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这......怎么可能?!
就算夜色再暗,就算陆兰霁眼睛再瞎,也不会看不出来明则仙身量笔直,容貌年轻英俊,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左右,怎么可能生的出明景这么大的儿子?!
在陆兰霁彻底陷入呆滞的时候,明景见他不会再对明则仙动手,才松开桎梏住他身体的手,急匆匆地把滑下手臂的单肩包重新背回肩膀上,随即冲过去看明则仙的情况,抖着手去摸明则仙的脸,向来平静的语气难得起了些许波动,嗓音紧张:
“爸,你,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别紧张。”明则仙自己都疼的眉目扭曲了,还得分出神去安慰自己的儿子,摸着鼻子和嘴角道:
“就是鼻子有点疼,问题不大。”
陆兰霁应该是练过,这一拳简直是比台风过境的杀伤力还大,要不是明则仙这鼻子是纯天然原装无添加的,估计当场得报废了:
“大宝给爸爸拆张纸好不好,我好像有点流鼻血了。”
明景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包和口袋。
但是他太急了,手腕发抖,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出来,包里的东西洒了一地,最后还是陆兰霁先翻出一包纸,哆哆嗦嗦地递给明则仙,嗓音打颤:
“叔叔,给,给你..........”
“谢谢啊。”明则仙接过纸,捂住鼻子,下意识抬起头。
洁白的纸巾很快被鲜血染红,星星点点的,明景把明则仙扶到路灯下的石椅坐下的时候,看见那张染血的纸巾,脸色难看的要命,沉着脸一言不发,陆兰霁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就算明景平时对他再不耐烦,也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陆兰霁意识到明景是真的生气了。
他不敢说话,像是冷了一样紧张害怕的浑身打颤,一句话都不敢说。
等明则仙止住血,把染血的纸巾团成团丢进垃圾桶里,陆兰霁才咽了咽口水,小声开了口:
“对不起啊,叔叔,我不知道你和景哥哥的关系,我还以为他出轨了,所以........”
“不是,他出轨了你不打他,”明则仙假装严肃但是是真的疑惑道:
“就打我?”
陆兰霁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明景,垂头丧气:
“对不起叔叔,我,我舍不得打他。”
明则仙:“...........”
我真是欠你俩的。
要不说儿女都是债呢,明则仙现在已经是处于一个债多不压身的状态了。
他摸了一把脸,确认没再流鼻血,才站起身道:
“算了算了,没事,问题不大。”
明则仙说话的时候牵扯到嘴角,疼的呲牙咧嘴的,但还是用开玩笑的语气故作轻松:
“下不为例昂。”
刚才在旁边冷眼看着陆兰霁道歉的明景沉声开了口:
“他还想有下次?”
陆兰霁:“..........”
他听出明景语气里的怒意,默默把头低了下来,心虚的不敢说话。
明则仙见状拍了拍明景的手臂,道:
“开玩笑的,懂不懂,没点幽默细胞。”
他不断缓和气氛:“爸爸走了,你和这位........兰霁是吧,好好相处,千万别吵架哦。”
明景走上前:“我送你去公交站。”
“不用,我自己可以。”
明则仙摆了摆手,“走了,你早点回宿舍。”
言罢,他不等明景说话,便往校门口走去。
确认自己走出明景的视线之外了,明则仙才敢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刚刚被陆兰霁掼到墙上的时候,估计是撞到骨头了,现在整个后背疼的快要没有知觉。
脚腕大概也是扭到了,那处的骨头刺痛不已,明则仙强忍着才在明景的面前站直没有表现出来不对劲,以免被明景发现,又和陆兰霁吵架。
他本能且习惯地回避了所有矛盾,即便不得不需要面对矛盾,他也会首先将自己摆在牺牲的位置上,这是他的习惯。
明则仙一瘸一拐地走到公交车站。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到家的那班公交车站甚至还没发车,只能先行坐下。
他刚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
明则仙摸出手机,见是陆兰妙打来的电话,下意识清了清嗓子,确认自己声音没有不对,才接起:
“喂,妙妙。”
“明则仙,我刚上完课,可以去便利店找你吗?”
陆兰妙的声音清亮,呼呼的风声顺着沙沙的手机电流传进明则仙的耳朵里,他应该是在骑自行车:
“我好想你啊,我三天没见你了,让我见见你行不行。”
明则仙笑了一下,本想答应,但想到自己刚才挨了打,要是被陆兰妙看到了,指不定又会生出什么事端,故而撒谎道:
“妙妙,我有事哦,陪明华去做心理咨询了。”
电话那头传来自行车刹车的声音,陆兰妙估计是在路边停下了。
明则仙怕他生气,心慢慢提了起来。
他了解陆兰妙,他不会是那种随便扯点谎就会相信就会作罢的人,果然,下一秒,陆兰妙就再度开了口,
“那你把手机的共享位置打开,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明则仙:“...........”
他沉默着没有开口说话,陆兰妙等了三秒钟之后,就认定明则仙是在撒谎,好半晌,才抖着声音道:
“明则仙,你在撒谎........你对我腻了是不是?”
他语气里带着哭腔:“才几天啊你就对我腻了?你还有心吗?我三天没见你了,很想见你,你就也一点也不想我,是不是?”
明则仙:“...........”
他没想到陆兰妙谈恋爱以后会变的这么粘人,活像是换了一个人格似的,被骂的一句话也不敢说,等陆兰妙说完,才老实道:
“没有不想你。”
他毕竟也不是十九岁,二十五都快二十六过几年即将奔三的人,对爱和想念有着本能的羞涩,因而耻于说出口,支支吾吾道:
“我也,呃,xi.......想..........算了,你直接过来吧,我就在你们学校外边,靠近门的鲁磨路公交车站这里。”
陆兰妙哭声一顿:“你来我们学校了,那怎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来找我?你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
得.........罪名又加了一件。
明则仙急得直挠头,手指抬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嘴角的伤口,轻嘶一声:
“没有不爱你,妙妙。”
“王八蛋。”陆兰妙骂了他一句,随即道:“你在那边等着我,不许上车,我马上过来。”
明则仙无奈地“嗯”了一声:
“我等你,你小心点骑车。”
话还未说完,陆兰妙就已经把电话挂了。
明则仙:“..........”
他盯着手机屏幕,半晌把手机放进了裤兜里,换了个姿势坐着。
没一会儿,他就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下意识转过头,站起来,只见有个人逆着路灯灯光,背着书包朝他跑过来,夜风吹起他的额发,露出饱满白皙的额头。
明则仙甚至还未来得及看清他的脸,那人就已经扑过来,用力抱住了明则仙,像是个大号的树袋熊一样,紧紧地贴在明则仙身上,极大的冲撞力甚至把明则仙撞的后退几步:
“我来了!”
明则仙顺势把陆兰妙抱在怀里,踉跄着想要站稳,但刚才扭到的脚腕此刻忽然刺痛起来,明则仙没能稳住重心,被带着倒在地上。
陆兰妙也倒了下去,两个人一道倒在大马路边上。
陆兰妙也不嫌脏,就这样趴在明则仙身上,听着明则仙沉稳的呼吸和心跳声,幸福的冒泡,像条毛毛虫一样将脸拱进明则仙的脖颈处,想要凑过去亲一亲明则仙的嘴角,却不期然碰到青紫的一块伤口,惹得明则仙疼的轻嘶一声,皱起了眉。
“...........”陆兰妙这才感觉到不对。
他从明则仙的身上坐起身,居高临下地去看明则仙的脸,当他看见明则仙肿胀青紫的嘴角之后,刚才脸上的笑意登时荡然无存,变成了阴沉的杀意:
“你的脸怎么回事?!有人打你了?!”
明则仙就知道会是这样,但是他不想惹事,于是只道:“我自己撞的。”
“明则仙,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啊?!自己一个人撞,怎么可能撞成这样的?!”陆兰妙站起来,顺带也把明则仙扶起来,但明则仙的脚腕已经彻底废了,站都站不稳,陆兰妙让他靠着公交站站牌,蹲下身来,用手机手电筒看着明则仙的脚腕,果然看到了红肿的一片扭伤。
“.............”陆兰妙这才明白为什么明则仙刚才要故意对自己撒谎,不愿意见自己。
他心疼的要命,最后忍不住哭了起来,一边擦眼泪,一边去摸明则仙的脚伤,简直比自己被打了还伤心:
“明则仙,你怎么这样啊?谁打你了?!我去给你报仇!”
明则仙拉住马上要暴走的陆兰妙,身形摇晃:
“好了妙妙,就是个误会,别激动,嗯?”
“怎么就是个误会了!打人犯法不知道啊!”陆兰妙激动的明则仙都要制不住他,
“你告诉我,是谁打的你!他大爷的,我找人弄他!”
明则仙被说脏话的陆兰妙逗笑:“好好的大少爷,怎么和流氓似的?还找人弄他.......你**啊?真没事,啊,我回去用红花油抹抹就好,哪里就这么金贵了。”
“所以到底是发生什么了?”陆兰妙抓着明则仙的手臂,眼睛里噙着泪花,显然是真的很伤心,也很心疼:
“谁把你打成这样啊!我要恨死他了!”
“没事,”明则仙脚疼的站不住了,搂着陆兰妙保持平衡:
“就是刚才下班的时候,因为站了一天脚有点麻,没有保持住平衡,所以骑车的时候不小心和别人撞到,脸着地了。”
陆兰妙又是委屈又是心疼,大哭起来,哭完以后,又忍着情绪,开车带明则仙去医院。
等红灯的时候,他还用抽纸擦眼泪,明则仙想要缓和气氛,于是道:“我们家妙妙是水做的呀,怎么这么会哭?”
陆兰妙冷着脸不理他。
明则仙没得到回答,兀自尴尬了一会儿,只能叹了一口气,重新低下头去,不开口说话了。
等到了医院,陆兰妙急吼吼地把明则仙拉到急诊,那模样,活像明则仙快要命不久矣了一样。
医生见状也很紧张,还以为明则仙怎么了,赶紧给明则仙检查,结果检查完后,发现明则仙只是扭伤。
医生:“...........”
给明则仙正好骨之后,陆兰妙扶着明则仙出了医院。
明则仙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蹦到陆兰妙的车副驾驶上。
陆兰妙绕过车头,打开驾驶室的门,坐好之后,又砰的一声关上,像是在泄愤。
整个车身一抖,明则仙吓的一惊,瞬间坐直后背,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一开口,就被陆兰妙痛骂。
他不开口,刚才一直不和他的陆兰妙反而主动说了话,音调很冷:
“你晚上和家里说一下,不要回去了,在我校外的公寓住一晚,我要看着你的伤好,才能放心。”
明则仙迟疑:“这就不必了吧.........”
陆兰妙猛地按了一下喇叭,库里南在空旷无人的地下室发出一声巨响。
明则仙立刻改口:
“...........行。”
陆兰妙这才缓和了神情。
他将车驶出停车场,带着明则仙直奔他的公寓。
扶着明则仙进了电梯,明则仙保持着单脚独立的姿势,故意逗陆兰妙,道:
“妙妙,你看我现在的姿势是不是很好笑。”
陆兰妙看他一眼,语气平静:
“不好笑。”
明则仙:“...........”
电梯门叮得一声打开,陆兰妙带着明则仙走到自己的公寓里,打开了灯。
公寓很干净,虽然不经常住,但有请家政阿姨打扫,所以即使陆兰妙很久不住,瓷砖地面依旧光洁无尘,镶嵌在墙面的玻璃柜子里放着红酒和高档装饰品,灯带散发着柔柔的光泽,将整个公寓照的亮堂堂的,和明则仙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相比,完全就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我晚上也留一下。”陆兰妙蹲下身,给明则仙换拖鞋:
“方便照顾你。”
明则仙:“...........妙妙,我是扭伤了脚,不是瘫痪了,你不用这么紧张。”
陆兰妙充耳不闻:“抬脚,我帮你把鞋脱了。”
明则仙:“...........”
他怕陆兰妙生气,只好照做。
扶着明则仙在沙发上坐下,陆兰妙去给明则仙倒水。
陆兰妙家的沙发是真皮沙发,明则仙坐上去的时候摸着那个皮面,就知道价值不菲,估计好几万。
他顿了顿,随即抬起头,看着在岛台倒水的陆兰妙,道:
“妙妙,那个...........我晚上睡哪啊。”
陆兰妙掀起眼皮:“当然是和我一起睡主卧。”
明则仙尴尬:“这........这不太好吧。”
陆兰妙用力把杯子磕在岛台上,一字一句道:
“明则仙,你什么意思啊?嫌弃我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就是怕给你添麻烦,毕竟我现在脚不方便,半夜要上厕所可能还会把你吵醒..........”
明则仙越解释,陆兰妙越生气。
他干脆水也不倒了,就这样快步走到明则仙身边,居高临下地垂头看他,抱着臂,简直被气笑了:
“添麻烦?我们这样的关系,你说给我添麻烦?”
他顿了顿,看着明则仙疑惑的眼神,半晌又道:
“就算是添麻烦,不也是应该的吗?”
明则仙不知道该怎么说:“妙妙..........”
“明则仙,你这个伤口怎么来的,我不细问,因为我尊重你,但是你能不能也尊重我一下?”
陆兰妙说:“你就非得什么事都自己扛,是不是?”
明则仙叹气:“妙妙,真的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别紧张。”
“我怎么能不紧张?!你是我喜欢的人,你被人打了我能不紧张?!”
陆兰妙提高声音:
“你知道我现在什么心情吗,我恨不得现在就去把打你的人狠狠揍一顿!”
明则仙哑口无言:“..........”
“每次遇到什么事情,你就自己一个人憋着,什么也不说,谁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陆兰妙说:“之前拿明景的手机也是,上次失业也是,这次受伤也是,我像是傻子一样,什么事都被你蒙在鼓里,你是不是觉得耍我特别好玩?”
明则仙:“妙妙,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你不说我才会担心啊!”陆兰妙说: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能不能遇到困难和我说?!你以为你一个人很全能是不是,连委屈也不会委屈?!被人打了也能原谅?!”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明则仙挨了陆兰妙的保镖一拳,也什么都没说,直接走了。
之前陆兰妙爱明则仙的宽容耐心,现在他却因为明则仙的温吞和不愿意惹事而生气。
一个人的性格本来就是有明暗两面,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向上的人,相对来说比较利己;宽容文雅的人,遇到事情总是愿意做牺牲和退让的那个,常常会让身边的人心疼。
明则仙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陆兰妙的怒火。
他是孤儿,一直很习惯一个人扛事,遇到问题也不习惯和别人说,从来也就没想过有人会设身处地心疼他,会因为他受了委屈而委屈。
他看着陆兰妙因为气愤和心疼发红的眼角,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轻声道:
“妙妙,不生气,过来。”
陆兰妙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半晌,还是听话地走上前来,跪坐在明则仙的大腿上。
“妙妙,不哭了,这么漂亮的眼睛,别哭坏了。”明则仙试图安抚他的情绪,伸出手摸了摸陆兰妙的脸,低声道:
“以后我什么事都和妙妙说,好不好?”
陆兰妙吸了吸鼻子:“不要以后,就现在。”
他说:“你的脸到底是谁打的?”
明则仙迟疑:“........”
陆兰妙登时炸毛:
“明则仙!”
“好好好,我说,”明则仙按住他,道:
“是........你弟弟,陆兰霁。”
陆兰妙的眼神登时冷下来,表情看起来有些恐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
“他为什么打你?!”
“我和明景在一起,天色黑,他又没见过我,还以为明景和我出轨了,就打了我一下。”
明则仙说:“真没事,妙妙,就只打了一下。”
陆兰妙又骂了一句脏话,听的明则仙目瞪口呆的:
“妙妙,你怎么又说脏话。”
“我就说,我就说!”陆兰妙说:“陆兰霁就是个傻........”
他话还未说完,明则仙就伸出手捂住了陆兰妙的唇,道:
“好妙妙,乖妙妙,不可以说脏话的。”
陆兰妙半张脸被明则仙的大手包住,用仅露出的眼睛瞪了明则仙一眼,随即伸出手,软软地抱住了明则仙,吸了吸鼻子:
“明则仙,我好心疼你。”
他说:“明则仙,我不许别人欺负你。”
明则仙闻言笑:“哪有人欺负我啊。”
“很多人欺负你。”陆兰妙说:“明则仙,要不你搬来和我住吧,嗯?”
明则仙伸出手掌,轻轻抚摸陆兰妙的后背,道:
“为什么呢,妙妙。”
“我想每时每刻都看着你,保护你。”陆兰妙说。
听比自己小二十岁的人说要保护他,明则仙忍不住笑:
“傻妙妙。”
“我不傻,傻的是你。”陆兰妙挣扎着从明则仙的大腿上坐直,垂眼看着明则仙:
“你明明可以依靠我的,为什么不。”
明则仙说:“我可以靠我自己呀。”
“.........”陆兰妙气的头发都快着了:
“笨蛋!”
他恨声说:“我有钱!你为什么不要!我有人脉和资源,你为什么不要!”
“钱还有人脉资源都是你的,我要来干嘛。”明则仙忍不住笑,抱住暴躁的陆兰妙,主动亲了亲陆兰妙的唇角:
“我只要妙妙这个人就好了。”
陆兰妙还在生气,冷眼看着他,但又架不住明则仙过于温柔缠绵的吻,很快就闭上眼睛,沉迷其中。
不知道谁先往下倒,两个人滚在沙发上,亲做一团。
明则仙的衣裳被扯开,半遮半掩露出胸膛和腹肌,陆兰妙的手胡乱在上面摸了一把,感觉下身已经湿透了,恨不得现在就让明则仙进来,但又碍于明则仙还有家庭,于是仰头,气喘吁吁道:
“明则仙,你什么时候才能正式和我在一起。”
他在暗示明则仙赶紧离婚,但明则仙没懂:
“我现在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陆兰妙还以为明则仙在装傻,气的踢了他一脚,道:
“你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他强调:“我要你身边只有我一个。”
“我现在身边一直就你一个啊。”明则仙完全不明所以。
陆兰妙见明则仙始终不开窍,气的不行,又不好直接要求明则仙去离婚,于是含糊道:
“我意思是........我要和你有更光明正大的关系。”
可以一起牵手出去,不被戳脊梁骨的关系。
明则仙果然很认真地想了想,片刻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吃了一惊,道:
“妙妙,难不成你是想........”
眼见明则仙终于开窍,陆兰妙缓慢松了一口气,还没等明则仙说完,就应道:
“对,我就是这么想。”
“啊?你是和我结婚啊?”
明则仙说:“那........会不会太早了?你是不是才十九岁啊,都还没到法定的结婚年龄。而且.......你都和我大儿子差不多年纪,要是结婚的话,他该叫你什么?小......妈?”
陆兰妙:“...........”
他鼻子都快气歪了,直接伸出手,把明则仙推倒沙发上,二话不说地就开始解开扣子,心想管他呢,都下定决心做小三了还管什么道德不道德,现在他就要把明则仙搞到手。
但明则仙看他脱衣服,还以为陆兰妙是很热,于是关心道:
“妙妙,你很热啊?要不要我去把空调打开?”
“你有病啊!什么热不热的!”好不容易火热起来的气氛就被明则仙这样泼了冷水,陆兰妙终于忍无可忍:
“我脱衣服,是因为想和你做\爱!做\爱懂吗?不然我你以为我特地把你带回家是要干嘛?!”
明则仙还以为他真是好心想要照顾自己呢,目瞪口呆,憋了半天,才想起来给自己找借口:
“妙妙..........我脚扭伤了。”
“那怎么了,又不影响。”陆兰妙冷冷道:
“你是脚扭伤了,又不是寄吧扭伤了。”
明则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