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章

“你是幕后黑手?是你诱使他们来找这些伤民的?”

裴枕停了一瞬,又觉得哪里不对,应该也不可能沈迟做的,他没有这样做的动机。

“师父,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思考的时候特别迷人?”

裴枕猝不及防地被他打断了思路,听到他的话睁大了双眼,道:“你说什么?”

沈迟沉沉一笑,闻他的颈侧,道:“师父,你知道......我那三天有多么难熬吗?”

事实上,他那三天根本没有睡,找了个能看见裴枕门口的一个角落,在那里站了三天,他那时一闭上眼睛就是裴枕恼怒的模样,师父若是这三天出门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

所以......接下来他去哪里,他都要第一时间知道。

由他全程掌控,他决不允许,裴枕再次离开他的身边......

所幸师父没有要走的意思,大门始终紧闭,谁也不知道,那三天,在暗处疯狂生长、疯狂滋生的念头要将他淹没。

他要将师父牢牢地拴在自己身边,最好关起来,他要让师父永远都不能离开他。

裴枕喃喃道:“你是个疯子。”

沈迟一只腿始终堵在他的腿间,单腿曲着,往上蹭了蹭......裴枕内心警铃大作,压着被褥往后退了退。

“你要干什么?”

“你以为,我把你带到这里来,我想做什么?”

沈迟将手搭在了他衣服侧边的抽绳上,好以整暇地拉开了,裴枕浑身一僵,那个猜测终于落实了,他急急道:

“沈迟!我是你师父!你不能乱来!”

“师父?”沈迟轻哼一声,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嘴唇蹭上了裴枕干净修长的脖颈,亲啄了一下,他的气息吐在裴枕的肩窝里,十分的瘙痒:

“师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兴奋......”

未等沈迟说完,裴枕猛地后退,将被褥蹭乱了,想要踢开开他,情急之下,却忘了自己重伤刚醒,浑身无力,踢在他身上也是软绵绵的,沈迟躲都没躲,握住他踢过来的脚,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都拽了回来。

浑厚炽热的大掌牢牢攥着他的腰,整个人压下,让他在他的身下再也不能逃离。

“不......不,”裴枕慌了,他不断地推他的胸膛,踢他的腿:“沈迟......你清醒一点。”

沈迟的手抚上他的侧脸,摩挲着他的脸颊,在他的唇上重重地嘬了一口,私语道:

“我很清醒,师父。”

裴枕猝然住嘴,他咬了一下唇,扭开脸,那刚才还十分苍白的唇顿时鲜艳欲滴,沈迟的手往下,裴枕急急地喘了一口气,按住他的手,道:

“沈迟,你不能......嗯!唔......不可以......”

“可以。”

沈迟不容置喙地将他的手拉过他的头顶,压在床铺上,唇流连到他胸口的茱萸,轻轻咬了一口,裴枕浑身抖了抖。

师父的身体很敏感。沈迟眼皮一抬,看到裴枕侧过脸埋在被子里,他脖颈至下巴的线条绷紧,连成一道十分好看的线条,裴枕闭着眼睛,眼睫毛却颤抖个不停,他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

白里透红的脖颈,纤弱的脖子在他的手心里,脉搏跳动,沈迟甚至觉得他只要轻轻一拧,这具身体就会头首分离,断掉,像他杀过的千余个妖鬼一样。

然而......

他根本舍不得。

沈迟轻轻划过他温软的脖颈,眼中情欲翻滚,将食指卡在他的唇里,让他松劲,声音喑哑:

“别咬,师父。”

裴枕被他掐着下巴转过来,他的拇指拨弄他的唇,而后裴枕的齿贝一松,沈迟就吻了下来,师父身上穿着他的里衣,手煽风点火,遮蔽他的最后一丝衣服被他亲手剥落。

温热的双唇相触,沈迟舔了舔他唇上的齿印,而后撬开他的齿缝,亲密地席卷他的舌头,带着茧子的手掌摸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过电一般的触感,裴枕的皮肤娇嫩,浑身颤个不停,侧身抵住他的肩膀却反被大力扣向他的怀中,整个人在他怀中像是要被他揉碎了。

与激烈的动作相反,沈迟勾着他的舌尖含吮,亲的很温柔,反而还有些娓娓道来的意味,鼻尖亲昵地抵着他的鼻尖,舌头蹭过他的上颚,两瓣厮磨。

裴枕起先挣扎十分的激烈,渐渐地,不动弹了,似乎干脆放弃了,任他吻着,沈迟眼中划过一抹惊讶,他压住裴枕的手放松了,拉起来让他环绕住自己的脖颈,大手下移,沿着他的骨脊线往下,摸到了他的凹陷处。

裴枕的唇一用力,齿间合起,突然发难,狠狠咬了他一口。

“!”

沈迟反应速度很快,但也只是避免舌尖被咬到,唇上不可避免被咬到,赫然留下了一排牙印,沈迟拿手背蹭了一下,没有流血。

“师父,”沈迟一笑:“这是你给我做的标记吗?”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沈迟被打的脸偏了过去。

“你清醒了吗?”裴枕冷冷道。

似曾相似的场景。沈迟顶了顶腮,转过脸来,看着裴枕笑了:“很好,师父,你做的很好......这是第二次。”

裴枕的眼睛水光潋滟,他喘着气,心知肚明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是第二次,他打了他,给了他一个巴掌。

“师父,手疼吗?”

沈迟低头,想检查一下他的手心有没有红肿。

裴枕擦了擦唇,拉起自己褪到手肘的衣服,单手合着自己的衣领,遮盖住脖颈的吻痕,眼神冷漠厌恶:

“你给我滚出去。”

沈迟碰了碰他的手,裴枕躲开,他的手再次扬起,力度丝毫不减,带着一阵劲风,眼看即将再次扇到他的脸上......

却不料,

落下的时候被他扣着手腕,抓住了。

“师父,事不过三,我让了你两回了,你也该让我一回,不是吗?"

裴枕想抽出来,却发现他根本不松开他,整个人都在挣扎胡乱踢他,怒声道:

“我让你滚!听不明白吗!?”

沈迟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凑上来,呼吸滚烫:

“我偏不......师父,我想要你......”

“滚!”

裴枕一双眼眸含着水瞪的直圆,鼻尖发红,第一次气的整个人浑身都在抖,整个人歇斯底里,完全没了平日里的矜贵冷漠的模样。

这时,沈迟有所察觉地偏了偏头,却发现,被他擒着的腕骨突出的手腕,此刻在细微地颤抖。

师父......在害怕。

“师父,别怕,因为,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师父,你得认清现实,你只能永远……永远和我在一起。”

身上覆着的阴影下去了,直到门掩上了,裴枕才终于如释重负,浑身都卸了力,整个人坐在凌乱的床上。

荒唐。

太荒唐了。

身为神仙,被亲眼看着长大的凡人徒弟关在这里.....

一切要都是梦就好了。

……

……

“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小神女要急疯了,他们不能重新开阵,她只能疯狂地想办法怎么才能让河神和沈迟出来。

乌音和乌鄞来回好几趟用飞舟将伤民们搬回去,几乎搬到了天光大亮,两个人还有伤在身,一个二个完成了任务,一回去便躺倒在了床上,几乎一病不起,吓的柳姨赶忙禀告侑王,侑王便大手一挥,叫来了几个大夫过来照料他们。

卢风身强体壮好的快,几乎没两日就能下床走动了。

乌鄞在床上,他刚吃下卢风送来的粥点,将剩了一点粥米的碗搁下:“多谢卢公子照顾。”

卢风道:“大夫说,你和乌音受的是内伤,需要静养几天,后续少用内力,过个半个月就无事了。”

乌鄞点头,他只是没想到,卢风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出了四卦阵他和乌音的身体都受到了很严重的损伤,唯有卢风还相安无事。

还有......那个小灵宠,看着小小的一个,却是他们四个人里受伤最轻的,生龙活虎的一点事都没有。

虽然知道她或许也得了裴公子的真传,但是没想到,裴公子身边不仅是他的徒弟,就连一个小小的灵宠,都比他们望月派的实力要强。

乌鄞便道:“我已将此事修书一份禀明掌门,如今祸患已除,裴公子和沈公子已死,卢风,你们之后去哪?”

卢风愣住了,他道:“还没想好。”

乌鄞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何那些怨鬼会找上这些百姓,但是百姓既然已经恢复了正常生活,我与阿音恐怕在这里不适合久留,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回望月峰了。”

卢风惊讶:“什么?这也太快了。”

“没办法,望月派门规森严,”乌鄞面色严肃:“卢风,裴公子与沈迟都是为天下大义牺牲之人,你与小十九若是不知道去哪,不如加入我们望月派。”

“什么?”卢风完全没想过他会提这事:“可是,我早已拜入我师父门下。”

“那又如何?”乌鄞微微一笑:“望月派乃是天下第一仙门大派,就连当今皇上都要礼让三分,卢风,你应该也有所耳闻。

我们掌门爱才,亦十分惜才,卢风,你若是加入,由我举荐,你成为了望月派的内门子弟,必定前途无量,卢风,你是聪明人,要懂得抓住机会。”

卢风起身了,脸色发青,看上去有愠气:“乌公子,你还是好好养伤吧。”

他竟然不知,这看似温润有礼的乌鄞,却在他师父师兄可能逝了的时候,起了心思想让他叛别师门。

且不说师父和乌鄞有半个多月的情谊,就是仅有一面之缘,乌鄞也不该在出事后没两日就动了这个心思,是从未将与他师父的这段交情放在心里过。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是他卢风看走眼了。

想来那日,若是他们拼尽全力杀进去将师父救出来,再合力将怨鬼杀了,师父和师兄根本不会轮落至此,是他们望月派的人不敢赌,也不在意他师父的性命。

牺牲一个换全部人的安宁,当然是一个非常划算的买卖了,没必要去救,就干脆不救。

偏偏乌鄞挖人不成,还要叹一口气,风度翩翩地挽留他:“卢风,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吧。”

卢风:“我不会考虑的,我师父若真是死了,我自当继承他的衣钵,传承师父的遗志,将他教我的法术发扬光大。”

乌鄞一听,便退而求其次,希望日后还能有联系:“那真是十分遗憾了,不过你师父师兄是为我望月派和百姓而死,你独自一人撑起一个师门多少会有不便,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也尽管提,我们还是朋友。”

卢风冷笑一声没回他,径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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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神也会被觊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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