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二更） ‘维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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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新闻？
亚纳脑子迟钝地转了会儿,才想起来对方说得是什么。
“什么事还得亲自去。”
他懒懒打了个哈气，兴趣缺缺。
其实当时就随口一说，压根没放心上。
他对这些小八卦才不敢兴趣。
“维洛的判决出了。”查理迩道。
亚纳愣了下,反应道，“你还关注他的事？”
在他印象里查理迩压根不会管这些。
“不关注。”查理迩道。
“不过奥古町准备远行，以后大概率不会再回来,我准备送他一程。”
查理迩平静回答。
“我记忆里你们没那么熟。”亚纳慢吞吞道。
“我们合作的事你应该猜到。”查理迩一边调控飞行器面板的路线一边道，“多少也算帮上我的忙,走之前见一面。”
“跟维洛有关？”亚纳将对方前面的话联想起来道。
查理迩点点头，“维洛的第二判决出了，相比一审结果,会送往更加严苛的终身监狱。”
亚纳一愣，“为什么。”
难道二审提交了更不利的证据？
“奥古町给他拖延时间准备二审的途中,陆陆续续有虫提供更多维洛的犯罪资料。”
“他不止贩卖过一只雄虫,且证据确凿,还有许多零零碎碎的案子被搬到台面上,再加上这段时间舆论发酵,激起不少虫的情绪，所以二审会判得重一些。”
亚纳明白了,“奥古町是故意的。”
表面上为对方奔走，实际上是给早准备好的虫释放信息。
紧接着又皱了下眉,略有疑惑，“为什么这么做。”
没记错的话，曾经在医院见到他们时,关系非常密切。
“不清楚。”查理迩淡淡道，“好像他的雄虫不是他的雄虫了。”
亚纳：？
一番话，他听得云里雾里。
而且最后查理迩也没说对方远行跟维洛有什么关系。
不过亚纳也没兴趣深究。
至于奥古町,既然查理迩跟对方合作后还会在离别前送一程，想来虫品没太大问题，他还是信任查理迩眼光的。
这些事中大约有什么隐情。
...
他们开出好一段路，终于到了一处航行站点。
里面有无数架星际航船。
其中一架就是奥古町的。
他们的飞行器停在外面，徒步进到站点内，很快找到奥古町的航船。
一眼看去如同高楼，极其庞大。
这规模，恐怕需要近百亿千亿的经费才行。
亚纳看得有些震惊，奥古町这是把所有资产都变卖了，换这艘航船？
难道真得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他又要去哪里？
像是料到他们的到来。
奥古町早早站在航船外等候，老远见到他们便迎上来，“上将，亚纳阁下。”
他唇角挂着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这副模样，倒是亚纳没见过的。
对对方的印象最多还是停留在综艺，那时常安静沉默寡言的样子。
“快进来吧。”奥古町带着他们往里面走去。
这种大航船启动需要做足准备，也需要时间，所以奥古町要过几日完全准备好才能在特定仪器的帮助下正式起航。
这几天暂时留在站点。
就算查理迩资产庞大，亚纳也从未近距离接触过这种大航船，跟着奥古町进去后多少有些新鲜，东张西望地看着周围。
奥古町带着他们到了休息厅，休息厅格外宽大，用几块挡板隔开几个区域，泳池、桌游、休息点心区等等应有尽有。
而此时，这里已经有些雌雄虫在里面玩了。
“感兴趣的话，两位可以在这边多玩几天。”奥古町欢迎道。
显然里面的都是来送行的朋友，有些准备陪他的航船航行到某处空间站点再离开，有些待会儿就准备走。
但大多数还是打算多留几天。
是真正意义上的送一程。
毕竟奥古町没有含糊其辞，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从航船离开的那一刻，他大概率不会再回来。
不是不回中央星，而是，再也不会回虫族。
这片星域再不会有他的影子。
这么多年下来，他多少有些好友，得知这消息，自然都空出几天，陪他一段路。
因为这一离开，或许连终端的联络也不会再有。
出了虫族已经开发和熟知的领域，是死是活都完全未知，更别说终端是否还能有信号。
奥古町已经用上了全部家当。
查理迩扫了眼大厅中活跃的虫，随后看向奥古町，没有回答对方的话，而是道，“你决定了？”
这一去，再也不会有回头路。
他本来光明的前途，全都化为乌有。
奥古町面色不改，淡淡笑了下，只是道，“上将，如果是您的话，也会这么做不是吗。”
查理迩顿了下没再多说，点了点头，“一路顺风。”
亚纳在一旁不清楚他们打什么哑谜，只能感觉到查理迩抓着他的手紧了紧。
但很快又松开，转而揉揉他的头，温声道，“想留几天吗。”
亚纳想了下，他对这里还是有点兴趣的，毕竟还没上过这么大的星际航船。
不过留几天玩好像也没必要.......
心头的想法刚落，耳畔忽然响起一道声音，“亚纳阁下！”
亚纳一愣，抬头看去，就见一道身影冲了过来。
“菲兰？”
“阁下！”菲兰捧着两杯果汁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见亚纳显然很惊喜，“您也来送奥古町先生吗。”
“.........额，嗯。”亚纳不自然地应道。
“那您马上要走吗，还是留两天。”
菲兰眼巴巴地瞅着亚纳。
他本来收到邀请函，因着维洛的缘故，虽然不至于不喜奥古町，但也没多喜欢。
可他心软，想着对方要永远离开自己的种族了，又给他发了邀请函，自然而来就来了。
本来准备在坐一会儿聊几句就走，但这星际航船实在太新鲜，没忍住多留了会儿。
也就这一会儿。
霍哥刚好出医院，带着俩孩子想接他回去，最后嘛.......
俩孩子见着也新鲜好奇，他们就从昨天留到了现在。
不过留一天也差不多，但这里的虫好多，跟度假似的氛围很融洽活跃，最主要的是，卡托司居然也来了！
这家伙好像被阿道斯缠上了，烦得受不了，再加上最近没好吃的，就躲进来。
那自然要把菲兰继续拉着一起。
接着就是现在，又遇到了亚纳。
那菲兰自然想拉着对方一起待几天。
毕竟这里真的相当不错，装备了巨型天气模拟器，很适合放松一下。
最主要的是离家也不远，随时能回去。
“.........”亚纳沉默了下。
看出他的迟疑，查理迩揽过他的肩，轻拍了拍，“先坐会儿，累了再走。”
奥古町也在一旁适时道，“阁下不用拘束，想留多久都行。”
他声音平和，“之前综艺也受你照顾了。”
很明显是指之前荒岛没东西吃时，对方让菲兰送来的鱼汤。
不过这都多久远的事了。
亚纳轻咳一声，“不算事。”
要真说起来，还得是菲兰要去送，他可没想过。
几虫随意聊了几句，菲兰要拉着亚纳走。
也在这时，奥古町的终端闪过一道红光，非常不起眼的光线，但亚纳注意到了。
紧接着就见对方轻皱了下眉，再看向他们时恢复正常的表情，“失陪一下，有些事。”
亚纳看着对方话落后迅速转身离开，脚步急促的模样，显然真有急事。
不待他继续思索，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将他揽过来，“别让菲兰阁下久等了。”
一句话，拉回亚纳的思绪。
抬眼便正对上菲兰眼巴巴瞧过来的目光。
他顿了下，应下，“行，走吧。”
既然查理迩不想让他深究，就不想了。
左右对他来说也不是重要的事。
...
密闭的室内，只见里面一道身影在漆黑中颤抖地挪动着，手死死抓在地上，艰难地往前爬行。
就在那只手要碰到门边的刹那，大门忽得开了，与此同时，头顶的灯也骤然亮起。
一双漆黑的鞋停在他眼前。
他倏然瞪大眼睛，颤抖地就要往后退去。
“真是不安分。”
满是漠然，略带不耐烦的声音陡然从头顶响起。
‘啪啪！’随着两声手掌轻拍，旁边的机械体立马上前，将地上艰难爬动的身影搬了起来。
“放手放手！”那道身影惊恐地大叫。
“奥古町！”
奥古町冷淡地扫他一眼，即使将门关紧。
他缓步走上前，看着机械体将维洛重新固定在白色的窄床上。
看着对方想要奋力挣扎，身体却因打了药剂而脱力到无法动弹。
维洛的神色很快变得绝望，他哀求道，“奥古町，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奥古町垂着目光，黑色的眼睛静静盯着他，“你受了什么害。”
维洛顿了下，才连忙道，“我也是离开我的家乡被迫到这里的啊，我只是想生活下去，想过得好一些我也没错对吧。”
话落，又带着哭腔道，“我真的不知道你雄主去哪里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而且，而且也不是我不想说，我说了这谁能信，肯定要将我当怪物害死了，我也是为了自保啊。”
维洛说完又颤抖道，“求求你了奥古町，放过我吧，就看在我们相伴那么多年的份上，我们，我们.........”
然而这句话似乎触到了奥古町的痛处，他猛地掐住维洛的脖子，瞬间将对方掐得面色充血，张大着嘴说不出话来。
听到这句话奥古町就恨得不行。
他那么爱的雄虫，他那么珍视的雄虫，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一个冒牌货占了身子顶替了身份那么多年！
他的雄主那么温柔，那么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奥古町怎么能接受！
那么多年来他雄主身体一直极差，哪怕倾尽资源，医生依然断定他活不了多久。
他小心翼翼守着，用尽资源延着雄虫的身体，直到某一日，雄虫的身体突然好转。
他喜悦到极点，他曾以为是上天的怜悯，结果只是噩梦的开端。
他那时恨不得跪地向虫神感谢，但是他的雄主失忆了。
甚至连记忆修复也无用。
可没关系，那时的他认为，只要‘维洛’能好，只要能跟他永远在一起。
这算不了什么，不过是重新相爱一次。
只是很快，一切向不可控的方向而去。
他的‘维洛’越来越陌生。
不仅是性格，就连兴趣和对食物的喜好也和原本大相径庭。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小心护着，他会找到原因，也希望能让对方恢复记忆。
可就这样，慢慢的，慢慢的..........‘维洛’越来越不一样，越来越不像‘维洛’。
甚至，如果不是这副皮囊，完全不会被认为是同一只虫的程度。
奥古町有些慌了，他开始自学医书，他翻阅了所有资料，用了所有医院的虫脉去了解，最后也得不到答案。
直到那一天。
他知道，他的雄主害死了一只雄虫。
那一刻，他的心情已经不仅仅是震惊足以形容，而是，恐惧。
他的雄主，他爱的‘维洛’，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这只虫........还是‘维洛’吗。
他是谁。
只是再如何震惊恐惧不解，奥古町也必须保下他。
而也是从这之后，之前的所有怀疑被逐渐落实。
维洛的性格跟以往大不相同，包括兴趣爱好喜欢的东西喜欢的食物，甚至颜色衣服喜好等等。
几乎没有一样相同。
他也不记得以前的任何事情。
他会为了大殿下去伤害其他雄虫。
他还莫名多了很多技能，他变得会下厨会做饭，还是与众不同没虫见过的做法。
他开朗活泼，乐于社交，乐于出面，他开始进军娱乐圈。
之后，他逐渐对他放下戒备，开始展露出本来的性格。
原来，他不开朗也不活泼就连之前唯一有点像‘维洛’的温柔也是装的，他自私又傲慢，有着数不尽的害虫法子。
奥古町没接触过这种无法用理论解释的事情。
他在翻阅无数书本后，最后在一篇娱乐小故事上得到一个极其有可能的答案。
换魂。
但这是故事，是假的，怎么可能真有？
奥古町依然不愿相信，可之后数年的见证下来，让他不得不相信。
至少，他的维洛，绝不会做那些事情。
可维洛依然是维洛的模样，他想不到其他，唯有可能是魂魄。
这么多年他一直忍耐观察着，不愿相信又不得不信。
每一次注视着对方做出一件维洛绝不会做的事，便觉得心痛难忍。
如果这不是维洛，那他的维洛在哪里。
他的雄主身子那么弱，一只虫该怎么办。
奥古町一面不愿相信这怪异颠覆常识之事，一面在一次次意外中相信，理智的弦几乎要绷断。
不，他要找到维洛。
无数杂念中，这个念头缓缓浮现，起初很微弱，但慢慢的便占据他的所有意识。
他想找到自己的雄主，也要这个冒牌货付出代价。
仅凭他自己是不可能带着一只雄虫离开虫族领域的，他需要帮手。
也在这时，他想到了大殿下。
当年隐瞒米安的死，他也有一份责任，他愿意承受对方的怒火，只要有办法找回他的雄主。
大殿下的确很愤怒，他早知道当年的事必然有虫插手不然不会清扫的毫无痕迹，却没想到是身为议员的奥古町。
奥古町能清扫的如此干净，也胜在他得到消息足够快，出手足够果断，而当时的假维洛也知道轻重，没有隐瞒，否则但凡晚一点或有所遗漏都容易被发现端倪。
而维洛又是B级虫，更不可能因一个毫无证据的案件而被省问。
大殿下即便有所怀疑也难以出手。
但在奥古町坦白后，一切就变得容易起来。
他需要大殿下帮忙，让他能够悄悄带着雄虫离开虫族的领地，而大殿下要折磨‘维洛’。
他们一拍即合，立马在综艺上动手。
大殿下要一步步摧毁维洛现拥有的一切，包括其他虫的喜爱，直到他锒铛入狱。
本来，并不该止于此。
但知晓奥古町要将其带走折磨，他也勉强能接受。
而奥古町就等大殿下发泄足够后，在动手。
事实上他也盼着，他的恨，不比大殿下少。
在维洛判刑之后，他就用准备好的虫顶替，他答应给那只虫足够的补偿，之后大殿下也会找机会将对方捞出来。
至于本该入牢的维洛，就由他，带走了。
他将对方监禁后，从其口中套出不少消息，他知道了什么是蓝星什么是人类。
他将会去寻找那个地方，无论要找多久，无论是死是活。
他都会找到他的雄主。
“唔！唔！”
看着‘维洛’憋红的脸，奥古町才恍惚得回过神。
至少在找到雄主前，这具身体得保持活性，以防万一。
“咳咳....咳咳咳！！！”‘维洛’颤抖地剧烈咳嗽，几近死亡的感觉令他恐惧万分，他恨恨得盯着奥古町，“你要是逼急了我，我就去死！我们谁都别想好过！”
奥古町面色不改，“你不死最好，当然也别妄想用死亡威胁，我已经准备好维持身体的冰棺，你要真想死也无所谓，但绝不可能放走你。”
说着，他从旁边拿出一支针管。
看到这东西，‘维洛’立马恐惧得要逃窜，但他被机械体重新固定在床，根本动弹不得。
奥古町神色镇定，“你活着，也不妨碍我试试其他让雄主回来的法子。”
虽然不知道怎么让灵魂回来，但他总要试一试。
比如令‘维洛’几近濒死，或是其他。
都要试一遍。
“妈的你个疯子！！奥古町！！！”
随着针管打入，维洛不禁惨叫，剧痛瞬间从针口蔓延全身，他痛得青筋暴起，哀嚎不停。
奥古町始终平静无波。
他本来也不忍伤害雄主的身体，但是，现在被异类霸占，他不能手软。
他的雄主，他一定会找回来。
...
因着有不少熟悉的虫在，亚纳在这处航船多待了一天，但也就一天便离开了。
他本不是贪玩的，何况对这些兴致也没那么高，主要还是陪菲兰一日。
至于回去后，他还有事。
签售会的场地布置已经差不多，现在正在散消息，他头一次弄这些还有些迷迷糊糊，这几天一直跟合作方联络。
“累了就睡会儿。”
飞行器上，查理迩的手轻覆在他有些疲惫却依然睁眼看着窗外的眼上。
“有消息我帮你对接。”
查理迩轻点了下亚纳的终端，有所示意道。
亚纳瞥他一眼，也不点破那点小心思，很利索地开了信息共享，这样传递到他这边的消息，查理迩都能知道并处理。
而信息共享也不限制距离和时间，绑定后能一直开着，多用于亲近关系。
得到共享权，查理迩显然心情不错，转而捏住他落在一旁的手，“好好休息，到家我叫你。”
说着又将座椅放平。
都做到这一步了，亚纳也很领情，干脆翻过身闭眼睡觉。
他也真有些累了。
昨晚陪菲兰不知去航船的哪个地方玩得很晚，早上又雷打不动的生物钟醒来，实在有些困倦。
几乎刚闭上眼没多久，他便沉沉睡去。
晃眼又是半月。
签售会已经完全准备好，消息也早已传出去，出乎亚纳意料的是，门票几乎上架的瞬间就被完全清空。
他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还以为系统出了故障。
“很正常。”查理迩在一旁道，随手帮他滑到社交页主页，只见已经有无数留言。
‘天啊啊啊我抢到了！’
‘亚纳阁下等我！！！’
‘我也抢到了我也抢到了！激动死我了！’
‘我没抢到.......’
‘上一天班的社畜要崩溃了，阁下再来几张吧’
‘阁下再发几张吧，就当喂鸡了’
虽然早就见识过他们的热情，但看着那么多信息，亚纳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查理迩淡定地打开终端，很熟练的通过信息共享给他‘营业’。
如此，一直到签售会前一日。
查理迩带着亚纳早早到了现场，最后检查过现场和流程后，他们去到附近的住房。
亚纳将定制的白色礼服拿出来穿上，在镜子前看了看，确定没什么问题。
查理迩这时凑过来，忽然抱住他在脸上亲了一下，“好看。”
亚纳迟钝了下，蓦然面色一红，“谁要你说这些！”
他一把将对方推开，又将礼服褪下，“我就是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
“我检查过。”查理迩道，“我办事你还不信吗。”
亚纳瞥他一眼，不理会。
他小心将礼服放好转身去洗澡，因着明天的活动，他准备稍微泡一会儿，这样似乎会更干净些。
“不要紧张。”查理迩一边在浴室给他放水一边道。
亚纳的手一紧，“我才不紧张。”
查理迩笑了下，没再开口。
亚纳独自在浴室关了许久，出来时，皮肤都被泡得微微发红，查理迩上前摸了摸他的脖子，温度滚热。
亚纳撇过头，“泡着舒服。”
“要不要再补点香水。”查理迩提议道。
亚纳：“........不要。”
但视线却若有若无的落在他们的行李上。
下一刻，一只手挡在他的视线，“骗你的，没带。”
亚纳瞪他。
“就没买过这东西。”查理迩笑着耸了耸肩。
接着垂眸对上亚纳的目光，“别这么紧张，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按照流程跟大家互动一下就行。”
“我没有。”亚纳道。
见他嘴硬，查理迩也只是无奈，“行，不过我会陪着你的。”
他握了握亚纳的手，“而且不需要香水，本身的味道就很闻了。”
“........闭嘴，不要你多说。”
深夜。
亚纳躺在床上，难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说不紧张是假的。
说来奇怪，他无所谓讨厌或是厌恶的目光，但面对他虫的善意和喜欢，反倒不知所措。
亚纳抱着被子，紧皱着眉。
他不知道独自想了多久，直到一阵热意凑近，一双手将他轻轻抱在怀里。
“别多想。”
身后的雌虫轻声道，“你只需要是自己就足够了。”
“他们要的，就是你本身。”
如果这一切反而成为亚纳的负担，是查理迩不愿看到的。
他本意，是想靠那些感情，在挽留亚纳上起到一点作用，而不是约束亚纳。
亚纳没有回应，抱紧了被子。
查理迩抱着他的手收紧些许，无奈叹了口气，“没关系，你明天就知道了。”
“而且，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无论什么事都不要担心。”
“我一定能解决。”
又是长久的安静。
直到不知多久后，怀里的雄虫转过身，黑暗中金色的眼睛静静盯着他，缓缓吐出两字，“自大。”
查理迩轻笑一声，捏了下他的脸。
亚纳被捏得皱眉，但也没说什么，只是靠过去将脸埋在对方怀里。
罕见的主动。
查理迩抱紧他。
“别天天琢磨我的事儿，放点心思在自己身上。”一道闷闷的声音从怀中传来。
“我喜欢。”
“.........”
“那我帮你，你琢磨我的。”查理迩笑着道，“怎么样。”
亚纳抬头，“说说。”
“明天再跟你说。”查理迩神秘道。
亚纳无语地推了他一下，转过身离开他的怀抱。
这会儿查理迩又凑上来抱紧他。
他挣扎了下没挣开。
不过躺了没一会儿便困意涌来。
身后的雌虫紧紧拥着他，周身炽热的温度像个巨大的暖炉，热乎乎的。
他往里缩了缩。
算了，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