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现实05
“哥,我......”
谢心宝想说他想他了，想去片场找他，虽然在国外取景,但他也不是不能飞过去，但话没说出口,那边就传来沉静地声音，“心宝，哥哥最近真的很忙,你快高考了,好好备考。”
“可是.....”
“先这样,我上戏了。拜拜~”
挂掉电话，谢心宝盯着手机出神,确实要高考了，他也快要十八岁了,可从高三下学期开始,哥哥好像就有意无意的疏远他,虽然并不明显,他还是察觉了。
虽然哥哥说得没错,他快高考了是该好好准备,回家见面的话也不会生疏,可他就是发现了。
他把自己的心意藏得很好，想在十八岁生日那天再告诉哥哥，他喜欢哥哥。
只要他不说,哥哥就不可能知道。
他没有越雷池半步。
或许哥哥是有心事，他还是别多想了，哥哥快二十八岁了，成年人的世界总有很多烦恼。
高考结束后,谢家为他办了升学礼，很隆重很盛大，有头有脸的人来了非常多，也是他正式进入公司的见面会，那天谢心宝跟着大哥二姐见完很多人后发现谢弄清不知道跑哪里去。
找了许久才瞧见谢弄清躲在角落玩手机。
他有些不高兴，“哥，你怎么在这里？”
沙发上懒散坐着的男人穿着一袭深灰色礼服，红色领带，衬着肤色，微微抬眸，“嗯？怎么了？”
谢心宝走到他面前，“找了你很久。”
谢弄清扯了扯领带，抿了一口香槟，翘着二郎腿，姿态潇洒，“大哥二姐再帮你铺路，我哪懂这些，就不去掺和了。”他自小没接触过这方面，也没什么必要。
他就不是经商的料，天资一般，还不如约几个发小去吃东西听音乐来得实在，现在来的人里他不需要刻意的结交，也没什么好结交的，平常不会有交流。
“哥，你.....”谢心宝想说点什么很快就被谢舞叫走了，今天他是主角，不能离开太久，他跟谢弄清说一定要等他一起回家才匆匆离开。
谢弄清端着香槟，视线时不时落在人群中的青年身上，皎皎君子马上就成年了，他那些见不得光的想法永远不见天日，毕竟...不仅是从小照顾到大的弟弟还有他...没有未来。
谁也说不准他什么时候就走了。
医生都说不准，何苦去招惹呢。
就这样下去挺好的，没挑开，他们永远都是亲密的兄弟。
“三少。”
头顶传来声音，谢弄清仰头，看见秦合穿着一身标准保镖西装站在身后，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秦哥，坐。”
秦合高高昂着下巴，看向另外一边被许多人围着敬酒的谢起，“你大哥今天估计又要骂我了。”
谢弄清：“？”
“你看你看，他多看了那个女人好几眼，对那个男人笑了几次，还喝了那个男人敬的酒，啧，给我气的。”
谢弄清看过去，是苏沉还有几个公司老总。
先前苏沉一直希望可以和谢氏联姻帮她拿到苏氏的主导权，谢弄清找谢起说了之后，谢起便说想争家产确实需要一个强力的合作伙伴，但不一定要联姻，直接跟苏氏签了好几个项目合同，指名苏沉为负责人，如果更换负责人合同作废。
苏沉也因此成功成为苏氏继承人，进入董事会。
早知道这么简单，谢弄清就不烦了，他对这些完全不懂，苏沉倒是一门清，她找上谢弄清要得到的也是这些。
当然，那些项目都是共赢，对谢苏两家都有利，不然谢起也不会干。
“那些都是合作伙伴，秦哥。”
秦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撑着椅背跳过来坐下，“那咋了。我小心眼。”
谢弄清笑了起来，“秦哥，你也不是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了。”他看秦合的神态跟年轻时的莽如出一辙，岁月会沉淀一个人这句话在秦合身上并不奏效，秦合从小到大都一个样‘看谢起哪都不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大哥年轻时还会跟秦合大打出手，接手公司后就沉稳不少，情绪上的变化很少，甚至很多时候，旁人分不清喜怒哀乐。
“我七十了也这样。”秦合长腿敞开，偶尔看一眼宴会里的人就一脸不爽的挪开，还好肤色黑，也看不出什么太明显的表情。
谢弄清笑了两声，“秦叔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凉拌。”秦合抱着脑袋往后靠，无所谓地说：“哪天惹急了，我直接切掉。看他催不催我，老大不小了天天插手我的事还不如去找个对象来一场夕阳红。”
谢弄清：“......”
等在门外的秦叔打了一个喷嚏，他回头看一眼酒店内，哪个混球在骂他？
关于自家大哥是gay的事，谢弄清比其他人都早知道一些，大约在二十左右就知道了，没其它因素，就是那次工厂起火，秦合把谢起背出来后，后背烧伤了一大片，只是一直问救护人员谢起怎么样，吸了太多尘烟脑瓜子会不会傻掉，说谢起是大老板可不能傻了，不然没人付他工资。
那次谢舞在国外，谢弄清第一时间在现场，或许秦合也不知道，一向硬汉的他抱谢起的手抖得像帕金森一样，后背一大片血迹都没感觉，眼睛湿润的盯着昏迷的谢起看。
谢起除了吸入一点浓烟外没什么伤，反而是秦合伤得很重，一直到谢起清醒，秦合才受不住了晕睡过去。
或许，保护老板是保镖的职责，但不顾性命之忧却超出了界限，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没有别的可以解释秦合把谢起的命看得比自己重要。
换做是他，他也会拼命去救出谢心宝。
只是他却不能说出心里所想，远离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清醒的克制，却又不住的着迷。
对谢心宝动心也是在一次他病发时，夜里，他喘不过气，强撑着想按铃叫佣人时，谢心宝便闯进了他的房间，喂他吃药，等他缓下来时才问谢心宝怎么会突然过来，迎着暖光，谢心宝说他心神不宁一晚上睡不着觉，想来看看他被子有没有踢掉，他不能着凉，所以才及时出现。
对上那双映着自己倒影的眼睛，谢弄清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如鼓声。
事后他想过可能是吊桥效应。
可越保持清醒，越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谢心宝的到来给了他很多快乐，是他以前没有的，也两三次及时送上药救了他。
就这样保持着兄弟之情到老吧。
他会看着谢心宝进入谢氏，从牙牙学语到公司总裁，从小孩到成婚。
可是不知为什么，最近很不安，可能是他感觉到谢心宝察觉他的疏远，就像现在，明明在跟其它人说这话，眼睛会不定时往自己这边看，朝自己笑，生怕一个不注意自己就消失在宴会里。
他想过把感情直接带到棺材里，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快得他刚答应了谢心宝十八岁生日时会满足他的愿望，快到他才送谢心宝离开片场，那一大块广告牌精准无误的砸中了他，周围一片荒乱和嘈杂，他却再也没睁开眼睛。
感受到生命在流逝，突然有些后悔，或许，他该坦然面对自己的心意，哪怕他没有未来，哪怕会跟谢心宝疏远，也想让谢心宝知道，哥哥很喜欢你，不是吊桥效应，不是兄弟之情，是爱情。
*
“谢影！”谢舞甚少如此严厉，但他看着眼底一片猩红死活抱着谢弄清尸体不放手的谢影实在不得不这样，她憔悴了很多，幼弟突然死亡，她怎么可能不伤心，但她却不能失了分寸，还有诺大的谢氏需要她扛起，还有更小的弟弟需要照顾，“通告已经发出去了。葬礼也要如期举办，你想让弄清走都走得不安稳吗？”
谢影恍若未闻，只是一味抱着谢弄清僵硬的尸体，眼泪像断线的珠链一般一颗颗往下砸，嘶哑地低吼：“不。他没死！”
整个谢家一片死寂，挂上白绸，换上黑色礼服。
谢起挂掉电话走进去，他看起来很糟糕，那块广告牌经过检查并不是风大或者年久失修，而是少装了一颗固定的螺丝，相关的一系列人员都被谢氏问责，一纸诉状送上法庭，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害死他弟弟的人，或许还有人心存侥幸赔偿之后能躲过，但谢氏显然不缺钱，要他们全部进去坐牢。
可那又怎么样呢？
去坐牢，弟弟就能活过来吗？
他们兄妹二人护着这么多年的弟弟就这么死了，哪怕他们都知道谢弄清命不会太长，也不该是这样离开。
“处理好了？”
谢起点头，他看向床边的谢影，“小影，帮弄清换上寿装，不管怎么样要让他走得体面。”
谢影一动不动，像一具风干的石像只一味望着谢弄清‘熟睡’的脸，小声‘嘘’道：“别吵，弄清哥哥在睡觉呢。”
他还想十八岁生日那天跟哥哥告白呢。
哥哥只是拍戏太累了所以才睡这么久。
兄妹俩不知该怎么办只能转头出去把葬礼事宜安排周全，谢起出去看见秦合站在门口，手臂上也绑了一圈白带子，“小少爷他......”
谢起没有理他，和谢舞一起到楼下的一个小房间，原先是谢弄清的儿童房，后来是谢影的儿童房，走进去，还有很多童年旧物放在一边，他们送谢弄清的玩具从来都被收得很好，怎么都舍不得丢。
即使谢家不缺，谢弄清还是会好好藏着。
拉开柜子，里面有一个小木马，谢舞说：“弄清三岁的时候我从国外带回来的，他最喜欢玩了，每次一个人玩木马都能玩一天。我也没能好好陪他玩。”她又红了眼眶，她跟谢弄清差得多，说是照顾，其实也没匀出多少时间陪这个弟弟玩，大多数时间都在忙学业忙工作，佣人比他们陪弟弟的时间多。
谢起拿起一只小黄鸭玩具，苍白的笑着，“弄清很宝贝这只小黄鸭。”他送他的时候，谁也不能碰，不过后来分享给谢影了。
从三岁到七八岁，所有玩具都在柜子里，放在外面的都是谢影的玩具。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块巨大的泰迪熊椅子。
领养谢影后，谢弄清时常抱着谢影在这块椅子上坐着哄谢影玩儿。
他们甚至没有谢影陪伴谢弄清的时间久。
“大少爷！二小姐！小少爷他跑出去了！”门外佣人着急的说。
他们三人齐齐抬头，快步追出去，谢起看着谢影关上车门的身影大喊了一声，没人应他，让秦合把车开出来追上去，谢影这种时候跑出去，不知道要干嘛，谢弄清已经出事了，谢影不能再出事。
谢起暗骂到底是哪个司机载他的，必须开除！
秦合开得非常快却仍旧跟不上，谢影坐的一辆经过改装的赛车，速度远不是商务车能比的，一溜烟就看不见了，谢起打了好几个电话给警局的朋友让他们帮忙拦截一辆超速的车。
最后是在一个小区外找到那辆车。
他们生气的瞪了一眼等在车旁的吴文，快步跑进去，越想越不对劲，秦合说：“这是安装广告牌其中一个工人的家。”
此话一出都从对方眼睛里看见‘糟了’二字。
等上了楼，里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和小孩的哭声。
秦合冲在前头跑进房间拉住正要落下拳头的谢影，“谢影！！”这是他第一次喊谢影的全名。
谢影身高长得快，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瘦弱的小孩，秦合险些没能拉住，“谢影！杀人犯法！”
“谢影！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紧随其后的两人看着客厅一片狼藉以及已经被打到吐血昏迷的人后怕的帮忙拉住谢影，谢舞看他挣扎得特别厉害，一巴掌直接甩在了谢影脸上，才把他打醒了一点，“谢影！弄清把你宠坏了是吗！？”
他们也很生气愤怒，但能做的就是交给法律，现在是法制社会。
谢影把人打死也要去坐牢！
谢弄清九泉之下都不安心。
“那又怎么样！”谢影咬着牙，死死盯着地上的人，“我要他以命抵命！不止他，所有工人都要给他陪葬！”
这场闹剧在秦合打晕谢影时结束。
秦合背着谢影下楼，谢起善后，谢舞惊魂未定。
而后很多天，谢影都躲在谢弄清的卧室里抱着他的尸体不出门，甚至尸体已经开始出现尸斑也不放。
葬礼是在谢影体力不支晕倒后才顺利举行。
大学报道谢影没去。
十八岁生日那天，谢家想给他过，他答应了。
却在宴会开始许久都没有出现。
秦合一直盯着他，跟着他到墓园，看着他瘫坐在墓前喃喃自语，十分心疼，短短半年内，谢影变了个样儿，不哭不笑，像是一瞬间失去所有情绪，这让打架都很担心，找了很多心理医生给他看，医生却都说没有问题，只能紧紧看着。
“秦哥，我喜欢他。”
秦合惊讶的看着他。
谢影声音很沉，消瘦一圈的脸上带着平和的笑意，“是不是很可耻？我喜欢上了一直疼爱我的哥哥。如果...如果我不喜欢他的话，他会不会就不会死？”
“什么？”
“我不喜欢他的话，那天我就不会去片场找他。他不用送我出去，会一直在片场里，就不会被广告牌砸到。”
秦合沉默，谢影的声音平静到可怕。
“秦哥，你有烟吗？”
秦合递给他一支，他很快点了起来，“我有点渴。你可以帮我买瓶水吗？”见秦合不动，他回头朝他露出一个笑容，“我在这里等你。不会乱跑。”
秦合两步一回头的去车里拿水。
袖子里划出一个刀片，谢影捏着刀片在手心，血哗啦啦的滴下，他望着墓碑上的笑颜，呢喃道：“他们的血没办法祭给你，我用血祭奠你。没有你，我早就冻死在那个冬天。是你带我回家，哄我照顾我关心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可是我好像太贪心了，我竟然还想跟你永远在一起。老天在惩罚我，惩罚我得到又失去。”
在刀片即将划下时，他停住手，叹息道：“我知道你会生气。所以我不敢的。你给我第二次生命，我又怎么舍得放弃。”
‘喵呜’
突然，猫叫声响起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侧头看去，愣住：“阿二？”
小花猫叼着一颗桃子走到谢影面前丢下，谢影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会回来，已经失踪快两年了，可他现在也没心情去高兴，谢弄清带走了他所有的喜怒哀乐。
“喵呜~你想救活谢弄清吗？”
谢影眼睛慢慢睁大，见鬼一样看着小花猫，“你......”
猫咪顿时化成一团光，发出一道机械音：【谢影，现在只有你能看见我。我是系统010。我可以给你一次救活谢弄清的机会，代价是你的灵魂】
“什么？”
秦合回来的时候看见谢影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眉头皱得快夹死一只苍蝇。
谢影也看见他，闭上嘴。
【你可以在脑中和我对话】
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快穿系统，代号010，当年我化成小花猫来现实世界玩受伤是谢弄清救了我。我已经让同事把他的灵魂链接到快穿系统，但是需要你提供剧本让他过任务，只要任务成功他就可以复活】
真的？！
【是的。但是你也要连接快穿系统，如果他任务不成功，你的灵魂将一起消亡】
我可以见到他？
【可以，不过你的记忆会在进入位面时屏蔽，否则会被检测出作弊】
可是，我怎么提供剧本？
【你前几世都不得善终，且每一世都与谢弄清擦肩而过，我可以让你觉醒所有记忆，你的那些记忆将成为剧本】
你是说，我已经遇到哥哥很多世了？
【是的，你们有着灵魂上的牵连，你每一世都会遇见他，除了第一次遇见外，后来都是萍水相逢，这一世也是你的灵魂牵引着他找到你，本来也是不得善终】如果不是被谢弄清救了一次，他也不会主动参与现实里的事。快穿系统寻找宿主一般都是随机，谢弄清本来没有被选中。
谢影欣喜若狂，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好！我同意连接！
一瞬间所有记忆闸门打开，泄洪一般的涌入他的脑海。
他第一次遇见哥哥时，哥哥是天上的春神句芒，他是凶兽厄泷，被句芒所救，可句芒却死与魔神两届的争斗，帝君将他们的魂魄连接在一起，连接点是他腰后的莲花胎记。
他们过过几万年无忧的生活，他只知道他有一个主人非常疼爱他。
可他找遍轮回路也再找不回主人，堕魔后成了真正的凶兽，为祸人间，被修真者制裁。
后来，他成了深宫中不受宠的五皇子，与太子伴读方云墨只有一面之缘，听说方云墨溺毙在荷花池中时，他不知为何，突然感受到一阵悲伤，他不明所以的看着方云墨的尸体，不知道那是他寻了几万年的句芒。
下次，他成了被师傅师弟利用的无能诛妖师云北，追杀一条万年巨蟒时，并不知道，那只可怜的狐狸精阴差阳错被蛇妖吞进腹中。
被他视为仇人的凌霄仙尊，被他血洗的千霄宗，一面之缘的古羽、望远舟、许空、李大壮和言逐风，被他排斥的小栗子公公。
从未见过面的谢家小公子、孟问声、伊桑、于哲、陈文琛、贺悲、薛赫、慕容邙和苍煜。
讨厌的吴逸臣
得到又失去的严钦和谢弄清。
以及...弄清哥哥。
“小少爷？！”秦合不知他怎么了，一直僵着身体，忙晃了晃他的肩膀，“小少爷你没事吧？！”
谢影觉醒全部记忆后，脸色更加苍白。
“我没事。”
“没事就好，时间晚了明天再来吧。”秦合劝他回去。
可一到家，谢影便，晕了过去。
不论怎么检查都找不到病因，简单来说是植物人。
而谢影的灵魂抵达主空间，他所有的记忆都被010取出。
【宿主，谢弄清连接的9527系统询问是否要开启恋爱任务】
“我可以选择？”
【是的】
谢影不知谢弄清的想法，便说：“如果他喜欢我，就开，不喜欢就不开了。”
【好的。假设他认出你的话，我会让9527委婉的告诉他你的心意，有助于任务完成】
“好。”
【再次声明，宿主进入位面后不会拥有现世记忆，只会遵循当位面的人物设定。】
“好。那他的任务是？”
【9527线的任务是拯救反派，而你，正是那个被拯救的反派】
谢影蹲在地上，两眼泪光低声说：“我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他一直对我好，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你喜欢他的话会提示好感度，到时他也会知道你的心意，请把握这次机会，再次提醒，如果谢弄清攻略失败或者没能拯救你的话，你们的灵魂将会一起消亡。你所有记忆都会被分割成记忆碎片，每完成一个位面会收集一个，全部收集成功后你会醒来】
“他呢？”谢影着急。
【他会在获得足够的积分后兑换复活机会】
【准备好的话请进入传送带】
谢影面前出现一个巨大的光圈，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般，他走到光圈面前，很快便消失在原地。
*
“知著快来，这是你弄清哥哥。”
大宅前，两个小男孩第一次见面，林知著有些害怕的躲在妈妈身后，望着对面那个带着笑意的男孩。
林心兰笑道：“知著怕生。”她拉着孩子手，“快。”
此时，站在父亲身后的谢弄清主动走上前，牵住林知著的另外一只手，“小知著，我是谢弄清，比你大一个月，你叫我哥哥可以吗？”
林知著盯着他真挚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点头，小声喊了一句，“哥哥。”
“哈哈哈哈。好好好。以后你们就要一起上学了，弄清记得照顾好弟弟。”
他和弄清哥哥春天一起摘花，夏天一起躺在花园的秋千上纳凉，秋天一起插茱萸，冬天一起堆雪人，弄清哥哥对他很好，什么都给他，会在学校里维护他，为他出头，告诉他有他谢弄清在谁也欺负不了他。
可是......
十八岁那年，弄清哥哥生了一场大病。
醒来后，谢老先生临死前让他和弄清哥哥结婚，原本他觉得他和弄清哥哥只是兄弟之情结婚未免太过，但是谢老先生的遗愿，他只能遵从。
如果弄清哥哥没有变的话，或许他会拥有一段还算和谐的婚姻。
那场大病后，弄清哥哥变得很讨厌他，躲着他，还在外面说他只是谢家养的一条狗。
结婚后无数次出轨，他无可奈何的同时要汇报谢老先生的恩情，只等着五年期满离婚。
没想到...前一天还带着小三来他面前耀武扬威要求离婚的谢弄清突然又变回去了。
不仅不想离婚，还对他特别好，什么都听他的，又和他印象里对他好的弄清哥哥一样，他们确实拥有了一段很美好的婚姻，他们很相爱。
直至死亡。
他回到主空间，想起一切，想起自己的灵魂突然抽离，被送去了古代，成为一个深宫中不受宠的五皇子，和太子有着血海深仇，他好奇的问系统怎么会这样，听到010系统说：【系统9527出现bug，谢弄清宿主的灵魂不小心抽离到其它位面，所以我也只能将你一起送过去，只是任务要重新开始，完成后才再次进入该位面】
他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灵魂抽离对灵魂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
【会，会忘记之前发生的事】
【请进入传送带】