息。
姥爷回来以后就坐在沙发上，黎知也没机会再说什么，只好先上楼睡觉了。
事情没办成，他心里始终不舒服，第二天早上出发的时候还觉得心里憋得慌。
其实他也拿不准莫悦和黎建东会是个怎样的反应，反正最开始肯定会生气的，需要一段时间来接受，所以他才把时间选在进组之前。
这部戏对他而言很重要，中间估计都不会有回家的时间，正好可以让两人好好商量。
到了机场，两人没有下车，黎知同他们聊过，保证自己会好好休息，拥抱过下了车，又站在窗前，将一个东西递到了黎建东的手中。
“爸爸，这个等我走了以后你们看看吧，都是我想和你们说的话。”
两人闻言，都有些吃惊，面上还隐隐浮现出点感动来。
黎知不敢多看他们的表情，怕自己的心虚太明显，便跟着助理一同进了机场。
不少粉丝知晓他的行程，这会儿都在门口等着他。
黎知忙活一阵进了VIP候机室，口袋里的手机果然开始了嗡嗡震动，他拿出来看一眼，电话和消息不停弹出，让他不敢多看。
接连着几天，黎知手机上的消息他都没回复，首先的确是因为工作太忙了无暇顾及，至于其他，倒也多了些刻意躲避的成分，他其实大致能够猜到黎建东和莫悦会说些什么，虽然他只告知了自己的性取向，但家人向来都是最了解他的，明白他如果不是谈了恋爱，不会忽然暴露这些。
差不多过去了小半月，他听见林智霖的催促，才终于在某天下了戏大着胆子，主动给家里打了电话。
黎建东似乎早早等着他，所以几乎是秒接。
只是两边都没人说话，刹那间就陷入了一片死寂。
黎知能听见对面轻轻的呼吸声，好像是还憋着一股气似的，让他心虚又担忧。
片刻后，还是他主动开了口：“爸爸，你们吃饭了吗？”
“……”
黎建东冷道：“你还没吃饭？也不看看都几点了。”
“我吃了呀。”黎知老老实实回答，“导演说我要控制体重，晚上吃了点草料。”
他刻意卖惨，后面始终无言的莫悦便忍不住出声：“你这么瘦还要控制体重，导演什么意思呀！不准减肥，回头在剧组都要饿晕了。”
“好嘛，我就知道还是爸爸妈妈疼我。”黎知适时接了这么一句。
对面瞬间沉默，好半天才传来黎建东咬牙切齿的声音，“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那天给我们讲的事情，你再说一遍。”
“……”
黎知心虚：“你们没看吗？”
“我们是要你解释解释，到底是什么情况？”
房间里安静一瞬，黎知深吸口气，还是硬着头皮说：“就是那回事啊，我说了，我是同性恋。”
他没有任何迂回，直接说出了这句话。
对面的两人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硬气，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你还理直气壮上了！谁把你给带坏的。”黎建东语气中含着愠怒。
“什么带坏？”黎知有点不服气，“喜欢男的有罪吗？性取向又不是想变就变的。”
黎建东深吸口气：“这件事等你回来再说，不要跟爸爸妈妈开玩笑，这不是小事情。”
“我怎么……”黎知根本没想到会是个这样的结果，许久没听见母亲的声音，便道：“妈妈，你也这样想吗？”
莫悦没有说话，可沉默就已经代表了一切。
“好。”黎知提着一口气，“我只能说，我就喜欢男的，而且我已经交了男朋友，以后考虑结婚的那种，你们如果不能接受的话……那就当我一辈子单身吧。”
“黎知！”
对面响起不悦的声音，黎知不想听，便将电话挂断了。
房间里重归寂静，他盯着空荡的大床，心里面堆满了委屈。
他原本以为自己父母很开明的，即便是有些意见，也会好好和他说，结果黎建东只以为他在说孩子话，好像根本没把他的事情放在心上。
这让他很挫败，也有些失望。
不知过去多久，身侧的手机再次响起，他以为是黎建东又拨回来要继续教训他，正要挂断，却发觉是晏闵打来的视频申请。
时间不早，也的确是他们平时视频的时间。
吸吸鼻子，他接通了电话，将手机放在支架上，抬手打开了桌上的小灯。
晏闵似乎在家里，背景是偌大的落地窗，外头隐约间能看见高楼伫立。
“今天顺利吗？”
“嗯。”黎知不想让他看出什么，索性抬头喝了口水，又清清嗓子，“我今天都是一次过哦，还被夸了好多遍。”
“很棒。”晏闵声音含笑，靠近了屏幕，深黑的眼眸仿佛能够透过屏幕与之对视。
黎知心脏咯噔一下，下意识要错开目光，就见他微蹙起了眉头。
“心情不好吗？好像不太高兴。”
黎知眨眨眼睛：“没有啊。”
他接通前还用前置相机认真看过自己，眼睛也没红，完全和平时没区别，晏闵怎么回事？随便猜中的吗？
眼神变得怀疑，晏闵却是轻笑一声：“看你表情不对，林智霖又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他听话得很。”
“那就是家里？”
“……”
没想到他猜得这么准，黎知一时沉默，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不说话，晏闵便自己猜测：“你和他们说了？”
眉头皱紧，黎知噘着嘴不满道：“你神棍啊？”
他倒是想问问，到底是他会读心，还是晏闵会。
猛地冒出这个想法，他被自己给吓了一跳，狐疑地看了眼屏幕上的人，心想不会吧，便随意在脑海中想了一句骂他的话。
晏闵是猪头。
屏幕上的人没什么反应，微微靠近了屏幕，低声说：“他们一时间很难接受也正常，我方便过两天去家里一趟吗？”
“别！”黎知连忙阻拦他，“我没跟他们说谈恋爱的事情，我只先讲了喜欢男人。”
他说完，心里头的委屈又止不住窜起来，整个人都拧巴起来。
“原本我以为他们很开明的，谁知道说完以后就是这个反应，好像以为我说着玩呢。”
晏闵面带担忧，同时也不免无奈：“别难过，他们爱你所以才担心，时间长就好了。”
“真的吗？”黎知并没有这样的经验，只能从他身上找参考。
“嗯，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吗？我出柜时家人的反应也很大，你见到他们对你和颜悦色，是因为我已经出柜很多年了，他们已经逐渐接受，加上看见你以后很满意，所以最后的那点成见也完全打消了，不用着急，叔叔阿姨肯定也很焦虑，你没和他们说什么重话吧。”
黎知扁着嘴巴，小声嘟囔：“不算重话吧，我就说如果不同意的话，就当我一辈子都单身，反正人也不会带回去给他们见。”
他说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听见自己的复述，都觉得这话太过孩子气。
心虚地看了眼屏幕，晏闵却只是认真的看着他，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很生气吗？”
黎知下意识点点头，但想了想又小声地补充一句：“其实也不是生气，可能是因为我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说吧，虽然这段时间一直有在给我发消息，但其实都没有太明白说这件事情。”
他以为黎建东和莫悦的躲避话题只是想要和他当面聊，这种想法同他不谋而合，可现在真正聊起来，他才发现是自己错了。
两个人没有别的想法，就只是单纯不支持他而已，甚至都没有问他是怎么发现的，亦或是关心一些其他的问题，只是果断地否决了他告知的信息，并且明确表示不想接收。
可事情已成定局，他不明白，难道黎建东和莫悦会觉得他可以变回去吗？
可是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更别提对谁产生心动的感觉，也许他就是天生就喜欢男人，只是现在才发现而已。
他在晏闵的面前很少藏着自己的情绪，所以现在屏幕里也满是他委屈的声音。
“我知道了，先别不高兴了，这件事处理起来需要很长的时间，你也要相信他们，过几天我去你家里拜访一下，打听打听他们的意思。”
“不要。”黎知听完他的话，就不免担忧起来，“还是不要去了，这种时候过去，他们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晏闵听完，却只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
两人都没了声音，黎知满脑子都是刚才的通话内容，心情跌落谷底，已经没有了聊天的欲望。
但是他并不想挂断电话，晏闵只要在镜头的对面，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支撑的力量。
不知过去多久，等他再次回了神，才发现晏闵轻轻叹了口气。
“宝宝。”
黎知微怔，看出他的表情有些认真，“怎么了？”
“你是完全没有准备让我和你的家人正式认识吗？”晏闵似乎废了很大的勇气才问出这句话，说到后面尾音都是无奈的。
黎知脑子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又有点慌乱：“不是，我只是想循序渐进。”
“我是你的男朋友，这件事情我也应该担责任，你不用把事情想得那么恐怖。”
“可是他们现在连我喜欢男人都接受不了，肯定更加接受不了你的。”
黎知是认真想过这件事情的，现在晏闵对于他的家人来说已经是个成熟可靠的朋友，之后如果能够接受他的性向了，肯定会觉得晏闵是个很不错的人选，等到他那时候再把晏闵介绍出去，肯定会获得一致好评。
毕竟就连他的母亲都是晏闵的忠实粉丝，他相信这件事情不会太难。
但如果是现在这种情况，他或许也无法保证之后会怎样，毕竟偶像和儿子谁更重要一目了然，他家母亲也不是那么没有拎不清的人。
晏闵听他反驳自己都要说出个五六七，只好点头答应：“好，等你回来处理，这段时间也先别想这件事情了，叔叔阿姨还不至于因为这个跟你生气。”
“嗯嗯，我知道啦。”
其实跟人倾诉以后，黎知心里就没那么难受了，他自己逐渐也能够想通。
被晏闵哄了几句，他心情放松不少，拍戏也累了，便听话早早洗漱去休息。
原以为这件事就推后到他回去以后再谈，谁料次日黎建东就主动找上了晏闵，而他居然是通过小花才知道这件事的，否则就要被完全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